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釣系渣女在戀綜19 對不起了沈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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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到底看什麽啊?」
涼涼的空氣進入口腔, 舌尖又刺又麻的感覺稍微緩解。
時夕眼皮不安地跳一下,回過神。
「他知道了?」
可蘇墨的神情看不出太多激烈的情緒,反而是沉甸甸的, 壓迫感撲面而來。
她目光往旁邊瞟,含糊不清道,“導演呢?要是被拍到……”
蘇墨絲毫不慌, “你是講規矩的人嗎?”
“……不是。”
“那你在意什麽?”
時夕無奈。
「當然是要形象啊。」
蘇墨頭顱壓得更低, 深邃的眼底如同危險的漩渦,試圖将面前的人卷到自己的世界裏。
“小夕, 你惹了我,就不能再惹別人。”
時夕從他語氣裏,感覺到幾分威脅意思。
可這一點,她怎麽可能向他保證呢。
「我是渣女啊。」
蘇墨聞言,指腹微微用力, 捏得她下巴處開始發燙。
“蘇墨……”
她喊着他名字,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他看着她那豔紅的唇, 輕喃道,“果然是受傷了?”
沙啞質感的嗓音讓她心尖發緊。
她搖搖頭, 蝶翼般的眼睫顫.抖着,貝.齒間那抹靡麗的色彩若隐若現。
蘇墨喉嚨乾涸,下一秒,他用力勾起她的腰,低頭親下去。
掠奪欲完全沖破理智。
天色暗得很快。
通過林葉縫隙打在兩人身上的陽光已經消失, 周圍似乎也昏暗下來。
高大強硬的身影如同悍獸, 叼着嬌弱戰栗着的獵物,細細品嘗。
直到聽到不遠處傳來人聲。
似乎有人找了過來。
“這邊我們都已經翻了個遍,小夕他們怎麽還來找, 肯定找不到的。”
“去看看吧,說不定他們真能找到漏網之魚呢。”
說話的是紀桑和項嘉樹。
在他們後面,另外兩個隊的嘉賓也不遠不近跟過來。
顯然都是發現蘇墨和時夕消失太久,才找過來的。
海風吹拂,莎啦啦的聲響掩蓋腳步聲。
陰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出來。
“是蘇墨。”
“咦,小夕怎麽了?”
時夕被蘇墨背着,懷裏抱着一個沒打開的小箱子。
蘇墨手裏還提着她的運動鞋。
光線幽暗,看不太清兩人的表情。
項嘉樹皺眉上前,“腳怎麽了?”
時夕說話不太利索,“上、上次扭過,這兩天一直穿高跟,腳踝有點酸。”
其實是剛才腿軟,又扭了一下。
但那事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時夕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轉頭便看到沈琰。
他正目不轉睛看着她,藍色瞳孔澄澈見底,黑色的那邊卻愈發深邃難懂。
對上他眼神,時夕大腦有些空白,想要尖叫。
「為什麽有種被抓奸的感覺……」
「好詭異。」
蘇墨順着她目光看向沈琰。
随後微微側身,将她藏在身後。
沈琰緩緩靠近,凝着時夕緊抿的唇,又看向不作聲的蘇墨,眼底裏有寒意凝結。
蘇墨坦然回視。
他們都很清楚,起碼在節目期間,時夕不會選定任何一個人。
所以,他們各憑本事罷了。
沈琰朝時夕伸手,“很嚴重嗎?走不了路?”
溫柔清冽的嗓音,帶着關切。
時夕背脊卻無端生出寒意,“能走,能走。”
她拍拍蘇墨的肩膀,“蘇墨,放我下來吧。”
蘇墨松手後,她扶着沈琰的手,在地面站穩。
沈琰沒收回手,還任由她抓着,當起她的拐杖。
而蘇墨轉過身後,也扶住她的胳膊肘。
時夕感覺自己像是撐着倆巨型拐杖,又像是被兩座高山夾着,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為什麽是兩個碎片啊……
真的承受不起!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忽然安靜下來。
最激動的是拿着直播鏡頭的導演,忍不住跟着彈幕嗑起來。
【鹽酥cp鑽小樹林了?】
【啊啊啊夕寶的口紅呢?】
【這也太難選了】
【沈琰主動牽手了??】
【沈琰是不是開始發力了?】
項嘉樹視線掃過兩座大山,雙手搭在時夕肩上,将她解救出來。
他看向她緊緊環在身前的小箱子。
“你找到什麽了?”
