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21 暧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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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挺寬敞的車廂, 在這一刻顯得狹窄起來。
空氣裏裹挾着惑人心神的清甜氣息,讓人腦子發昏,不自覺地沉.淪其間。
顧千緒背部僵硬, 靠着車椅,腿上是渾身高熱的女生。
她頭發散亂在臉頰旁,微微汗濕, 顯得膚色更加暈紅。
她咬開剛剛從便利店裏買來的小包裝, 聲音沙啞顫抖,“顧千緒, 好不好?”
可她也沒給他考慮的時間,就湊來吻住他,着急地解他皮帶……
她幾乎是一擊命中,用力抓住他。
“岑、時夕。”
顧千緒眼眶染紅,俊臉露出難耐之色。
他該拒絕的。
只是他的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指令。
或許說, 他的身體更加誠實。
明明她那麽嬌小,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壓制她, 可是他最終只是半推半就,癡迷于她在他身體上制造的快樂。
他控制不住那遍及全身的戰栗, 伸手掐在女生腰上……
放任自己沉.淪。
初嘗果實的迫切和新奇,以及害怕帶動車身搖晃的小心翼翼和克制,讓空氣越發如蜜糖般甜膩,熾熱和濕潤。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女生趴在男生懷裏, 呼吸漸漸平靜。
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 讓她有些難受,眼睫上還挂着激烈運動後的淚,眼眶微濕而紅, 但卻是一片清明。
“你還沒……”
她剛出聲,腰間那雙手就用力,将她抱到一邊。
分離的瞬間,兩人都悶哼出聲。
車裏沒開燈,但路邊的燈光也能讓他們看清彼此。
時夕裏面只穿着圓領睡衣,此時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半個肩膀,長褲褪到膝彎。
顧千緒的襯衫皺巴巴,扣子已經被她抓到幾顆,袒露着身軀……褲子也被她脫到腳踝。
相對來說,顧千緒比她要狼狽一些。
但他此時卻格外冷靜。
因為最瘋狂的事情,剛才已經做過了。
他迅速用紙巾給她擦拭,幫她抽好褲子,才低頭整理自己。
時夕鼻間滿滿都是奇異的氣息,掃到他還沒盡興的大兄弟,以及他微微苦惱的神色,她輕咳一聲,先推開門下車。
踩着地面時,腿有些抖。
她站穩後,背靠着車,掏出煙盒。
夜風吹來,她縮了縮脖子,身體裏沒有那股熱意作祟,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顧千緒雖然是被她霸王硬上弓,但他看起來也在享受。
就是現在情況有些微妙。
她往車窗瞟一眼,啥也看不到。
她剛才就想問,要不要幫幫他,要不然他沒發洩夠,也塞不進褲子吧……
還是別問吧,真的很尴尬。
時夕剛點起一根事後煙,還沒來記得吸上一口,旁邊修長的手就奪過去。
時夕眼睜睜看着那只手撚滅煙,再精準扔到垃圾桶。
“別抽煙。”顧千緒下了車,重新穿上外套,将破爛不堪的襯衫遮擋住,除了臉上有幾分紅,看不出太多情緒。
她有時候真的挺佩服他穩定的內核。
在他這個愛沖動的年紀裏,竟然還能忍。
她徑直問道,“顧千緒,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千緒将她的外套遞給她,跟她隔着一步遠的地方,倚向車門,“我……來找你。”
時夕:“嗯?”
顧千緒沉默看着地面,鴉羽般的眼睫低垂着。
他後天有個比賽,現在應該在飛機上。
臨行前他卻心神不寧,恍恍惚惚就出現在岑家附近。
他并沒有預想中那麽希望她離開學校。
他甚至很擔心她回家後會不會遭到家人的為難。
誰想到深更半夜,她卻只身出現在便利店,神情還很恍惚。
他……很慶幸,他來找她了。
時夕摳着手裏的煙盒,打破這有些尴尬的寧靜,“你沒什麽想問的嗎?”
他微微側目,問的卻是,“誰給你吃了髒東西?”
時夕說:“是我爺爺,想讓我和岑默生孩子。”
顧千緒聽完,嘴角扯了扯,霎那間眼神閃過寒光。
岑默,好像是岑家養的孩子。
雖然姓岑,但并不算岑家人,加上人比較低調,外界很多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良久,他說,“我和你之間的約定不做數。”
在她疑惑看他時,他斂眸問,“還回學校嗎?”
