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病嬌大小姐19 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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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憤怒和厭惡, 言司廷憶起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爽感,以及沒能得到滿足的空虛感。
言司廷洩恨般,兩根手指在她軟嫩的下巴處, 用力捏緊。
“哦,你還想怎麽報複?”
他眼底隐隐跳躍着一抹晦暗的光,不知是譏諷還是期待。
她吃痛皺眉, 他便下意識松開手指, 盯向她下巴,看着白皙的皮膚留下的指印。
時夕回他, “你不怕我咬死你了?”
言司廷沒戴耳釘,短發微微淩亂,矜冷的面容竟是消瘦了幾分。
白玉似的耳廓上,被她用力咬出來的牙印,比他給她留下的要嚴重得多。
至今都還紅腫着, 更別說他下巴,脖子……
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牙齒是不是有毒了。
時夕的目光如此放肆又灼熱, 從他裸露的皮膚上一一掃過。
很難讓人忽略。
言司廷感到唇瓣有些乾澀。
他眼眸輕輕閃爍,胸腔的心悸一陣接一陣的。
莫名其妙, 又理所當然地催促他去做點什麽。
他煩躁地擡手,索性捂住她眼睛,粗聲粗氣斥道,“看夠了?”
看着很兇,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在緊張。
她吃什麽長大的, 皮膚這麽嫩, 睫毛還長。
随着她眨眼,睫毛輕掃着他掌心。
他視線停留在她唇上,被那抹粉色吸引着。
有些東西, 嘗過之後,就像是會上瘾。
哪怕上次,他是處于失去理智的情況下。
她沒有掙紮,乖乖靠牆站着。
被言司廷注視的唇微微開合,輕聲吐字,“言司廷,你該不會是……食髓知味,想親我吧?”
像是被戳破隐藏的心思,言司廷瞳孔微縮。
他按在她臉上的手顫了顫,随後被她拉下來。
他兀自保持冷靜,冷眼看她,“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時夕撇嘴,“明明是狗男人自己纏着我。”
“上次,難道不是你……主動坐上來?”後面幾個字,他壓低了聲音,顯得有幾分旖旎。
她濃密的睫羽擡起,露出來的眼眸卻十分清澈,哪怕說的話讓人浮想翩翩。
“那是因為你欠、日。”
言司廷真的很讨厭她這張嘴。
說出來的話,總是一次次扯緊他的神經。
他充滿惡意的話也毫不留情砸向她,“我沒記錯的話,流血的是你,痛的也是你。”
時夕不認輸,“但我也爽到了,你呢?”
言司廷的臉皮顯然沒有她厚,黑着臉沒出聲。
他爽個屁。
他也痛,還被她吊得不上不下,快瘋了。
她還有臉問!
她看着他,忽然又問,“言司廷,所以你到底吃什麽……長這麽大的?”
言司廷身軀微僵,那耳廓第一時間染紅。
她在說什麽??
不要臉!
時夕看着面前冷臉卻全身紅溫的人,忍不住笑出來。
男人真的太單純了,一句話就能将他哄成胚胎。
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言司廷恍惚的神志便倏然清醒,一股寒意從手腳升起。
他又不是沒見過明時夕馴狗,只是她的手段更加大膽無下限了。
她故意勾.引他。
用她的身體。
言司廷驀地扣住她胳膊,“跟我走。”
“去哪兒?”
時夕沒邁步,想要掙脫他的手。
“去找你的狗。”
“哪個?”
“我管你有幾個?”言司廷低眸睨着她,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有多少,甩多少。”
在他沒和她理清關系前,她身邊別想再有一條狗。
“那可不行。”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言司廷身軀僵住。
她仰頭,熱氣撒在他喉結上,“我最讨厭別人乾涉我私事了。”
他剛要說話,喉結處一癢,讓他的聲音徹底卡在喉嚨。
剛消下去的紅暈,再次爬滿他的臉和脖頸。
像是被軟綿的果凍包裹着,濕熱酥.癢。
言司廷吞咽時,喉結在她唇裏滾動。
那觸覺仿佛攜帶着電流,傳至他周身,麻痹着他的大腦。
這又是她迷惑他的手段!
在他呼吸加重時,她的手緩緩落在他背後,用力一按。
他背部頓時炸開劇烈的疼痛。
他爺爺不知道聽眀師俞說過什麽,大發雷霆。
他這背上,還有爺爺鞭打留下的傷。
沒上藥,沒處理,如今被她精準地摁住傷口,痛得他只想嗷嗷叫。
“草。”
言司廷佝偻下背部,整個人緊緊摟住面前的人,真是恨不得弄死她!
不過時夕已經趁機推開他。
言司廷轉頭要抓住她。
只是另一道身影卻及時出現,将時夕拉到他身旁去。
鉑金色短發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裏,也是格外吸睛。
周景然來這裏有一會兒了,沒想到能看到這麽一出。
言司廷也就半大的少年,沒什麽心眼子,被她撩人的手段勾得神魂颠倒了。
周景然側目看着身旁的少女,眼底的審視更加明顯。
時夕擡頭,笑意盈盈地問他,“景然哥哥,不繼續看戲了?”
