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一拳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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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文字內容,看不出對面人的太多想法。
孟缙北暫且算他是發自內心的恭喜。
他沒再給宋硯舟回複,手機放在一旁,也找了衣服換上,跟着躺了下來,抱着阮時笙,閉上眼。
只是還沒睡多久,感覺突然就挨了一拳,耳邊是阮時笙的聲音,“混蛋,孟缙北,你這個混蛋。”
孟缙北一下子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先開口問,“怎麽了,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阮時笙還在他懷裏,眼睛瞪得溜溜圓,明顯氣鼓鼓。
他有點懵,以為自己睡覺的時候壓到她了,趕緊檢查一下。
也沒有。
他又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阮時笙推了他一下,“我做夢了。”
孟缙北眨眨眼,“胎夢?”
“不是。”阮時笙翻了個身平躺,雙手撫着肚子,“夢到你結婚了。”
她補充,“娶的是別人。”
夢裏的她并沒有懷孕,氣的不行,直接撲上去撕扯。
新娘蓋着頭紗,被她抓下來,露出的是阮依那張臉。
夢裏的孟缙北将阮依攬在懷裏,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質問她發什麽瘋。
她氣急了,說要告他重婚。
那是她沒見過的孟缙北,看她的眼神像看笑話,問她在說什麽胡話。
他還讓她拿出證據。
證據。
她哪有證據?
她才想起來,他們倆沒有結婚證。
阮依靠在孟缙北懷裏,淚水盈盈的叫着她姐姐,問她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破壞自己的婚禮。
阮家那些人都在,指責她不像話,還讓人把她拖出去。
她就是在掙紮間醒過來的,氣的心肝脾肺全都疼。
以至于看到孟缙北這張臉,想都沒想就上去一拳。
孟缙北湊過來,“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他說,“除了你,我不會再喜歡別的人。”
阮時笙斜眼看他,“誰知道呢,反正到時候你娶了,我也沒辦法。”
她長長的吐口氣,“我又沒有證據能證明你重婚,我們倆連結婚證都沒有。”
孟缙北皺眉,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翻身下床,去衣櫃那邊翻找了一下。
幾分鐘後,他拿了這兩個小本子過來,“你失憶了?”
他問,“那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
阮時笙撐着身子坐起,接過那兩個紅本本,被吓了一跳,擡眼看他,“辦假證可是犯法的。”
孟缙北有些無語,“我為什麽要辦假證?”
他說,“能合法合規,我為什麽要犯法?”
阮時笙打開小本本,有點懵,“我什麽時候給你領的證啊?”
她一點印象沒有。
孟缙北看着她,“你真失憶了?”
阮時笙同樣的表情回看他,“确實想不起來。”
孟缙北嘆口氣,把小本本收起來,“你剛查出懷孕,我們倆就去領的證。”
他說,“我帶你去拍照,你還挺奇怪的問我拍照怎麽來這犄角旮旯的地方?”
他一說,阮時笙有印象了。
她瞪着眼睛,“那天是去領證的?”
她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假,都把孟缙北給整笑了,“你不知道哪天是去領證?”
阮時笙搖頭,她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主要是她沒領過證,她不懂。
當天孟缙北只說帶她去個地方,她困頓的不行,不太想去,硬被她給拉過去的。
也沒有排隊,進了個地方被人迎着到了二樓,在一個小房間裏填了些表。
填了什麽她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感覺都是基本的信息。
表填完,等了一會兒就去拍了照,然後倆人就走了。
這跟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領證的程序完全不一樣,太簡單了。
孟缙北說,“看你困的不行,所以我自己去領的小本本。”
阮時笙不說話了。
孟缙北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想笑,“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可不就是,當時若是把她帶去哪個機構,讓她簽個貸款的合同,別管多少,她估計都簽了。
确實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阮時笙抹了下臉,又把小本本拿過來,翻開來看。
紅底的照片,兩人湊在一起,孟缙北勾着嘴角笑的很明顯。
她想起當時拍照,攝影師一直讓她笑。
她困的哈欠一個連一個,嘟囔着,“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現在看着照片,她有點懊惱,“我看着是不是太嚴肅了,我都沒怎麽笑。”
孟缙北把兩個小本本收回去,“挺好的,而且這東西只有我們自己看,笑不笑的也不給別人看,不影響。”
阮時笙又躺下來,等孟缙北過來躺下,她趕緊給他揉被打過的地方,“疼不疼啊?”
