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26 她慣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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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昨天發燒還生龍活虎的, 能打拳擊賽。
今天輪到時夕發燒,加上生理期,她整個人便萎靡不振。
挂掉閻奕昀電話後, 就睡得不省人事。
自然也沒接到季珩的電話。
迷糊間,她看到他的臉近在眼前,她伸手掐一下, 又閉上眼。
“哪裏難受?發燒了?”
季珩嗓音充滿緊張, 額頭貼着她額頭,果然感覺到她體溫偏高。
“我想喝水, 不去醫院。”
她意識不太清醒,但還是謹記着不能輕易去醫院這一點。
季珩哪裏照顧過人,手忙腳亂端一杯溫水回來。
看着她咕嚕咕嚕喝完,他将她摟在懷裏,就打算将她送醫院去。
他昨晚太不節制, 把她累壞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時夕在他懷裏蹭了蹭說, “我真不用去醫院,但我得去廁所。”
季珩聽着, 直接抱她去衛生間。
“等等,沒拿衛生巾。”
“……”他又轉回床邊,“在哪兒?”
時夕在衛生間的時候,季珩就在外面等着,低頭刷着手機, 把女生生理期的基礎知識和注意要點記下來。
聽到開門聲, 他才收起手機,彎腰把人抱起。
“這麽難受,吃過藥沒?”
“沒……”
給她喂了布洛芬後, 季珩将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皺着眉說,“對不起。”
他早上就不該丢下她。
時夕見他緊繃着一張臉,出聲道,“生理期的時候,免疫力也低,又不怪你。”
季珩大腦神經依舊緊緊扯着,卻輕聲對她說,“再睡會兒吧。”
時夕眼皮沉重,嗯一聲後,閉眼又是睡。
季珩也小心翼翼爬上她的床,将她攬到懷裏。
她背部緊貼着他,微微蜷縮。
他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将暖好的手掌貼在她腹部,打着圈兒緩緩揉着。
“舒服了?”
“嗯……”
她哼哼兩聲,沒睜眼,也就一會兒呼吸就平穩了。
季珩喉結滾了滾,像是抱着什麽新奇玩意,薄唇在她發絲上親一下,又碰一碰她耳朵。
直到她無意識地用手肘往後撞一下以示抗議,他才消停,只将熾熱的手掌貼在她腹部。
冬日的天色很快就要暗下來。
顧千緒推門走進宿舍,将放在門口的快遞箱子移到裏面。
上面沒寫是誰的東西,他也就沒在意。
他看一眼鞋櫃旁的鞋子,放輕腳步。
宿舍裏沒開燈,很安靜,餘晖從陽臺照進來。
這會兒她還在睡覺?
可等他看到她床邊那兩雙鞋時,神情便瞬間僵住。
她跟季珩,一起?
他緩緩擡手,将床簾掀開。
有點害怕看到某些場面,但卻心存期冀。
然而,通過床簾縫隙,他赫然對上季珩看過來的眼眸,漆黑犀利,滿是警戒。
哪怕是被顧千緒這樣看着,季珩也沒有要躲藏的意思,相反,他分明是在無聲地宣告着什麽。
季珩收緊手臂,越發将懷裏的人擁緊,被子也将她那白皙的半張臉遮住。
他的動作,仿佛是野獸在圈地盤。
顧千緒視線快速掠過他懷裏昏沉睡着的人,放下簾子。
“出來。”
顧千緒丢下很輕的兩個字,朝着陽臺走去。
沒一會兒,季珩連外套也沒披,直接穿個黑色T恤就來到顧千緒身旁。
壓着嗓子問,“有什麽話就說吧。”
黑色T恤沒法掩蓋他鎖骨,甚至脖側的咬痕。
季珩故意的。
顧千緒也知道季珩是故意的。
他卻還是保持着冷靜,“你們昨晚,一起過的?”
季珩沒回答,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他其實不太确定顧千緒知不知道她是女生,所以選擇少開口。
“她慣會咬人。”
顧千緒如是回應。
像是感慨,又像是宣戰,故意去點燃那根引火索。
果然,季珩幾乎是霎那間便聯想到什麽,鋼刀一把鋒利的視線甩在他身上。
大概是上個月吧,季珩見到顧千緒時,他的脖子上貼着創可貼。
“把話說清楚。”
季珩猛然揪住顧千緒的衣服,聲音艱澀不已。
寒冷的空氣在驟然間染上更重的寒霜。
顧千緒掰開他的手,也不急着整理被抓出褶皺的衣服,沉聲說,“我們可以公平競争。”
“我不同意,她只能是我的。”
“憑什麽?”
“憑她喜歡我。”
“她喜歡的人,何止你。”
顧千緒說這話時,下意識攥緊拳頭。
季珩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但心頭的暴躁和怒火卻怎麽也無法熄滅,他該把那小騙子拎出來好好揍一頓。
讓她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那樣一來,他和她之間就會出現不可調和的沖突,顧千緒再出現撿個漏……
季珩冷冷掀起嘴角,“你別想激我,她大部分時間跟我在一起,你在她眼裏根本排不上號,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這時候,陽臺門忽然被推開,露出那張精雕細琢般完美又脆弱的面容。
棕色的發絲略長,蓬松柔順。
暗綠色的瞳孔無光,臉頰染着不正常的紅暈,因為發燒的緣故,唇色也暈染着罂粟般靡麗的豔色。
她開口的聲音卻是蔫蔫的,“你們在乾嘛?”
