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就是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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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笙和孟缙北傍晚的時候來了孟家老宅。
下車看了一眼,院子裏有孟紀雄和江婉,孟景南和安安,就是不見姜之瑜。
阮時笙挺奇怪的,走過去問,“阿瑜呢?”
江婉朝着廚房那邊示意,“在那裏。”
之後她壓着聲音,“都說了不用她忙,偏要親自下廚做今晚的菜,還不讓我們幫忙。”
她說,“也不知道這是想躲着誰。”
阮時笙愣了一下,“這樣啊。”
她看了一眼孟景南,孟景南在哄安安,狀态看起來跟平時差不多。
阮時笙想起昨晚的情況,孟景南輕車熟路的上去,她以為他們經常這樣,所以沒太在意。
現在姜之瑜躲開,那大概率昨晚就是第一次。
她說,“我過去看看。”
她進了屋子,走到廚房門口。
姜之瑜沒有在炒菜,菜都備好了,她站在竈臺前發了呆。
阮時笙走過去,“阿瑜。”
姜之瑜被吓一跳,轉頭看是她,又松了口氣,“你來了。”
阮時笙問,“怎麽就你自己,沒讓傭人在旁邊幫個忙。”
“不用。”姜之瑜這才開了火,倒了油,“我自己可以。”
阮時笙也沒離開,站在一旁,“我昨天到樓下看見了大哥,聊了幾句他就上去了。”
姜之瑜仿佛沒聽到,并沒有吭聲。
阮時笙又說,“我以為他經常在你那留宿,所以也沒管太多。”
她問,“昨晚是第一次嗎?”
姜之瑜把菜倒進鍋裏,翻炒的動作明顯很用力,“之前沒有來過。”
阮時笙走近了她一些,“昨晚……”
她聲音壓的很低,問的猶豫,也能聽出一些遲疑,“有沒有……”
“沒發生。”姜之瑜知道她的意思,趕緊說,“什麽都沒發生。”
阮時笙離得近,看的也就清楚。
她擡手捏着她的衣領,“哎。”
姜之瑜轉頭看她,“怎麽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東西。”
阮時笙緩了口氣,“你确實看不到。”
偏耳根的位置,那明顯是親出來的。
她幫她整理了下衣領,“他說沒發生,應該就是沒有,大哥那個人也是敢作敢當。”
姜之瑜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有點反應過來,把鏟子給她,“你先幫我看一下火。”
她從廚房出去,快速進了衛生間。
也沒用多久,她冷着一張臉出來。
外邊人多,再不高興也不可能出去找他算賬,她又進了廚房。
阮時笙瞄了她一眼,“沒發生別的就沒事。”
她說,“下次長個記性。”
這種事情也沒辦法鬧起來,只能說下次多留個心眼。
姜之瑜沒說話。
阮時笙等了等又說,“不過話說回來,你沒有考慮過大哥麽,我看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你身上,挺想和好的,你是什麽想法?”
“沒想法。”姜之瑜說,“我現在就是很生氣。”
阮時笙能理解,點點頭,“要是我,我也很生氣。”
一個菜炒完,姜之瑜又把鏟子接過去。
她再沒說話,只是從動作上能看得出,心裏憋着一股氣。
阮時笙本來還想在旁邊陪一會兒,但是靠着料理臺站着,越站越難受。
剛剛炒菜的時候就難受,說不清,道不明。
炒的那道菜确實不是她愛吃的,但也不反感,平時桌子上有,也會吃一兩口。
但是剛剛炒的時候,味道鑽進鼻子,就惹的她一下一下的反胃。
現在炒好的菜放在一旁,瞟一眼都讓她難受。
最後她退了退,“阿瑜,我有點累,先去外面坐一會兒。”
姜之瑜嗯嗯,“去吧,我再炒兩道菜就好了。”
阮時笙轉身出來,沒到沙發上坐下,而是走到院子裏。
空氣清新了一些,感覺也舒服了。
孟缙北看了她一眼,趕緊過來,“怎麽了?”
阮時笙搖搖頭,“剛剛那個油煙嗆了一下。”
她揉了揉鼻子,“現在好了。”
又等了十幾分鐘,飯菜都好了,大家進去在餐廳坐下。
姜之瑜面無表情坐在安安旁邊。
孟景南看了她好幾眼,怎麽可能看不出她生氣了。
不敢惹她,他就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慣坐的位置上。
阮時笙拿起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有她平時很喜歡的,但是很莫名,一點胃口都沒有。
來之前她是餓的,但是此時,她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不動筷子,孟缙北就轉頭看過來,“怎麽了?”
