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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36 可不可以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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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混在男校的花癡渣女36 可不可以親一……

一個星期後, 時夕正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桌子對面的元修澤擡起頭,沒有光澤的黑眸漸漸映出她的身影, 緩緩說道,“你贏了。”

時夕靠着椅子打個呵欠,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就是季珩?”

元修澤疑似冷哼一聲, 才說,“他跟其他人聯手, 要不然肯定找不到這裏來。”

“其他人?還有誰?”

元修澤垂眸,手指輕敲桌面上的卷子,“把卷子做完再走。”

時夕:“……”

腦闊疼。

她以為元修澤綁架她要跟她玩什麽強制愛。

然而,他将她帶來這森林古堡,把她通訊工具沒收後, 又怕她無聊,所以為了打發時間, 他給她請來七個老師,學西語, 學木雕,學美術,學機械……還學了點鬥牛的理論知識。

有些是課程他感興趣的,有些是他特意給她挑選的。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跟着她一起學。

現在他們手裏的, 就是關于機械傳動設計的卷子。

時夕只學過幾節課, 但是卻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也不知道把顧千緒和元修澤關一屋子做題,誰能贏一籌?

她重新拿起筆,視線往元修澤的卷面瞥一眼。

可是, 他卻迅速地伸手擋住卷子。

時夕嘴角抽搐,“你還怕我偷看?!”

元修澤:“以防萬一。”

時夕:“……”

你還真的是,正得發邪。

什麽小黑屋,什麽強制愛,是不存在的。

很快,外面就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書房的門被粗暴打開,浩浩蕩蕩的人闖進來。

他們的神情很同步,冷漠,有殺氣,眼神警覺。

元修澤給人的印象并不好,而且他喜歡時夕。

時夕被他囚禁的這段時間裏,誰知道他會對她做些什麽……

季珩每天茶飯不思,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變得更加深邃,此時渾身散發着低氣壓。

是他把她搞丢的。

臧晔知道這事,自覺發動人脈幫他找人。

閻奕昀和顧千緒得知消息,幾乎是馬上飛過來。

距離時夕被人帶走已經一個星期,他們才查到是元修澤将人帶走的,但是恰好西國是元家勢力盤踞的地方。

“夕夕!”

時夕站起身,驚訝地看着走進來的四人,怎麽都來了!

連臧晔也在。

季珩第一個走到她身邊,眉眼間藏着戾色,嗓音卻喑啞發顫,“還好嗎?”

閻奕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本來想問她有沒有受傷什麽的,注意到她紅潤的臉,就沒開聲了。

顧千緒微蹙着眉,環視一圈書房,問道,“夕夕,怎麽回事?”

時夕搖頭,“好着呢。”

臧晔視線掠過桌上的兩張試卷,擰緊眉看向穩坐着的男生,“元修澤,你在玩什麽把戲?”

季珩壓抑多時的怒火噴薄而出,上前就拎住元修澤的衣服,将他從位置上揪起來,“元修澤,你想死?!”

兩個保镖沖上來護着元修澤,雙方直接動起手來!

“诶诶诶,都別動。”

時夕走去拉住季珩,“季珩,我沒事,元修澤沒對我怎麽樣。”

頂多是精神折磨而已。

元修澤被保镖解救出去,但臉上還是挨了一拳,顴骨處微微發紅。

他好似沒感覺到疼痛似地,直接說,“我跟夕夕打賭,如果季珩能找過來,那我以後就不再打擾她,她做完卷子,就可以走了。”

時夕也愁眉苦臉地解釋,“我一天要上三個課,晚上還要寫卷子,你們要是再晚來一點,我明天要去學鬥牛了……”

元修澤頓了頓,問她,“你不是挺喜歡鬥牛嗎?”

時夕拍桌,“我喜歡看,但我不喜歡下場去鬥!”

元修澤:“……對不起,我誤會了。”

四人:“……”

書房裏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不是,元修澤腦子有病吧?

他把時夕綁架的時候,他們覺得天都塌了。

結果他們在這裏沒苦硬吃,竟然上了七天課?