他會這麽問,是因為他感覺她很想在世爵學院呆到畢業。
不管是男是女,這個畢業證對她而言,應該是相當重要的吧。
時夕點頭,“回。”
原主為了留在世爵學院,花費過很多心思。
她說,“某種程度上來說,世爵學院是我的象牙塔,再多屁事,也沒有岑家那麽可怕。”
顧千緒聽着她喃喃般的聲音,目光也落在她側臉上。
很想……抱抱她。
這個念頭反反複複地盤旋在他心頭,他開聲道,“岑時夕,我們剛才……”
他不知道如何開啓那個話題。
他和她,在極其匆忙又淩亂的時刻和環境,做了。
她轉身面對他,雙手插在衣兜裏,擡起頭看他,誠懇道,“顧千緒,剛才謝謝你,幫了我大忙,要不然,我可能會做很丢臉的事情。”
顧千緒依舊低着頭,視線鎖定她,“只是這樣?”
她的眼神坦蕩蕩,好像真的只當那是一場意外,而他是她的救星,再無別的……情意。
他胸腔傳來一股酸澀感,就這麽看着她。
仿佛她是個渣女。
她也開始委屈和疑惑,“……我好像,沒有強迫你,你為什麽要這樣看我?”
顧千緒緊抿着唇,看向別處,“沒事。”
他幾乎是逃避般轉移話題,“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岑家。”
他抿唇,眼神不贊同地看向她。
“我還有事情沒辦完呢。”
她這麽說,他自然就知道分寸了。
但他還是沒忍住,問她,“怎麽聯系你?”
他比平時要熱絡和主動,時夕看着他說,“你聯系我小號就行。”
“小草莓?”
“嗯。”
“……”
車裏依舊殘留着點暧.昧的氣息,時夕這回坐到副駕,眼皮子一合,就睡過去了。
顧千緒将車窗打開一條縫透氣。
今晚心亂的人,只有他而已。
好一會兒,他深深看一眼旁邊的人,才發動車子。
從他在便利店門口停車,喊她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永遠跟她糾纏在一起。
又或許是在更早,那晚他把她當成大白鵝的時候。
——
時夕偷偷回到房間時,岑默已經不在。
房間被清理過,乾乾淨淨。
她去洗個澡,才重新躺回床上。
第二天早上,她聽着林麗雅尖利的聲音醒來,迷迷糊糊就被她和兩保镖帶出房間。
後來岑老拉着臉出來阻止。
雙方爆發争吵,岑老被氣得幾次翻白眼。
這樣的場景,經常出現在原主記憶裏。
時夕還挺樂意看戲的,從始至終睡眼惺忪地杵在中間。
拉扯間,林麗雅瞥到時夕脖子處一枚暧昧印記,當即質問,“是不是岑默?!他這狗東西也配?!”
林麗雅不是擔心女兒被侵犯,而是擔心她會因此懷上岑默的孩子。
那樣一來,女兒就只能被岑老頭一直控制!
當着透明人的岑默也在這時看到那枚紅痕,本就冰冷的眸光,越發冷得殺人。
所以,她昨晚去找誰了?
面對林麗雅的質問,時夕眼圈馬上泛紅,往岑默的方向看一眼,暗示意味明顯。
而岑默滿面冷酷,卻沒能為自己辯駁一個字。
岑老更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态度,“岑默和夕夕也算是認識多年,在一起也挺好的。”
林麗雅得到肯定答案後,馬上撒潑!
“你這個老不死的,連自己孫女都算計——”
“你給我閉嘴!”岑老驀地打斷她的話,“你再胡言亂語,便休想再從岑家拿一分錢!”
岑老氣急敗壞把林麗雅趕出去後,人也只能躺床上休息,家庭醫生緊急被叫過來。
不知道岑默對岑老說了什麽。
當天岑老便讓岑默和時夕搬離岑家,住進另一套別墅裏,說是讓兩個小年輕培養感情。
時夕記憶裏有那套別墅,裏面的下人都是聽岑默的。
那裏曾經是原主的牢籠,也是她死的地方。
岑默以為,把她帶到他的地盤,她就會任他擺布。
兩個人的晚餐。
岑默衣冠楚楚,黑色襯衫襯托着他的寬肩窄腰,完全看不到身上的傷。
他冰冷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
“昨晚找誰了?”
時夕喝完一杯水,才笑着開口,“別管太多,你傷好了嗎?”
