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19 在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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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緒覺得她在玩他。
當她跑去關燈, 當她說出“第一次摸男生奶紙很緊張”這話時,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近乎惡狠狠地說, “到床上去。”
他的性子要強,她在捉弄他,那他肯定要反擊的。
于是事情的走向更加奇怪和澀.情。
他躺在床上, 任由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雙眼還沒适應黑暗, 什麽都看不到,其他感官就變得更加清晰和敏.感。
一只微涼柔軟如同小蛇的手從衣擺下鑽入, 順着腹部的棱塊向上。
“你的腹肌呢?怎麽軟軟的?”
她忽然訝異出聲。
顧千緒嘴角牽起僵硬的弧度,沒出聲。
但時夕卻感覺到,手下本來軟彈的觸感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
不止是腹部,他這具身軀好像在頃刻間充滿力量感,繃得緊緊的。
不過他隔着睡衣, 再次按住她的手,“你越界了。”
幽暗中, 時夕可惜地抿唇,抽回手, “好吧,你沒伸進我衣服裏,我也不能伸,對吧?”
她非要把這話說出來,讓他一次次陷入旖.旎又混亂的回憶。
她是故意的吧?
……他還能再撐一下。
顧千緒如是想。
與此同時, 時夕精準地将手放在目的處, 胡亂作惡。
她知道以顧千緒的勝負欲,他說什麽也會讓她進行到底。
喊停就代表他認輸、認慫,所以不管她做什麽, 他都能忍。
果然,他從始至終是一聲沒吭,像根木頭一樣。
時夕隔着睡衣撥弄某個點,最後興趣缺缺地說,“好了,就這樣吧。”
随後她毫無留戀,從他身上離開。
不小心蹭到什麽地方,她随口丢下一句,“你這樣都能起來啊?”
顧千緒:“……滾。”
時夕:“好嘞!”
他又道,“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時夕還是那句,“好。”
但顧千緒總覺得,她這個回應,沒有笑意,變得消沉而苦澀。
陽臺上的燈亮起,傳來她洗洗漱漱的動靜。
顧千緒睜開緊閉的眼眸,仍舊掩飾不住泛紅的眼眶。
紊亂的喘息聲被放得很輕。
也不知道是羞辱,還是憤怒,他感覺胸口堵着棉花似的很難受。
但她其實也沒做得很過分……
這下,誰也不欠誰了。
她明天最好是能夠主動退學。
顧千緒側過身去,下意識想要抱住什麽。
卻只抓到一只甚至沒他胳膊粗的大白鵝玩偶。
大白鵝被清洗過,有一股洗衣液的檸檬味,清新撲鼻。
他抓在手裏,捏幾下,莫名又想起另一種手感。
他扔掉玩偶,心如止水地躺下,閉上眼。
不過他感覺她身上那股清新又甜膩的氣息久久沒有散去。
一整晚,顧千緒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睡。
閉眼就是那張時而生動,時而憂郁的臉。
他看到她站在護欄上,張開雙手,像鳥兒展翅,朝着高空墜落……
他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額頭有冷汗滾落。
他起身便發看到,陽臺上,少年面朝太陽升起的地方,伸展雙臂。
身體反應比大腦更快,顧千緒朝陽臺走去。
時夕擡頭深呼吸,下一秒,腰被一股力量勒住,随後身子陷入精壯結實的懷抱中。
顧千緒将人從護欄前拽走,摁在玻璃門上。
那力道,讓玻璃門發出震顫。
時夕感覺也有些腦震蕩。
顧千緒皺着眉看她,“岑時夕,你瘋了嗎?”
時夕:“嗯??”
到底是誰瘋了?
她就是想伸個懶腰,怎麽就瘋了?
她叼着個棒棒糖,腮幫鼓鼓,神情茫然看着顧千緒。
兩人對視幾秒,在詭異的安靜中,顧千緒松開她。
她總喜歡趴在欄杆上,像被砍掉翅膀的鳥兒,蔫兒吧唧的。
但她怎麽可能會跳下去呢。
她看着可不是那麽消極和軟弱的人。
是他被夢境影響,想太多了。
時夕抽走棒棒糖,才開口,“你是不是做噩夢?”
