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17 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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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你們該不會真的搞基吧??”
祈嵩的腦子也真是抽了,忽然想起學校的傳言,還管不住嘴巴, 直接問出來。
聽到他這話,宋桦當即表情石化,遠離他兩步, 免得被殃及池魚。
拿着藥還沒走的元修澤微微瞪圓眼睛, 像是受到某種驚吓,但眼神又很快平靜, 開始接受事實。
女醫生捂着嘴,默默消化着:哦莫哦莫,我說什麽來着。
當事人季珩,果斷朝祈嵩揮去拳頭,“管好你的嘴。”
祈嵩狼狽躲開, 認慫道,“抱歉抱歉, 是我嘴賤,給大佬跪了!”
時夕翹着二郎腿, 悠悠晃幾下,“我們真沒搞基,就是兄弟情,祈嵩你懂個屁啊!再亂說我也要揍你了。”
祈嵩嘿嘿笑着,“那就好, 要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不知道想起什麽, 他的那俊朗的面容變成豬肝色,“上次我和老宋老邱在教學樓廁所裏,看到兩男的在那啥, 我這輩子都有心理陰影了,他大爺的,做那事也不會躲着點……”
宋桦的臉也變成豬肝色,“你可閉嘴吧,我好不容易忘記的。”
祈嵩:“……”
季珩:“……”
元修澤:“……”
時夕&女醫生:Σ(xue尅"a
說到這個,時夕就興奮了,張嘴就分享,“我上次和季珩也看到有人在小樹林裏——”
季珩沉着臉,捂住她的嘴巴,“你也給我閉嘴!”
巴掌大的臉,被他手掌捂得嚴實。
軟軟嫩嫩的觸覺,他還能感受到她呼吸熱度。
他掌心變得濕潤酥.癢,一時沒舍得收回。
祈嵩看到兩人這互動,直接翻一個白眼。
他一手摁時夕的額頭,一手拉開季珩的手,将兩人扒開。
還說,“不知道為什麽,見你們倆這樣我就有一點惡心。”
時夕:“……”
“祈嵩,我看你是活膩了。”
季珩甩開他的手,高聳的眉骨透出幾分戾氣。
祈嵩躲得快,将宋桦拉出來擋,“別動手別動手,我又嘴賤了!”
宋桦撫額:“你遲早被你這張嘴害死。”
季珩懶得理兩人,拉起時夕就往外走。
“你看你看,他們又牽手了!”
祈嵩激動地對宋桦說。
宋桦:“……”
本來也沒什麽的,被祈嵩這麽一說,他也覺得那兩人不對勁兒起來。
他拂開祈嵩的手,嫌棄地說,“你注意點,別扒拉我。”
祈嵩:“你什麽眼神,我很直好吧?”
宋桦:“誰知道呢。”
祈嵩:???
兩人相繼離開後,元修澤才緩緩走出醫務室,目光追随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
季珩像是有所察覺,回頭看一眼。
便直直對上元修澤的眼眸。
不過也就那麽一秒鐘,元修澤轉身朝着另一邊走去。
“你看什麽?”
時夕疑惑的停下腳步,順着季珩的目光看去,卻什麽都沒見到。
但是系統卻冷冰冰地提醒:“元修澤恨意值-5!”
随後季珩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他那種類型,你也喜歡?”
“喜歡啊,文文靜靜的,一逗就臉紅,看着也很賢惠……”
目光對上季珩沒有笑意的眼眸,時夕麻了,話音急轉,“但我就是把他當兄弟。”
“兄弟?我看他不是這樣想的。”
“你不是他,怎麽知道他怎麽想的?”
時夕扔下一句,快步走在前面。
季珩仗着腿長,慢悠悠跟上,倒沒再提元修澤的事。
時夕等他靠近,才問,“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季珩鼻間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
他昨晚聽了他家老頭幾個小時的教訓,後來因為滿腦子都是她,幾乎一夜沒睡。
翻來覆去,他還是早早回到學校來。
誰想到剛進學校,就聽到她摔斷腿被送去醫務室的消息。
消息是誤傳,但他看到她周身圍繞的那些男生,心裏頭沉甸甸的,更加不舒暢了。
“老子想回就回。”
季珩随口道。
兩人去飯堂吃完早餐,才一同回宿舍。
不過在這期間,季珩一直收到電話,臉色也越來越沉重,眉眼間戾氣橫生,讓人不敢靠近。
時夕猜他是因為家裏有事。
過去他每個周末都會被家裏接回去,似乎被看管得很嚴,所以他才經常逃課離開學校。
相對于閻家和顧家那種比較低調有涵養的世家,季家是從暴力和血腥的黑/道轉化過來的。
他們奉行的一直是狼性/教育,甚至到現在,因為争奪家族權益,死傷也是常有之事。
據報道,季珩有個大哥十年前因為意外身亡。
但大家都知道那不是意外。
一輛黑色保時捷已經在宿舍樓下停留許久。
陽臺上,季珩靠着護欄,指間夾着一支煙,青白的煙霧順着修長的骨節升騰。
時夕背對着他,搓洗着自己的襪子,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事情要忙?”
季珩目光掃向樓下,最後停留在時夕的後腦勺,“沒有。”
無非就是被拉着去集團,聽那群人打嘴炮。
他現在覺得,呆在宿舍裏,看着她忙來忙去的,還挺好玩。
起碼他可以平心靜氣,什麽都不用想。
時夕襪子擰乾水,夾在衣架上,挂起來。
季珩看着她的動作,望向那飄蕩的白襪子。
好小。
好可愛。
他真的瘋了,竟然覺得一雙襪子可愛。
他低頭咬着煙,鼻腔和口腔裏煙霧緩緩溢出,模糊他深邃的輪廓。
時夕擦擦手,轉身看他,嚴肅道,“說好不能在宿舍抽煙的,你是不是要接受懲罰?”
