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混在南校的花癡渣女06 不信你摸!!……
關燈
小
中
大
時夕沒能翻牆走。
因為是季珩先爬上去的, 等他再想來拉她時,保安來了。
時夕不經思索,扭頭就溜個沒影。
這一幕, 跟昨晚高度重合。
時夕是很想出去玩,但誰說得準下次的懲罰還是寫檢讨呢。
先跑再說。
季珩肯定能跑掉的。
不過時夕躲進小樹林前,遠遠瞟一眼牆頭上的季珩, 總覺得他一身煞氣。
但下一秒,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圍牆另一邊。
時夕跑出一段距離,确認保安不會追上來後, 才停下來喘息。
被斜陽拉長的黑影忽然出現。
她一擡頭,吓得她一哆嗦。
是閻奕昀。
今天時夕被全校師生審判,少不了閻奕昀和臧晔的針對。
畢竟他們都是學生會的,有一定的話語權。
但他們又沒曝光她小號,像是留着一手,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放大招。
這裏的學生都出身自不同的世家豪門,當然裏面也有高低貴賤之分。
閻奕昀的背景絕對算是頂尖的。
閻家世代顯赫, 在政界和文化界都有深遠而廣泛的影響力,特別是在港城。
閻奕昀自小生長在這樣一個光環萬丈的環境裏, 很早就展現出超越年齡的情商和城府。
臧晔作為學生會會長,向來行事高調狠辣,閻奕昀就是那個笑眯眯站出來化解緊張氣勢,唱紅臉的人。
像時夕這種,地位低得不能再低, 也只有專業成績能拿出來秀一把。
原主做那些事, 純粹是為了滿足私欲。
沒騙錢,也沒洩露照片,都是道德層面的問題, 但她這些行為卻觸怒了閻奕昀這些人。
這學校,待一天算一天。
她可不想被扔出學校,回到岑家那破地方。
時夕目前只穩住了季珩,所以她還是有很重的危機感。
時夕平喘後,問道,“保安是你找來的?”
閻奕昀甚至沒掩飾,笑着點頭,“嗯。”
時夕:“……”
他好賤啊。
閻奕昀挑眉,“你在罵我。”
時夕當即揚起純良的笑容,“沒有哦,我沒有罵你很賤。”
“……”閻奕昀才要擡起手,對面的人就像被踩到爪子的貓一樣,彈出去。
但她馬上又露出讨好的表情,“開玩笑的呢!我一直覺得昀哥就是最講義氣的人。”
看着時夕唇邊的小括號,閻奕昀大腦中驀地跳出昨晚夢裏的畫面。
他也見到這樣的小括號,聽到對方用嬌.媚的女聲喊他,哥哥。
一陣惡寒自心中滋生,閻奕昀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虛僞,做作。”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人是怕他的,但不敢反抗罷了。
嘴裏的話半真半假,專門糊弄人。
“昀哥,你這就冤枉我了,而且,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我們都別計較那件事了。”
“誰跟你說好了?”
他轉身走在前面。
時夕跟在他身後半步,念叨道,“你不能這樣啊,好歹我們是抽過同一支煙的兄弟,你別趕我走,我會好好表現的。”
“兄弟?你跟誰兄弟,侮辱誰呢?”
“……不是,你怎麽偏偏對我這麽毒舌?你對其他人不都笑眯眯的嗎?”
時夕的話說得小聲。
但閻奕昀聽得清清楚楚。
他停下來看她,笑意不達眼底,“我這不是笑着?”
時夕微微後仰身子,幾不可察地撇嘴,“哦。”
閻奕昀臉上的笑容又很快消失。
說起來很奇怪。
從昨晚開始,他就沒法在岑時夕面前保持從容。
岑時夕總能在他底線上蹦跶。
偏偏他的情緒還真的受對方影響。
時夕一瞬不瞬看着他,遲疑問道,“怎麽了?”