顧千緒:“……”
見他不說話,時夕趁機而上,一把将他抱住,嘴裏安慰道,“別怕別怕昂。”
顧千緒渾身僵硬,回過神後将她推開。
他快步離開陽臺,拿起衣服進浴室。
他再出來時,發現岑時夕已經不在。
她的書桌收拾得整整齊齊,似乎什麽都沒帶走。
陽臺上她的運動服不見了,估計現在是去跑步。
她答應過他,今天要從學校退學。
她要是敢耍賴,他就有理由直接把她趕走。
顧千緒在心中冰冷地想着。
他脫下睡衣,低頭看到自己胸口疑似被掐出來的痕跡,頓時紅溫。
岑時夕那胡亂抓的力道,可一點都不輕。
特別是最後那幾下。
顧千緒想了想,也換上運動服。
他到田徑場的時候,跑步的人很多,都是趕在最後一天來打卡的。
沒有看到岑時夕的身影。
她今天需要打卡兩次,難道不在這邊的田徑場?
顧千緒發現自己對她的關注奇高時,便抽空心思,專注在跑步上。
等他準備離開,才聽到別人的八卦。
“那女的好像就是岑時夕的媽,混血嘛,兩人長得也像。”
“牛啊,直接扇巴掌了,也不知道岑時夕乾了啥。”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各種傳言吧,學校都壓不下來。”
“我聽說是要退學了。”
“不是吧,這麽嚴重?”
顧千緒的腳步頓時僵住。
沒多久,就有人在論壇上傳時夕被帶上車離開的視頻。
漂亮端莊的女人戴着墨鏡,神情冷酷。
少年棕色的短發亂糟糟的,垂下擋住眉眼,一邊臉頰赫然是腫起的,隐約還看到指甲劃痕。
【正好在現場,岑時夕的媽媽也太狠了,上來就是一巴掌!】
【岑時夕挺慘的啊,這麽大個人,還被家裏管得死死的。】
【有沒有課代表,岑時夕為什麽退學?】
【退學??他最近日子不是挺滋潤嗎?】
【進世爵學院本來就難,岑家人不讓他讀完?是瘋了吧?】
【他該不會真是因為得罪宿舍那三位,被逼得退學的吧?】
【我猜是王子誠在搞鬼,他被退學後,可能找岑家報複了。】
論壇上說什麽的都有。
季珩和閻奕昀回學校時,先後找顧千緒問話。
顧千緒都是那句回應,“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但這天晚上,時夕建了一個宿舍群,并且發出第一句語音。
“我床頭的耳機在充電,麻煩看到的人幫我拔一下,感謝感謝。”
聽那清冽的少年音,她的情緒似乎還挺穩定的。
彼時宿舍裏只有顧千緒。
他掀開時夕的床簾,将耳機的充電線拔掉。
心頭沉甸甸的壓力并沒有因此而散去。
宿舍群裏,季珩和閻奕昀都沒出聲,似乎對此不感興趣。
顧千緒認真打字,回複:已拔。
時夕:感謝【筆芯】
随後他收到時夕的私信:顧千緒,如你所願了。
顧千緒看着屏幕許久,直到手機自動鎖屏。
他看得出她不願意退學,但她被帶走時,沒有任何反抗。
是因為答應過他嗎?
所以,算不算是他把她逼走的?
他以為,只要她退學,他的生活就會回歸往常的平靜,可是現實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他變得更加焦慮,躁動,不安。
此時的季珩,已經翻牆離開學校。
看到群消息時,他第一時間給時夕打電話。
那邊沒接,很快就私回他消息:我房間裏有監控,有什麽事情發消息哦。
季珩看完,眼神越發暴戾冷酷。
學生會主席辦公室裏,閻奕昀正在問臧晔關于時夕今天的遭遇。
臧晔一問三不知,最後不耐煩開口,“閻奕昀,你都交女朋友了,就別再想着岑時夕,你真想因為他而被人恥笑嗎?”
閻奕昀啧一聲,“跟你說不清楚,你出面的話,能暫時壓下她的退學申請吧?畢竟是她的家長完全不顧她的意願逼迫她退學。”
臧晔指節悠閑地扣幾下桌面,“那你就慢慢把話說清楚,你和岑時夕攪和不清,那你女朋友怎麽辦?”
閻奕昀敏感察覺到什麽,“你對我女朋友倒是很上心,你喜歡啊?”
臧晔表情果然開始嚴肅,看他的眼神也變得鋒利起來,“我要真是上心了呢?”
