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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12 竊取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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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12 竊取他的體溫

因為駱行舟那一出, 時夕免不了要面臨三堂會審。

她将兩人認識的過程美化一下,去掉老大不宜的,再事無巨細跟家裏交代清楚。

她着重描述駱行舟三次英雄救美, 還給她買複習資料,鼓勵她讀書……

時夕說完後,一室沉默。

村裏那些人堵上門時, 他們都沒在小夕身邊, 多虧駱行舟出現,及時送她去醫院。

小夕怕是在那之後, 就對他産生好感。

她這兩個月來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裏。

原來竟是因為駱行舟……

她剛才将駱行舟描述得那麽光明正直,多少有點情人眼裏出西施的感覺。

時夕被趕回房間後,三個男人又喝到很晚,估計在為她和駱行舟的事情操心。

這也是她不想那麽早驚動他們的原因。

他們對駱行舟還不了解, 不一定能接受他。

第二天時夕醒來,聽到院子裏吵吵嚷嚷。

一走出來, 她就看見周宏正在舉着拐杖在趕人。

“你以後別再來了,我女兒要談對象那也是她自己選!”

“诶, 話不能這麽說啊,她的眼光能有我們這些過來人的好?而且我今天介紹這個,是個萬元戶,在縣裏開着豬肉攤呢,他為人忠厚老實, 出手大方, 街坊鄰居都是知曉的,他見過你女兒,就特別喜歡她, 都找我好幾次了,你女兒嫁過去,那是直接享福啊。”

這媒婆也不是第一次上門,特別是時夕放假呆在家裏後,她就老喜歡上門給她說親。

這是年底在趕kpi呢。

“你是想自己走,還是我們趕着你走?”

周時易走到院子,冷聲道,“你說的那個男人,四十多了吧,還有個上初中的兒子,你也好意思來做媒?”

媒婆被他的架勢吓到,乾笑幾聲,“這不挺好嗎?家庭穩定,也不用自己帶孩子……”

“放你爹的狗屁!這種好事給你女兒你要不要?”

媒婆讪讪道,“我女兒可沒這種福氣……”

她看向站在廳堂門口的女生,眼神嫌棄。

以前就知道周家這小女兒長得出挑,是個不安于室的,現在這樣一看,就更像狐貍精了。

媒婆小聲嘀咕一句,“當真是狐媚子,哪個正經男人樂意娶……”

周宏沒聽清,但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他直接用拐杖砸向媒婆,怒道,“滾出去,以後也別來了。”

媒婆沒被砸中,一邊往外走,嘴裏也沒停,“你這人怎麽這麽野蠻呢?你真當你女兒是什麽寶貝啊,盡乾些勾搭人的事情,誰不知道她搶別人未婚夫,還在學校亂搞男女關系呢?能有人看上她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像是見到鬼一樣,瞬間僵住。

院門口站着的那位,可不就是遠近聞名的天煞孤星?

被他那陰狠的目光盯着,她感覺背後涼涼的。

這個瘟神為什麽會來周家啊!

周時易不想跟長輩動手,但這算哪門子的長輩,純粹是來惡心人的!

他撈起一把掃帚趕人,一點都不客氣,“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吃了幾個旱廁啊嘴巴這麽臭!快滾出去!”

“誰稀罕來!你們周家的男人蠻橫暴力,怪不得娶不到老婆,當一輩子光棍吧!”

媒婆狼狽地躲着掃帚,罵罵咧咧跑開。

駱行舟堵在院門口,将她擋下來。

“你、你乾什麽?”

媒婆不怕周家人,但是怕駱行舟,他手上是沾過人血的。

他還小的時候,就跟野狗一樣,看旁人不順眼就直接咬,滿嘴血肉,笑得滲人。

媒婆正好看過那樣的畫面,十幾年了也忘不掉。

真是倒八輩子黴了,她今天就不該來周家!

駱行舟喜怒不形于色,只是面無表情看着對方說,“你有個兒子在國營飯店當采購,油水沒少抽,他馬上要結婚了吧?他未婚妻知道他在外面跟女人生了一男一女嗎?”

媒婆面色大變,“你怎麽知道?!”

