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06 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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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折騰下來, 壯漢認慫坦白自己是收鄭記的錢來鬧事的。
至于賠償的後續,還在談。
能有這樣的結果,少不了男主宋南出面幫忙。
因為耽擱太長時間, 天已經黑沉下來,寒風呼嘯。
時夕坐在派出所門口,守着自行車和一堆破爛, 看着一雙俊男美女從裏面走出來。
夏敏一看到時夕那可憐巴巴的身影, 連忙小跑着過來。
“我天吶!小夕你還在呢,冷不冷?”
時夕搖搖頭, “我吹一會兒風沒什麽,只要姐姐沒事就行,我都擔心壞了。”
夏敏性子直爽,特別讨厭那些矯揉造作的死綠茶。
她心裏很清楚時夕的那點小把戲,但是聽着對方夾起來的聲音, 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翹起。
她好愛我。
夏敏忍不住摸摸她的臉蛋,“有啥好擔心的, 我還能讓人欺負了去?你餓不餓?”
時夕搖搖頭,“就是可惜那一鍋鹵菜, 姐姐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我可太心疼了。”
“放心,那男的把錢賠給我了,不過我明天不賣鹵菜,你也好好待在學校, 別亂跑。”
“好, 聽姐姐的。”
“這是……你妹妹?”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夏敏這才想起來還有個人在旁邊,“嗯嗯,我們一條村的。”
時夕天天姐姐長姐姐短的, 她都習慣了。
時夕看向那個正義凜然的男人,主動開口,“你好啊,我叫周時夕。”
“宋南。”
宋南禮貌回應。
不過他還是有些訝異,她們不太像親姐妹。
一個飒爽精明,一個嬌嬌嗲嗲的,話語間還挺藏着小心機,幾句話就把夏敏給拿捏住了。
夏敏說,“宋大哥,你今天幫我不少,我下次再請你吃飯吧,今天太晚了。”
按照以往,宋南肯定是根本不放心上,但這回他含蓄地點點頭。
宋南其實是她們隔壁村的,路途遙遠,夏敏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他還提出送她回去。
時夕不打擾他們暧昧,在派出所門口,便跟兩人告別。
這裏離她學校不遠,沿着街道走,拐一個彎就到。
這年代的晚上也沒啥娛樂活動,加上天氣冷,路上人不多。
她一整個下午沒吃東西,怎麽可能不餓呢,肚子已經咕咕作響,便繞路去買了一個煎餅。
一邊啃着煎餅,一邊慢吞吞走着。
隐約聽到身後有什麽聲響,她驀地回頭看去,卻只看到風将地面上的塑料袋吹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呼出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自己吓自己~”
還有半個煎餅沒吃完,她也塞回紙袋裏,加快步伐。
然而,路過某個路口時,一道黑色身影忽然竄出來——
系統沒有提醒危險,時夕也沒有防備,就這麽水靈靈地被那人帶進昏暗的巷子裏。
手裏的煎餅被甩到地上,她來不及心疼,一只寬大的手掌用力捂在她嘴巴上。
還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抵在她腰間,低啞的、充滿威脅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唔。”
時夕哼了一聲,心髒高高懸起來。
她得罪的人挺多的,霎那間她大腦裏已經閃過很多號人。
“錢在哪兒?”那道聲音還是很沙啞,但是語氣卻像是在跟她調情一樣,懶懶痞痞的。
時夕很無語,“唔唔唔……”
你捂着我嘴巴我咋說話呀!
他像是笑了,胸膛微微震動。
他故意耍她呢?
與此同時,她越發感覺身後這人的身高,他的胸膛,還有故意壓低的聲音……都格外熟悉。
駱行舟!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窮,肯定不是沖着錢來的,劫色嘛?倒是有可能……
他現在看起來就不太正經。
時夕有點惱,用力扒下他的手,張牙咬在他虎口處。
男人呼吸都沒亂一下,另一只手卡住她下巴,将自己的手拯救出來。
時夕轉身,赫然看到駱行舟那張輪廓分明的面容。
月光下,他的眼眸掩藏在高聳眉骨的陰影下,笑容有幾分森然。
出于對碎片莫名的信任,時夕沒有馬上掙脫他跑路,而是皺眉看着他,“駱行舟,你想做什麽?”
聽着自己的大名,清清楚楚從她唇裏出來,駱行舟低了低頭,眼神更加晦暗不明,“你覺得呢?”
她望着他那冷戾深邃的眉眼,咬了咬唇,“你在吓唬我。”
她伸手指着地上的煎餅,“駱行舟,你把我煎餅都搞掉了……”
駱行舟:“……”
現在是那半個煎餅的事情嗎?
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多搶眼,近年關後,到處的治安都不怎麽好,她還敢到處溜達呢。
她知不知道她在跟誰說話,胡亂撒嬌!
駱行舟瞥一眼地面,不再刻意營造恐怖氛圍,“你自己沒抓穩,能怪誰?”
“舟哥,就這人鬼鬼祟祟的。”
這時,大牛和胖子拉扯着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靠近。
時夕對那個小流氓有些印象,“他跟蹤我?”
跟着夏敏擺攤的時候,這男的騷擾過她們。
旁邊攤位的老板說,那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賭鬼,靠父母養着,經常到處惹事,騷擾女孩子。
駱行舟沾滿冷意的眼眸微閃,“嗯,我又幫你了你一次。”
“那……謝謝你?”
“怎麽謝?”
