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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24 給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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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24 給你揉揉……

自從閻奕昀爬過一次床後, 就好像上了瘾一般,瞧準時機就往她床上鑽。

不過他忙着家裏的事,并不能經常回宿舍。

季珩也不是個安份的主兒, 隔三差五要偷偷牽個小手,吃個嘴。

只有顧千緒是本本分分,雖然會冷着臉, 但經常悄摸給她洗襪子和褲褲, 有時候還會把她的校服混着他的一起洗。

她忘記把假叽叽拿出來時,他還會給她洗乾淨放到她床上。

晚上十點多, 時夕揣着剛買完的棒棒糖,往宿舍奔跑。

然而卻在樓下時被拉到角落陰影處。

聞到是閻奕昀身上的氣息,她也沒叫喊,只是輕聲斥道,“你回來啦?要吓死誰呢?”

“你去哪兒?”閻奕昀将她扣在懷裏, 熾熱的胸膛包裹着她。

港城的冬天總是濕潤又寒冷,時夕有些貪戀他暖烘烘的溫度。

她艱難地抽出一大包棒棒糖給他看, 苦惱地道,“我去買糖, 你們老是偷吃,我剛才喉嚨癢,想吃的時候發現沒了。”

“下次我買。”

他說着,像粘人的大狗,低頭在她脖頸處嗅着。

時夕已經習慣了。

他們每次看她的眼神, 都好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樣。

“那你記得啊。”

“嗯。”

“那我們現在……回宿舍?”

閻奕昀垂眸看着她, 沒有松開她的意思,“不急。”

他想起那晚,她就在這裏主動爆身份, 結果他愣是不相信。

他捏捏她下巴,低頭過去吻她。

輕啄幾下,他說,“下周跟我回家,帶你見我爸媽。”

他莫名有種危機感,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讓兩人的關系确定下來。

然而她卻問,“為什麽要見你爸媽?”

閻奕昀看着最為不羁,實際上觀念卻是最保守的,當然,占有欲也最為強烈。

他狠狠又在她唇上吮一口,“你別裝傻,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我要我們,光明正大在一起。”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我不要。”

他看不清她表情,但他感覺到她的抗拒。

他的聲音果然冷下來,“你什麽意思?”

她的手被冷得像冰一樣,被他握住。

在他掌心裏微微顫抖。

“我永遠都不會再歸屬于,某個家庭。”

她的聲音很快地消失在寒風中,卻像鋒利的小刀在他心口留下一個口子。

想到她身世,閻奕昀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

原生家庭給她帶來太多傷害,她恐怕再也沒有組建家庭的期望。

而他,卻習慣于掌控一切,想要在屬于他的東西上,套上堅固的牢籠。

良久,他親了親她臉頰,“夕夕,對不起,忽略我的話吧。”

他的手掌也是熾熱的,落在她頰側。

她歪頭去蹭了蹭。

細微的動作讓本能克制的男生紅了眼。

他再次低頭,噙住她微涼的唇。

一聲輕響傳來,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閻奕昀擡頭時,将女生擁得更緊。

從路邊走來的是元修澤。

此時他站在路燈下,看着兩人的方向,臉上全是震驚。

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們在做着很親密的事情。

元修澤張嘴想要叫什麽,發現喉嚨像是被棉花堵着,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這畫面對他來說沖擊力太大。

岑時夕真的喜歡男生。

閻奕昀已經拉着時夕走出陰影。

“岑時夕,你又騙我。”元修澤聲音恍惚,目不轉睛看着時夕,眼神複雜,“你說過,大學期間不談戀愛的。”

時夕看着那颀長的身影,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尴尬,“我沒談。”

閻奕昀抿緊唇,神色透着不滿,但卻沒說什麽。

元修澤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他走了過來,“那你們在做什麽?”

時夕:“尋求刺激。”

元修澤:“……”

閻奕昀:“……”她是什麽都敢說。

他警惕地盯着元修澤,心裏盤算着如何封口。

女扮男裝在世爵學院讀書,如果被發現,哪怕有閻家乾涉,她還是有很大的概率被退學,拿不到畢業證書。

最好就是等畢業後,她的地位再穩定一些,那時候學校也已經開放招收女學生,她的事也不至于引起太大争議。

時夕打個呵欠說,“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宿舍吧。”

半晌,元修澤才開口喊她名字,“岑時夕。”

時夕看過去時,他小聲說,“你說過,喜歡我鼻梁的小痣,還說想親……我可以讓你親。”

他像是沒看到旁邊還有個冷冷笑着的閻奕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

閻奕昀冷笑出聲,大掌落在時夕後頸,指腹輕輕摩挲,“你說過這樣的話?”

