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AI換臉女主播16 相親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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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夕很少離開宿舍。
她不愛去學校飯堂, 所以都是叫外賣,只要走幾步路去拿就好。
忙着做答辯展示的ppt,時夕沒吃晚飯, 不過晚上她點了個沙姜鹵雞翅當宵夜。
這是她昨天在警局聽到的,紀路向林妤極力推薦。
林妤不屑一顧,但時夕聽進去了。
她剛拿到外賣, 轉身就看到兩個女生擋在她面前, 其中一個打扮精致的卷發女生上來就問她,“林時夕, 你跟白帆什麽關系?”
時夕疑惑地打量着兩人,發現她們倒沒有太大的惡意,更多的可能是緊張。
特別是對上時夕的眼神後,兩人都顯得很尴尬。
時夕沒回答,而是問, “你們是誰?”
卷發女生急了,“你管我們是誰, 我就想知道你和白帆現在是什麽關系!”
“你想知道,那還不如直接來問我。”
清冽的嗓音從一旁傳來, 白帆拎着什麽東西,從校道走來。
兩個女生聞言,神情微變。
“白、白帆!”卷發女生看到白帆後,煞白的臉不自覺又漲紅了,“我問過你, 你還當沒聽到呢。”
白帆冷漠道, “這不是正常的嗎?誰會回答陌生人這樣的問題?”
這話明顯氣着女生了,“我們是同班同學!”
衆所周知,白帆這段時間甚至不上課了, 天天就打工賺錢。
學校樂隊那邊他也很少出現……大家都說,他瘋狂賺錢是為了養林時夕。
她們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心理委員,同時都是白帆樂隊的粉絲。
所以她們被推出來當代表,想先從林時夕這裏下手,好歹打聽點消息,沒想到會直接遇見白帆。
而且對方的态度很惡劣。
白帆:“哦。”
他視線掠過卷發女生,聲音更冷,“同班同學就可以乾涉別人私生活?”
女生白着臉像是被傷透了心,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戴眼鏡的女生有些着急,口不擇言地說,“白帆,你這話就嚴重了,我們就是看不下去了,才提醒你一句的,你別不識好人心。”
聽到這話,白帆眼底閃過厭惡,“提醒什麽?”
“其實大家就是覺得你平時打工太辛苦了,該省就省,別打腫臉充胖子,在網上打賞女主播,還有,大家都說你被林時夕騙了,她就是個吸血——”
“你是不是很想給別人當媽啊?”
白帆驀然打斷她的話,“管得可真寬。”
時夕忍不住笑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是白帆的長輩呢,張口閉口媽味特別濃。
她這麽一笑,成功吸引了兩個女生的炮火。
在她們開口前,時夕率先說,“你們別出聲,我不想聽你們說教,我想當孤兒仔。”
然後拎着外賣就走。
兩個女生當即黑了臉。
白帆撲哧笑了一聲,沒再管她們,而是拉住時夕的手杖,提起手裏的袋子,“奶茶和小蛋糕,買多了,吃不吃?”
也根本沒管她回答什麽,他徑直扯着她往小花園走。
“你別拉我手杖。”
聽到她不滿的聲音,他才松手。
時夕随着他在草坪長椅坐下,心想以後她在學校的日子會更加不好過。
幸好她呆不了幾天。
“多少錢?”時夕自覺地拿出手機。
白帆将帽子摘下,靠着椅子,整個人有些放松下來,“你跟我談錢?”
這邊離路燈比較遠,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時夕:“那不談錢談什麽?我可不談戀愛。”
白帆:“呵。”
“想吃趕緊吃,你看我有時間談戀愛?”
他剛說完,時夕二話不說,将口罩拉到下巴處,先吸一口奶茶。
白帆:“……”
他沒有收回視線,看着她的臉,明顯有些愕然。
她的臉,好了?
時夕正要啃小蛋糕,他的臉就忽然在自己面前放大。
她往後躲了躲,“你乾嘛?”
白帆重新靠着椅子,開始有些不自在,對着天空說,“你怎麽每次都長得不一樣?”
每次都給他帶來不小的震撼。
時夕:“……你才長不一樣。”
白帆拿起她的鹵雞翅,“聞着挺香,我試試。”
時夕看在他“買多”奶茶和小蛋糕的份上,也沒阻止。
“你很缺錢?”
原主以前雖然也聽說他會去打工,當做鍛煉,但從沒覺得他有多拮據。
白帆盯向她,目光森然了幾分,“本來不缺的,因為打賞失去雙親的女主播,我爸知道後,斷我生活費了。”
時夕:“……”多餘她剛才問那麽一句。
她理所當然地補充一句,“我其實跟孤兒也沒差,真的,這一點沒騙你。”
白帆:“……”
無人打擾,時夕吃飽喝足,問白帆,“你還願意當我的朋友,對嗎?”
“朋友?”白帆咀嚼着兩個字,“那遲玄呢?陸明喆呢?他們也是你朋友?”
時夕搖頭,“那不是,我現在跟他們不熟。”
遲玄因為華英醫院這事,正跟家裏鬧着呢,暫時也沒工夫來找她。
白帆似笑非笑地勾着唇,“你可真行,線上甜甜地叫哥哥,轉頭單方面分手拉黑玩失蹤一條龍服務,現在還想着跟我當朋友?”
時夕:“……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
她很快反應過來,“我哪裏喊過你哥哥?你比我小,都是你喊我姐姐。”
她作勢要翻聊天記錄。
白帆一把搶過她手機,“你別胡說。”
他急了,破防了,感覺天塌了。
他真喊過她姐姐。
一米八五一手能把她拎起來的他,喊她姐姐!
