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嬌軟渣女在八零18 想讓我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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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一直沒動靜, 周時易有些焦急,敲了敲虛掩的門,“小夕?”
裏面沒回應。
他推開門一看, 只見妹妹一頭紮在衣櫃裏,撅着個屁屁,不知道在翻找什麽。
駱行舟站在窗前, 胳膊環在胸前, 半點表情都沒有。
時夕紅着臉看向門口,“哥哥, 你叫我乾啥呀?”
“沒什麽,換個外套都這麽慢……哈哈哈。”
周時易擺擺手,退了出去。
門還是虛掩的,敞得更開了。
時夕轉頭對上駱行舟幽暗的眼眸,露出一個心虛的笑。
駱行舟幾步上前, 掌心揉揉她腦袋,“有沒有撞到頭?”
剛才聽到周時易的聲音, 她反應過于激烈,一腦門就往衣櫃裏栽。
搞得他好像多見不得光似的。
小古板。
時夕搖搖頭。
駱行舟牽着她的手往外走。
離開周家時, 他看到周時易正在搗鼓脖子上的圍巾。
他表情僵硬,低頭看自己的圍巾。
很好,是同款。
周時易察覺他目光,說道,“別的不說, 妹妹的眼光真是絕了啊!”
駱行舟:“……”
他腳步更快了。
原來不是只有他有, 是大家都有!
虧他還感動那麽久。
時夕感覺手被他握得生疼,離開家後,她問, “你不是吃醋了?”
駱行舟丢開她的手徑直走着,沒搭理她。
氣性還挺大。
時夕小跑着跟上去,抓他的手。
被他甩掉。
她再抓。
還是被甩掉。
她惱了,直接把手插在他口袋裏,“駱行舟,我手冷。”
駱行舟:“……”
他沒把她的手拎出來。
她跟在他身旁,軟綿綿地給他講道理,“你在氣什麽嘛?好不容易跟你散個步呢,你不搭理我,時間又過去了,多可惜啊,你一去外地,我又要開始想你了……”
她說到這兒,駱行舟已經停下腳步看她。
他倒沒有多憤怒,就是有些氣不過。
但她都來哄他了,說的話也很有道理,所以他心裏那點疙瘩也被馬上被撫平。
駱行舟說,“這個圍巾不算禮物,你再想想,給我送個新的。”
“哪有人這樣要禮物的?”
他挑眉。
時夕馬上點頭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咦?這是什麽?”
他忽然在他口袋裏掏幾下,然後摸出粉色的什麽東西。
她還沒看清楚,駱行舟就唰地拿走,重新塞回口袋。
“沒什麽!”他粗聲開口。
越發顯得他心虛。
沉默兩秒,她眼圈一紅,聲音也帶上哽咽,“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對象了?”
駱行舟頓時頭大,“老子連你一個都搞不定,哪裏還敢有別的對象?”
“哦……你要是搞定了我,你就想去搞定第二個,第三個了是吧……駱行舟,你——诶,襪子?我的?”
時夕指控到一半的時候,手裏就被塞了一只粉色襪子。
是她上次落在他租房那邊的。
她臉上有淚痕,還有淚珠半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可憐死了。
駱行舟粗粝的指腹撚走她眼角的濕意,“看清楚了是吧?別再亂給我扣罪名。”
“哦……那你早說嘛,不過你怎麽随身帶着這個啊?”挺奇怪的。
“……準備還給你的。”
“那你——”
駱行舟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霸道地吻住她。
免得她說出一些讓他窘迫的話。
她被吻得呼吸不順,還不忘記追問,“你想不想我啊,駱行舟?”
他沒回答,“叫寶寶。”
他現在聽不習慣她喊全名的,有種兩人不熟的感覺。
時夕:“那寶寶,你想不想我?”