空氣中飄散着香濃的咖啡味,燈光明亮。

時夕穿着白裙,外面套着薄外套,似乎圓潤了一些,看得出來她這幾天過得還不錯。

季珩伸手掐住她一邊臉蛋,胸腔中充斥着難言的郁悶和憂色,“你……還胖了。”

時夕:“……這麽明顯嗎?”

閻奕昀擡手,輕掐住她另一邊臉頰,“反正能看得出來,我們擔驚受怕在找你的時候,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說完,一記眼刀丢給元修澤。

顧千緒将時夕從兩人手下解救出來,給她揉一下臉,才說,“沒事就好。”

“嗯,我這不是還賭贏了嗎?”

時夕蹭了蹭他手掌,又坐回位置上,“等我先寫完卷子,很快的。”

“別寫了。”季珩搶走時夕的筆,就要把她拽走,“跟我離開這破地方。”

他現在火氣很大,但他也知道,這裏是元修澤的地盤,不能久留。

誰知道他會不會再來打賭?

顧千緒卻說,“讓她寫吧,沒差多少了。”

他的意思其實是,讓她寫完這卷子,以後就跟元修澤再無瓜葛。

季珩聽得出來,又松開時夕的手腕。

元修澤也已經重新坐回她對面,沒管其他人,安靜拿起筆。

他其實不知道該怎麽接近一個人,培養彼此共同的愛好是很好的方法。

選定這些課程之前,他讓她做過測試,根據大數據分析,這七門課很适合他們一起來學。

書房裏很安靜,氣氛也是尴尬到幾點。

臧晔自始至終沒怎麽開口,還自己在沙發坐下。

沒一會兒,閻奕昀也在一旁落座,看向他,低聲問,“你真的,剛好在西國?”

臧晔掀眸,聳了聳肩說,“說了你也不愛聽,就當做我剛好在吧。”

閻奕昀嘴角含笑,眼神卻越發深不可測,“你喜歡她哪裏?”

夕夕和臧晔之間,大多是不愉快的接觸。

臧晔眨一下眼眸,“我說一見鐘倩,見色起意,你信嗎?”

“因為那次宴會?”

臧晔側眸,望向書桌前急筆奮書的女生,“本來也沒那麽在意,但你搞得太神秘,我就想研究研究,于是一發不可收拾。”

哪怕後來知道岑時夕就是那個他一直惦記的粉發女生,他也只是覺得,他還能賭一把。

就像元修澤這樣。

但元修澤比他大膽而直接。

閻奕昀笑意漸冷,“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想跟季珩翻臉。”

他和臧晔算是好朋友,但季珩卻是跟臧晔沾親帶故的,兩人的外婆是姐妹。

但閻奕昀也只是這麽說,他巴不得臧晔做點什麽,好絆住季珩呢。

臧晔能不了解他?

臧晔直白說,“我不想跟任何人翻臉。”

而且,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麽容易翻臉的?

他繼續說,“大家都是自由的,岑時夕更是如此,你們争你們的,至于我怎麽做,你們也少管就是了。”根據臧晔這幾天觀察,季珩,閻奕昀和顧千緒三人相互警惕,但又相互合作默契,就像那天晚上在燒烤店裏給她打掩護那般……

所以,這牆角,恐怕用金鋤頭都難以撬得動。

除非,讓岑時夕自己爬牆出來。

這邊兩人進行着友好溝通。

另一邊時夕在顧千緒不經意的幫助下,率先寫完卷子。

季珩抱着胳膊,靠着書桌,黑沉沉的眼眸一會兒看時夕,一會兒看卷子,倒也沒打擾她。

——

深夜,直升飛機的聲音消失在天際。

元修澤還站在空地旁,擡頭看着深藍色的蒼穹。

這幾天,就好像做夢一樣。

現在,夢醒了。

他綁架她,的确是輕信了網友的話,他打算将她關起來,馴服她,讓她只屬于自己。

可是他內心又告訴他,她是不可能被馴服的。

她渴望更多的自由。

他一味強求,只會讓她離自己更遠。

所以他臨時更改策略。

她跟他說,以後也會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意味着有更多和她接觸的機會,還有,挖牆腳的機會。

——

時夕幾人從直升機轉到私人飛機,在回國途中。

也不知道那四人是怎麽商量的,讓她獨享主卧套間,他們都只能在小卧室裏休息。

時夕正準備睡的,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便看到顧千緒的身影。

他面容有幾分憔悴,像是沒睡好,眼底的青黑明顯,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甚至還有種頹喪的美感。

“你怎麽還不休息?”