阮時笙想了想,拿過一旁的茶壺,“我先喝點水。”
半杯水下去,稍微壓了壓胃裏的不舒服,之後拿起筷子,勉強的吃了一些。
飯桌上聊了聊安安入學的事兒,這附近小區裏有幼兒園,打算送到那邊去。
然後又說了說今天加班的工作。
之前阮時笙也不怎麽聽,此時也是。
之前不聽,是因為不愛聽,但此時是聽不進去。
難受的不行,可具體怎麽難受,又有點說不出來。
最後是阮時笙先放的筷子,“我可能是昨天酒喝的有點多,現在還有點暈,我想上去躺一下。”
“去吧去吧。”江婉趕緊說,“一會阿瑜也上去再休息一會,你們倆昨晚都沒休息好。”
姜之瑜笑了笑沒說話。
阮時笙轉身從餐廳出來,走了幾步就見孟缙北跟出來了。
她回頭,“你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孟缙北說,“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看看醫生?”
孟家有固定的家庭醫生,打個電話就過來了。
阮時笙搖頭,“沒那麽嬌氣,可能就是喝酒喝的難受了。”
但她昨天喝的并不多,依着她的酒量,昨天根本不算事。
孟缙北還是不放心,把她送上樓。
家裏這邊有備着睡衣,阮時笙換了衣服躺下。
困意在沒粘床的時候是不明顯的,她一躺下來,瞬間就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孟缙北站在一旁,看她翻了個身就睡過去,也是驚訝的。
他有點自責,昨晚把阮時笙接回家,倆人甚至沒等到下車。
後來他抱她上樓,又是沒消停。
也有可能是被他給折騰的。
他在床邊坐下,把她的手拉過來握着,一根一根的手指捏着。
中指戴着的戒指已經在她指根處留了白。
孟缙北輕輕的轉動,最後俯身在她手指上親了一下。
等着下樓,餐廳裏只剩孟景南,別的人都吃完了。
孟缙北過去坐下,聽到孟景南問,“她怎麽了,臉色看起來那麽差,你們倆鬧不高興了?”
“沒有。”孟缙北說,“你以為誰都跟你們倆一樣。”
一說這個孟景南就不說話了。
孟缙北看了下碗裏的飯,已經涼了,他也沒什麽胃口。
索性也倒了杯水,端着杯子的時候他問,“阿瑜明顯在生氣,你昨天乾什麽了?”
“什麽也沒乾。”孟景南說,“我哪敢?”
“你都敢登門。”孟缙北笑了,“膽子可不小。”
孟景南也吃完了,兜裏摸出煙盒,看那樣挺想點一支。
但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又把煙盒放下,“姑父跟我說,他公司的售後部經理在追阿瑜。”
孟缙北沒當回事兒,“那對方還挺有眼光。”
孟景南見過那個人,不覺得對方能成為他的威脅。
但他很不舒服,總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了。
他說,“姑父說那個人的人品不論,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他沒辦法插手,讓我這邊有個準備。”
孟缙北笑了,“所以你看,在認識人手裏工作就是有這點好,能掌握所有有效信息。”
孟景南啧一聲,“我當個問題跟你說,你當個笑話聽?”
“這哪是什麽問題?”孟缙北說,“這才哪到哪,你怎麽還自亂陣腳了?”
孟景南垂了視線,長長的呼了口氣,“阿瑜現在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軟軟糯糯的小姑娘,他哄兩句,她就兩頰泛紅什麽都應他。
現在瞪個眼睛,完全不給他好臉色看。
他又說,“魏月馬上要結婚了,昨天給我發了信息,問我交情還在不在,願不願意去參加她的婚禮。”
孟缙北挑眉,“她可挺有意思的。”
魏月的訂婚宴鬧的不太好看,能結婚,男方也完全是看在魏家家底子的份上。
感情不感情的,原來有沒有不清楚,訂婚宴上那麽一鬧,肯定是沒了。
能結婚她肯定也是需要這段婚姻的,按理說就應該老老實實,還把孟景南叫過去,也不知道是為點什麽。
她就不怕男方介意。
孟缙北問,“你去嗎?”
“去什麽去?”孟景南說,“我現在恨死她了。”
過了幾秒他又說,“當然也恨死我自己了。”
他看着孟缙北,“你說,是我蠢還是她演技太好,我之前怎麽一點都沒察覺?”
“當然是你蠢。”孟缙北說,“你看不出魏月,也看不出蘇瑤,不是你蠢還是什麽?”
很好,之前薛晚宜捅了他一刀,這股勁兒還沒過去,孟缙北又補了一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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