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好在結局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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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朋友退的都挺早,吃完飯就一個個告辭了。
人陸陸續續的來,走是一下子全撤的,家裏瞬間安靜下來。
阮時笙剛出月子,依舊需要休息,耳朵終于消停了,趁着家裏人出去送客,把孩子抱到樓上,摟着他閉上眼。
小家夥咿咿呀呀,發出了點聲音。
阮時笙輕輕拍着,“媽媽有點困了,你乖乖的。”
小家夥又哼唧兩聲,然後安靜了。
阮時笙睡得很快,她今天起得早,畢竟家裏要來親戚朋友,即便不用她幫忙準備什麽,也還是忍不住跟着到處檢查。
此時躺在這沒一會兒就睡了,連孟缙北什麽時候上來把孩子抱走,躺到她身旁的都一點沒察覺。
稀裏糊塗中感覺到有人親她,手也探進了衣服裏,她一下子驚醒。
第一時間是按住那只作亂的時候,她有些慌張,“誰?”
孟缙北捏着她,“除了我還能是誰?”
阮時笙這才清醒,“吓我一跳。”
她緩了口氣,“做夢了。”
孟缙北繼續湊過來親她脖頸,手也不老實了,“夢到什麽了?”
阮時笙扭頭躲了一下,“稀裏糊塗的,好像身邊有人,又看不清。”
她重新閉上眼,拍了一下孟缙北的胳膊,“別鬧。”
孟缙北也沒想怎麽樣,她剛出月子,他不至于就這麽忍不住。
雖然也确實有點忍不住。
他握着阮時笙的手,先是貼在自己胸膛上,然後往下挪,“笙笙。”
他說,“你幫幫我。”
……
薛晚宜的肚子變化不大,婚紗送過來,當初按貼身的尺寸做的,試了一下,還好,能穿進去。
她沒忍住松口氣,“吓死我,這婚紗可不便宜,要是穿不進去,我得後悔死。”
她低頭整理裙擺,半天沒聽到許靖川的聲音,一擡眼,就見他直直的看着自己。
薛晚宜被他看得有點不太自在,撩了撩耳邊的頭發,“怎麽了,不好看?”
許靖川上前幾步,直接捧着她的臉重重的親下來。
他說,“很漂亮,你穿婚紗的樣子很漂亮。”
薛晚宜呵呵笑,“那當然喽,這婚紗這麽貴,穿起來要是不漂亮錢就白花了。”
“跟婚紗沒關系。”許靖川說,“是你好看。”
薛晚宜過了幾秒就伸手摟着他,整個人靠在他懷裏,“你家那邊的親戚朋友真的不邀請嗎?”
“不用。”許靖川說,“跟他們也沒什麽關系。”
這麽多年沒來往,即便是真的通知,人家也并非真心祝福,就沒必要。
許靖川用下巴蹭着她的額頭,“人家接到了通知,還得随禮金,可能也不願意,又得硬着頭皮來,這種雙方都不是很高興的事,就不乾了。”
他緩了口氣,“不過我這邊也不算特別冷清,還有一些別的人。”
別看生意停了,但人脈不是那麽快就斷的。
薛晚宜摟着他的腰,嗯了一聲。
結婚前一晚,薛晚宜是要回家裏住的。
薛家這邊也裝扮了一下,喜氣洋洋。
晚上阮時笙和姜之瑜一起過去。
薛晚宜正盤腿坐在床上打游戲,倆人推門看了看她,阮時笙就感慨,“沒有新娘子該有的樣子,也沒有孕婦該有的模樣。”
姜之瑜嗯哼,“我還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
薛晚宜看到她們倆趕緊把手機放下,“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她往旁邊挪了挪,給倆人讓地方。
阮時笙和姜之瑜進去,旁邊有椅子,但是倆人也直接上床了。
床頭櫃上放着果盤,裏邊各種應季水果,還有很多小零食,大多都是開胃的。
薛晚宜拿過來,自己拆了一包,“吃啊。”
她擡眼看阮時笙,“你又不喂奶,不用忌口吧?”