“那你就別怪我沒提醒你。”閻奕昀直視着他,周身氣壓令人窒息,“我的人,你休想動。”
臧晔輕笑,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警告聽進去,“行吧。”
他的教養不允許他撬朋友的牆角,但如果閻奕昀看着碗裏的又惦記着鍋裏的,那就別怪他不道義。
誰讓他偏偏對那個粉發女生感興趣呢?
閻奕昀離開辦公室後,才看到時夕發在群裏的消息。
但他打電話過去時,那邊依舊是無人接聽。
他知道她的身世,她爺爺專制古板,死守手中權利。
她媽媽林麗雅虛榮貪婪,聯手娘家人幾次讨要才財産未果,據說上雙方這些年沒少鬧矛盾。
岑時夕在學校裏,反而可以避開他們之間的争鬥……
如今林麗雅把她帶回去,也不知道在打什麽注意。
但總歸不會是好事。
——
時夕的手機被沒收了。
她只看到季珩發消息過來問她臉還疼不疼,但沒來得及回複。
林麗雅站在時夕前面,神态不耐煩,目光上下掃過她,眼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嫁給岑父的時候,林麗雅以為自己傍上豪門,從此變鳳凰。
可是那個短命鬼,在她懷孕期間就死了。
岑老頭為了讓她能夠生下男孩,又是找來大師做法,又是給她灌各種惡心的偏方,結果還是查出是女孩。
岑老頭冥頑不靈,在她生下女兒後,硬是将女孩當成男孩來養。
如果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呆在岑家,可保一世衣食無憂,她女兒将來如果繼承岑家,那就再好不過。
可是岑老頭那惡心玩意,竟然還奢想着再要一個兒子,而林麗雅就成為他禍害的對象。
她才剛出月子,就被岑老頭強了,美名其曰是讓她再生一個岑家血脈。
林麗雅自然是沒法再生,畢竟岑老頭本來就是老來得子,他的年紀就擺在那裏,身體也不好,沒進去就軟趴趴的了。
這些年來,林麗雅看得清楚,哪怕女兒已經女扮男裝,岑老頭還是不滿意,他自己收養的那個男孩,如今已經是而立之年,還在集團擔當重任……
林麗雅知道消息後,急得茶飯不思,越發覺得女兒沒用。
被精心養了二十年,還是這麽唯唯諾諾多年,也不會讨好岑老頭,最後可能什麽都撈不到。
“你在學校亂搞,我不管你,但死老頭那邊,你最好給我警惕一點,那個岑默,最近當上副總了,你以為你還有時間在學校浪費?”
岑默就是岑老頭低調收養的孩子。
時夕低着眼眸,傀儡般般反問:“退學後,我就能鬥得過他?”
昨天林麗雅就給她打電話,她不接,也不回消息,今天她終于按捺不住,跑來學校找她。
林麗雅知道她在學校惹的那些事,只是不想管而已。
至于岑老頭,他雖然也盡量給原主最好的資源,但他更在乎的是他收養在身邊的岑默。
岑默,也是原主記憶中的惡魔。
按照時間節點,原主也是這時候被逼退學,回來後被岑老頭控制,和岑默生孩子。
岑默表面陽光風趣,實際上是個喜歡字母游戲的變态,他将對岑老頭的不滿,發洩在原主身上,沒少讓她遭罪。
這也是為什麽原主因為身體虛弱,難産而死。
岑老頭同時培養岑默和原主,打的就是讓他們湊一對的算盤,誰想到結果卻是,滿盤皆輸。
時夕雖然不知道原主死後的事情,但從岑默的性格就能推斷出,岑家最後是落在他手裏。
岑老頭和林麗雅的下場都好不到哪裏去。
林麗雅語氣激動起來,“怎麽鬥不過?你身上流的是岑家的血,岑默算個屁?”
