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釣系渣女在戀綜03 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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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接觸, 但沈琰對幾個嘉賓的性格,都已經有大概的了解。
總喜歡出現在他面前的嚴時夕,虛榮, 膚淺,有點小心機。
在他看來,她所有行為都像小醜。
他不喜歡她。
他每次的心動電話都是随意撥的, 而她卻理所當然地将他認定為她的所有物, 用低端的手段吊着他。
這種被人畫圈認領的感覺,很可笑。
但如今他面前的嚴時夕, 似乎有些脫離他對她的印象。
她看他的眼神,更加虛假了。
表面無辜善良,內心卻……肮髒。
沈琰在意的,是他聽到的那道聲音。
那不是他的錯覺。
沈琰沒有睡意,索性起身, 離開房間。
正好看到走廊裏的兩道身影。
項嘉樹眼神狐疑,看着他, 沒頭沒尾問道,“你也……聽到?”
沈琰對上兩人目光, “嗯。”
“……”
此時的總控室,所有人腦袋湊一起,看着屏幕裏三個男嘉賓低聲說話的身影。
他們都沒帶麥,又刻意壓低聲音,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也在這時, 蘇凜的助理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手機轉給蘇凜手裏, “蘇導,是嚴時夕爸爸的秘書,說是明天有人會送來新的沙發, 作為賠償……”
蘇凜挑眉。
嚴時夕是自主報名來參加節目的。
節目組對她進行過背調,發現她的确是獨居,生活條件一般。
就連一開始嘉賓自我介紹的時候,嚴時夕也是自稱孤兒。
那麽現在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爸爸,又是怎麽回事?
蘇凜倒是想從那個所謂的秘書那裏套話。
不過那人滴水不漏的,只是說着客氣話,讓他多照顧自家小姐。
聽這語氣,嚴時夕似乎還是個跟家裏鬧別扭的千金大小姐。
他就說嘛,她那脾氣和行事風格,怎麽都不像是貧窮人家出來的孩子。
蘇凜把手機還給助理,又親自去網上看節目的相關輿論。
蘇墨主動去抱起醉酒的嚴時夕,那直播畫面已經被瘋狂傳播。
無數觀衆表示不理解。
畢竟蘇墨剛拒絕她的心動電話,一看就是想要跟她劃清界限的态度。
結果大晚上又搞這麽一出,直接奉獻出節目組直播以來,最勁爆的一幕。
罵嚴時夕的很多,但其中也夾雜着一些她的顏粉,小心翼翼給她辯解。
那段視頻裏的嚴時夕,醉眼朦胧,身姿姣好,跟妖精似的。
蘇墨身軀挺拔健碩,手臂肌肉鼓脹,摟在她腰後。
面對面的抱姿,很難不讓人遐想。
很多路人看到視頻,流着口水垂直入坑。
大清早,節目一開播,湧進來的觀衆就比平時多出不止一倍。
部分新人明顯是沖着蘇墨和時夕這對cp來的,還自稱是鹽酥cp粉。
直播鏡頭有兩個,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情侶房。
客廳有幾個穿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并沒有嘉賓的身影。
情侶房,只剩下大床上女生卷在被子裏的身影。
【啊啊啊,差點忘記昨晚嚴時夕和沈琰住情侶房這件事!】
【所以他們倆昨晚是睡一起?嚴時夕不是跟蘇墨鎖死嗎?】
【草,嚴時夕還有cp粉?】
【嚴時夕破罐子破摔了是吧?還以為她能堅持早起跟沈琰做早餐呢。】
【現在才七點,沈琰已經拖着行李跑了是嗎哈哈哈哈】
【客廳在換沙發嗎?】
【昨晚某人把啤酒撒在上面,還差點吐了,這不得換嗎?】
【那原本的沙發可不便宜,好幾萬呢,這錢嚴時夕會出嗎?節目組虧死了吧!】
【沒看錯的話,新換的那套沙發起碼要二十萬吧。】
【???】
【節目組給錢的嗎?不可能是嚴時夕的吧?】
【嚴時夕……嚴氏家居,不要告訴我她其實是出身豪門!】
此時節目組在知道沙發價格和品牌後,不得不重新審視嚴時夕的價值。
她竟然真的出身自那個嚴家!