孟缙北握着她的手,“疼倒是不疼,就是被你吓一跳。”
阮時笙沒忍住笑,“我太生氣了。”
說到這裏,她趕緊又閉上眼,“你等會兒,我趕緊把那個夢追上,我一定要撓爛夢裏邊你和阮依的臉。”
孟缙北湊過來親她,“那裏面肯定不是我,你看錯了,你把他的假面撓下來,看看到底是誰。”
……
傍晚的時候阮城來了,進來後往沙發上一坐,看起來有些疲憊。
阮時笙問,“今天又去加班了?”
他的公司已經初具規模,兩邊跑的話确實會比較吃力。
阮城說,“沒有加班,公司那邊我提辭職了,現在專心搞我自己的事業。”
阮時笙把水果給他切好端過來,“你那邊很麻煩嗎?”
“沒有麻煩。”阮城說,“有你老公幫忙,事半功倍。”
這阮時笙就奇怪了,“你怎麽看着這麽累?”
阮城輕聲呵了一下,“我從家裏過來,那邊剛打完一場,勸了半天,勸得我自己都頭疼。”
阮時笙一愣,“誰跟誰打?”
“還能是誰。”阮城向後靠着,仰着頭,長長的吐口氣,“二叔和二嬸,打到一起去了。”
阮修亭已經好久沒回家了,今天突然回來,說是來取東西。
估計是沒找着,在樓上半天沒下來。
他車子停在外面,車裏是那對母子,等了半天不見他人影,以為他是被家裏的母老虎給扣住了,就直接登了門。
這場面一出來,不用想都知道結果是什麽。
二夫人直接沖出去把那女人給打了,說對方居然還敢找上門,太嚣張了。
樓上的阮修亭聽到聲音下來,見他那私生子為了護自己的媽挨了兩巴掌,當下沒忍住,對着他那将近三十年的發妻動了手。
以往柔弱嬌氣的二夫人這次也雄起了,沒慣着他,連他一起打。
她是真下得了手,不管輕重,只顧發洩。
家裏的椅子又沉又重,她掄起來就砸過去,後來甚至去廚房拿了菜刀。
原本力氣上阮修亭是占上風的,但是碰到個不管不顧的,他也怕。
最後他護着那母子退到了院子裏,二夫人拿着菜刀站在門口,一副瞧他不起的模樣。
阮修亭罵她是潑婦,她罵對方是窩囊廢,只敢在外邊養女人,連離婚都不敢提。
離婚這件事,阮修亭确實是沒提,是因為他評估了一下資産。
人到了這個年紀,離婚就是一件特別傷筋動骨的事情。
這些年他确實是有一些儲蓄,但是離婚後二夫人要分走他一大半,對方掌握了他出軌的證據,法律雖不會讓他淨身出戶,但也會有傾斜。
他不願意,他想就這麽耗着,耗到對方忍不住提離婚,願意在財産上進行讓步為止。
所以他不回家,直接在外面過起了小日子,以為二夫人會受不住。
放在以往,那女人應該也是受不住的,但這一次,不知是死心了,還是乾脆變聰明了,她挺沉得住氣。
若不是那母子倆登了門,明晃晃的把她的臉面踩在腳下,她依舊不會有什麽動作。
阮時笙坐在一旁,想了想就問,“阮依呢,她在不在家?”
“不在。”阮城說,“她和楚靳約會去了。”
阮時笙皺了下眉頭,不自覺的想起剛剛夢裏的場景,還有點咬牙,不過也說,“她和楚靳,這是真的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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