雖然那時候只是他随手打的字,他當時也沒有太大感覺,但如今想起來,竟覺得無比羞恥。
白帆将帽子戴上,把手機扔回去給她,匆匆忙忙就要走,“我朋友喊我。”
時夕看着他逃似離開的背影,慢悠悠喝一口奶茶。
拿捏。
答辯那天,時夕穿上正裝,早早來到教室。
除了評委會和參與答辯的學生,還來了不少旁觀的,幾乎把教室坐滿。
時夕一看就知道,都是來看她熱鬧的。
她現在是個小網紅,不管做什麽,好像都會引起一波關注。
而且她的論文主題就是ai換臉,相關軟件已經在網上火了一把,或許還有些同學是因為這一點來的。
從座位走到講臺,時夕聽到教室裏傳來幾道笑聲。
她站定後,底下旁觀的人大聲嚷嚷道。
“老師,她怎麽戴口罩答辯啊,不太尊重人。”
“就是啊,總是搞特殊。”
“又不是沒見過她真面目哈哈哈。”
“醜女多作怪。”
前排的幾個評委老師回頭看到烏泱泱的人,皺了皺眉。
他們也聽說過網上一些言論,不過他們惜才,對林時夕這個學生還挺看重的。
講臺上,時夕的聲音從話筒裏傳開,禮貌又得體,“老師,他們影響到我答辯了,我能請他們離開嗎?”
她的話一出,底下一片安靜。
學校是允許旁觀答辯的,但前提是不能影響到別人。
他們沒想到的是,時夕會主動開口提這樣的要求,有點狂了。
結果很顯然,所有旁觀的同學都被趕走了。
時夕開始陳述前,把口罩脫下。
答辯結束,才又默默戴上,也不管別人是什麽目光。
跟她同一組答辯的同學,一開始是看着她的臉,後來折服于她跟老師侃侃而談的氣勢。
這真的是他們認識的林時夕嗎?
大學四年,她經常是默默寫代碼,研究算法,偶爾跟他們配合參加競賽,讓她負責什麽就負責什麽,她從來沒有怨言,就好像沒有自己的想法。
這麽長的時間下來,他們就只記得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平靜暗淡,但跟此時的她相比,又相去甚遠。
她臉上還能看到掉痂後的淺粉色,但已經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她只是站在那裏,不用化精致的妝容,頭發只是随意挽在腦後,回答老師的問題時那專注的神情,就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那兩道疤痕像是尖銳的荊棘,困住她許多年。
如今一朝蛻變,她身上的光芒就蓋不住了。
人嘛,都是視覺動物,本質還慕強。
林時夕的臉快要恢複了,也并非腦中無物的人,當下就有男生癡癡看着她,臉紅心跳不已。
時夕回到座位,馬上低頭給霍堯發消息:霍堯霍堯,我答辯結束了。
霍堯沒回消息。
時夕離開答辯教室後,接到他的電話。
他告訴她,藍韻清醒後,已經認罪了。
藍韻第一次殺人是她确診胰腺癌那天。
她過馬路時聽到一個女生跟同伴小聲議論她長相奇怪,顴骨高得吓人,所以她尾随女生回家,一直蹲到她晚上獨自出門,在一條小巷子殺了她。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反正惹到她不開心的,她就想法子殺掉對方。
時夕對藍韻的故事無感,不同情,也不怨恨。
不過藍韻的存在,讓她可以光明正大靠近霍堯了。
時夕将口罩擋住臉,遮住正午的大太陽,“那她為什麽想殺我?”
霍堯:“她已經沒有理智了,想要殺人總歸會找到理由。”
時夕“嗯”了一聲。
霍堯又說,“下次別在病歷本上寫自己的住址。”
時夕:“……”
又重重地“嗯”一聲。
華英醫院的病歷本跟她以前的不通用,搞得很高大上。
她填寫的時候,看到空格就填,哪裏想着會洩露信息這一點呢。
時夕:“言歸正傳,什麽時候去摘草莓?”
霍堯:“……”
他剛剛說那麽多,結果在她眼裏,摘草莓才是重點?
“周日,我歇半天。”他頓了頓問道,“你的時間可以?”
時夕矜持地回道,“可以。”
“嗯。”
時間約好了,該說的也說了,兩人忽然都沉默下來。
但誰也沒挂電話。
好一會兒,霍堯清一下嗓子說,“我去一趟審訊室。”
然後把電話挂了。
時夕給他發消息:隊長,你到底對我動心沒?
在走廊靠牆站的霍堯,看一眼手機,放下。
又拿起手機,看一眼。
反反複複。
最後他打出兩個字:你呢?
他自小好強,不管在哪方面,都不願意認輸。
他有自己固定的生活和工作節奏,不喜歡被人打亂。
這就是他為什麽會單身到現在。
手機震動。
等着摘草莓的小孩:你終于問我了!
等着摘草莓的小孩:動了動了,我動了!
霍堯緊緊握着手機,喉結上下滾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口堆棧。
他以為她會退縮,會掩飾,可是她直接一腳把暧昧的窗戶紙給踹破了。
有人大大方方為心動買單,有人死守心門害怕被另一個人捆綁。
“隊長,你乾啥呢?吃飯啦!”
紀路的大嗓門讓霍堯回過神來。
霍堯反扣手機,看向他的那一眼,有些警惕。
紀路怔住,不是,隊長是有什麽小秘密嗎?
“隊長,你是不是相親成功了?”
霍堯走在前面,高冷道,“沒有。”
“那你怎麽總是看着手機笑?”
霍堯看他一眼,陰恻恻的,“我笑了?”
紀路慫了,“……沒,沒有。”
沒有人能駕馭得住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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