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08 想掐 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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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 真的是你!”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兩個女生一同看過去,然後齊刷刷變臉。
是王志才。
王志才長得是人模狗樣, 戴着個眼鏡,瘦弱斯文,像個讀書人。
不過這人敗絮其中, 懦弱又陰狠。
王志才氣勢洶洶走進門, 想要跟夏敏把舊賬算一算。
她可真了不起啊,竟然把彩禮給退了, 一聲不吭就取消婚約,讓他臉面丢盡。
他上次去她家裏找她,還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
想起來就氣。
“草,他還敢上門!”
夏敏一骨碌站起身,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拿出自己護身的棍子。
時夕拉住她胳膊,“姐姐姐姐, 別沖動。”
夏敏甩手,“夕夕你別拉我, 我要廢了他這個死人渣!”
時夕撈起一把椅子,“姐姐,你拿這個,這個砸起來痛快!”
夏敏:“?”
王志才聽到那道嬌媚的聲音,看過去才發現周時夕也在。
這一看, 就沒法再移開視線。
周時夕那小妖精是越發漂亮了!
王志才臉色微變, 卻是露出笑容,朝着時夕說,“小夕, 你也在呢?”
他想娶夏敏是真的,夏敏漂亮勤勞,就是性子有些悶,但放在家裏當老婆正合适。
周時夕這丫頭看着就浪蕩,一點便宜的小禮物就能哄得團團轉,可惜他還沒吃到嘴裏,這事就傳得沸沸揚揚。
他這段時間沒敢找周時夕,沒想到她和夏敏的關系反而好了起來。
時夕往夏敏身後一躲,“姐姐,他一直盯着我看!”
夏敏察覺他那眼神,惡心不已,“你還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她扔掉棍子,接過了時夕手裏的椅子。
王志才被吓退,“你、你怎麽變得這麽野蠻了?”
宋南從梯子下來,見着夏敏那彪悍的模樣,揚起嘴角。
但看向王志才時,他一張臉被冷下來,“你什麽人?”
王志才視線在宋南和夏敏身上轉一圈,“好啊夏敏,我就說你怎麽要悔婚呢,原來是跟別人好上了!你們好就好,反正我也看不上你。”
他目光一柔,看向時夕,“小夕,我們可以坐下來聊會兒嗎?”
店鋪對面的街道邊。
駱行舟低盯着那帶着圓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子,問道,“那是誰?”
胖子:“王志才,夏敏以前的對象,對了,好像周時夕也喜歡他,大石村傳的,他們倆鑽小樹林啥的……”
駱行舟聽罷,冷着臉回,“喜歡?我看她想捅死他。”
胖子:“……”你說什麽就什麽呗。
駱行舟沉默一會兒,忽然又說,“她是高中生,英文也挺好吧?”
胖子笑了,“啊?舟哥,你該不會想找周時夕當翻譯吧?聽說她成績是倒數!”
駱行舟根本沒聽到似的,徑直往前走,“就她了。”
“……”胖子還想說點什麽,被大牛扯住。
“得了得了,舟哥說她行她就行,再說了,行不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舟哥,看上她了。”
胖子:“……”
駱行舟一進門,就聽到王志才氣急敗壞地聲音。
“周時夕,你現在翻臉不認人是吧?裝清純給誰看?當初勾引我睡你的時候,你不是騷得很?”
時夕本來還想裝會兒柔弱,聽到這就破防了,從夏敏手裏搶過椅子,嗓音也粗犷起來,“哇靠,你別來沾邊,我可不喜歡白斬雞!”
“噗!”夏敏沒忍住,笑場了。
小綠茶都裝不下去了哈哈哈,這是多惡心王志才啊。
宋南嘴角抽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插手。
王志才大受打擊,伸手指着時夕,顫抖好幾下,“你說誰白斬雞呢!”
“就說你!”
夏敏笑得一點都不含蓄,“宋大哥,駱行舟,你們站快他旁邊去,哈哈哈他是挺像白斬雞的。”
宋南:“……”
駱行舟:“……”
王志才:“……”
王志才知道駱行舟的大名,對上他眼神的時候就怵了。
他一邊退出去一邊大聲嚷嚷,“她們倆就是我玩膩的破鞋!你們還當成寶呢,可笑!”
路過的人聽到兩個女生被罵破鞋,紛紛停下來圍觀。
這一看好像還是年輕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就全部瞪大眼睛看着。
“那賣鹵菜的姐妹……”
“我就說那妹妹長得跟狐貍精一樣,太會勾男人了,遲早要出事。”
“兩女搶一男啊?”