時夕本來還事不關己地看戲,聽到這裏就興奮了,“哦豁,你兒子亂搞男女關系,還有私生子,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看吧看吧,爛黃瓜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

媒婆捂着心口,正要倒下。

時夕繼續說,“別在這裏裝死,你還是先回去解決你兒子的婚姻大事吧。”

媒婆心梗,顧不上演戲,慌裏慌張就跑了。

不過她又回頭看了幾眼。

真是晦氣!這兩家也能扯上關系!瘟神也被狐媚子勾引了?

時夕拉着駱行舟的袖子,将他帶進院子,“你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

駱行舟幽幽看她,“小叔剛才通知我,讓我過來商量定親的事情。”

“啊?”這也太快了。

她松開他的袖子。

他主動握住她胳膊,微微歪頭,眼神兇狠,“你啊什麽?不想跟我定親?”

“別拉拉扯扯!”周時易揮手将兩人隔開,“成何體統!”

“……”

“……”

周宏已經在椅子坐下,他将旁邊自己打造的假肢拿來,慢吞吞安裝着,問時夕,“小夕,你有什麽想法?”

他父母早亡,剛懂事就要承擔起撫養年幼弟弟的責任,他從來不是什麽古板的人。

他知道現在很多年輕人追求自由戀愛,但他還是覺得應該讓兩人先訂下婚約,免得外人指指點點,對小夕影響不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

駱行舟未必會專情在小夕身上,小夕也可以繼續看更寬廣的世界,屆時婚約也可以當做不存在……

“我聽家裏的安排。”時夕這會兒表現得很乖。

她的名聲很臭。

她看得出來,她爸做這個決定也不容易。

他是怕外人對她指指點點,所以乾脆給她套上婚約的外皮,免得被各種造謠。

周宏目光看向駱行舟,語氣平淡,“你覺得呢?”

駱行舟掏出一個信封,雙手遞給他,“我剛才聽說有媒婆在這邊說親,就先過來看看,聘禮下午再送來。”

大石村定親沒什麽隆重的儀式,一般是雙方家長見個面,口頭上約定婚期。

周宏想說對方沒別的親人,只要他人過來定個日期就好,但又覺得會委屈女兒,所以他沉默了一晌,才說,“小夕還小,她現在還要考大學,肯定要等她上完大學再談結婚的事,可以吧?”

駱行舟:“自然。”

周宏點點頭,“先吃早飯吧。”

信封落到時夕手裏,她只覺得沉甸甸的,随手一拆開,果然是厚厚一沓錢,估摸有五千。

時夕見錢眼開,駱行舟彎了彎唇,附在她耳邊說,“信封就只能裝這麽多。”

時夕瞟他,“那你下次換個大點的信封。”

駱行舟:“……”

他嗤笑一聲,“貪心。”

周時易恰好将兩人這互動看在眼裏,頓時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懷疑,妹妹只是看中駱行舟的錢。

中午的時候,一輛嶄新的桑塔納穿過大石村的黃泥路,行駛到山腰處的周家大門前。

周宏和周時易看着堆在堂屋的東西,很難不被震撼到。

駱行舟是真的舍得花錢。

他這送聘禮的架勢,真沒人能比得上。

當天,周偉帶着周家一個遠房的叔公回來作見證,給時夕和駱行舟定下婚約。

很快大石村裏就傳開一個消息:周家把小女兒賣給駱行舟了。

駱行舟都二十五六了,雖然長得人模人樣,但他命格不好,性格殘暴兇狠,聽說以前有姑娘看上他的臉,他話都沒說就把人給吓壞了。

正好周家的小女兒是個浪蕩的貨色,兩人湊一對,免得禍害旁人。

但話題也繞不過駱行舟如何闊綽。

他到底賺了多少錢,今天那輛車是新買的吧。

還有,他送給周家的那些禮品,堆成山了。

周時夕她值這個錢嗎?

越來越多的人“路過”周家,不過也探不到什麽消息。

誰讓他們都跟周家不熟呢。

周家。

周時易将時夕帶回房間,低聲囑咐,“小夕,你平時該節省還是要節省,錢不夠花就問我要,知道嗎?”

時夕不在意地回答,“知道了,再說舟哥也有錢,哥哥攢着當老婆本吧。”

“別!”周時易嚴肅道,“別花他的。”

“為什麽啊?”

