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病嬌大小姐17 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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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昀回房後, 就進了浴室。
他的房間乾淨整潔,沒什麽生活用品,就跟外面酒店的套房差不多。
而且門都是沒法鎖的。
時夕推開浴室門的時候, 嘩啦啦的水聲,混合着咕叽咕叽的聲響傳出來。
熱騰騰的水汽撲面而來,模糊她的視線。
但她還是能看見少年的背影, 繃緊的背部透着蓬勃力量感和爆發力。
沈世昀差一點就要進入賢者狀态, 聽到動靜後,手頓住, 他轉頭看去。
下颌線分明,薄薄的唇微張,唇峰鋒利冷酷,然而那雙桃花眼潋滟帶着水汽,眼尾緋紅。
像是被欺負慘了。
啧啧啧。
時夕踩在地板的水漬上, 直直走向他。
他看着時夕,也不躲不藏的, 本來迷離的眼眸漸漸聚焦。
他身上,沒有哪一塊, 是她沒見過的。
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當她的面做這種事。
只不過上次是她出于好奇,想要了解男人如何自我安慰,強迫他表演給她看。
“你……怎麽過來了?”
他的嗓音粗噶,帶着沒能餍足的渴求和壓抑。
時夕視線從上到下輕掃, 嘴裏問道, “哥哥沒為難你吧?”
她來到他面前時,他将花灑關了。
浴室裏這下只有他呼吸的聲音。
他低了低頭,長睫垂落, 擋住晦暗的眼眸,老實巴交地回道,“他罵了我幾句,讓我滾。”
“你別聽他的。”
“嗯。”
“寶寶,你偷偷練過了?”
她手掌停留在他腹部,認真研究着。
上次看的時候,他腹肌還沒這麽明顯呢。
他呼吸更重了,點頭,“嗯。”
随後他被她推到牆邊,背後是冰冷的沾着水滴的牆壁。
“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呀?”
她的手下滑,握住了昂首的地方。
他喉嚨裏發出低沉的一聲,随後俯低身軀,将她密密實實摟在懷裏,“明時夕……”
“叫夕夕。”
“夕夕……”
她身材嬌小,如果他要掌握主動權,并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他也清楚,他不能那樣。
但凡他流露一絲的侵略性,她會警惕,會被激怒,會有好勝心。
她會有辦法進一步碾碎他的自尊。
本來只是男女之間的情.事,最終卻會變成一場無意義的戰争。
“有點疼……”
他驀地輕咬住她脖子,尖牙磨出的紅痕,恰好覆蓋某人的齒印。
她輕聲安慰,“對不起哦,我明天就把美甲卸了。”
他薄唇碰了碰她耳朵,熱氣直往她耳朵裏鑽,他啞聲說,“不用的,我能忍。”
“你可太乖了……”
她帶着笑意的嗓音傳來,主動親了一口他脖頸。
她向來不會拘着自己,興致一來,她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裙,踮腳咬住他喉結。
……
在一聲聲“寶寶好厲害”裏,精力旺盛的少年把所有花樣都用上了。
卧房裏燎原的火勢熄滅後,沈世昀抱着人去了一趟浴室。
再回來時,時夕已經累得睡過去,不過睡得似乎并不好。
他指腹輕輕描寫着她精致的眉眼。
她是踐踏過他的尊嚴,但他也曾從她身上獲取過一絲溫暖。
甚至無休止地放大這一絲溫暖。
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她或許沒多少真心,但身體的欲.望是騙不了人的。
她至少喜歡他的臉,他的身體。
她哪怕是在馴狗,也是出于喜歡,才馴的。
卧房外,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
後槽牙咬得太緊,頰側肌肉跟着微微鼓動,他擡起深不可測的眼眸,看一眼房門,驀地轉身離開。
走廊的燈光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臉頰上不斷變幻着光影,鼻梁上那顆痣紅得刺眼。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而言,他都沒有立場踹開那扇門。
但他清晰感受到。
他很不舒服。
渾身都不舒服。
就像是被什麽粘膩的東西纏上,無法甩脫,無法清除。
然而,哪怕是這個時候,他也極力扼住最後一點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該這樣。
明正宏害死他父母,而她是明正宏的女兒。
哐當。
眀師俞将門摔上。
高大的身軀停滞半晌,随後靠在門上。
搭在門柄上的手還在用力,像是要将身體裏躁狂的情緒發洩出來。
——
時夕又做起斷斷續續的夢。
她看到秦瑤被明正宏拖進花房。
她想靠近,卻發現面前這條路很長很長,她無論怎麽跑,都沒法跑到盡頭。
視野翻轉,眼前的畫面像是被套上了黑柔濾鏡。
大馬士革玫瑰花在發光,明正宏一臉猙獰,将紅豔豔的玫瑰花插到秦瑤的身體裏。
一朵,兩朵,三朵……
無數朵。
秦瑤像個美麗的稻草人,身上長出無數的玫瑰花。
鮮紅色一直蜿蜒到花房的每一個角落。
時夕低頭看,她的小皮鞋也被紅色花瓣湮沒。
花瓣裏仿佛有怪獸,它抓住她的小腿,往下拽着她——
失重感讓她陷入無邊的恐懼,霎那間她清醒過來,倏地睜開眼。
“是夢啊。”
但時夕想了想,覺得那可能是原主遺忘的那部分記憶的一種映射。
秦瑤不一定是病死的,也許和明正宏有關……
“早安。”
沈世昀的聲音讓時夕回過神來。
她看向床邊的人,才發現她是在自己卧房裏。
身體很清爽,也沒什麽不适。
沈世昀昨晚雖然挺兇的,但足夠聽話,都是順着她來。
“我怎麽回來的?”