時夕一整個麻了。

那是原主撩他的時候說的。

純屬口嗨。

“元修澤,我跟你解釋過……”

她說到一半,元修澤漆黑的眼眸便直勾勾看着她,仿佛艱難地做出某種決定,告訴她,“我不喜歡男生,但如果是你,我可以接受。”

時夕:“……”

閻奕昀:“……”

他壓下滿盤算計和怒意,嘴角抽了抽。

他以為元修澤發現了她女扮男裝,沒想到,他只是被掰彎了。

閻奕昀收回落在時夕後頸的手,好兄弟般,變成拍拍她肩膀,說道,“你們聊,我先上去。”

走兩步,他又回頭,将時夕揣着的糖帶走,笑吟吟看一眼元修澤,眼底卻是充滿警告和戒備的。

元修澤并不懼怕。

他已經做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

他仍舊留戀于小草莓帶給他的怦然心動的感覺,哪怕小草莓變成了岑時夕,他也喜歡。

閻奕昀走後,時夕雙手插兜,眼神有些無奈,“元修澤,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我不是什麽好人,你怎麽還傻傻湊上來呢?”

元修澤微微垂目,“我在網上問過,他們都說你這樣的,最好別碰,肯定很多壞心思。”

時夕:“……你在損我嗎?”

元修澤繼續說,“我反複咨詢,他們又改口了。”

時夕好奇,“怎麽說?”

元修澤睨着她白嫩的脖子,認真道,“他們讓我直接強上,掐着你的脖子告訴你,苦果亦是果。”

時夕:“……”

憋笑。

沒憋住。

她笑得跟抽風一樣,“他們調侃你呢,你還真信?”

元修澤上前一步,陰冷的氣息壓迫而來。

她頓時笑不出來了,伸手拉住領口,“喂……”

他目光卻是落在她唇上,不知道是冷的緣故,還是被親吻出來的,那抹嫣紅,比平時更深。

“岑時夕……”他微微彎腰,“不能……跟我試試嗎?”

——

703。

閻奕昀一進門就對那兩個人說,“元修澤被岑時夕掰彎了,正在表白,你們不去看看熱鬧嗎?”

“草!”季珩罵罵咧咧就出門,“這臭小子盡整事。”

顧千緒只是到陽臺看一眼,并沒有多大反應。

閻奕昀塞一個棒棒糖到嘴裏,也走到護欄邊,食指無聲敲擊。

雖然想讓她單獨處理爛桃花,但他又有點忐忑,怕元修澤真把人給勾走……

還不如讓季珩去攪和一下。

季珩不會喜歡自己的小弟搞基的。

果然,沒多久,季珩就提溜着少年回來,将門給關上。

少年扒拉自己被風吹得淩亂的頭發,埋怨道,“我的腿也是腿,你讓我自己走不行嗎?”

季珩也伸手撥她頭發,說了句,“頭發長了,改天去剪短吧。”

時夕馬上護住自己的頭發,“滾!要剪你自己剪。”

閻奕昀笑着說,“長頭發還能取暖,留着呗。”

顧千緒點頭。

季珩抱着手臂說,“你這頭發一長,爛桃花倍漲。”

時夕犟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是爛桃花?”

季珩眼眸半眯,氣勢轉而冷冽,“不爛嗎?”

時夕沖着閻奕昀跑去,連忙轉移話題,“嘴巴淡出翔了,給我一顆糖。”

閻奕昀不客氣地揉亂她頭發,改口道,“剪了也挺好。”

顧千緒:“剪短好打理。”

時夕:???

你們剛才不是這樣的!

這晚,時夕做夢都是元修澤那雙漆黑的平靜入湖面的眼眸。

沒一會兒,湖面被打破,又出現三張端着假笑,拿着剪刀迫近她的臉。

是噩夢啊。

學校裏就有理發店,百分之八十的男生會在那裏剃頭。

不過季珩也就說說,沒有真帶她去剪頭發。

季珩連續兩天沒回宿舍。

周五考試時他才出現,顴骨處貼着兩個創可貼,像是沒敢看她,不是看窗外就是低着個頭。

考完試後,時夕看人走得差不多,才來到他面前,伸手撕掉他臉上的創可貼,果然看到明顯的傷痕。

“打架?”

