第244章:人心都是肉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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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瑜選了玩偶回來,孟景南還在位置上坐着,正低頭喝着茶。
她走過去,把玩偶遞給他,“晚上給安安。”
孟景南沒動作,她把玩偶晃了晃,“給你。”
又過了兩秒,他才放下茶杯,接過玩偶,嗯了一聲。
姜之瑜皺眉,雖然他表現的不明顯,但還是能看得出有些不對勁。
她猶豫幾秒,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問,只過去将手機收進包裏,查看了下桌上沒有遺落的東西,“走吧。”
兩人出去,孟景南将她送回到公司。
還沒到下午上班的時間,公司大院裏有挺多人,有快遞車司機,也有跟車過來的快遞員,還有一些是各部門的同事。
吃過了飯,一些人不想回辦公室坐,就在院子裏站着聊天。
車子開進去,在空地上停下,姜之瑜有些無語,“你就非得停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說歸說,她但還是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她一下去,自然有人看過來。
姜之瑜無視他們,朝公司走去,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薛家老先生的聲音,“阿瑜啊,中午沒在公司吃啊,是不是食堂的飯菜不合胃口?”
我現在從食堂方向走過來,說完才看到孟景南的車,“景南?”
他很高興,“你小子過來也不上去打聲招呼,這是要直接走了?”
孟景南下車來,“表姑父。”
薛老先生攬着他的肩膀,“還沒到上班時間,走走走,上去坐坐。”
路過姜之瑜,他說,“阿瑜也一起吧。”
他們一起進了辦公樓,上樓去了薛老先生的辦公室。
薛老先生很高興,跟孟景南談起他這公司的業務拓展。
說是前兩天又談下了兩個工廠,那兩個廠挂鈎了幾個網紅機構,出貨量很大,妥妥是個大項目。
孟景南嗯了一聲,“表姑那天有打電話給我媽,提了這個事兒,也是挺高興的。”
“你姑姑她呀,藏不住一點事。”薛老先生笑着,“有些事情還沒譜,她就要到處說。”
說完他看了一眼姜之瑜,“我這幾天也是忙,也沒時間找阿瑜聊一聊,怎麽樣,乾的還順手麽,要是有哪裏不順心,可一定要說。”
姜之瑜說,“都挺好。”
不過說完她就看了一眼時間,說自己那邊還留下了一點事情沒處理完,得先要去忙。
薛老先生趕緊說,“去吧去吧,不耽誤你。”
姜之瑜起身告辭,等她出去,薛老先生就說,“多好的姑娘,你說你當時怎麽想的?”
孟景南不說話。
薛老先生又說,“我這公司,管理層倒還是穩定,但是下面車間人員很是混亂,男的又多,大多單身,看見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路,你都不知道她一來,引了多少人惦記。”
倆人離得近,他在孟景南的胳膊上拍了拍,“我幫你看是看不住的,你得抓緊。”
孟景南轉頭看看,真的是挺艱難才說出口的,“但是她還沒原諒我。”
薛老先生呵呵,“你就對她好,使勁對她好,人心都是肉長的,時間久了,再大的怨氣也消了。”
……
阮時笙下午接待了個客人,女孩子衣着端莊,一字肩長裙,拎了個大牌手包。
對方進店沒說話,四處看。
阮時笙詢問要不要幫忙介紹,她也不開口。
開店那麽長時間,她已經也能分得出哪些顧客是真的想買東西,哪些只是進來瞧瞧。
所以她沒過多招待,只讓對方随便逛。
能有十幾分鐘,女孩子從二樓下來。
阮時笙坐在沙發上,正在刷着手機,見她徑直的朝自己過來。
本還以為她是有什麽事情要詢問,結果沒有,她在對面坐下了。
女孩子開口,“阮小姐。”
阮時笙被她整一愣,放下手機,“整了半天是來找我的?”
她挺有興趣,“我就知道你不是來買畫的。”
“看上了一幅。”對方說,“在猶豫要不要買。”
阮時笙點點頭,沒接這句話,問,“找我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對方先自我介紹,“我叫白滢。”
阮時笙沒聽過這個名字,但還是打招呼,“白小姐。”
白滢說,“前兩天我相了個親,沒成功,但是雙方家長還是撮合,我有些猶豫,所以就過來了。”
沒成功,來找她,阮時笙有點想笑。
又不是跟她相親,又不是她撮合的,跟她有什麽關系。
白滢應該是看出她的疑惑了,“該怎麽說呢,就是見面沒怎麽談好,可是雙方家庭又極力的在撮合,我們多多少少都有點身不由己,然後我有一些自己的私心……”
她還沒說完,阮時笙就明白了,“宋硯舟?”