時夕看大家的神色略微緊張,一邊嘗試打開,一邊說,“我沒看呢,怪輕的,感覺沒東西。”
紀桑說,“重的箱子是小禮物,輕的箱子可能有卡片。”
時夕打開,結果看到一張……同居特權卡!
她頓時感覺像撿到燙手山芋般,恨不得馬上丢開。
蘇墨在這時拿過特權卡,“這是我的。”
時夕連忙點點頭,“好。”
反正她不想要。
碎片重要,保住形象也重要。
端水本來沒那麽難,但今天沈琰和蘇墨先後發癫後,她頗有種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危機感。
上一秒跟這個法式,下一秒被那個吻得腿軟。
她無法想象,要是被他們知道……後果該有多麽恐怖。
他們會把她撕碎揚了吧。
渣女不好當。
在同一屋檐下,同時釣着兩個碎片,那就更加艱難。
時夕思緒很混亂,旁人聽到的心聲,全是她的唉聲嘆氣,根本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現在很煩。
趙藝摟着她肩膀,當起知心大姐,“小夕,你是不是有什麽煩惱?”
時夕腦袋擱在她身上,有氣無力地說,“有,有很多。”
「到底怎麽樣才能同時擁有十個老公啊!」
趙藝:“咳咳咳……”十個?!
不是,小夕你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為了不讓時夕被周圍男嘉賓們的眼神吓到,趙藝默默摁住她腦袋,安慰道,“沒什麽好煩惱的,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對吧。”
白萱兒也鬼鬼祟祟跟時夕咬耳朵,“我跟你說啊,錢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我有個富婆姐姐……”
時夕越聽,眼睛越亮。
馬上就想加那位富婆姐姐的聯系方式。
「天吶,在全球各地養着情.人,連助理保镖都是男模級別,不知道這日子該有多惬意……」
“小夕看路!”
“萱兒發卡歪了!”
趙藝和紀桑一同開口。
聽到時夕心聲的那一刻,白萱兒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她擡頭一看,果然……對上四道頗有深意的視線。
斯米馬賽小夕醬,好像把你養男模的路從起點就一刀切了捏……
一行人回到沙灘集合。
時夕看到其他人手裏的卡片,有些意外。
這輪尋寶游戲導演放出一張同居特權卡,兩張約會卡,還有五張積分卡。
目前看來,積分卡只能用于今晚的游戲,是最沒用的。
但也說不定。
誰知道導演在想什麽呢。
第二輪游戲開始。
考慮到時間的問題,節目組也是速戰速決。
直接讓四對嘉賓比賽搭帳篷。
時夕走路小心翼翼,不但幫不上什麽忙,還差點被絆倒。
蘇墨走到她身邊,拎小雞崽一樣,把她放到不遠處的凳子上,接着往她手裏塞一個橘子,“你別動,就在這兒等我。”
時夕:“……”
「我看你是想當我爸爸。」
蘇墨眼眸中漾起一絲绮麗的色彩。
他低哼一聲,拍拍她腦袋瓜子,才重新去搭帳篷。
時夕慵懶地靠着椅子,剝開手裏的橘子,看向另外三組嘉賓。
“為什麽要比賽搭帳篷?節目組是不是想讓我們住這兒?”
她嘀咕完,好幾個人擡頭看她,目光都有些驚疑不定。
這邊沙灘的确有不少旅客會過來露營……
節目組別不是要出大招吧?
比如讓男女嘉賓一起住?
最先搭完帳篷的,是厲初年和白萱兒,之後是沈琰和趙藝。
蘇墨和時夕第三。
最後是項嘉樹和紀桑。
他們根本都沒碰過這玩意,只能照着小視頻現學,所以耽誤不少時間。
總控室,蘇凜眉頭緊鎖,看着忙碌的嘉賓,心裏亂糟糟的。
按照他的計劃,今晚鐵定是男女嘉賓混合住。
但是……
他目光落在紀桑身上,心頭酸脹不已。
他也沒想到,他這顆心會遺落在女嘉賓身上,搞得他只能臨時調整拍攝計劃。
現場,第三輪游戲已經開始。
男女嘉賓各站一邊,雙方都蒙眼往前走,辨認自己搭檔的方向,看哪一組最先彙合。
其他三個男嘉賓都輕輕松松往前走,只有蘇墨往前走兩步,就忽然停下來。
時夕沒有急着走,而是朝着蘇墨的方向喊,“蘇墨,我在這裏!!”