季珩往桌子上坐着,搖搖頭,“沒有,就是一個拳擊比賽,你懂的。”

“不懂。”時夕重新把創可貼給他粘回去。

教室裏剩下那幾個人紛紛看向兩人,她也沒管。

季珩今天似乎不怎麽想開口說話,周身戾氣很重,此時定定看着她,眼神裏透出一絲脆弱和疲憊。

想抱抱她。

這麽想着,他就真的俯下身,兩條有力的胳膊環在她腰上,将她帶入懷裏,緊緊摟住。

教室門口處一片嘩然。

“靠,他們真的……”

“不會吧……”

“震驚!”

“但岑時夕真的挺可愛……”

“退退退,你也離我遠點!”

“我、我很直好嗎!”

……

時夕感覺肩上的頭顱有點重,而且他似乎還在發燒,于是她連忙轉頭搖人。

一眼就看到目怔口呆的祈嵩,她招手說,“來幫忙!”

“啊?”祈嵩連忙跑進來,才發現季珩的異樣。

他趕緊和時夕一起把人送去醫務室。

看熱鬧的人頓時松一口氣,哦,原來季珩是身體不舒服而已。

祈嵩把季珩丢在醫務室,神色複雜看一眼時夕,就連忙找個理由跑了。

他一邊跑,一邊按着胸口,他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兒。

剛才看到季珩忽然抱住岑時夕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生氣。

一點兒不想看到他們抱一起!

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把他逼瘋了。

去跑幾圈就好。

校醫室。

校醫給季珩量過體溫後說,“低燒,把這個藥吃了,多喝點熱水。”

又示意季珩把上衣脫掉。

果然,他身上還有不少淤青。

校醫給時夕一瓶藥油就溜了。

時夕看看藥油,又看看男生脫光的上身,咧嘴露出反派的笑容。

季珩沒好氣白她一眼,在床上趴下,“收起你那眼神。”

季珩身上的紋身,時夕早就見過,就是很霸氣的龍紋,從精壯的窄腰一直到後肩。

她現在摸着,才發現龍紋下藏着一道長長的疤痕。

“怎麽來的?”

她指尖順着那道疤輕輕游走,帶起季珩一陣戰栗。

他合攏手掌,攥緊白色床單,眼神有幾分暗淡。

“我陪我哥去參加拳擊比賽,路上出車禍,我哥當場死了,我腰間就留下這道疤痕。”

“你跟哥哥的感情很好嗎?”

“不算好,經常吵架,他都是拎起我就揍,很兇。”

“真想見見那場面。”

季珩微微側頭,眼眶竟然有些紅,藏在兇戾之下的傷感,清晰地落在時夕眼裏。

他啞聲道,“你見到他,肯定會吓哭的。”

“他比你還吓人?”

季珩緩緩坐起身,湊到她面前,滿身荷爾蒙氣息也襲攏過來,“你說說,我哪裏吓人?”

時夕:“……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胳膊也伸出來,給你揉揉。”

季珩卻将襯衫穿上,“不揉了,給老子揉硬了。”

時夕:“……”

啪嗒。

“我靠我靠我靠!”去而複返的祈嵩忘記把地上的兩瓶水撿起,同手同腳地跑開。

時夕爾康手,想要解釋什麽。

季珩一把拉住她的手,“行了,我跟你搞基的事,早就傳遍學校了。”

時夕:“所以要解釋啊,要不然傳得多難聽,我又不搞基。”

季珩問她,“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時夕點頭,“是啊。”

季珩:“那你要解釋什麽?”

時夕:“……”

系統:“觸發主線劇情,請宿主接收。”

時夕驚訝地眨眨眼,因為頭暈,索性抱住季珩貼貼。

季珩被她這麽突如其來一抱,臉上的熱度比剛才更高。

她極少主動抱他……

他将簾子一拉,單手箍着她腰,将抱起壓在白色病床上。

“老子是真硬了,岑時夕你注意點場合。”

他這句話,時夕都不想評價。

他自己明明就很浪,卻要她含蓄?

時夕沒回應,靜靜埋首在他肩窩,消化着劇情。

他也調整一下姿勢,也難得乖順,只是抱着她出神。

好一會兒,時夕雙手捧住季珩的臉,認真問他,“今晚別去行不行?”

季珩抓着她的手,輕輕捏着,眼神格外熾熱,“不去比賽也可以,你要陪老子睡。”

時夕:“好啊。”

季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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