“那個……舟哥,我們把他送派出所吧。”
大牛和胖子對一個眼神,然後拽着那個流氓離開。
他們走後,時夕微微撇嘴,随口回道,“那我以身相許呗。”
對面的男人沒有馬上出聲,她擡起頭,撞進那深幽危險的眼眸中。
“動不動就以身相許,你許幾個了?”
駱行舟不知道橫亘在胸腔的那股怒火是從何而來。
只知道,她剛才張嘴就來的那句話,他很不喜歡。
今天要不是他在這兒,換做別人,她也會那樣說?
她被吓得往後退,一雙眼眸瞪大,警惕地看着他。
他欺身而上,在她逃跑之前,抓住她胳膊扛到肩上,還兇巴巴地拍她大腿,“你敢亂叫,我就在這裏給你辦了。”
——
冷冰冰的房子,白熾燈照亮一方天地。
房間的木床上還只是鋪着涼席,紅色牡丹花被子被随意丢在床尾。
駱行舟将人往被子堆裏一扔,木床還是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将身上的外套随手一脫,只留下一件灰色背心。
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冷硬野蠻的氣息自周身擴散。
時夕只覺得大腦充血,看着近在眼前的他那鼓起的大奶,她整個人還是懵的,傻傻坐在被子上。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是誰說要以身相許的?”
駱行舟的手很冷,很硬,他抓住她的牛仔褲,幾乎是熟練地解開扣子拉鏈,直接往下拽。
他那手臂,快要趕上她的大腿粗了!
時夕神色才開始變得慌亂,他、他來真的?!
雖然她很想把碎片收了,但事到臨頭,她瞧着他這身板,卻心生懼意。
會被弄死的吧……
“我開玩笑的……”
“這是能開玩笑的?”
牛仔褲被扔到一邊,他的手掌覆在她臉頰,指腹在她眼尾出揩走一點濕潤。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是粗暴的。
把她眼尾擦得越發通紅。
他喉結滾動,開口罵了句什麽。
低沉的嗓音,帶着一股野蠻和兇狠的勁兒。
關于她的謠言,他聽過無數個版本。
但他一想到她這雙眼,就覺得沒有一個版本是能對上的。
他壓下那股在體內橫沖直撞的邪火,手掌離開她的臉頰。
這皮膚何止白,還嫩得不可思議。
他現在就很想……
讓她哭出來,哭得更慘一點。
“別動。”
駱行舟丢下兩個字,忽然翻身離開床。
時夕一怔,也坐起身。
牛仔褲被脫了,但她還穿着……玫紅色秋褲。
鞋子被甩得老遠,粉色襪子要掉不掉地挂在白皙如玉的腳上。
她默默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啊啊啊,這條秋褲性縮力好強!!
駱行舟很快就回來了。
他唰地掀開被子,在床邊半蹲着,握着她右邊腳踝,将玫紅色秋褲往上撸。
動作行雲流水,也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時夕:“……”
她右邊小腿外側有一片明顯的淤青。
攤位倒的時候,她不知道被什麽碰到的。
她在派出所的時候才感覺到疼,剛才走路也不太利索。
沒想到駱行舟竟然發現了。
所以他剛才故意粗暴地脫她牛仔褲,又是在吓唬她。
那牛仔褲比較緊,褲腳捋不起來。
駱行舟的手,剛碰到淤青。
時夕痛得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顫了顫,另一個腳往他身上踹,“疼!”
不過她的那力氣,沒把他踹動。
她腳踩着他肩膀,感覺到男人臂膀肌肉的熱度和緊繃的力量感。
他擡手,将她這邊腳踝也握住,目光灼灼盯着她,“我讓你別動。”
“可我疼啊……”
她眼眸噙着淚光,聲音也嬌得仿佛裹着蜜糖。
駱行舟耳朵裏反反複複地回蕩着這句話,掌心越發滾燙。
兩人這姿勢,這畫面,火熱又勁,爆。
但她穿了玫紅色秋褲,起毛球的秋褲!!
時夕扯來旁邊的枕頭抱住,一下子乖巧起來,“我知道了。”
駱行舟這才松開她的腳踝,手掌在她右邊小腿按幾下,确定沒傷到骨頭,才拿起一瓶跌打萬花油,丢給她。
“自己塗。”
“哦……”
時夕拿起來,随便倒一點在淤青處。
她沒敢用力按,暈開藥油後,就想把褲腳翻下去。
一直沒吭聲的駱行舟見此,忽然啧一聲,又靠近她。
他拿過藥油,倒在手心裏,雙掌摩擦幾下,随後一巴掌按在她那塊淤青處。
給她按摩。
時夕覺得疼,抱着枕頭倒向床,嘴裏發出哼哼唧唧的痛呼聲。
“你輕點~”
剛靠近房門的兩人,聽到這動靜,紛紛露出震驚的神情。
“我去,舟哥禽獸啊!”
“舟哥早就動心思了,要不然為啥一整晚跟着人家……趕緊走,我看舟哥這體格,一晚上沒跑……”
“周時夕她不會是被逼的吧?”
“逼什麽逼,那是以身相許,你沒聽到啊?”
兩人說着就跑遠了。
房間裏,駱行舟見她疼得顫抖,手一頓,倒是溫柔下來。
她埋在他枕頭裏的臉擡起,蹭去眼淚,“還、還要多久?”
駱行舟擡頭看到她這模樣,身體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暴躁萦繞在心頭,他口不擇言道,“別叫得好像我在草你一樣。”
“……粗俗!”
枕頭狠狠朝他砸過來。
他的臉被砸了個正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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