“你倆畢竟只是未婚夫而已,如果以後你倆鬧掰,這錢就不好算了,小夕,駱行舟可不是什麽善茬,算起賬來,你肯定要吃虧。”

“……”

時夕懂了,敢情這定親就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啊。

哥哥已經想着他們鬧掰的結果了……

周時易再次确認,“知道沒?”

時夕點頭,“哦,知道了。”

門口處,駱行舟偏首看進門縫裏,嘴角微微抽搐。

他并不意外周家不信任他,畢竟,他也不相信自己是個長情的人。

他只看當下。

而當下的情況是,他想要周時夕。

很想要。

哪怕知道她有不少花花腸子,哪怕知道她對他別有所圖。

是夜,時夕無聊得連做兩張數學卷子。

直到窗戶被敲響。

冬天一到,她的窗戶已經被糊死,就怕冷風灌進來。

“誰呀?”

她貼着窗,興奮地問。

外面安靜一會兒,才傳來駱行舟渾厚的嗓音,“我。”

“你等等,我出來找你。”

時夕說完,穿着棉服就悄悄打開門,飛快跑出去。

其實現在才九點多,但除了她哥的房間還有點光線從門縫底下透出來,其他房間都是黑魆魆的。

她剛走出院子,就看到了駱行舟走來的身影。

“大晚上不睡覺,你來乾什麽?”

駱行舟聽得出,她語氣裏的歡快和激動。

走近了,還能看到她彎起的眉眼。

他無聲地揚起嘴角,“這話該我問你,你不睡覺在乾什麽?”

“我太無聊了,準備再做張卷子,你就來了。”

“……”駱行舟無言以對。

但他相信她的确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無聊?”他上前一步,微微眯起眼眸看她,“那來做點不無聊的事?”

“比如?”

時夕也湊上前,縮在袖子裏的雙手伸出來,揪住他的衣角,讓兩人調轉個方向。

這樣一來,他又能給她擋風了。

駱行舟察覺她的用意,伸手握住她一只手。

她的手指細細軟軟,是被嬌養出來的,但此時卻很涼,跟冰棍似的。

跟她相反,他手心熾熱,連外套也沒拉上拉鏈。

在他面前,她哪怕穿着臃腫的棉服,也顯得過于嬌小。

順着他拖拽的力道,她貼到他懷裏來,另一只手伸進他外套裏,隔着一件羊絨打底衫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

駱行舟僵住了。

也在這時,她推着他身軀,明明沒用力,可是他卻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背後抵在圍牆上。

她幾乎被他寬大的外套蓋住,竊取着他的體溫。

涼涼的氣息帶着幽香,如同蛛絲将他密密實實裹住。

她擡起頭,冷冷的月光照耀下,她白得像一塊玉石,那雙眼眸閃耀着異常璀璨的光芒。

她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比如……這樣?”

駱行舟低着頭,腦子裏回想起在舞廳裏看別人唇齒交纏的畫面,他真不覺得多浪漫,甚至覺得惡心,口水有什麽好吃的?

他那時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那麽迫切地想要試試。

駱行舟一只手掌落在她頸後,将她壓向自己。

嗓音已經染上黑夜的危險和蠱惑。

“這樣可不夠。”

說着,他的唇已經落在她微啓的唇上。

原來,是這麽軟的。

還是甜的。

對時夕而言,他的吻,又野蠻又粗暴,張口就是野獸般的咬噬,不會讓人特別疼,但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尖尖的牙齒碾過唇時帶起的酥麻和戰栗感。

沒有什麽纏綿和浪漫可言,每一秒都像是他單方面的掠奪。

變成她背靠着圍牆。

想躲也躲不掉。

掠奪漸歇,他給她留點間隙換氣,低聲問,“還無聊嗎?”

沒等她回應,他便又長驅而入,這回似乎溫和許多,放過她微腫的唇,繼而靈活地糾纏上她退縮的舌……

時夕回到房間時,腿都還在打顫,拿起小鏡子一看,果然嘴巴都腫了。

哪裏還無聊,這都刺激過頭了。

她倒頭就睡。

但有人就慘了。

駱行舟在門口抽完一支煙,看她暗下來的窗戶,還不太想離開。

他變得很奇怪,像個癡漢一樣站在這裏,冷風吹走身體的燥熱,他竟然還詭異地感覺到一絲的滿足感。

真是見鬼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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