駱行舟:“……”
時夕:“說話呀。”
他這才貼近她耳朵,吐出的兩個字帶着滾燙的熱度:“想草。”
果然,她馬上就甩一巴掌過來。
他樂呵呵地接住她的冰涼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又要問,回答你,你又不樂意。”
他對這段感情的耐心,已經好到讓他自己吃驚了。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她蹭着他胸膛,對他無語至極。
好不容易有點浪漫的氛圍,他就給她碎個乾淨。
“好,你再問一遍。”他配合着說。
時夕:“不問了。”
“……”
——
這個年,時夕經常跟駱行舟在一起,小情侶膩歪個沒完。
她長了一圈肉,臉色也越發紅潤。
陪着周宏去裝假肢後,她也開學了。
周偉要把年前借來當本錢的兩千還給她。
不過她沒要,說是當做投資。
周偉對家具感興趣,想開個店,專做訂制服務。
但他只念過小學,認識幾個大字,在木工方面純靠天賦,沒有跟過師傅,在專業方面還是有些缺失。
時夕對這個家具行業太熟悉了,她還教他畫圖,這樣他能更好地向客人展現自己的想法,以及記下他們的需求。
問她怎麽知道,她說“書中自有黃金屋”,還從書店裏給他淘來幾本木工方面的書。
看到有關于鑄劍工藝的書,她也一同買來送給老爸。
周時易酸溜溜,他什麽都沒有。
時夕端水能力那是杠杠的,第二天就給他送自己收集的報刊,給他腦瓜子輸送一些改革開放後的新思想。
至于駱行舟,他腦子靈活得很,想法也超前。
他一開始給人運煙酒,後來托關系開起煙酒茶店,又連着開飯店。
上次他帶她吃飯的地方,就是他開的。
能把這些店開起來,足以見他的人脈多廣。
他脾氣爆,但是卻能跟各路人馬都打好交道,一條煙不夠,就塞兩條,跟老油條似的。
別人需要什麽,他幾乎都能給對方搞來,比如上次那個收藏家想要的劍。
時夕估摸着,她啥也不會,好好讀書就行了。
這個學期的學習氛圍更加濃郁,在教室裏甚至都沒人大聲說話。
時夕上期末考,拿到了中等以上的成績,進步屬實飛快。
班主任對她寄予厚望,還問她學習方法,問她願不願做個演講。
時夕拒絕了,但卻把駱行舟和宋南送她的高考模拟題給班主任。
班主任聽聞是省城重點高中來的題,更是喜出望外。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時夕的成績提升這麽快了。
班主任組織各科老師将卷子複印發放給學生練習,還提到是時夕提供的卷子。
但有些狗就是養不熟,做着卷子還要嘴賤,說什麽“真有手段啊連重點高中的模拟題能拿到手”。
嘩啦!
一本書砸到男生背後。
“誰啊!!”
男生憤怒回頭看,看到陳謹一冷着的臉,瞬間啞火。
陳謹一說,“有話就大聲說出來,你在內涵誰呢?”
時夕還沒發話,身旁的李小環就唰地起身。
她幾步走到那個男生旁邊,将他桌上的卷子揉成一團,狠狠丢到垃圾桶,“卷子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你乾脆別念書了,腦子裏全是牛糞!你自己熏自己就算了,還到處噴糞惡心人!我拿到卷子恨不得燒高香把小夕給供奉起來,你倒好,拿着碗就開始罵娘!”
男生被李小環罵傻了。
崔越拍一下桌子,哈哈大笑,“可不是嘛!”
其他人震驚于李小環的戰鬥力,但也跟着笑出來。
說起來,周時夕分享模拟題是一件大好事,拿人手短,正常人誰會說她的不是呢?
那個男生面色鐵青,推一把李小環,“你罵誰呢!”
李小環個子小小的,平時也很文靜,但這回表情和眼神都很兇,“就罵你!不就是上回你給小夕送情書她直接扔掉了嗎?你個小肚雞腸的就記恨到現在,小夕現在只想着學習,你別騷擾她才對!她連崔越陳謹一都不多看一眼,你算個什麽東西!”