嚴氏家居的發家史極具傳奇性,如今産業已經遍布大半個地球。
這套沙發屬于嚴氏頂奢沙發品牌,價格在二十萬左右。
要知道嚴時夕參加戀綜能拿到的錢,也就十萬而已。
昨晚被她弄髒的沙發,讓人清洗都不用花幾個錢,她卻直接讓家裏賠一套高檔沙發……
她到底想乾啥呢?
——
時夕起床時,已經是早上十點。
房間裏沒有沈琰的身影。
她收拾一下,拖着粉色小行李箱,回女生房。
女生房在二樓盡頭,向陽的大卧房。
目前是四個女生一起住,并排的兩張單人床,角落裏還有一張上下鋪的床。
原主在下鋪,前兩天剛來的女嘉賓紀桑睡在上鋪。
她推門走進去時,只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短發女生。
她大概一米七五,五官比較立體,此時她正對着鏡子做發型。
小小的夾板将短發夾出弧度,讓她看起來有種飒爽的感覺。
趙藝,目前是一家服裝公司CEO,事業有成,妥妥的禦姐風範。
趙藝也是最不看不慣原主的人,每次兩人都針鋒相對。
當然,原主是被怼得說不出話的那個。
察覺時夕的視線,趙藝放下夾板,一個眼神射過去。
趙藝來這裏不是為了談戀愛。
她未來的另一半,肯定是家裏給她安排。
她來這裏,是因為導演跟她說,這裏有撕漫男,還能給她言情小說般刺激的體驗。
有個屁。
全被嚴時夕這攪屎棍給破壞了。
“小夕回來了,早啊,你沒睡好嗎?黑眼圈都出來了。”
趙藝昨晚看到了熱搜,自然知道昨晚時夕買醉引起的那些事。
時夕像是沒聽出她話裏的嘲諷,點點頭,“早。”
「我不可能有黑眼圈。」
趙藝訝異看着她,她那狂妄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不對,她好像只張口說了個“早”。
自己幻聽了?
牆邊是一排梳妝臺,時夕湊到鏡子前看一眼,揚唇笑了笑。
趙藝近距離看着她,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嚴時夕也是天天化着濃妝的人。
趙藝看過她卸妝的樣子,她好像皮膚沒現在這麽好吧?
嚴時夕昨晚是吃什麽仙丹了嗎?
她如今不但沒有黑眼圈,那皮膚也是細致到看不到毛孔。
而且看起來血色很足,經期很穩定的樣子!
她昨晚不是吸了沈琰的仙氣吧?
“你敷的什麽面膜?”
趙藝問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只見嚴時夕看了一眼過來。
想了想,她說,“好像跟你一樣的。”
但是趙藝卻聽到嚴時夕的聲音——
「天生麗質罷了。」
趙藝:“?”
趙藝嘴角抽搐瞪着她。
時夕眨眼,轉身離開。
「她怎麽這麽兇。」
「惹不起。」
趙藝:“!!”
誰兇了??
整個別墅,嚴時夕才是那個最惹不起的人好嗎?
惹了她,就好像被嚼過的口香糖沾上一樣!
不對,時夕沒說話,那她聽到的是啥??
趙藝當場石化。
她拿起手機,打開晉江小說app。
草啊,天殺的我有讀心術?
那我是金手指大開的主角,還是通過讀主角的心聲來改變慘死命運的炮灰??
——
時夕換好衣服,女生房裏已經沒人。
畢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按照原主的想法,她今天應該給沈琰整愛的早餐。
但……時夕起不來。
剛走下樓梯,時夕就感受到來自客廳方向的幾道若有似無的視線。
嘉賓在簽合同時就保證,要減少這一個月的工作量,以保證每天都有同時出鏡的時間。
這一點并不難辦到。
除了原主暫時是無業游民,其他五位嘉賓哪個不是有自己産業的?