周景然淡淡回複,“不怎麽好看。”
“周景然?”言司廷額角還滲着汗,撇到兩人那邊,覺得極其礙眼,“你該不會……也是她的狗吧?”
時夕雙手抱住周景然胳膊,半個身子躲在他身後,興奮地起哄,“景然哥哥,他罵你是狗。”
兩人豈會聽不出她那惡作劇般的語氣。
她是巴不得他們為她打起來。
周景然被罵作狗,多少有些反感的,但此時卻沒想着辯解,他開口道,“言司廷,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最清楚?”
他平日自然不會來這樣的派對。
查了便知道,是言司廷故意傳的消息。
明時夕還真的屁颠屁颠就跑過來了。
言司廷緊緊盯着兩人,背後火辣辣的痛感,讓他臉色微白。
然而那少女再也沒看他一眼,眼睛好像長在周景然身上一般。
又是沈世昀,又是周景然,還有一個新歡林奕明。
她還真是演都不演一下,就是切切實實的渣女!
言司廷一動不動,就這麽看着周景然将人帶離酒吧。
下次,下次他可不會讓她這麽輕易跑了。
走進電梯,時夕的手還抓在周景然胳膊上。
他也沒拂開她。
他近來對她,似乎沒有那麽厭惡了。
周景然眼眸看着鏡面裏映出的少女身影,問道,“你為我來的?”
時夕點頭,“當然。”
“你的人現在都圍着林奕明轉,我以為,你對我……”他輕輕扯着嘴角,翠綠的眼眸竟漾出幾分情真意切來,“……沒愛了呢。”
時夕得寸進尺地牽住他修長溫熱的手,十指相扣,眨着眼眸表白,“怎麽會呢?景然哥哥永遠在我的心裏。”
他目光往下,停留在她心口,“你心裏能裝幾個人?”
“不知道呢,景然哥哥進來看看嗎?”
這澄澈的眼眸,帶着點病态,卻只會讓人感覺到情真意切的熾熱。
哪怕知道她在說謊,也總有人會心甘情願堕入其中。
周景然嗤笑。
他的長相很有攻擊力,眼眸深邃幽冷,隐藏着無數的危險性,但只要他一笑,他整個人就會變得陽光溫柔。
他掐着她下颌,左右扳她的臉觀察,“到底去哪兒進修了?”
他看人不會錯,現在的她,就像是修煉得道的小妖精。
他指腹重重碾過她微潤的唇瓣,像是要抹去什麽東西。
時夕只是靜靜看着他,眼神裏有着對他的探究。
他嘴角弧度扯得更開。
指腹離開她的唇,在她風衣衣領上撚一下,蹭去濕潤。
時夕磨牙。
聽到細微的咯咯聲,周景然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是言司廷,你敢咬我試試?”
她頓時乖了。
周景然再次彎唇,還拿出手機遞給她,“看看?”
時夕一怔,“這是什麽?”
她快速劃拉手機裏顯示的資料,關于一家三口的信息。
林雪柔本來是孤兒,是國家培養出來的醫學奇才,結果她沒畢業就移民出國了。
據資料顯示,她近日已經回國,目前在慈雲醫院任職。
她女兒林冉,也在該醫院就醫,病情不明。
最重要的是,這對母女,是林奕明的母親和妹妹。
“景然哥哥,這是什麽意思?”
時夕一邊問,一邊将這份文件轉發給自己。
周景然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說“你還在裝什麽”。
電梯停在地下停車場。
周景然接過手機後,走出電梯,對她說道,“如你所看到的,林奕明和林冉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妹妹。”
時夕跟上他步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倒是輕松,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謝完了?”
“那該怎麽謝?”
他話音落下,她便繞到他面前,擋住他去路。
他被迫停下腳步,垂下眼皮看她,翠綠的眼眸裏是野狼一般的侵略性。
她踮腳去摟他脖頸。
可明顯他還是太高了,她的動作有些吃力。
周景然不像之前那樣避開,而是饒有興致地彎下腰。
這樣一來,她只要擡起頭,便近距離對上他棱角分明的臉。
那高挺的鼻梁幾乎要戳到她。
她微微歪頭,在他嘴角啵一下,聲音響亮。
她笑着問,“嘴皮子這樣碰行不行?”
時夕最愛他那鉑金色的短發,她順勢擡手,摸了摸。
發絲果然很柔軟。
等長一點的話,發尾應該會卷起來,那應該是另一種氣質吧。
周景然攫住她的手腕,嗓音微沉,“你這眼神,冒犯到我了。”
他感覺,她是想要把他關在櫥窗裏欣賞。
時夕呵呵笑兩聲,“對不起嘛,可你真的好很好看,我很喜歡。”
這樣的話,周景然從她嘴裏聽過無數遍。
沒有哪次,比現在敷衍。
也沒有哪次,比現在更令他記憶深刻。
他頭顱壓得更低,鼻尖抵着她,輕蹭兩下。
在時夕看來,有點像動物在交換信息素。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下來。
但她看得清晰,他眼裏沒有半點迷亂或者暧昧。
只有征服和掠奪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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