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才不喜歡她
關燈
小
中
大
薛家老兩口吃的差不多就回房休息了,把空間留給了年輕人。
姜之瑜也上了樓。
樓下就剩一群大老爺們,說說笑笑,推杯換盞。
其餘人都還好,知道是在別人家,再怎麽高興也收着。
唯有賈利,最後喝多了。
這次沒有魏文思,別的兄弟也不想搭理他。
但好在身邊有個賀燕歸在。
賀燕歸難得的今天沒喝酒,一口沒動。
自然也有人敬他,他只搖着頭,說最近喝中藥調理身體,碰不得酒。
這理由一出來,也沒人再好意思勸了。
所以最後賈利喝多,是他把人送回去的。
只是車子開了一半,賈利繃不住,下車去吐了。
賀燕歸沒管他,坐車裏點了根煙。
手機放在一旁,他猶豫猶豫再猶豫,最後還是拿過來給薛晚宜打過去。
但是接的不是薛晚宜,是許靖川。
他開口就問,“有東西落這了?”
賀燕歸一聽他聲音,火氣噌噌噌,“薛晚宜呢,讓她接電話。”
“洗澡去了。”許靖川說,“有什麽事跟我說也一樣。”
“跟你說不來。”賀燕歸又說,“讓她接電話。”
那邊一句話沒說,直接把電話挂了。
賀燕歸一愣,然後咬牙切齒,氣的把手機扔在後車位上。
一支煙抽了幾口,怎麽抽都不順,一下一下的往肺裏嗆。
最後他狠狠的把煙掐了,推門下車。
賈利已經吐的差不多了,靠着一旁的路燈杆子,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氣。
賀燕歸把礦泉水瓶遞過去,“漱下口。”
賈利接過去,“謝謝。”
他漱完口瓶裏還剩一點水,乾脆仰頭将剩下的水兜臉淋了下來。
賀燕歸并不驚訝,而是說,“誰叫你當時答應離婚的,現在難受也活該。”
“誰難受了?”賈利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他,“我就是喝多了反胃,什麽離不離婚的,跟離婚有什麽關系?”
賀燕歸手插兜往旁邊站了站,看着馬路上川流的車輛,“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說,“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
賈利皺了下眉頭,條件反射的想反駁他兩句。
但是嘴巴張了張,最後又作罷了。
他把空礦泉水瓶子對着不遠處的垃圾桶扔過去,自然是準頭不行,瓶身磕到了垃圾桶上,彈了出去。
他懶得去撿,夜晚有老人出來撿空瓶子,撿紙殼子,總是剩不下的。
“我沒有難受。”賈利說,“最初就打算跟她離婚,所以最後離了也是在計劃之中的。”
他還說,“我跟她滿打滿算結婚也就半個月,沒培養出感情來,也就沒什麽好難受的。”
猶豫了幾秒,他算是退了一步,“要說難受,也是有別的原因,因為離婚,天天被我媽念叨,我家都不想回了。”
賀燕歸等了一會兒,直接轉身,“緩過來了吧,那就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賈利吐了一場,頭腦清明的很。
上了車,等車子開出去,他突然開口,“他們倆去了寺院,去求了卦。”
魏文思雖說敢愛敢恨,但前腳在孟缙北那兒受了挫,後腳在婚姻上也算栽了跟頭,再怎麽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心裏也是有點忐忑。
她帶着溫知年一起去寺院求了卦。
結果卦象顯示,倆人是正緣,有磕絆,但是順遂。
賀燕歸輕笑,“你消息挺靈通啊,連人家這種八卦都知道。”
賈利說,“無意中聽到。”
他緩了口氣,“他們應該,應該快了吧。”
魏文思那家夥挺沖動的,蔔了那樣一支卦,她應該就深信不疑,從而一往無前了。
說完他笑了,“也挺好的,可算是有人接手她了,這樣我媽就不會惦記讓我跟她複婚。”
賀燕歸沒再說話,只是油門踩的緊了緊,将他送回家。
去的是賈利名下的一處房産,喝成這樣自然是不能回家,容易挨罵。
車子停下的時候,他已經醒酒了,賀燕歸也就沒送他進去。
只是降下車窗,他叫賈利的名字,然後說,“後悔就後悔,又不是什麽丢人事,不用自己藏着掖着,有些情緒還是得釋放出來。”
他說,“你看我,我因為追愛失敗,被你們嘲笑成什麽樣,但我依舊大大方法,我承認我放不下她,今天看到她和許靖川恩恩愛愛,我還抓心撓肝的難受,只是實在沒辦法了,要是還有別的招數能把她搶回來,我豁出去這張老臉,我什麽都乾得出來。”
賈利輕嗤,“沒後悔,真的,我這人做事從來不後悔。”
随後他擺擺手,轉身往小區裏走,同時大着嗓門,“路上注意安全。”
一直到他身影消失,賀燕歸才踩了油門離開。
進了小區,賈利越走越慢,一直到最後停了下來。
時間已經不早了,小區裏沒什麽人走動。
他站在小路上,好半天沒動一下。
後悔嗎?