她朝他伸出雙手。
他把她抱下床,“我那邊的床硬,昨夜我送你回來的。”
時夕颔首,忽然想起什麽,“幾點了?”
“九點半。”
“我是不是跟林奕明約了九點。”
“嗯。”
“那你不早點喊我起來?”
時夕皺眉看他,發現他臉上無端又出現一道刮痕。
她昨晚沒對他的臉動手啊。
他低眉斂目,平靜地說,“喊了,你給我了一巴掌,讓我閉嘴。”
時夕:“……哦。”
她轉身去洗漱換衣服,沒吃早餐,就坐上了車。
沈世昀坐在她身旁,打開保溫盒,“先填一下肚子?”
時夕點頭,打了個呵欠。
半個小時後,時夕抱着三花貓走進咨詢室。
林奕明已經在等她,明明她遲到那麽久,他也不着急或者生氣。
他說,“錢宜和沈同學在外面等着吧。”
時夕擺手,“沒事,他們可以聽。”
聞言,沈世昀和錢宜不其然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神裏看到一抹信號——他/她憑什麽?
但兩人很快轉開視線,保持緘默。
他們各自心裏都明白,時夕不是信任他們。
她只是抓住了他們的命脈,她知道至少他們目前是會乖乖聽她話的。
林奕明見此,也沒強求,直接打開話匣子,“沒睡好?”
時夕點頭。
沈世昀擡頭看一眼,繼而又低頭看地板。
林奕明豈會沒注意到他那個眼神。
稍加觀察的話,少年的脖頸上是校服衣領無法遮掩的痕跡,還有他漲紅的耳朵,都在說明一個事實——昨晚他和時夕有一場不純潔的身體交流。
林奕明當即皺了皺眉。
在他看來,兩人的思想都還不成熟,特別是她……
他聽說,沈世昀還是住在明家。
都是剛成年的孩子而已,這是正常的嗎?
明正宏不管,她那個哥哥也不管?
林奕明握緊手裏的筆,筆尖在紙上留下深重的一筆,最後發出嘶啦一聲,劃破紙張。
“林老師,怎麽了?”
時夕在他對面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上。
他對她的态度有些奇怪,昨晚在白玉樓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
林奕明搖頭。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依舊沒能擺脫心煩意亂。
他将劃破的紙撕下來,揉成團扔到垃圾桶,帶着點情緒丢出四個字,“縱欲不好。”
剎那間,室內安靜得只有紙團砸到垃圾桶的聲音。
錢宜:“?!”
沈世昀轉頭眼眸,看着林奕明,面無表情。
時夕本來靠着椅背,這會兒已經傾身向前,雙手抵着下巴,眨巴着眼眸看對面的男人。
她微微壓低聲音,仿佛熱衷于跟他交流一下心得,“是不好,不過當時……挺爽的啊。”
錢宜:“!!”
這是她非vip能聽的嗎?
她忍不住看一眼沈世昀。
沈世昀撇開頭看向窗外,耳朵紅得好像染色了一樣。
錢宜嘆氣,太快了,他淪陷得也太快了。
前不久還想殺人,現在一秒紅溫啊。
林奕明也怔住,随後哭笑不得一般,用筆輕輕敲她腦殼,“倒也不用知無不言。”
看到她臉頰上的印子,他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沒去檢查,對吧?”
“家庭醫生看過了,塗的藥也很有效果,快好了。”
“耳朵會不會不舒服?”
“不會。”
“頭疼嗎?”
“不疼。”
林奕明又注意到她下巴處深深淺淺的牙印,當即一個眼刀射向沈世昀。
時夕摸向自己下巴,好心解釋,“這不是沈世昀咬的,你認識言司廷嗎?是那個混蛋,他綁架我來着——”
“什麽?”林奕明站起身,“這是犯法的,他怎麽敢?”
相較于他的緊張,少女眼眸卻亮晶晶的。
她反而笑着安慰他,“沒事,他遭報應啦,被家裏關起來喽,估計也沒臉來見我。”
“到底怎麽回事?”
她不答反問,“林老師你怎麽這麽關心我?”
林奕明沉默看着她。
他母親和明正宏的事還需要保密,他不能跟她說。
他跟母親談過,他已經足夠獨立,不希望和明家扯上任何關系。
但他依舊有種愧疚感,對明時夕。
他只說,“以後不管有什麽事,都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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