兩個男生都沉默看她一晌,神色有幾分相似,是隐忍的,像是在壓制某種情緒。
眼神,如同冰刀,直直打在她身上。
寒風一吹,她哆嗦幾下,臉頰的霞色退散,蒼白幾分,整個人也搖搖欲墜。
兩人見罷,一同朝她靠近。
“回去躺着。”
“外面冷。”
一道聲音急躁又帶着怨氣,一道則比平時要冷冽和克制。
季珩看到顧千緒伸出的手,後牙緊咬,索性将時夕打橫抱起,有些粗魯地将她塞回床上。
時夕感覺天地翻轉,合着眼等那陣眩暈退散,才擡眸看他,“你為什麽這麽兇?”
她聲音沙啞,連僞裝都不用,也聽不出男女。
暗綠的眼眸蘊着一層水汽,浮光點點,有種很強烈的欺騙性。
季珩知道的,她能對付岑默不是偶然,也并不全是因為他的幫助,她有自己的手段。
她只是善于隐藏自己,掩藏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季珩俯身下去,将她摟住,臉頰冰冷的溫度,給她帶來一陣戰栗。
他的語氣不見得多好,“老實躺着,別到處跑。”
她還在生病,好似風一吹就倒。
他是要跟她算賬,但也要等她好起來。
“我又口渴了……”
時夕大腦昏沉,沒有辦法思考太多。
季珩起身給她拿水。
陽臺上。
顧千緒垂下手,任由冷風拂面。
這樣能讓他更好地收拾紊亂的情緒。
他和時夕那次,是意外,是她不得已而為之。
可是剛才,他不想在季珩面前承認。
他反複想的是,她和季珩未必多深的感情,他還有機會。
他的做法……似乎有些卑劣。
但,她嘴裏也沒幾句真話。
恐怕從季珩帶她翻牆,收她當小弟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知道她是女生。
她卻還說:只有你知道我是女生哦。
她是騙子,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他撿起她搭在水盆邊的白襪子,只猶豫一下,便慣性地擰開水龍頭。
水聲嘩啦。
他發洩般搓、搓、搓。
——
時夕喝完水,柔弱地躺在床上,說餓了。
季珩黑眸沉沉,戾氣隐隐浮動,最終還是冷着臉出去給她打飯。
顧千緒從陽臺回來,時夕掀開床簾,甕聲甕氣地問,“顧千緒,你不是也考完了嗎?回學校有其他事嗎?”他停下腳步,側頭看她,“我還有培訓課。”
“哦哦,那你加油。”
顧千緒抿了抿唇,來到她床邊,“退燒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好很多了,不用去醫院。”
她說着,顧千緒的手掌已經貼在她額頭處。
“嘶……你手好涼。”
顧千緒才意識到自己碰過冷水,于是急忙收回手。
不過她卻伸手按住他的手掌,眨着眼眸說,“但挺舒服的,借來用用。”
借來用用……
這四個字,讓顧千緒的手抖了抖。
在車上那時,她也對他說過這四個字。
他彎腰,半蹲在床邊,手掌貼在她額頭,指腹輕輕拂過她耷拉的眼皮。
聲音很低,像是海妖在試圖蠱惑迷途的人,“岑時夕,借了,要還的,你用什麽來還?”
“嗯?”
她鼻間哼一聲,不知道神志還是不是清醒的。
濃密的眼睫輕掃,掃得他指尖酥癢。
他輕聲問,“我是誰?”
她渙散的眼眸定焦在他臉上,“顧千緒啊。”
不過她的精神沒撐太久,她迷迷瞪瞪說,“我……我再睡會兒,吃飯叫我哦……”
因為不舒服,她的呼吸有些重,眼尾暈染的紅色更甚,微啓的菱唇,像是塗抹着殷紅的花汁。
顧千緒手掌輕移,從她光潔的額頭,覆在她眼眸上。
他傾身上前,親在那鮮甜的花汁上。
季珩幾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
進門後,他的動作變得輕緩。
但卻第一時間來到時夕床邊。
果然,一眼看到坐在床側的顧千緒。
顧千緒坦然回視,一只手掌扔停留在女生額頭上。
“你在乾什麽,把你的髒手挪開。”
季珩放下飯盒,三兩步來到床邊。
顧千緒輕聲說,“她說舒服。”
季珩一聽,惡心得不行,直接将他的手扯開。
然後他把自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貼上去。
顧千緒:“……”
女生是睡着的狀态,乖得不可思議。
額頭上冰冷的手,似乎真的讓她感到舒服,她睫毛輕顫,鼻間溢出一聲輕吟。
季珩對顧千緒比着口型,“滾。”
顧千緒嘲諷般扯一下嘴角,朝着冰箱走去。
沒一會兒,他将裹着冰袋的毛巾拿過來,将季珩的手拉開,“你的手有細菌。”
顯然顧千緒更會照顧人。
他拿來體溫槍給她體溫,才往她額頭覆上毛巾。
季珩渾身低氣壓,手關節握得咯咯作響,卻只是看着。
等她醒了,他就跟她翻臉。
冰袋又重又硬,哪怕裹着毛巾,也讓時夕不舒服。
她再次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裏先看到雙臂環胸,滿臉兇戾的少年。
“季珩,你打飯回來啦。”
她一開口,季珩就下意識湊上前,“嗯,我還買了生姜紅棗熱糖水,要不要先起來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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