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13 雙胞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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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夕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 她終于跑完三千米。
她兩股戰戰,哆嗦着躺倒在跑道上。
“就這點出息?”
“沒人告訴你,跑完別馬上躺下?”
季珩和閻奕昀一人一邊, 拽着她肩膀,将她拎起來。
時夕像個沒生命的娃娃,耷拉着腦袋喘息, 嗓子眼發癢, 哪裏有力氣反駁?
季珩想到什麽,微微用力将時夕拉到他那邊。
不過閻奕昀沒松手。
于是時夕就好像是被他們夾着走一樣, 都不用自己走路。
顧千緒不遠不近跟着,目光幾次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的,光是她現在和男生相處的方式,他絕對不會懷疑她身份。
她是真不把自己當女的。
随着時間的推移, 田徑場上跑步的學生越來越多。
時夕被季珩和閻奕昀拖拽着往前走,而顧千緒冷着臉跟在後面, 就像監工過一樣。
大家紛紛避讓,頻頻偷看。
岑時夕該不會是被虐待了吧?
那小臉慘白的啊。
等四人離開田徑場, 關于他們的流言也已經被傳出多種版本。
時夕回宿舍換過衣服,跟着季珩去上完這周最後一節課。
祈嵩見兩人一起出現,八卦地開口,“小夕,季珩早上是不是陪你跑步去了?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傳的, 說你被虐待, 笑死。”
季珩是脾氣不好,但似乎跟時夕還能相處得來。
這一點,祈嵩是看得出來的。
“他們就是去看熱鬧的。”時夕郁悶地坐下, 往桌面一趴,困得只想睡覺。
季珩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似乎對祈嵩的話題很感興趣,“什麽虐待?”
祈嵩樂于分享,還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時夕沒有形象地打一個呵欠,因為困頓,眼眸凝起水霧,眼尾和鼻尖都紅紅的。
祈嵩盯着她那半張臉看,忍不住感慨,“我靠,岑時夕,你怎麽還越長也越好看了?”
随着祈嵩的聲音,幾道視線齊刷刷落在時夕身上。
季珩把墨藍色校服外套朝她扔過去,一把将她腦袋蓋住,“好看有個屁用。”
祈嵩點點頭,“也對,還是高一點壯一點好,小夕夕,下周一我也陪你跑步吧,鞭策你。”
時夕:“……要不你幫我打卡得了。”
祈嵩:“那可不行,你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一般人代替不了你打卡。”
時夕絕望了。
她抓過季珩的校服,朝着他那邊趴過去。
季珩看着校服間露出的白嫩皮膚,擡手一扯,把她給徹底蓋住。
——
今天是周五,陸陸續續有學生被家裏接回去。
原主以前就不願意回岑家那令人窒息的地方。
而且岑家有意讓她收心,更希望她時時刻刻處于學校的管教之下,少點在外面惹麻煩。
所以往常周末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原主得獨處時間。
703宿舍。
時夕随便點開一部電影看,其他三人都在各忙各的。
季珩站在衣櫃前,一股腦将部分衣服塞進箱子,準備帶回去扔掉。
顧千緒坐在書桌前,檢查自己的行程清單。
閻奕昀早在大一就接觸家族事務,隔三差五就會回家一趟,所以他甚至不用收拾東西,悠悠閑閑地靠着陽臺門,把玩手裏的煙。
他最近抽得很兇。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理出現了某種奇怪的扭曲。
他喜歡男性,否則他無法解釋自己的夢遺對象是岑時夕這件事。
這些天下來,他已經麻木了。
他看向時夕的方向,問道,“看着我乾嘛?”
閻奕昀以前養過狗狗,她現在的眼神,就很像他要離家時,那只狗狗看他的眼神。
以至于他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放柔。
時夕起身朝他走過去,鬼鬼祟祟地問,“你會帶煙嗎?給我帶一盒?”
戒煙的艱難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別想了,小心季珩揍你。”
“季珩那雙标狗,他自己都抽,還管我呢?”
“抽煙的确不好。”
“……”時夕看向他手裏的煙,“你說這話不覺得很假嗎?”
閻奕昀擡腳将她踢開,“滾,要抽自己去買。”
進學校時,學生的行李都要安檢,藏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時夕一轉頭,看到季珩冷沉的黑眸,馬上乖乖坐回椅子上,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顧千緒拎着一個書包往外走,不冷不熱留下一句,“你們最好都少抽,尼古丁會降低雄激素的分泌,損害男性生殖系統,從而導致性功能減退或障礙。”
“……”
“……”
時夕幸災樂禍般看向閻奕昀,“點你呢,就你瘾最大了。”
閻奕昀夾着煙的手指抖了抖,“是誰剛才還偷偷讓我帶煙的?”
道理他都懂,但能有幾個人能戒掉一個瘾?