崔越:不嘻嘻了。
陳謹一:躺槍。
不過有眼睛的人都看到,周時夕似乎越來越恐男,一旦有人異性接近她,她臉上就自動出現四個字——莫挨老子。
連她曾經喜歡的對象崔越,都被她拒之門外。
“你——”
男生罵不過李小環,氣哭了,轉身就跑出教室。
李小環坐回位置,對上時夕驚呆的目光,有些腼腆地笑,“我是不是說話太大聲了?”
隔着一個位置的李芊芊沒忍住,撲哧笑出來,“何止大聲啊,李小環,我感覺你多少是有點得到你媽媽真傳的。”
時夕笑着說,“不大聲,謝謝你小環。”
李小環大義凜然地搖搖頭,拿起筆時,那個手啊,在抖個不停。
她如今在書店找了個工作,每天過去整理書,夥食費也不用愁了。
這還是時夕介紹的。
所以在她心裏,周時夕三個字的分量已經超越很多東西。
她剛才是沖動了點,但她并沒有後悔。
“沒事吧?”
時夕握上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得可怕。
李小環瞬間萎了。
“小夕嗚嗚嗚,剛才吓死我了……”
時夕:“……”
——
高考前一天,時夕還在鹵菜館忙着。
這裏的生意總是很好,好到夏敏沒有精力按照劇情裏那樣去開拓其他業務。
但是在這個人均工資只有四五十的年代,夏敏一個月的淨收入就有上萬塊,這已經完虐很多人。
對面街道上,陳謹一握着鉛筆,目不轉睛看着店裏的女生。
練習冊空白頁面上,已經出現女生的輪廓。
最特別的是那雙如煙如霧籠罩着的眼眸,總是含情脈脈,勾人心弦。
旁邊忽然冒來幾個煙圈,有個刺猬頭男人似乎瞄了過來。
陳謹一轉頭看他,猛地對上一雙如狼般兇狠的眼眸。
男人很高,很壯,背心下起伏的肌肉輪廓,很難不讓人豔羨。
陳謹一總覺得他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他不跟男人計較,想要走一邊去,但對方卻忽然伸手過來。
嘶啦一聲。
男人将練習冊上那個畫像撕走,然後揉得皺巴巴,扔掉。
陳謹一愣住,随後皺眉問,“你乾什麽?”
駱行舟剛趕回來,在這邊抽個煙的功夫,卻看到毛頭小子在偷畫。
他哪怕不去了解,也知道她有多受歡迎。
但他不是那種會禁止自己媳婦抛頭露臉的人,她想做什麽都是她的自由。
當然,對于她的追求者……
“你畫的是我對象。”
駱行舟乜了眼陳謹一,眼神裏明顯有着宣告主權的霸道和警惕。
這小子是挺人模人樣的,看着就是個讀書人。
她要是考上大學,是不是周圍全是這樣的人?
陳謹一聞言怔住,“怎、怎麽可能?!”
時夕這個學期幾乎都在學校裏,但她不再住學校宿舍,而是跟鹵菜館老板一起住,閑着就來店裏幫忙。
從來沒聽說她有對象了。
還是這樣一位看起來野蠻無理兇巴巴的男人,她不會被他吓哭嗎?
陳謹一那些小心思,駱行舟自然看在眼裏。
他自然不會解釋。
他撚滅煙,也不等身上的煙味散去,朝着鹵菜館走去。
時夕正在算賬,感覺有人靠近,擡頭看去。
“呀,你回來了!”
怎麽又滄桑了!
能把隔壁小孩給吓哭!