季珩絲毫不懼,“你要向顧千緒舉報我?”
時夕點頭,“對啊,無規矩不成方圓嘛。”
他聞言,朝她招手。
時夕走上前,眼眸不自覺地看向被他拿在手裏的煙,咽一下喉嚨。
感覺身體從裏到外都有點癢,說不出的癢。
戒煙好難啊。
季珩豈會看不出來,他當着她面,掐掉煙,罕見地示弱道,“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不行嗎?”
時夕有些驚訝,她摸摸胳膊的雞皮疙瘩,“你別這樣說話,我怕。”
季珩:“……”
她随後揚唇道,“你叫我一聲哥,我就不舉報你。”
“你可真會得寸進尺啊。”
季珩笑出聲,捏着她下巴。
指腹似乎帶着點沒散去的煙味。
時夕微微側頭,臉頰蹭一下他的手,有些饞他手上的氣味。
“那你到底叫不叫啊?”
季珩一怔,索性攤開手掌,輕撫她臉頰,語氣低沉又溫柔,“你是狗嗎?是不是想咬我?”
“你才狗,明知道我戒煙,還當着我面抽。”
她說完,兇狠地張牙,真的就朝他的食指咬一口。
季珩不覺得疼。
食指被包裹在濕,熱之中,那尖利的牙齒帶來的蚊子咬般的刺癢,變成一種情.趣,在考驗着他的自制力。
“岑時夕……”他上前一步,眼底的戾氣和陰冷退去,被缱绻的情意替代,“你不長記性的嗎?你咬完,可就輪到我了。”
時夕剛松開他手指,自己的手腕就被他握住。
她只是跟他開玩笑,而他是真咬。
咬在她手腕處。
不是用力咬,而是不斷地用尖牙碾磨,說不出是痛還是癢。
他還挺會折磨人的。
“你放開我,我不咬了不咬了!”
她躲也躲不開,直到手腕上被留下幾個牙印,還有被嘬出來的紅痕。
他咬完手腕,随後盯上她的唇。
不過他的手機又再次響起,打破陽臺上火熱旖旎的氛圍。
“真煩。”季珩抽出手機,挂掉電話。
“那你回去看看呗。”時夕揉着手腕,“還有,你別咬人,這個習慣不好。”
“哦,是誰先咬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狗?”
“……”季珩發現,自己現在很難說得過她。
他壓低頭顱,手掌在她頭頂輕撫,是宣告式的語氣,“岑時夕,你是我女朋友了,知道嗎?”
時夕快速搖頭,“不要,我畢業前是不會談戀愛的,而且,我以後也只會是男生啊。”
季珩想起她說過的那個變性手術,當即臉色黑沉下來,“男生個屁,誰敢讓你去變性,老子弄死他。”
時夕微微咬唇,不作聲,低着眉眼,神情蒙着一層抑郁之色。
季珩壓着脾氣,問她,“你想當男生,還是女生?”
她掀眸看着他,卷長的睫毛如同扇子般,輕輕顫幾下。
“女生。”她眼眶已然泛紅,“我想要光明正大地當回女生。”
“那不就得了?”他的嗓音放低,有些笨拙地蹭兩下她眼角,以示安慰,“有我在呢,你信不信我還能給你插上翅膀,讓你當小仙女?”
時夕被逗樂了,“怎麽插?”
他看到她的笑容,也斜斜勾起嘴角,姿态慵懶,将她抵在護欄上,“過來親一口,老子告訴你怎麽插。”
他沒談過女朋友,但短時間裏已經快速得出經驗。
想要就說,想要就搶,否則屁都撈不到一個。
時夕一把推開他,“滾滾滾,你別再老子老子的,不好聽。”
季珩:“好,老子聽你的。”
然後他狠狠地在她臉頰親一口,恨不得把她肉給嘬走那種。
時夕:“……”
真是服了。
幾分鐘後,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來敲門,将季珩接走。
時夕站在陽臺往下瞄,看到季珩冷着臉上車。
随後她的手機就收到他的消息。
——明天回。
時夕飛快回複:好的。
她想了想,又發一句:消消氣吧,好不容易放假,跟家裏人好好相處~
逐漸開遠的那輛車裏,季珩看着這樣一行字,眉眼間的不耐煩和戾氣,果然慢慢消散。
他握着手機,擡頭看向司機時,眼神又瞬間轉為銳利。
季家人口多,是非也多。
上一任家主是季珩的父親,如今年事已高。
他大哥本來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但卻死在一場車禍裏。
而季珩那時候年紀還小,什麽都不懂。
經過家中長輩決議,偌大的季家只能暫時由堂哥接管。
堂哥野心勃勃,大概是覺得家主之位已經非他莫屬,近來的小動作也多。
季珩的出行都會帶上保镖,以免跟他哥哥一樣,又遭遇什麽意外。
生在季家,早已經注定他沒有幾天平靜的日子。
季珩低頭看着食指指腹,上面什麽都沒有。
下次該讓她用力點,好歹給他留點什麽。
要不然,他總會惦記着。
但她皮薄,手腕上肯定要留印子的。
她可別太想他才好。
宿舍裏,時夕看看自己被嘬紅的臉蛋,又看到手腕處那牙齒磨出來的印子,低聲罵,“狗男人!下次再咬,牙齒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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