阮時笙拿了根香蕉,一邊剝一邊問,“激動嗎?”
“不激動。”薛晚宜呵呵笑,“我以前覺得等到結婚這一天,我肯定會激動的睡不着覺,人生大事啊,一輩子就這一次。”
她搖搖頭,“但是沒有。”
就覺得,本應如此,這事就該發生,所以也沒所謂的激動,很平常心。
想了想,薛晚宜問,“你們來我這,大表哥和二表哥去他那兒了嗎?”
姜之瑜嗯一聲,“過去幫忙看看屋子裏還需要怎麽裝扮。”
她斜躺在床上,“你大表哥說過去幫忙參考參考,我真的要笑死,整的他挺明白一樣。”
薛晚宜問,“你們結婚的時候什麽樣?”
“不記得了。”姜之瑜直接平躺下來,“稀裏糊塗的。”
她說,“也沒過去多久,不知道是不是經歷的多了,感覺像是過了半輩子,那些都是前半生發生的。”
阮時笙突然問,“不打算再結一次婚嗎?就大哥現在的态度,你要是願意嫁給他,他肯定再辦一次婚禮。”
姜之瑜趕緊搖頭,“不了不了。”
她說,“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你說我跟他現在與已經結婚有什麽區別,婚禮這東西我本來也并不是很在意,忙的累的都是自己,別人過來熱鬧一下也就算了,說是給以後留回憶,你看這才幾年,之前那場婚禮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薛晚宜眨着眼,“說的好像也是。”
她向後靠着,手搭在肚子上,“之前我特別想要把婚禮辦的風風光光,想要特別隆重,但是有了孩子後,突然感覺好麻煩,就想着趕緊結束,我安安心心的養身體最好。”
阮時笙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剛知道有孩子的時候,許靖川激動壞了吧?”
薛晚宜想起許靖川那懵逼的樣子,到現在還忍不住想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阮時笙跟她并肩靠着床頭,“真沒想到你們倆能走到這一步。”
她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給薛晚宜看。
幾分鐘前,孟缙北給他發了信息,他們已經到了許靖川的住處,他拍了一張許靖川的照片。
牆上貼的大紅喜字,他非說有點歪,自己站在旁邊調整又調整。
他穿着家居服,很認真的挪着牆上的喜字。
薛晚宜盯着照片看了好久,“他平時在家也這個模樣,我都沒怎麽注意。”
阮時笙說,“跟從前完全不同。”
她見許靖川的次數不多,但每次見他都西裝革履,表情不冷不熱,看誰都淡淡。
這樣一副居家的樣子,是她所沒見過的。
所以她說,“你改變了他很多。”
薛晚宜說,“照片發我一下吧。”
阮時笙操作了一下發給她。
薛晚宜說,“其實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有點忐忑的。”
兩人成長背景不同,生活環境也不同。
憑着一腔愛意就這麽硬生生的湊在一起,怎麽可能會不怕呢?
生活的考量并不只有愛情,兩個人能不能生活在一起,也不是只靠着愛意就可以了。
那時候薛夫人還再三的問她考慮好了沒有,讓她要有心理準備。
沒說讓她準備什麽,但她也明白。
第一次戀愛,若是成不了,打擊可不小。
她也不是沒做好這種準備。
不過也好在,沒看錯人。
明天還得起大早,也沒聊太久,又說說笑笑一會兒阮時笙和姜之瑜就撤了。
兩人剛從薛家出去,到小區門口,孟缙北的車開了過來,孟景南在車上。
車子停在路邊,孟景南坐在後排位置,兩人都是駕駛位這一側,降下車窗同時看過來。
孟缙北先開口,“美女去哪兒,送你們一程。”
阮時笙說,“行啊。”
孟景南推門下來,“那我送另一個。”
孟缙北意外了一下,“你不是沒車,不用我送你們?”
“誰用你送?”孟景南說,“我們倆還得去約會,也不耽誤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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