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末世修羅場39 争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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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隊大部分人還在海城守着, 宿舍差不多是空的,走廊裏回蕩着腳步聲。
時夕本以為傅正塵只是異能耗竭加上外傷,沒想到他肋骨都斷了兩根。
治愈系異能者在離開時, 頭暈眼花,仍在驚嘆于傅正塵超乎常人的體質恢複力。
時夕聲音有些發緊:“怎麽受這麽重的傷?”
傅正塵擡起眼看她,“是喪屍王, 它已經是七級異能者。”
時夕并不驚訝, 喪屍的進化總是很快,它們不是在吃人類就是在自相殘殺。
不管哪種方式, 都能讓他們提升實力。
“喪屍王是什麽人?你也沒辦法對付?”
傅正塵的語氣忽然沉重,“喪屍王叫柳廈,他一直帶着淩虞,淩琛的姐姐。”
時夕神情驚愕,“你見過淩琛了?”
“嗯。”
她沒有絲毫猶豫, 問道,“我能不能申請去海城?”
傅正塵眸色微暗, 卻點點頭,“可以。”
他這次回來, 就是想帶她過去。
他知道她一直沒放棄打聽淩琛的事情,只是誰也沒想到,淩琛那邊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傅正塵從床上坐起身,他上半身赤裸,好身材一覽無餘。
八塊腹肌整齊排列, 如同雕刻般棱塊分明, 手臂肌肉在動作間繃緊,青筋隐約可見。
皮膚呈現健康的蜜色,分布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疤痕, 那是經過無數次實戰留下的勳章。
時夕離得近,再一次感受到視覺上的沖擊,迎面來的雄性荷爾蒙讓她不由得發怔。
正在這時,一件特戰服外套朝面前的男人砸來,打斷了這份微妙的氛圍。
傅正塵伸手接住,瞥向一直杵在旁邊的辛沅。
“你怎麽還在?”
傅正塵這話,有趕客的意思。
辛沅看着兩人說,“我也去海城。”
傅正塵剛要開口,辛沅又馬上加一句,“不是吧,傅隊一次竟然帶不了兩個人?”
“給我一個理由。”
海城危險,他帶隊留守盯着柳廈,多一個助力自然是好事。
但辛沅明顯是有別的居心。
辛沅沒出聲,往時夕身上看一眼。
意思很明顯。
時夕:“……”
傅正塵神色沒有波瀾,眼底更加幽暗。
随後辛沅拿出兩顆四級喪屍晶核,甩在床上,晶核與床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傅隊可要趕緊好起來,夕夕累了兩天,也是需要休息的。”
這是在嘲諷傅正塵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讓出任務回來的女生這麽勞累呢。
傅正塵豈會聽不出來。
他起身穿衣服,對時夕說,“夕夕,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異能恢複後自會去找你。”
時夕問他,“那你現在去哪兒?”
傅正塵:“東方基地離海城最近,柳廈一直在召集附近的喪屍還有變異動物,我得向局裏彙報一下。”
時夕颔首,“好。”
他将床上那兩顆晶核拿起來,又掏出一枚五級喪屍的晶核,遞給她,“你也消耗很大,好好休息。”
時夕這些天出任務也攢不少晶核,她沒有接,“我也有。”
傅正塵:“拿着吧,要出任務,所有人的狀态都要在最佳。”
時夕拗不過才接過來,“好,謝謝你。”
辛沅:“……”
所以,他的晶核被傅正塵借花獻佛了??
——
時夕有空間,不用收拾行李,她還幫忙裝了一輛裝甲車和各種武器裝備。
雖然那傅正塵沒說,但基地态度已經很明顯。
能在海城擊殺柳廈最好,要是讓他糾集喪屍大軍進攻基地,那後果不堪設想。
傅正塵再次劃開空間裂縫。
藍色的裂口裏,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他牽着時夕踏進去,辛沅緊随在後。
裂縫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仿佛從未存在過。
海城。
空間再次被撕裂,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一個昏暗的空間裏。
“隊長,你回來啦!”
于信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出來,忽然看到時夕也在,又咋咋呼呼喊道,“小夕夕~你也來了!!”
也因為他的聲音,整個昏暗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氣。
這是海城的一處防空洞。
曾是人類的避難所之一。
如今是搜救隊暫時的栖身之地。
傅正塵沉聲問:“情況如何?”
于信當即收斂笑容,正色道:“隊長,柳廈的異能好像又升級了,他最近一直到處跑,似乎在策劃着什麽大動作。”
“大動作?”傅正塵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的,我們的人發現,柳廈最近頻繁出入海城的一個廢棄工廠,也不知道是乾什麽。”于信補充道,“雷暴區裏的喪屍也越來越多,昨天有個戰隊進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撤出來了。”
時夕聞言,心中一動,“什麽工廠?能讓柳廈異能升級嗎?”