閻奕昀對上她視線,語氣有幾分飄忽,“以前你都是裝的,對吧?裝出老師愛的好學生模樣,裝着唯唯諾諾,不得罪任何人……然後私下開始發瘋。”
時夕張了張嘴。
閻奕昀就是他自己描述的那樣,是個雙面人。
他表面是溫柔優雅,笑容和煦,心底裏對誰都十分冷漠。
他剛才那話對她下了某種定義,而他似乎還感同身受。
難道他以為她是他同道中人?
她想了想,無力地反駁,“我沒有發瘋。”
閻奕昀并不深究,像是不經意般跳過話那個話題,俊美無俦的臉又挂回熟悉的笑容。
“季珩向來誰都不愛搭理,但他這次出面維護你,你到底給他什麽好處了?”
“我答應給他當小弟,昨天他的檢讨就是我寫的,我還要替他搞宿舍衛生,就差沒給他洗內.褲了……”
時夕也沒撒謊,這是閻奕昀能看到的。
“昀哥,以後宿舍衛生都是我來搞,我給你洗衣服疊被子,給你跑腿買煙……你別搞我行不行?我真的不能被退學,會被家裏打死的。”
“那就死乾淨點。”
閻奕昀笑得讓人如沐春風,說出來的話卻帶着尖刺般。
時夕憋出一句,“不能死,我還這麽年輕,沒有結婚生小孩……”
閻奕昀聽着她那破理由,甚至有點想笑。
這岑時夕的腦子,到底是什麽構造?
他似乎也是家裏的獨子,不想着如何扛起家族重擔,竟然想着結婚生子。
閻奕昀目光意味不明往下瞥,“我勸你還是先把身體鍛煉好吧。”
說完,他虛假地笑一下。
時夕:“……”
時夕:“?”
他在說我不行。
閻奕昀仿佛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他不嫌棄地拍拍她肩膀,“我不是說你不行,但細狗是會遭人嫌棄的,網上的人都這麽說。”
時夕一急,拽着皮帶就瞪他,“我、很、大!”
本來她想把“細狗”還給他,但看着他那身板,實在說不出口。
因為情緒上頭,她臉頰微紅,似乎臉鼻梁上的傷痕都豔麗幾分。
但她說的話……
讓閻奕昀笑了。
他是真笑了。
輕蔑的笑,敷衍的笑,嘲弄的笑。
比他本來面具般的笑容,要來得真切。
“你愛信不信,我有二十厘米。”時夕是半點不忌諱,“不信你摸。”
原主從小到大,只會躲進隔間裏上廁所,不敢看別人,也害怕被別人看到。
不過原主剛入學時,不太适應跟別人一起住。
她在宿舍上廁所沒關門,脫.褲子的時候被前舍友看到。
在那之後,那個舍友看到原主,眼神都很奇怪。
他對外是這樣說,岑時夕看着是細狗,但至少有二十……
時夕頓了頓,還學着閻奕昀剛才瞥她的動作,瞥他褲.裆。
說真的,原主前後住過兩個宿舍。
她近距離觀察這些青春期男大,對他們了如指掌。
就連顧千緒這樣看似無情無欲的老古板,早上也會出現晉江站立的情況。
這回,輪到閻奕昀沉默。
比大小,是男生之間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但他沒想到,岑時夕竟然會挑釁到他面前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閻奕昀笑着給予時夕暴擊,“你還真是張嘴就來,我不信你那兒童尺寸的四角褲能兜得住你的二十。”
時夕:“……”
First blood!
閻奕昀:“一起住這麽久,你這二十……它早晨站起來過嗎?它還行嗎?”
時夕:“……”
Double kill!
不是……
她一個假的二十,她怎麽站啊!
閻奕昀再靠近一些,擡手拍她頭頂,“你對二十,是不是沒有什麽概念?倒過來了吧?”
時夕:“……”
Triple kill!