顧千緒目不轉睛看着她,眼眸中泛起罕見的波瀾,“忽然想見你。”

他以為坦白自己的心思是很難的事情,但如今才發現,這句話說出來并不難。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将手掌搭在她腰間,見她不排斥,才摟住她,“能不能,讓我抱抱?”

不等她說話,他又說,“上飛機前,你讓季珩抱了。”

他都這樣了,時夕自然沒有拒絕。

她主動伸手抱他,“辛苦你了,謝謝你,為我的事情奔波。”

顧千緒的身軀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面才漸漸放松下來。

他低下頭,“我不喜歡你這麽說,好像我們不熟一樣。”

“那我不說了。”

時夕說完,就感覺脖頸處有濕熱的氣息襲來,讓她癢得想躲,“顧千緒,癢……”

他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一連串輕柔的細吻,似是有些苦惱地說,“你那天也這樣對我,我以為你喜歡的。”

“我那天神志不清……”

“那你現在告訴我,喜不喜歡?”

“……”

時夕沉默,臉頰微微漲紅。

她這下哪裏還不清楚,他又是撩她,又是聊起那晚,分明是在勾引她啊。

顧千緒你也是學壞了!

他薄唇貼在她耳邊,顫聲問,“夕夕,那是我第一次,你總要對我負責的,對嗎?”

說到這個,時夕到底是有些心虛的。

“負什麽責?”

“多喜歡我一點。”

他說得卑微,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仿佛有魔力,輕易地勾人心弦。

“嗯。”時夕眼睛不眨就先答應下來。

他一手捧着她的臉,鼻尖已經觸碰到她臉頰,還堅持着詢問,“夕夕,可不可以親一下?”

她一側臉,兩人的唇便相貼在一起。

十分鐘後。

時夕忽然聽到系統一聲警告,“季珩在靠近,檢測到季珩黑化值較高,極大地影響到宿主的人生軌跡,請宿主注意……端水。”

時夕驚訝,“咦,你還有這個功能?這會兒你怎麽沒被屏蔽?”

系統:“……”

時夕将扭頭到一邊,氣息不穩地說,“你快回去吧。”

顧千緒指腹輕抹她嘴角,“嗯”了一聲。

時夕有些急促地在他臉頰親一口,“明天見,晚安。”

然後迅速将房門關上。

她靠着門,長長呼出一口氣。

也就兩分鐘左右,時夕再次聽到敲門聲。

她轉身将門打開,看到是季珩,也不驚訝,只是問他,“大半夜不睡覺,你來乾嘛?”

季珩伸手搭在門上,想要進門。

但時夕沒讓,抵住門,“季珩,你別鬧。”

“連門都不讓我進了?”季珩這話說得哀怨。

他看起來瘦了一些,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立體,處處透着野性和兇狠,但是他看時夕的眼神,确實酸澀和委屈的。

時夕看到他這樣子就有點心軟,正要讓開,卻聽到系統說,“檢測到閻奕昀在靠近,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時夕:??

時夕擡手摸摸季珩的臉,安撫道,“你別這樣,我看着心疼。”

“你也就嘴上說說,要是真的心疼我,會不讓我——”

季珩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的女生就摟住他脖子,在他臉頰上連續親兩口。

他眼睫輕顫,黑眸中漾開一抹柔情,嘴角悄然勾起。

他正要吻回去。

她的手就在他胸口上一推,“你快回去哦,我要睡了,被元修澤帶走這幾天,我都沒好好睡過。”

季珩心疼歸心疼,不過該索要的吻還是要的。

大掌扣着她後腦勺,将她吻得氣喘籲籲,他才摸着她的臉頰說,“回去睡吧。”

時夕暈乎乎:“晚安!”

下一秒,她把門給關上。

再次靠在門上,平複緊張的心情。

但是,她越想越不對。

“我又沒做什麽,為什麽要跟做賊一樣?黑化就黑化呗,還能掀翻天不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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