王志才沒跑成,被駱行舟揪住衣服,幾乎整個人被拎起來。
“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宋南此時也沉下臉,“腳踏兩條船,欺辱女性,耍流氓,可以送去槍斃了。”
王志才驚慌地睜大眼睛,“我沒有!”
宋南逼問,“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跟她們是什麽關系?”
王志才僵住。
駱行舟仿佛丢垃圾一樣甩開他。
他直接摔到地上,屁股都要摔成幾瓣。
他在跟夏敏處對象時,還想騙周時夕睡覺,但最後也沒得手,剛才他一氣之下才說她們是破鞋。
衆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因此被安上耍流氓的罪名,那重則是要命的事情啊!
他捂着屁股,憋屈地說,“我、我沒有,我跟她們沒有關系,我就是嘴快。”
宋南大聲斥責,“嘴快就能胡亂給人扣屎盆子?随便造謠是會毀掉別人一生的。”
夏敏說,“你給我道歉,以後再也不要來騷擾我,否則要你好看。”
王志才想跑,駱行舟擡腳就給他膝蓋來一腳。
“沒把話說清楚,你跑得了?”
王志才噗通膝蓋着地,痛得面目扭曲。
駱行舟那狠樣,看得人頭皮發麻,好像膝蓋也跟着痛起來。
王志才跪在地上大聲道歉後,駱行舟才讓他滾。
圍觀的人也總是把瓜給吃明白,原來是那白斬雞得不到就要毀掉,壞得很。
胖子和大牛将門口的人趕走,店鋪才安靜下來。
駱行舟目光落在時夕身上,直接了當開口,“你跟我走。”
時夕看向夏敏。
夏敏擺擺手,“诶,去吧~”
她嘴裏應着,眼神充滿八卦。
據她所知,駱行舟也是個倒黴蛋。
爹娶後媽,又生了倆孩子,還一直虐待他,後來一場山洪正好把他家給沖毀,一家子都沒了,而他因為被趕出家門,逃過一劫。
村裏就開始說他是克星,加上他脾氣古怪,動不動就出手揍人,跟個野獸似的,就更加沒人敢靠近他。
夏敏作為穿越者,對他倒沒那麽多偏見,反而覺得他跟周家的情況有些相似之處。
都是因為各種謠言,被置于不堪的地位。
攤位被砸的那天,夏敏看得清清楚楚,這個駱行舟,對小夕有點意思。
小夕嘛,不拒絕,不主動。
夏敏覺得,小夕妥妥地就是在釣魚。
诶,小夕平時在學校裏釣一下純情男同學就算了,駱行舟這種……小心釣上來後,反被對方吞了。
另一方面,夏敏擔心她重蹈覆轍,被有心人告個“流氓罪”啥的……
“人都走了,還看?”
宋南的聲音,讓夏敏回過神來。
宋南又開始收拾東西,一邊說,“別看她表面傻乎乎,她挺機靈的。”
他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夏敏笑出聲,“我不是怕她吃虧,是怕她玩過火。”
宋南:“?”
夏敏輕咳一聲,“那啥,辛苦你了宋大哥,這些我來收拾就好。”
宋南搖搖頭,“沒事,反正我也閑着,來你這裏讨口飯吃而已。”
夏敏:“那待會兒你想吃什麽,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
宋南颔首,“好。”
不過夏敏随後又說,“把小夕叫上,說好要帶她吃頓好的,一直沒兌現呢。”
宋南:“……”
那丫頭不是高三?
學業是不是太輕松了點?
時夕很快就回來了。
“駱行舟讓你周日跟他去省城,當翻譯?他知道你成績倒數嗎?”
夏敏表示震驚。
時夕嚴肅道,“班上二十三人,我上次排12,進步很大了,而且,他說能聽懂就行。”
夏敏:“……要去省城那麽遠,你不怕他把你賣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駱行舟就是想方設法接近小夕罷了。
時夕:“他說當天來回,給我三十塊一天。”
夏敏:“去吧。”
她擺攤一天也就賺這點錢,有時候還更少呢。
時夕:“……”
宋南在旁邊聽着,獲取了重要信息。
駱行舟和周時夕,有苗頭。
三人剛到飯店,就遇上駱行舟一行人。
在宋南提議下,大家索性就拼了一張桌子。
時夕和夏敏坐一起,給她夾菜,舀湯,一口一個甜甜的“姐姐”,把夏敏叫得格外舒心。
時夕自己也吃完兩碗大米飯,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夏敏已經習慣了,“你吃慢點,等我的店開起來,你以後下課就來我這裏吃飯,保準把你養得肥肥胖胖的。”
時夕抱住她,在她肩上蹭了蹭,“姐姐你對我太好了,好幸福嗚嗚嗚……”
夏敏的嘴角已經了咧到耳根,“下次我帶點菜譜啥的到你家,讓你家裏那些個男人好好學學。”
“好啊好啊,哥哥是該好好提升一下廚藝。”
宋南一聽,對夏敏緩緩說道,“我會做飯。”
原來周時夕大哥不會做飯啊,那就好辦了。
旁邊一直當透明人的大牛和胖子頓時開始着急,以為宋南也看上了周時夕,馬上說,“我舟哥也會做飯。”
駱行舟:“……”
夏敏憋笑,“那你們都挺賢惠的。”
——
很快就到了周日。
天蒙蒙亮的時候,學校門口還沒有一個人,時夕鑽上車,自覺地扣安全帶。
旁邊一只手将油紙袋遞過來,“煎餅。”
時夕看他一眼,才接過來,“謝謝,你吃過了嗎?”