沒人需要按時按點打卡上班。
客廳沙發是新換的,看着比原來高檔,還劃分開區域,設計很獨特。
此時三個女嘉賓是坐在一起的。
趙藝坐在中間,左邊是甜妹白萱兒,右邊是知性溫婉的紀桑。
雖然紀桑是剛住進來,但因為她的顏值和身上那股書卷氣,已經獲得很高的人氣。
時夕記得,節目請來的嘉賓雖然很優質,但最後卻沒有人牽手成功。
倒是紀桑,最後和導演在一起了。
節目粉絲知道後都嗑瘋了。
時夕覺得紀桑和導演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
這會兒她也第一時間盯着紀桑看。
黑順的長發被挽成低馬尾,幾縷碎發随意散落,她還戴着一副無框眼鏡,看着就像是很博學的樣子。
紀桑被她看着,也只是禮貌地回一個微笑,掩飾心裏的疑惑。
她沒招惹過嚴時夕啊。
不會被她盯上了吧?
時夕面無表情轉開視線。
紀桑并不意外她這樣冷淡的态度。
畢竟嚴時夕好像眼裏只有男嘉賓,跟她們相處并不好。
然而,紀桑卻忽然聽到她說。
「怎麽有女生戴眼鏡那麽好看?」
「呼,再多看一眼就要被迷倒。」
紀桑:?
她怔怔看着嚴時夕緊抿的唇。
不是,她會腹語嗎?
“你……”
紀桑剛要開口,趙藝就笑眯眯拉住她的手。
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紀桑若無其事地閉嘴,拿起水杯喝水。
時夕已經走進客廳,也進入直播鏡頭裏。
她的身影出現時,彈幕有瞬間的遲滞。
【又來了,單獨加濾鏡是吧】
【嚴時夕果然有後臺,這濾鏡假得我以為她在發光】
【這就是傳說中的假素顏嗎,真以為我們沒見過她素顏的樣子?】
【斯哈斯哈……這張臉,還有這身材,真的黑不了一點。】
【啊啊啊放過蘇墨吧,他受傷退役已經很慘了,還要被渣女玩弄感情,你們鹽酥cp粉真的惡臭!】
時夕只是随意換了一條居家黑裙,因為材質柔軟貼身,魔鬼身材根本藏不住。
肚子太餓,她連妝都沒化就下樓了。
但唇色紅潤,看起來像是塗着裸色唇膏一樣。
只有趙藝清楚,這小妖精剛才就是這麽一副精神煥發的模樣,是真沒化妝。
「沈琰呢?」
時夕目光搜尋,随後鎖定某個方向。
沈琰坐在沙發最角落那個位置,手裏拿着一本不知道過期多久雜志。
別墅裏的條件就這樣,基本上是要啥沒啥。
那本時裝雜志,不知道被多少人翻爛了。
沈琰今天穿着休閑的白襯衫,半個身軀沐浴在十月末的陽光裏。
雕刻般的五官精致立體,鼻梁挺直,薄唇緊抿着,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貴氣。
随便往那裏一靠,盡顯優雅和從容。
白皙的面容在陽光下顯得膚色更加通透,神聖。
「衣服透光了。」
那空靈的嗓音突兀地響起。
沈琰拿着雜志的手微僵,旋即用力握緊。
雜志的硬紙張被握得發出有氣無力的響聲,配合着他周身驟然冷沉的氣息,讓周圍的人有些頭皮發麻。
幾乎同一時間,旁邊幾道目光齊刷刷看向沈琰。
那啥,襯衫的确有些透。
以至于,讓他看起來氣質更加超然,就是……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因為這個統一看沈琰的動作,幾個嘉賓的神色皆浮現一絲複雜,随後各自看向別的地方。
相比于趙藝和兩個男嘉賓,白萱兒和紀桑顯得十分不淡定,視線幾乎鎖在時夕身上。
白萱兒驚愕地瞪着眼睛,“我困到出現幻覺了,好像聽到……”
她還沒說完,發現好幾雙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一怔,說話有些結巴,“怎、怎麽了?”
“太累就眯一會兒。”是趙藝開口。按照她看小說的經驗,是絕對不能暴露自己這特異功能的。
說不定嚴時夕真的知道點什麽呢!
白萱兒:“哦哦……”
不過手機震動,她拿起來一看。
是趙藝發來的消息。
看完後,她當即瞳孔微縮,心裏噗通噗通跳着。
客廳裏七個人,表面高冷,但彼此的心路歷程卻已經走出漫長的一段。
時夕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一一瞪回去。
「好尴尬。」
「被孤立是這樣的感覺啊。」
「一點都不好玩。」
時夕連續的心聲,讓沙發上六人眼神微變。
孤立?