時夕看她,“你會不知道爺爺的打算?只有我生下的孩子,才是岑家的血脈,岑默頂多是我孩子的……父親。”
林麗雅面色一驚,似是沒想到會從時夕嘴裏聽到這些。
她當然也猜測過岑老頭的意圖。
但她認為,時夕始終是她女兒,女兒生下的孩子,自然也還是能為她帶來利益。
只是岑默那家夥,太難對付。
林麗雅更傾向于讓女兒接受變性手術,至于孩子,那完全不是什麽問題,取個卵子就能搞定……
“夕夕,你這也想太多了,不過你若是不願意聽你爺爺的安排,那就安心呆在這裏,媽媽有辦法讓你繼承岑家的。”
林麗雅自以為抛出了一個大餅。
在時夕看來,卻像是聽到一個笑話。
林麗雅在外面養着男人,還有一對兒女,她的眼裏心裏,從來就沒有她岑時夕。
而且林麗雅一直以來依仗的都是岑家的勢力和錢財,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能耐。
“我知道了。”時夕随意應着。
這一趟,她是自願回來的。
原主恐懼岑家的一切,連願望都不曾提及報複誰。
但時夕并不想讓這些傷害原主的人好過。
——
林麗雅嘴上說得好聽,但卻根本沒把時夕當成自由人。
不讓她離開家門,不讓她拿手機上網。
直到岑默帶着人闖進來,在林麗雅的破口大罵的聲音裏,将她帶走。
原主記憶裏,她跟岑默見過幾次,對方比她大十歲,總是很照顧她。
所以原主對他的印象不錯。
哪知道,他本質是個惡魔呢。
“怎麽,許久沒見,不認得了?”
岑默面容俊朗,寬肩窄腰,黑色風衣裹身,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完全就是把時夕當成女生在照顧,給她打開車門,紳士地把手掌擋在車頂,以免她撞到。
“岑默哥哥又滄桑了一點,但還是很帥。”
時夕沖他笑,眼神是毫無設防的單純。
“謝謝誇獎。”
岑默只是眸光微閃,給她系好安全帶後,繞到駕駛座去。
時夕的目光追随他,聽着系統說:“觸發主線劇情,宿主請接收。”
驚訝歸驚訝,她默默掏出從林麗雅那裏順來的打火機和煙盒,看着坐上車的岑默,甜甜地問道,“哥哥,我可以抽煙嗎?”
岑默最讨厭別人抽煙,因為他的白月光厭惡煙味。
但可惜啊,岑老頭早在一切有苗頭時,就把他的暗戀掐滅。
岑默因為她那聲“哥哥”微怔一瞬,臉上依舊是毫無破綻的笑容,“可以,但我得提醒你,還是少抽煙比較好,而且你還在長身體。”
時夕點頭,啪嗒點火。
系統:“宿主。”
系統什麽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時夕內心裏說,“就這一根。”
系統沉默。
時夕此時的四肢,包括身體血液,好像都是涼飕飕的,毫無溫度。
這具身體似乎還殘留着對岑默的恐懼。
她已經盡力在壓制。
不讓自己露出哪怕一絲的異樣。
但是她心裏有些空,需要點什麽來填補。
輕煙灌入口鼻,又緩緩釋放。
她看着煙支的那點猩紅發呆,大腦脹得發疼。
她的劉海有點長了,散落下來,顯得她臉蛋只有巴掌大。
因為身上的襯衫馬甲,少年感很重。
她的睫毛很長,五官精致,将發絲往耳邊一撩,上挑的狐貍眼半眯着,加上唇邊那似有若無的弧度,十分蠱惑人心。
她身上融合着兩種極其矛盾的特質,岑默回過神時,發現已經盯着她看許久。
車廂裏的空氣沾染上煙草味,時夕微側頭,看向車窗外。
世界可真小,岑默的白月光是蘇粟,而且和世界男主是好友。
蘇粟因為時夕退學的問題,心情不好,男主想從岑默這裏打探一下情況。
岑默等會兒本來是要跟男主見面的,但岑老頭一通電話,讓他過來接時夕了。
也就是說,男主可能早就知道關于時夕的一切,知道她是女扮男裝,還正好是蘇粟的學生。
怪不得當初他看自己的那一眼裏,冷飕飕裏又帶着點探究。
不過男主現在并不知道岑默和蘇粟這一茬。
未來的岑默,會和男主翻臉,争奪蘇粟。
真精彩。
時夕覺得,這場雄競可以提前來。
車輛緩緩出發,時夕看到熟悉的世爵學院校服。
定睛一看,那個倚靠在公寓樓白牆下的男生,赫然是季珩。
他也不知道在那裏多久了,因為隔得遠,她看不清他表情,只覺得陰翳重重。
她朝他的方向揚了揚唇。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
車輛開遠,季珩才收回目光,将一個車牌號發出去。
戒煙多難啊,她都扛挺久了。
現在的她,心裏肯定比戒煙時還要煎熬。
可她還沖他笑。
笑得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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