駱行舟“嗯”了一聲。
他今天應該剛刮過胡子,唇邊的青色沒了之後,他身上那股淩厲和滄桑感似乎也減少許多。
黑色防寒服裏,隐約看到白色襯衫的領子。
嗯,沒那麽糙了。
時夕起得早,吃完煎餅就睡了。
等醒來的時候,她聞到一股煙草味。
駱行舟不在車裏。
她降下車窗,“駱行……舟。”
她才剛喊他名字,黑影就驀地籠罩下來,他那張深邃硬朗的面容近在咫尺。
鋒銳的下颌線,薄削的唇,輕吐着煙霧。
煙霧消散開後,露出極具危險性的眼眸。
“叫什麽?醒了就下車。”
他的胳膊搭在車頂,彎腰湊在車窗前,盯着她睡懵的面容。
到省城的這條路,他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但還是第一次覺得,這路途比印象中要短很多。
“哦……”她伸手到處摳摳。
沒找明白是怎麽打開車門的。
駱行舟胳膊伸進來,将門打開。
她跟一條小魚似地滑出來,但他并沒有退開,所以此時她就像是被他攏在懷裏一樣。
駱行舟把煙蒂丢了,視線還鎖在她臉頰上。
白白嫩嫩的,很想掐一把。
他也這麽做了。
指背碰觸,食指和中指夾着她腮幫的肉,“髒了。”
時夕:“??”
她拂開他的手,“哪裏髒?怎麽會髒?”
駱行舟以為這樣就能止住心裏咆哮的野獸,可是不但沒有,那頭野獸叫喚得更大聲了。
“走了。”他眸色暗沉,扯過她胳膊,走進一家飯店。
時夕這才注意起周圍的環境。
街道寬敞,自行車和公交車來來往往,轎車也不少,兩邊都是繁華的商鋪,行人身上的穿着相當時髦。
時夕的很多衣服,放在大石村或者縣裏,都挺格格不入的,但穿到省城來,就完美融入了。
她迷迷糊糊跟着駱行舟進一個包廂,看到大牛和胖子都在。
有個外國收藏家,是帶着翻譯來的。
此外還有兩個類似中介的人。
所以根本就沒有時夕什麽事。
只是駱行舟怕中介坑人,才想着找一個翻譯跟着,不用她出聲,就在那裏唬人就行。
時夕看着自家老爹那把剛刻了字的劍被拿上來時,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受。
特別是在聽到賣出的價格是五千塊時,她眼睛都瞪大了。
奪少??你說這把劍賣五千??
駱行舟抽空瞟她一眼,微微挑眉。
翻譯還沒開口呢,她就這反應,真聽懂了?
時夕眼皮抽搐,認證駱行舟就是奸商。
那把劍上刻着一個“月”字。
是她爸擡頭看到月亮,就随手刻的。
駱行舟給這個字賦予一堆感人至深的故事。
翻譯人員低聲将這故事說給收藏家聽,只見他連連點頭。
最後收藏家把另外兩把沒刻字的劍,也一同買了去,只是價格壓到兩千一把。
時夕的表情變了又變。
駱行舟見着她那反應,嘴角的弧度快要壓不住。
大牛和胖子也偷偷樂呵。
當着鑄劍師女兒的面信口胡謅,還把劍賣了個高價,這不是殺人誅心嗎?
等收藏家帶着“藏品”離開。
時夕伸出五個手指頭,不可置信地問駱行舟,“你是不是給他下迷藥了?五千塊一把劍??”
“五千算什麽?”
駱行舟起身,将鎖喉的領口扯松。
一不小心,一顆扣子被崩掉,直直彈到時夕臉上。
時夕:“……”
駱行舟笑出聲,嗓音沉沉,“一報還一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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