她用的這個詞,倒也沒用錯。
他們的确不想搭理她了。
那是因為她這人真的很差勁。
然而,這兩個字,依舊讓聽到她心聲的幾人,神色都變得微妙起來。
有一種被人扣一頂大鍋的憋屈感。
但又覺得……此時此刻嚴時夕那孤單的身影,有點可憐。
時夕發現,他們不但沒有閃躲,反而用更加詭異的眼神看她。
好像在看什麽新奇的東西一樣。
時夕先是摸向自己的臉,又低頭看身上的裙子,拖鞋。
沒有任何出錯的地方。
那錯的肯定是他們。
時夕高傲地輕哼一聲,走向廚房。
她才不是什麽沒有脾氣的泥人呢。
【天吶,這尴尬的氣氛,要我是嚴時夕,肯定要腿抖】
【不是怎麽大家都盯着她?】
【這氣氛,好窒息】
【不是……怎麽男女嘉賓的表情都這麽奇怪?】
【嚴時夕好漂亮】
【怎麽還有嚴時夕的粉絲?哈哈哈水軍吧?】
【渣女活該,一個都沒撈着哈哈哈】
【蘇墨你不是昨晚的蘇墨了嗚嗚嗚,一個視頻搞得人心黃黃,現在卻高冷了嗚嗚嗚我嗑到假的了嗎!】
時夕走進廚房後,蘇墨忽然起身跟過去。
別說直播間觀衆,現場的嘉賓也都忍不住看他。
蘇墨昨天拒絕時夕,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但後來……時夕喝醉,又是他主動去親近她。
如今看着,他真的還放不下。
聽到她剛才那句“孤立”,估計是心疼了吧。
“鍋裏還有粥。”
蘇墨站到時夕身旁,身高差帶來天然的壓力。
時夕:“好的。”
系統:“蘇墨恨意值-30。”
時夕聽到系統提醒,這才正眼看他。
蘇墨直勾勾對上她眼眸,眼底是赤.裸裸的審視和探究。
要是往常,原主對上這樣的眼神,肯定要哆嗦着避開。
時夕看着他兩秒,只是扯開嘴角假笑。
「吓唬誰呢。」
但是她的任務是要消除他的厭惡。
所以她又讨好般,用嬌柔的嗓音說,“是你做的嗎?一定很好吃。”
瓷白的臉,精致的五官,純美的長相,卻因為這條貼身的黑裙而帶上幾分說不明的誘.惑感。
嘴裏說着誇他的話,心裏卻在吐槽他。
還真是兩幅面孔啊。
蘇墨眼皮抖動,微微握緊拳頭,神色不變。
說道,“嗯,你試試吧。”
他一轉頭,看到趙藝和項嘉樹已經來到廚房。
一個來洗水果,一個在冰箱裏摸來摸去。
但兩人的目光,分明都是落在時夕身上的。
蘇墨掃他們一眼,淡定地離開。
時夕沒留意其他人,她盯着那鍋粥,想到剛才蘇墨對自己不同尋常的态度,最終沒有下手。
「這粥,一定有毒。」
蘇墨腳步頓住:“……”
趙藝高冷的表情有些僵硬,疑似在憋笑。
項嘉樹扭頭看時夕,嘴角隐隐抽搐。
見時夕朝冰箱走來,他好像看到瘟神一樣,退開兩步。
時夕在冰箱裏找一下,念叨着說,“我想起我還有個三明治,再不吃就要壞了,我熱一下吃掉吧。”
蘇墨沒離開,轉身靠着廚臺,就那麽靜靜看着她的動作。
見蘇墨沒走,時夕熱着三明治的時候,默默舀小半碗粥。
「不會是瀉藥吧?」
「不愛也別傷害呀……」
蘇墨感覺自己情緒挺穩定的,這會兒卻忍不住開口,“放心吧,沒毒。”
這話,像是擦着嗓子眼冒出來的。
時夕覺得,他越解釋,越有問題。
更加不想喝了。
她用勺子舀一口,粉唇碰觸,像是在嘗味道。
随後她朝蘇墨走過去,“這裏面放了什麽,好鮮的味道,我很喜歡~”
又甜又媚的尾音,像是在心髒表面撩過。
蘇墨本來斜靠廚臺的身軀,忽然站直。
看着她漂亮無瑕的臉蛋,他晃神一瞬。
聽她心聲,她好像也不見得多喜歡他。
懷疑他下毒,寧願吃隔夜的三明治,都不吃他煮的粥。
那她為什麽要裝成那樣子呢?