白滢沒說話。
阮時笙又問,“你沒看上他,但是家裏人強烈要求,你不好拒絕?”
白滢笑了一下,“所以我和他相親的事,他轉頭告訴你了,還說是我沒看上他?”
阮時笙說,“挺湊巧的,你們相親結束後我正好跟他在街上碰到了,他提了一下。”
白滢點點頭,“行吧。”
想了想,她說,“倒也沒說錯,我對他确實不是很滿意。”
可随後她又解釋,“我不滿意的不是他人品,他的人我是你欣賞,他很坦誠,把話說的很明白,這就比相親帶着目的卻又藏着掖着的人要強很多,只是他說話又過于直白,讓我那個時候有點被傷了。”
阮時笙不是很想聽這些,問她,“說實話,你們倆的事情好像跟我沒關系,白小姐為何會想到來找我?”
白滢說,“你們交往五年,在你之後,他又和你表妹交往了一段時間,這個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畢竟家裏人撮合我和他,要是真的成了,那可是關乎一輩子的事,我不想埋了雷在裏面。”
她又說,“我倒是也可以找人打聽,但總覺得旁人說的未必全都屬實,所以,我也知道這樣很唐突,但你是當事人,我還是想聽你的說法。”
她也說了抱歉,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阮時笙說,“你沒有問你宋硯舟嗎?”
白滢嘆了口氣,“沒來得及。”
說到這裏她無奈的笑了笑,“我們倆坐下來聊了不到十分鐘就散場了,說實話我當時還是有點懵的,沒反應過來太多。”
兩人碰了面,剛自我介紹完,宋硯舟就單刀直入,說對她沒想法,說他心裏另有其人,在沒有放下對方之前不想開啓下一段感情,這樣既是辜負了別人,也是對不住自己。
說的沒問題,只是卻給她當頭棒喝。
去之前她就知道自己的相親對象是誰,說實話,她挺滿意的。
結果上來他就一句話弄得她方寸大亂。
她也是有脾氣的,當下沒忍住,問他既然放不下別人,為何又要來相親。
宋硯舟也是坦誠,他說家裏太着急了,之前他有拒絕過,但是斷不了家裏人的想法,索性就來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相親會來,但是不會成,次數多了,他家裏人就會放棄了。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生氣,把想說的話說完就走了。
白滢說,“我們這種家庭,利益至上,即便是我回去說了不滿意,可家裏人還是覺得應該再好好聊聊的,如果他沒有犯什麽原則性的錯誤,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白小姐應該去找宋先生聊。”阮時笙說,“而不是我。”
白滢嗯了一聲,“但是這種事情,我怕他解釋起來主觀意識太重,會忍不住讓自己摘乾淨。”
她看着阮時笙,“所以很冒昧的過來打擾,實在抱歉。”
阮時笙看着她不說話。
她問宋硯舟的前兩段感情史,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跟宋硯舟不是真的,說了沒關系,主要是宋硯舟和周可檸那段不好講。
雖說宋硯舟也是被算的,可說出來到底也不好聽,也實在是不光彩。
白滢想知道他有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這算是犯了還是沒犯。
阮時笙低頭想倒茶,但是茶壺空了,還沒泡。
她就抓了把糖果放到白滢面前的桌上,自己也剝開一顆,“我不太清楚他和我表妹的事,那個時候我們倆已經分了,分手的原因你應該知道,就是我家裏需要聯姻,選了我,至于他別的事情,我沒問過,也沒關注過。”
她說,“其實你過來問我,也并不明智,我也不是旁觀者,陳述的未必是客觀事實,也有可能帶了我主觀的情緒。”
她建議,“我覺得白小姐若真的想知道,還是應該去詢問本人,依着我對宋先生的了解,他是個很有擔當的人,既然相親的時候都能實話實說,在這種事情上,也未必就會藏着掖着。”
多得她說不了,本也與她無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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