他好毒。
他嘴巴好毒。
如果她真有,她當即要脫掉褲子自證清白了。
可她沒有。
她被他那奚落的調侃的語氣,氣得胸口起伏,臉頰更紅。
閻奕昀見罷,嘴角弧度扯開,繼續往前走,還好心情丢出一句,“你還小,說不定還能長長。”
時夕:“……”
誰小了誰小了!
哦,是她小。
岑時夕小。
時夕跟在閻奕昀身後,很自閉,沒再說話。
閻奕昀餘光瞥過去,見人虛頭巴腦的,完全沒了精氣神。
他的笑容更真切幾分。
看到岑時夕這樣,他心情倒是開始舒暢了。
難得遇到這麽個奇葩,留着也能解解悶。
閻奕昀走出一段路,沒聽到身後有聲音,回頭看去。
才看到時夕已經朝着另一邊的小路走去。
而那邊岔路口站着一道颀長的黑色身影。
在落日餘晖的映襯下,那張蒼白立體的臉,依舊像是結着一層寒霜。
“元修澤……”
時夕停在離男生兩米的地方,懼于他周身冰冷的氣息,沒有再往前。
元修澤性格孤僻古怪,不善言辭,只會埋頭念書,沒有任何娛樂活動。
原主總能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便主動接近他。
奈何對方水火不侵,不愛搭理任何人。
原主用小草莓的號主動接觸他,才發現他的內心其實脆弱又敏感,還相當純情。
原主一開始只是跟他瞎聊,後來發現跟他聊天還挺開心的。
在她眼裏,“小草莓”只是她虛拟出來的一個自己,只活在網絡上。
“小草莓”不受束縛,是肆無忌憚的。
她知道很多段子,時常能把元修澤逗得說不出話來。
自然而然就把單純的男生撩到手了。
誰想到,元修澤竟然提出要見面,這可把她吓壞了。
原主給他的名字都是假的,給他發的照片是網圖。
她又害怕又內疚,最後把人給拉黑了。
時夕看着面前男生的臉色,感覺他似乎已經知道“小草莓”就是她僞裝的。
“很好玩嗎?岑時夕?”
元修澤一開口,時夕就足以确定剛才的猜測。
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臧晔告訴他的?
“對不起。”
時夕來個九十度鞠躬。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給原主收拾爛攤子,她已經手到拈來。
元修澤只是冷冷看着她,“你騙我,能得到什麽?”
時夕其實也不太理解原主,因為她一直是被撕裂成兩半的人。
一邊在心裏謹記着家裏人灌輸的思想,努力扮演男生,一邊卻又渴望着過回她該有的少女的生活。
原主的确是空虛,寂寞,在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裏,用小號以女生的身份上網,跟人聊天。
她不可能跟元修澤解釋什麽,只能重複說,“對不起。”
半晌,元修澤一聲不吭轉身離開。
閻奕昀還停留在原地,把這一出熱鬧看完。
時夕耷拉腦袋回到他面前時。
他看着元修澤離開的方向,似乎很感興趣,“怎麽了?那也是你男朋友?”
閻奕昀其實沒看過岑時夕手機。
他只從臧晔那裏聽說,這小子以女生身份同時欺騙不少人。
臧晔本來想直接捅到學校那裏,讓她記個大過,或者直接被開除。
但季珩覺得丢臉,讓臧晔保密。
閻奕昀覺得的确挺丢臉的,而且臧晔這兩天,沒少拿這件事來取笑他。
不過臧晔也不是什麽大嘴巴的人,他既然說不管這事,那肯定不會往外說。
剛才那男的,是怎麽知道的?
“嗯,是男朋友。”時夕坦白地點頭。
閻奕昀:“……”
他是沒想到時夕這聲“男朋友”說得這麽溜。
這小子不覺得惡心嗎?
時夕鄭重道:“是網戀,跟你一樣是說着玩的。”
閻奕昀:“……”
時夕舉手發誓:“我真不是gay。”
閻奕昀:“……”
他的表情就差沒寫着:你看我信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