玩.弄他罷了。
果然惡劣。
“那你多吃點。”
蘇墨冷冷丢下這句話,轉身離開廚房。
随後聽到她有些沮喪的聲音。
「诶,別生氣啊。」
他分得清她說話的聲音和心聲。
瞥到趙藝那吃瓜的眼神,他面無表情說,“草莓籽都被你搓掉了。”
趙藝:“……”
你生她氣,怎麽還牽連別人呢?
項嘉樹拿着瓶飲料,從時夕身旁走過,微挑的鳳眼睨着她,意味不明地問,“嚴時夕,你說說,是我上次煮的粥好喝,還是……他煮的好喝?”
時夕才想起廚房裏有這麽一個任務對象。
她伸手拍拍他肩膀,“這怎麽能比呢?”
項嘉樹沒想前兩天那樣躲開她的手,但神情裏也透出幾分不耐了,“怎麽不能比?”
時夕:“因為做人要學會端水。”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不喜歡這樣的。」
項嘉樹:“……”
趙藝:“……”
天吶。
嚴時夕的精神狀态還好嗎?
她到底喜歡哪個?
項嘉樹被氣走了。
趙藝端着被洗得光禿禿的草莓離開。
時夕收回視線,看向碗裏的粥。
注意到現場導演推過來的直播鏡頭,時夕撤回一個倒粥的動作,仰頭咕嚕喝完。
直播間——
【???是修羅場吧?】
【嚴時夕的修羅場??】
【啊啊啊啊蘇墨和項嘉樹是瘋了嗎?怎麽還開始搶人了!】
【趙藝的眼刀都快把嚴時夕淩遲了】
【蘇墨靠在廚臺看着嚴時夕的時候,眼神絕了,好深情,嗑到了!】
【為什麽偏偏是嚴時夕!】
【項嘉樹都酸成什麽樣了,還問誰的粥好喝,你跟我說這是不愛了??】
總控室。
蘇凜拍拍桌子,指着屏幕上的畫面問,“是不是有人瞞着我,給他們遞劇本了?”
衆人:“……”
這走向,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但……越狗血,觀衆越上頭。
看看直播間人氣就知道了。
——
節目組送來任務卡。
時夕三兩下吃完熱好的三明治,走到客廳角落,想要坐在沈琰身邊。
沈琰放下雜志,微抿的唇溢出冷意,但表情并沒有透出半分不悅。
他這邊的位置并不寬敞,她非要擠過來。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她的意圖。
「貼貼,貼貼,貼貼……找個機會貼貼……」
那歡快的心聲,直往衆人的耳朵裏鑽。
關鍵是,捂耳朵都沒用。
「貼貼,貼貼貼……」
直播鏡頭裏。
觀衆先是看到時夕幾乎貼着沈琰坐下,随後蘇墨看一眼過去,眼神變冷。
項嘉樹在念任務卡,聲音幾次卡頓,擡眸瞥着時夕的方向。
趙藝抱着胳膊,不知道為什麽笑容有些僵硬。
紀桑低頭喝水。
白萱兒在揉耳朵,臉頰微紅。
“讀完了,就這些。”項嘉樹啪地将任務卡拍回桌面,音量有些大,“來抽簽組隊!”
那表情,好像誰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時夕茫然地擡頭。
「他剛才念什麽來着?為什麽要抽簽?」
項嘉樹死亡凝視,“……”
所以,她現在更喜歡沈琰。
他不屑于被她喜歡,但是聽到她心聲之後,就有了對比——他到底哪裏比沈琰差?!
她眼睛不要就挖了喂狗!
直播間:
【好詭異的氣氛,我看不懂了。】
【項嘉樹只是吃醋了,嚴時夕貼着沈琰坐。】
【啊啊啊她連沈琰都要玷污了嗎?】
【蘇墨的表情黑得啊】
【不對,全員的表情都很奇妙!】
【萱兒你是在吃瓜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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