于信:“據說以前是生産避孕套的!”
時夕:“……”
衆人沉默,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柳廈已經不是人類,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時夕清一下嗓子繼續問,“淩虞姐姐呢?”
傅正塵:“關着淩虞的大樓被雷暴封鎖,遍地是喪屍和變異動物,我用折疊空間的異能近距離觀察過,但也沒法知道她的情具體情況,但我猜測她還活着。”
時夕點點頭,“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天空如同被撕裂一般,明明是大白天,但這一片卻陰沉沉的,不見天日。
關着淩虞的那棟大樓本來是五星級酒店。
越是靠近那個地方,越是能聽到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裝甲車穿梭于廢棄的街道和建築之間。
車燈在昏暗的環境中劃開兩道光芒,但即便如此,前方依舊模糊不清。
空氣中的濕度高到,仿佛能讓人感受到絲絲電流。
除了時夕和辛沅,傅正塵将曾誠也帶出門,因為他覺醒了類似于精神感應的異能,能迅速察覺附近的喪屍或者幸存者。
不過他現在是三級,如果遇到等級比他高的想要故意隐藏自己行蹤,他就未必能察覺。
在解決幾撥喪屍後,曾誠忽然緊張開口,“有變異動物,等級不低。”
他話音落下沒多久,裝甲車前方出現一條紅黑色條狀物,如同巨蟒般揮舞,上面還布滿密密麻麻的蠕動的吸盤。
巨大的章魚軀體覆蓋着金屬光澤的鱗片,看起來十分堅硬。
它快速靠近,朝裝甲車甩出觸手。
緊急剎車聲十分刺耳,傅正塵控制機槍塔,直接炮轟變異章魚。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鳴,機槍開始瘋狂吐火,密集的炮火如同暴雨般攻擊在變異章魚身上。
然而章魚身上的鱗片卻有着極大的保護作用,只聽到铛铛铛的聲響,而章魚似乎并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高速機槍的攻擊激怒了變異章魚。
它再次甩來吸盤,緊緊貼在防彈玻璃上,車裏一下子暗下來。
滋啦一聲,那觸手似乎被燙傷,慌裏慌張地抽走。
時夕側頭看着辛沅,玩笑般開口,“辛沅,要不你去跟它玩玩?”
辛沅看着章魚的目光,充滿厭惡。
聽到她的話,他視線才轉向她,意味不明道,“我覺得,你更喜歡……玩。”
時夕撇嘴,還真的就下車了。
變異章魚後,又出現另一個更大的變異章魚。
有兩層樓的高度。
如同守衛,攀附在建築上,也擋住了裝甲車去路。
街區附近的民樓被冰霜包裹,溫度極低,空氣仿佛也被凍結一般。
接連的轟隆聲傳來,驚動屋裏的三人。
勞倫斯回頭說,“這應該是官方基地的人。”
聽到“基地”兩個字,角落裏的身影動了動。
淩琛從陰影裏走出來,臉上帶着幾分疲憊和滄桑感,卻難掩其俊美。
他欠柳廈的,欠姐姐的,這輩子可能都無法還清了。
但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道身影。
他見過了傅正塵。
傅正塵說她一切安好。
淩琛不敢再問下去,因為他無法放下姐姐這邊去基地找她。
“怕是碰到變異章魚了。”查理斯摸着絡腮胡猜測着。
那倆變異章魚橫行多時,其中一個已經進化到六級,不好對付。
更何況,軍方還鬧出這麽大動靜,待會兒會引來更多喪屍和變異動物。
勞倫斯繼續觀察,隐隐看到火光,還有連續的爆破聲。
“他們不會是想直接引出柳廈吧?”