岑默臉上的皮肉微微抽動,顯然還在壓抑情緒。
他仿佛從沒看清過她的面孔。
那張稚嫩,精致的臉,微微帶着笑意,像極電影裏反社會人格的貴族小少爺。
她笑着注視別人的時候,讓人不寒而栗。
岑默身上的傷還在疼。
怒火在這一刻被點爆。
他拖拽着她走進主卧,将她扔到床上,“岑時夕,你以為我會在乎那個視頻?”
他可以用同樣的手段對她。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更在乎名聲。
時夕坐起身,揉着手腕,嘴裏說道,“你不在乎嗎?岑默,你什麽都沒有,只有這點可憐的自尊心,你怎麽可能,不在乎?”
“也不對,你還有你的那卑劣的不見天日的暗戀,蘇老師知道你暗戀她嗎?她那麽熱情美好又陽光的人,你也配出現在她面前?”
“真可笑。”
一句接一句,像是在岑默心口捅了一刀又一刀。
這個小鬼,為什麽那麽清楚他的內心?
她到底還有什麽僞裝?
“那你呢,被當成男生來養,周圍沒有一個人愛你,全都把你當成工具,你想當回女生,想談戀愛吧,喜歡上學校裏的誰?可惜,以後未必有機會見面了吧?岑老頭在的一天,你就永遠只能是他的傀儡。”
他的話對時夕來說,并不是什麽攻擊。
她只當他是無能狂怒。
她笑着說,“我覺得他離死也不遠了。”
那笑容沒有半點對親情的眷顧,天真又冷酷。
岑默沒有移開視線,看着她許久。
不可否認,這樣的岑時夕,比起膽小怯懦的木偶人,要更驚豔。
讓他想,撕掉她的笑臉,只能躲在陰暗處裏哭,或者在他身下哭。
岑默的欲.望來得很快。
他面色陰冷,朝着時夕靠近。
然而高大的身軀忽然搖晃,他伸手按住頭部,神色大變,後退着倚向白牆。
“你、下藥?”
時夕面無表情看着他,“對啊,你的藥,我也不知道藥效是什麽。”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時夕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出一條純黑色的鞭子。
那鞭子尾端還有個小圓球,看起來不是什麽正經鞭子。
這些都是岑默準備好的道具。
為她準備的。
只是這次,這些道具,該用在他身上了。
她輕飄飄地命令,“跪下。”
“什麽?”
“我讓你,跪、下。”時夕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随着最後一個字吐出,她眼裏生起一抹戾色,将沉寂的眼眸映得格外豔麗。
岑默按着眩暈的大腦,仰頭靠着牆,“不可能!”
“啪——”
然而那鞭子卻在下一秒落在他脖頸,帶起一片刺痛,然而鞭尾的小球掃過,卻又令皮膚酥癢無比的。
岑默痛哼,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上。
“我看你買這麽多玩意,應該是喜歡的吧?我這是在幫你……好好享受吧。”
“岑時夕,你敢對我——”
“啪!”
又是重重的一鞭子。
岑默只是狠狠盯着她,逐漸地,眼神有些渙散。
啪啪的聲響,引起他身體的劇痛,在疼痛間,又有奇怪的酥麻感在滋生,折磨着他。
這是他第二次着岑時夕的道。
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
時夕知道岑默心裏的打算,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嘛。
可是,他也不想想,他還有機會嗎?
——
房間很隔音,加上岑默沒敢喊太大動靜。
裏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會驚動別墅裏其他人。
就像曾經原主遭遇過的那般。
時夕手機震動,她看幾眼,還是開門走出去。
她既然知道岑默打算把她帶來這裏虐待,自然早就做好準備。
她讓季珩幫忙,往別墅裏塞了他的人,好方便她行事。
她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季珩的身影從樓梯處跑來。
“你怎麽來這兒了?”
季珩眼神有些閃躲,“我擔心你。”
時夕完全看透他心思,“除了看門的保安,你還塞幾個人進來了?”
“……”季珩兇巴巴瞥她一眼,坦白道,“都是我季家的人。”
時夕:“……”
大少爺真牛啊。
“他對你做什麽了?吃飯就吃飯,竟然還對你動手?”
季珩看向她身後的門,冷着臉就要進去。
時夕攔住他,輪到她眼神閃躲,“你最好別看。”
季珩一聽,心下着急。
她能有什麽心機啊,那個老男人一看就是八百個心眼子,她肯定是被欺負了。
他壓着憤怒咬字,“我就看一眼。”
時夕張手,擋在他面前,“別啊……”
下一秒,季珩推開門,目光觸及那畫面,整個人石化住。
草草草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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