“小夕?”
蘇墨緊皺着眉,卻無動于衷般站在原地。
這邊時夕聽着他聲音還隔着很遠,忽然想起嚴父白天給她透露的消息,蘇墨是因為耳朵失聰才退役的。
他聽力不全的話,是不是很難判定她的位置?
“蘇墨,我去找你。”
時夕往前邁步,耳邊有其他人的說話聲、腳步聲。
她感覺前面有人,剛要開口,就被抱了個滿懷。
“找到了?”
從頭頂砸下來的聲音,分明是項嘉樹的!
“項嘉樹,你找錯了,我是嚴時夕。”
時夕提醒他,把他推開。
項嘉樹惋惜地說,“哦,找錯了啊。”
時夕:“……”
蘇墨低沉的聲音也馬上傳來,“小夕,這邊。”
聽着旁邊宣布有人獲勝,時夕索性綁在眼睛上的黑布條。
反正她也不強求一定要贏。
但此時看着蘇墨茫然停在原地的模樣,她心裏就悶悶的。
一起住這麽久,她還真的一直沒發現他耳朵有問題。
她再次朝蘇墨的方向喊,“蘇墨,你往前走,我就在你前面!”
蘇墨微微側頭。
他能聽到她聲音,但一時不知道她人在哪個方向。
況且,人在黑暗裏,更加難以找到方向感。
他往前走幾步,迎面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
他頓了頓,随後他的胳膊就被一雙手抓住。
她的聲音同時傳來,“蘇墨,我在這兒呢。”
她的發絲被風卷起,輕輕掃過他的臉。
他低頭,伸手将遮擋眼睛的黑布摘下。
“我們輸啦~”
她攤了攤手,并沒有太難過的樣子,“不過沒關系,反正剛才有人拿到不少積分卡,這局我們輸贏都一樣。”
蘇墨凝着她,“嗯。”
聽到游戲規則的時候,他內心裏是煩躁的。
光依靠聲音,會讓他完全失去安全感。
但現在聽着她的聲音,他那些躁意便被驅趕了。
這是第一次,即使輸掉游戲,他還覺得開心的。
他眼皮耷拉下來,微抿着唇,順勢把她抱住。
從直播鏡頭的角度,觀衆看到時夕張開手像是在安慰人,然後蘇墨主動抱上去。
【啊啊啊啊啊今天鹽酥發糖,我成尖叫雞!】
【蘇墨都已經打直球了!!節目裏就抱抱個不停!!】
【好甜嘿嘿嘿這體型差我嗑到了!】
【補藥哇!項嘉樹怎麽辦!他都成流浪狗狗了!】
【項嘉樹的确狗,剛才還故意抱夕寶,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沈琰呢??他再這樣紳士,就要沒老婆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厲初年的眼神殺到我了嗚嗚嗚】
【退一萬步來說,夕寶不能多談幾個嗎?】
然而,蘇墨沒能抱多久。
幾只手就伸過來,愣是将兩人拆開。
時夕感覺自己像個玩偶,被甩回女嘉賓當中。
趙藝看得心驚肉跳,幸好大家還都理智在線,沒當場打起來。
見時夕暈乎乎的模樣,白萱兒自動聯想“笨蛋美人”的标簽,她搓着手撲過來,“小夕夕,快讓我抱抱~”
嗷嗷嗷,真香。
“你的粉兒蹭小夕衣服上了。”
趙藝嫌棄白萱兒那黏糊糊的模樣,一手扒一個,将她們分開。
紀桑撫額,男嘉賓雄競就算了,怎麽現在還開始雌竟?
時夕:“……”
「好暈。」
——
這樣折騰下來,時夕已經饑腸辘辘。
節目組在現場點起篝火,而且早已經為嘉賓準備好今天的晚餐。
“那廚房裏解凍的牛肉怎麽辦?”