提到這個人,大家的神情倏然嚴肅,不再開聲。
海城是柳廈的老家,他把淩虞抓來這裏後,一直把她藏得嚴嚴實實的。
上次他們三個對上他,差點沒死在他手裏。
他如今的實力估計已經上到八級,加上聽他號召的千千萬萬的喪屍和變異動物,柳廈現在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等他徹底喪失人性,帶領大軍攻擊基地,那才是一場浩劫。
淩琛看着天際那場滾筒般的暴風,忽然開口,“去看看。”
他心跳得有些快,總感覺那裏有什麽吸引着他。
破舊街區上,戰鬥異常激烈,疾風将附近包圍隔離起來,圍攻來的喪屍在碰觸到風牆時,瞬間被淩遲。
雷暴中的閃電不時照亮所有人的面孔。
時夕手裏握着的是基地提供的鋸齒刀,據說是用當初那個鱗甲喪屍的外殼做的,鋒利無比。
每一刀都能在章魚觸手上留下深深的傷口,加上高溫加熱,傷口發出滋啦的聲響,空氣中也彌漫着鐵板燒肉的味道。
到後面,時夕完全噶瘋了。
一條條觸手被砍落地面。
辛沅正用異能束縛着變異章魚,看到這一幕,觸手纏得更緊。
連一直在她身邊刷存在感的逆子,也默默縮回來。
——以免被她誤殺。
章魚噴出黑紅的黏液,具有腐蝕性。
辛沅雖然不怕腐蝕,但觸手接觸久了,他的精神恐怕又要被污染。
隐隐感覺到異能有暴動的傾向時,他聽到時夕朝他喊一聲,“接着。”
她朝他扔了什麽東西過來。
他下意識接住,是注射筒。
時夕利落地往章魚觸須上砍幾刀,頭也不回對他說:“你要是不行了就給自己打一針。”
辛沅握着注射筒,沒有遲疑,打在胳膊上。
出發前,傅教授給他們都打過了剛研發出來的病毒疫苗,還給辛沅準備三支清除污染的藥劑。
辛沅只是沒想到,她在戰鬥中,還能注意到他的情況。
她關心他,在意他。
他斂眸,将空的注射針筒扔掉,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
然後往裝甲車旁的男人看一眼。
傅正塵面容冷峻,根本不搭理他。
下一秒,他閃現到時夕身旁,拿起跟時夕同樣的鋸齒刀,砍掉那條偷襲她背後的章魚觸手。
兩人背靠背站着,看起來俨然是再親密不過的戰友。
他們彼此信任,彼此守護,反倒顯得辛沅是個局外人。
辛沅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
“嘎滋……”
“嗚嗚……”
黑色觸手猶如巨大的牢籠,發狠似地收緊。
受傷的變異章魚發出古怪的聲響,像是在做着掙紮。
有什麽闖進風牆,冰封的通道裏,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略顯破舊的黑色長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帽子被吹落,露出一張衆人熟悉的面孔。
淩琛的頭發長許多,淩亂地耷着,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夕夕。”
他的聲音中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
“淩琛!”
時夕看到他,神色也有幾分激動。
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兩變異章魚已經是強弩之末,
加上淩琛的助力,時夕他們很快就将它們殺死。
兩顆晶核暫時被時夕收到空間。
剛落地站穩,時夕就被淩琛用力抱住。
他的雙臂收得很緊,仿佛要将懷中人揉入骨髓。
時夕能感受到他胸膛劇烈起伏,混雜着硝煙味的體溫透過衣料灼燒皮膚。
她沒推開他,還擡手在他背後拍了拍,“你還好嗎?”
“嗯。”淩琛以前還會傲嬌,但此時此刻,他只餘心潮洶湧。
他覆在她耳邊,啞聲說着,“很想你。”
時夕聽到,毫不避諱地回應,“我也好想你。”
他樣子雖然滄桑成熟了,但好歹沒受傷。
淩琛把她抱得更緊。
勞倫斯和查理斯靠近時,兩人還一直抱着。
時夕像哄小孩一樣,一會兒摸摸他頭,一會兒摸摸他後背。
兩人見此,眼神中都有幾分欣慰。
但另一邊,氣氛卻不太好。
“喀嚓!”
辛沅腳下冰層突然裂出蛛網紋路。
他垂眸碾碎一塊冰渣,嘴角浮起譏诮:“原來海城的特産是八爪魚和牛皮糖。”
時夕聽到了。
時夕當做沒聽到。
原來辛沅的嘴巴這麽毒的嗎
“有只烏鴉好吵。”淩琛啞聲吐槽。
時夕含糊地哦一聲。
傅正塵擦拭鋸齒刀的動作微頓,金屬刃面映出他冷厲的眉眼。
曾誠剛要從裝甲車下來,看到這場面,又默默縮回去。
黑色觸手挑起地上半截章魚觸須,像是不經意般扔向淩琛的方向。
破空聲襲來瞬間,淩琛摟着時夕旋身避開,冰錐從掌心激射而出,将觸須釘在殘垣上。
飛濺的冰晶撲簌簌散落。
淩琛沒松開時夕,反而将她摟得更緊。
裝甲車頂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辛沅不知何時躍上車頂,軍靴碾碎幾片冰晶,陰影籠罩着下方相擁的兩人。
時夕擡頭,直直對上他沉郁的眼神。
下一秒,他抿緊唇,像是受到多大委屈似的,撇開頭。
時夕:“……”
不敢動。
傅正塵将鋸齒刀插回刀鞘,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他心裏燥得很。
想要做點什麽,但又無從下手。
最終他大步走向時夕,扯開自己的特戰服外套。
速乾短袖依舊破開,蜜色胸膛上是一片被腐蝕過的傷口。
他直接把時夕從淩琛懷裏拉出來,輕聲道:“夕夕,可以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嗎?”