“我就說說嘛,而且我其實也沒打算再抽,就是有時候聞聞味道,也沒那麽難受。”
她說到後面,越發覺得自己可憐。
閻奕昀瞧着她那模樣,心頭癢癢的。
最近他總會莫名出現這樣的感覺,總想要做點什麽,才能止住那股癢意。
他朝時夕走過去,很自覺地搶走她剛撥開的糖紙的棒棒糖,“行吧,以後誰也不準在宿舍裏抽煙,被抓到的,去田徑場裸奔吧。”
時夕:“……”
那也太嚴重了點。
季珩勾唇,沒有意見。
走到門口的顧千緒平靜說道,“我會監督。”
703的規矩,是越來越多了,不過,也是難得地和諧。
顧千緒和閻奕昀先後離開宿舍。
季珩走到門口,又轉身回到時夕身後,握住她椅子一轉——
時夕被迫正面對他。
他雙手搭在椅子上,彎下腰來看她。
他這表情,讓她想起那天中午他咬她耳朵讓她給他親的場景。
那會兒閻奕昀正好回來。
但此時此刻,可沒別人來打斷。
時夕腦子有點髒,可是對方開口卻是,“我明天就回來。”
“啊?哦……”
她點點頭,“你不都是周一才會回嗎?”
他眸色微沉,“你不想見我?”
“不是……”
許是因為僞裝太久的男音,她本身的音色有些沙啞,“你想回就回啊,跟我說什麽?”
季珩一聽,下意識往門口看一眼,眼神警惕。
随後兇巴巴開口,“……老子愛說就說,你別到處亂跑。”
時夕:“知道了知道了。”
季珩沒退開,對她敷衍的态度不滿。
如果她真是男生,他揍一拳就老實了。
可如今,揍是不可能揍的。
他掐住她下巴,低頭湊過去。
沒掌控好力度和角度,高挺的鼻梁還是撞到她鼻尖。
她想要往後縮,他側下腦袋,追逐而去。
終于嘗到那果凍般的甜味。
到底是年輕,只知道盲目的掠奪和占有,也從不想後果。
當季珩感覺到不可遏制的生理沖動出現時,他才驀地放開面前的人。
“你……你就欺負我吧。”
她腦袋微垂,唇瓣殷紅微重,眉眼間盡是委屈。
季珩喉嚨發啞,也意識到自己的卑鄙和過分。
舍友是女扮男裝,被他抓到把柄後,他哪怕像剛才那樣親她,她也只能委屈地承受着。
季珩似乎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了,他知道她最大的秘密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對不起。”
季珩難得示弱,丢下這句話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時夕聽着門被拍上的聲響,抿唇笑了笑。
他這樣子出去,要是被人看到那撐起的褲子,肯定要被笑話的。
她撕開一根棒棒糖,往椅背靠着,感覺世界都安靜下來。
太安靜了。
原主的消費和行蹤都被家裏管得死死的,時夕的卡裏沒幾個錢,要不然她還能報個兩天的短途旅游玩玩。
時夕想了想,把電腦一關,往書包裏塞點東西,就離開了。
學校門口仍舊是熙熙攘攘的車流,她背着個黑色書包,獨自走在路邊。
這身影太過吸睛,但凡注意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顧千緒透過車窗看着那邊,一時出神,連開車的姐姐在說什麽,他都沒聽見。
“阿緒,那是你同學?”
再次聽到聲音,顧千緒才反應過來,“不是。”
又加上兩個字,“舍友。”
“舍友?還真沒聽你提過你舍友,你想去跟他玩?”
顧千緒皺眉,“我跟她不熟。”
“哦,我還以為你們是好兄弟呢,那你老盯着人家乾啥?”
顧千緒目不斜視,“沒有。”
這段路塞車,他姐姐幾次轉頭看向那個踽踽獨行的身影,“诶,還挺帥的,是姐姐喜歡的類型,給我介紹介紹呗?”
顧千緒:?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自家姐姐,最後擠出一句,“她喜歡男的。”
姐姐嘆息,“其實我也猜到了,怪不得你不喜歡這舍友,怕他看上你吧?”
她斟酌一下說,“你們繼續一起住也不太好,這樣吧,我跟你舅舅說一聲,讓他把人轉到別的宿舍。”
顧千緒直接拒絕,“不用那麽麻煩,她不敢對我怎麽樣。”
姐姐聞言,悠悠轉頭看他一眼,“哦~”
顧千緒總覺得她眼神和語氣都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裏奇怪。
再瞥向路邊,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不知道在哪兒轉彎了。
他記得她家裏極少接她回去,大多數放假的時候,她都自己呆在學校。
另一邊,閻奕昀剛撚滅一支煙,眼看着還要繼續塞車。
他索性下車,對司機說,“晚點給你地址,你再來接我。”
司機颔首。
閻奕昀便大步離開。
他不遠不近跟着那道身影進入商場。
二樓的衛生間處,他驀地停下腳步,一句話差點冒出來:那是女廁所。
可是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女廁所門口。
男女廁所格局不一樣。
他以為,少年進去後就會發現那不是男廁。
結果十分鐘過去,人也沒出來。
閻奕昀站在通道裏,臉色越來越沉重,那家夥不會是掉坑裏了吧?
還是被裏面的女生當變态打暈了?
他剛上前兩步,目光看向女廁門口。
正好一名高挑的女生走出來。
粉橘色的長發及腰,雪白的皮膚,精致的面孔,襯衫和格子百褶裙,彰顯着凹凸有致的身材。
閻奕昀呼吸微微一滞,視線控制不住地跟随她。
那雙眼睛,那張臉……
岑時夕是有什麽雙胞胎姐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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