時夕忽然想起這件事。
趙藝和白萱兒後知後覺,當時為了掩飾尴尬,她們還真的把牛肉給解凍了。
厲初年淡定地接話,“待會兒找個時間炖了,留着明天吃也行。”
“對對對。”
時夕聽着,便沒放心上。
篝火前的餐桌,擺放着浪漫的花束。
時夕舌尖還疼,重口味的菜,她只能嘗個鮮,然後嘶哈嘶哈抽氣。
蘇墨再次給她倒一杯水,“不舒服就別吃。”
時夕:“……”
她總覺得他眼神像是在暗示什麽。
不敢多想,她喝完半杯水後,就只吃清淡的菜。
晚飯後,大家圍在篝火旁邊,紛紛拿出自己尋寶拿到的卡片。
厲初年和白萱兒拿到三張積分卡,還贏了第二第三輪游戲,所以兩人是當之無愧的勝者,可以自由分配嘉賓入住帳篷。
“還真要住帳篷啊!”
“不分男女?”
“絕了。”
項嘉樹本來還懷疑節目有黑幕,蘇導故意幫蘇墨,現在他又開始懷疑厲初年是不是買通導演了。
要不然為什麽這樣的好事都能讓他碰上?
厲初年很尊重女嘉賓的想法,主動問紀桑和趙藝的意向。
紀桑想了想,“沈琰吧。”
蘇凜這人有些難懂,他好像對她很特殊,但又總是對她冷着臉,也不愛說話。
紀桑思來想去,覺得應該給蘇凜一點危機感。
她雖然喜歡他,但也不一定只會喜歡他。
這麽多優秀的男嘉賓呢,她還怕沒男人?
至于為什麽沈琰……
純粹是她覺得沈琰很适合當個工具人。
而且,她真的嗑鹽酥cp……
對不起了沈琰。
紀桑有一肚子的想法,但臉上卻笑意盈盈,讓人看不出她心思。
時夕并不驚訝,甚至很理解。
「蘇凜就是典型的直男,明明已經連孩子名字的都想好了,但就是不知道怎麽追女孩子,桑姐找沈琰當工具人,倒是挺好的法子,逼一逼蘇凜,看他破大防,日後才好發展嘛。」
紀桑:?
不是,她還想裝一下深沉呢!
結果就被時夕這麽水靈靈戳破了。
不對……蘇凜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那他矜持個屁啊!
沈琰本來想要說什麽,又默默閉嘴。
今晚注定不會平靜。
不管他被安排跟誰在一起,結果都一樣。
厲初年說一聲“好的”,甚至沒問沈琰的意見,直接寫上兩人的名字。
接着,厲初年和白萱兒的目光來到時夕身上。
時夕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肉,等着被分配到某個鍋裏。
“那個,我想……”
她剛開口,白萱兒眼珠子轉動,打斷她的話,率先說道,“我和藝姐一個帳篷吧。”
趙藝:“沒問題。”
厲初年點頭。
他轉動手裏的筆,禮貌地問時夕:“小夕,你想跟誰一個帳篷?”
時夕:“……”
現在剩下三個男嘉賓供她選擇,她能選誰啊?
「啊啊啊你禮貌嗎?」
「厲初年混蛋!」
「故意為難我!」
厲初年眉眼含着笑意,也沒有等她答案的意思,他說,“那行,蘇墨和……項嘉樹一個帳篷。”
時夕沒聽到自己名字,有點懵。
而蘇墨和項嘉樹,齊刷刷變臉。
他們倆一個帳篷,剩下的……
“你和小夕一個帳篷??”
白萱兒反應過來,驚愕看着厲初年。
厲初年笑着點點頭,一派淡定,“對啊,怎麽了?”
白萱兒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她目前嗑的cp太多,剛才拿不定主意,于是想着把選擇難題交給厲初年。
不管小夕最後跟項嘉樹還是蘇墨,她都能接受。
結果,厲初年把小夕搶走了!!
他什麽時候動的心思!
趙藝也是愣住。
厲初年來攪和什麽啊!
他不是知道時夕只是喜歡他做的菜而已嘛?
“大家有異議嗎?”厲初年問。
項嘉樹第一個舉手,“有。”
厲初年:“有也沒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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