淩琛頓時繃緊臉,看向傅正塵的目光,充滿敵意。
可是他卻只是握着拳,沒有搶人。
他離開她太久,她身邊的位置,卻有那麽多人觊觎……
在他缺席的日子裏,辛沅和傅正塵肯定是被她迷住了!!
時夕一看到傅正塵的傷,馬上皺眉按住他肩膀,讓他原地坐在一塊斷裂的水泥牆上。
她從空間裏掏出醫藥箱,就聽見辛沅在陰陽怪氣:“傅隊這麽急着脫衣服,不知道的以為你在競選什麽海城鴨王。”
曾誠才下車,就聽到這麽酸的一句話,當即忍不住咳嗽起來。
時夕嘴角抽搐,對傅正塵說,“別聽他瞎說。”
傅正塵乖乖颔首,一副“就算別人欺負我我也不會生氣”的模樣,脾氣好得逆天。
辛沅坐在裝甲車頂部,目不轉睛盯着時夕,仿佛要手撕她一般。
淩琛也沉默看着她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夕絲毫不受影響,迅速處理傷口。
局裏本來提議讓他們帶上一個治愈系,但海城太危險,他們不确定能确保治愈系的安全,所以還是沒帶。
“好了。”
時夕把藥箱收好,一轉身,發現淩琛和辛沅都在面前。
傅正塵緩緩起身。
這樣一來,時夕就被困在了三個炙熱的胸膛間。
她鼻間萦繞着血腥味,消毒水味,還有松木和冰雪的氣息。
而三個男人,像三頭争奪領地的兇獸,目光對視間,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時夕頭大。
心裏慶幸早已經完成碎片任務,要不然她肯定要慌了。
“轟隆!”
紫色雷雲在城市上空翻湧。
傅正塵示意,“繼續往前走吧。”
這回是曾誠開車。
載員艙能坐八人。
時夕最先坐進去,淩琛坐在她旁邊。
辛沅坐在她對面,他旁邊是傅正塵。
勞倫斯和查理斯特意在門口坐下,遠離四人。
時夕身材嬌小,防地雷座椅并不适合她,坐久了頸椎和腰都難受,
随着車速的加快,她越加覺得颠簸,安全帶都不起什麽作用。
“剎!”
曾誠猛打方向盤避開迎面撞來的喪屍,慣性讓時夕朝着辛沅甩去。
淩琛伸手将她撈回來,在她耳邊說,“我抱你坐。”
男人肌肉緊繃,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側。
他話音落下,兩條黑色觸手突然纏上時夕腰肢,解開她松垮的安全帶,把她卷到自己懷裏,明目張膽地搶。
辛沅說,“來我這兒,腿麻還能伸展一下。”
淩琛目光如箭,冰霜順着座椅縫隙蔓延,他抓着時夕的胳膊,“辛沅,放開你的髒東西!”
傅正塵的風刃擦着辛沅耳際劃過,削斷半截觸手:“別在這裏鬧。”
“你清高?那你放手啊。”淩琛轉眸,盯着對方握在時夕肩上的手掌。
冰晶爬滿辛沅的觸手,載員艙內溫度驟降。
風也狂刮,嗚嗚直響,充滿威脅。
勞倫斯和查理斯雙雙撫額,默契地當着透明人。
說起來,這場面過于眼熟了……
想到他們心愛的女人,兩人周身又蔓延着壓抑的氣息。
“你們都住手,有這精力就去多殺幾個喪屍。”
清脆的聲音讓艙內的異能波動暫停。
傅正塵收回手。
冰晶瞬間融化,淩琛用狗狗眼看着時夕。
時夕低頭看腰間的觸手,威脅道,“想被做成鐵板燒?”
辛沅這才面無表情抽回觸手。
時夕正要坐回位置上,便聽到曾誠的緊急提醒,“坐穩!”
傅正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下一瞬,喪屍鳥群撞上擋風玻璃,腐肉在防彈玻璃上炸開粘稠的血花。
曾誠的急轉彎讓所有人再次倒向右側。
時夕在傅正塵懷裏,觸手還緊緊護着她,變成肉盾,倒也不至于讓她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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