不後悔。
他不喜歡魏文思,有什麽可後悔的?
但是……
聽說她和溫知年相處的不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太舒坦。
他在這邊天天挨罵,她日子倒是過得逍遙。
……
薛晚宜孕四個月後,肚子開始肉眼可見的大起來。
她走路也帶了孕相,托着後腰,步伐慢了又慢。
許靖川把孟缙北送的那個小本子從頭到尾捋了好幾遍,他學的挺快,比薛晚宜還明白孕婦需要得到什麽樣的照顧。
洗了澡給她肚子擦按摩的精油,睡前給她按摩胳膊腿,還會放一些舒緩的音樂做胎教用。
他買了一些書,提前學習育兒的知識。
所有的舉動薛家老兩口都看在眼裏,滿意的不行。
同時也慶幸最初沒攔着,而是順着兩個小年輕的意思,讓他們自己發展。
中途阮時笙帶着小孩過來玩,有些感慨,“你日子過得是真好,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後。”
她說,“許靖川這條件,一開始大家還有點猶豫,但是現在才看出好處了。”
他是真不在意那麽多,跟薛家老兩口一起生活也挺自在的。
薛晚宜這結了婚,跟沒結婚其實也沒什麽兩樣。
還是跟父母一起,只不過是生活中又多了愛她和她愛的人。
薛晚宜摸着肚子,“我也覺得我很幸運,老天似乎很偏愛我。”
之後她們到樓下,阮時笙家的小慕聲又都變了樣子,白嫩嫩的一團子,肉乎乎,看見誰都笑。
小家夥就是這樣,但凡乖巧就惹人喜愛。
薛晚宜很想抱一抱,許靖川從旁邊過來,趕緊把小孩抱走,“我替你抱,你可別。”
小家夥到了許靖川懷裏,也不知怎麽就高興了,咯咯咯的不停。
孟缙北在院子裏和薛老先生聊天,抽空往這邊看了一眼,許靖川就抱着孩子出去,“你們倆聊。”
等他走遠了,薛晚宜嘆口氣,“他對我挺好,但有時候我又感覺對我太好了。”
說是她老公,比她爹管的都多。
阮時笙想笑,“以前覺得很冷酷的一個人,沒想到性子一變,是這樣的。”
再也不冷酷了,尤其是晚上,晚上更磨人。
薛晚宜有時候被氣的不行,咬牙切齒,“你不是許靖川,你到底是誰,怎麽上了我老公的身?”
這時候許靖川就會說,“來來來,我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是誰。”
她懷着孕,事情不能做得太過火,他心裏清楚,可也會故意磨着她,不讓她舒服。
總要讓她最後沁着生理性的眼淚求饒才肯罷休。
院子裏,小慕聲看到自己親爹,自然還是和孟缙北親,伸着手咿咿呀呀。
孟缙北将他抱過去,忍不住在臉上親了親,“臭寶貝。”
許靖川看了他幾秒後轉開視線,“聽說你和宋家的那個合作項目了?”
他說的是宋硯舟。
孟缙北說是,“互利互惠,合作雙贏,不跟錢過不去。”
許靖川勾着嘴角,“不介意?”
“賀燕歸過來,你也不介意。”孟缙北說,“我們是一樣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