也不知道駱行舟在擺什麽架子,他吊兒郎當朝她張開手臂,眼皮耷拉着看她。
要抱抱就要抱抱吧,偏偏他還一副高冷的表情。
時夕覺得有些好笑,繞過臺面,撲到他懷裏,誇張地說,“臭寶,想死你啦~”
他這才低頭,在她頭發上親一下。
夏敏看着牙疼,但忍不住又看了看,說道,“小夕,你趕緊回去休息休息。”
明天要高考的人,還這麽輕松自在,也是少見。
但她知道小夕刷題有多勤奮,成績提升很快,大概是已經胸有成竹。
她目光盯向駱行舟,感覺他今天的行為有點像狗狗圈地盤。
駱行舟這個人吧,看着是離經叛道,不受束縛,不過他在對待小夕時,卻是足夠耐心和小心翼翼。
雖然說女生要20歲才能領證,但他們這種小地方,沒到十八歲就結婚生小孩的比比皆是。
結婚證以後再領也成。
讓她意外的是,駱行舟竟然還挺識大體,知道小夕是吸引閑話的體質,不想給她招惹是非,每次來這裏找她,都是挺低調的。
然而今天,他有點像花孔雀。
“走了。”駱行舟摟着時夕的腰,将她的圍裙解掉,直接把人帶走。
廚房裏,宋南也在,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眼裏寫着羨慕兩個字。
這幾個月,他和夏敏已經相互表明心意,但還是牽過小手而已。
兩人都太忙,也從來沒商量過婚事……或許,他應該主動一點?
夏敏一轉頭,對上宋南熠熠生光的眼眸,“你怎麽了?”
宋南:“我們結婚吧,說什麽也要比他們先領證。”
夏敏目瞪口呆:“……有道理。”
她拍拍雙手,“我今晚回家一趟,把戶口本偷來,明天跟你去領證。”
輪到宋南目瞪口呆:“……好,我陪你回家。”
夏敏點頭,“也行,你在牆外接應我,要不然我怕溜不走。”
宋南:“聘禮……”
夏敏:“聘禮你給我就行。”
宋南:“好。”
好像做夢一樣。
這邊時夕已經被駱行舟塞到車裏。
他彎腰探進車裏,給她系安全帶,還順勢在她唇上啄幾下,故意用剛長出來的胡茬來蹭她。
時夕:“……”
就是那種出差回家,被狗狗瘋狂貼貼的感覺。
也就幾秒鐘,在時夕恍然的眼神裏,他繞到駕駛座。
看着車離開,陳謹一才從巨大的情緒落差中回過神。
她和那個男人,真的是一對。
是家裏包辦婚姻嗎?
可是她看起來,很喜歡他。
遠去的車裏,駱行舟瞥一眼後視鏡,眼底斂去一抹自嘲。
他還是有些失态了。
哪怕知道那個男生,不足為懼。
時夕餘光也從後視鏡抽回。
她就說呢,他今天怎麽有點抽風,當街就發.情,原來是被人刺激了一下。
駱行舟問:“想去哪兒吃飯?”
“我東西都在你那兒,我跟家裏說過,這幾天都在你那邊備考,你今晚能不能做飯給我吃?”
駱行舟意味不明看她一眼,點頭,“好。”
心裏想的卻是,她又想搞什麽?
駱行舟上個月新買的房,離她學校有點距離,主要是房子比較新,而且安靜。
時夕在這裏住的時候,夏敏還特地來給她打理過院子。
本來蔫兒吧唧的花花草草,經過她的手,全都活了過來。
駱行舟差點認不出來。
時夕走在前面,踏着青石板,“敏敏姐厲害吧?她讓我偶爾澆個水就好,你有空的話,幫我安裝一個水龍頭在邊上,澆水方便。”
駱行舟目光追随着她身影,耳邊又轟隆隆作響,沒怎麽聽清楚她在唠叨些什麽,光顧着點頭,“嗯。”
這次他去深城呆了大半個月,只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還很曲折,沒說到兩句話就斷信號了。
兩人聚少離多是常态。
她鐘愛白色,今天也是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襯衫質感柔軟,衣角束縛在褲頭下。
皮帶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再往下便是飽滿圓潤的曲線……
時夕忽然不說話了。
她走回駱行舟面前,勾住他脖頸,踮起腳尖去吻他。
不過只親到他的下巴。
他伸手按在她被她親到的地方,神情有些驚愕。
她笑眯眯對他說,“你這樣看着我,不就是想讓我吻你嗎?”
他反應過來,眸色漸深,嗓音喑啞下來,“猜錯了。”
聲音落下,他将她攔腰抱起,快步朝屋裏走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