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病嬌大小姐22 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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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誰啊?”
林冉本來還在哭, 看到時夕那邊的變故,當即眼淚一抹,皺起眉來。
不是說明時夕人憎鬼厭的嗎?
怎麽這麽多人圍着她轉?
而且, 一個個看起來都非等閑之輩。
林奕明也看着那邊,眼神充滿探究和審視,他覺得那幾個人對時夕的态度十分怪異。
反正, 不像好人。
包括眀師俞。
林奕明轉眸間注意到門口有幾個行為舉止鬼祟的男人, 興許是媒體工作者。
畢竟光是一個眀師俞,就是頂頂大人物, 他的出現自然會驚動媒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奕明低頭對林冉說,“去道個歉,我再送你回醫院。”
林冉憤怒拒絕,“憑什麽是我道歉?是她打我!”
林奕明嚴肅道, “你不先動手,就沒有今天這些事, 冉冉,這裏跟國外不一樣, 給我收斂一點。”
“林奕明,到底誰是你妹妹,你怎麽盡幫着外人?!”
林奕明不想刺激林冉,自然沒提鑒定報告的事,“我們回去再說。”
“你就是喜歡上她了!”
林冉的聲音很大, 把時夕的目光也吸引過來。
時夕朝她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林冉一個激動, 唇色發青,随後昏倒了。
“冉冉!”
林奕明緊張地抱起她,沖出警察局。
言司廷視線從那邊抽回, 落在時夕側臉。
她還盯着林奕明的背影,眼底星光熠熠,像是在鎖定自己的獵物一般,嘴角卻翹起森然笑意。
言司廷眼眸中閃過晦暗不明的光。
他豈會不知道,她就這副死樣子,喜歡那種看起來軟綿綿沒脾氣的男人。
他倒要看看這位林老師有什麽背景,竟然這麽輕輕松松進入了羅臣大學不說,還把這小混蛋迷得神魂颠倒。
因為林冉的昏迷,這件事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眀師俞簽字後,時夕也可以離開了。
“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開口的是周景然。
他低眸看時夕,語氣清冷又帶着幾分熟稔。
眀師俞和言司廷不約而同瞟他一眼。
三年來,周景然都沒回應過她。
現在他竟然這麽主動,也不知道是在打什麽主意。
“她得跟我走。”
言司廷擡着下巴開口,神情傲慢至極,“我們還有一筆賬要算。”
周景然微轉眸,“言老知道你要算賬嗎?”
一提到這個,言司廷感覺背後又在疼,連同聲音也鋒銳如刀鋒,“這個就不需要你管了。”
話音落下,他擡手握住時夕肩膀,将她拉到身邊。
周景然沒動手,只是用翠綠的眼眸凝向仿佛置身事外的少女,“你想跟誰走?”
時夕本來還想看戲,這會兒被點名,便揚起笑容回道,“景然哥哥,我們去哪兒?”
仿若根本就沒考慮過要跟言司廷走。
言司廷冷笑一聲。
周身驟然迸發一股陰暗冰冷的氣勢,他深黑的眼眸緊鎖着她,仿佛要将她抽筋扒骨一般。
她到底什麽意思?
上了他,就打算抽身離開?
也不問他到底答不答應。
他齒縫裏擠出一句,“明時夕,你現在不跟我走,下次我可要動手了。”
“這話有點耳熟。”時夕掰開他的手,“你有本事就來呗。”
言司廷面容陰沉駭人,轉身離開。
“白玉樓這個月新推的菜單,去試試?”周景然傾身靠近時夕,吐息溫熱,瞳孔的翠綠色卻讓人不自覺聯想到暗夜中窺伺獵物的兇獸。
在別人眼裏,他是在撩撥她。
但時夕感受到的,是挑釁。
稍不留神,她就會被他絞殺吞入腹中。
或許他還會優雅地擦一下嘴,施施然評論一句“也不怎麽樣”。
“好啊。”
時夕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親親熱熱就要抱上周景然的胳膊。
眀師俞卻在這時出聲,“都傷成什麽樣了,還想出去玩,跟我回家。”
沈世昀輕輕咳嗽幾聲,也刷了一下存在感。
時夕這才想起他的存在。
他不僅臉上受傷,手背也被林冉抓破皮,已經滲血了。
他靜靜看着她,眼眸裏溢出粼粼水光,破碎感頓時拉滿。
時夕像是在心裏權衡一下,對周景然說,“算了,我還是回莊園吧。”
周景然:“……”
他視線掠過沈世昀,眼神透出點不耐煩。
這種貨色,倒是挺會勾心鬥角的。
末了,他對上眀師俞的眼眸。
眀師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
“走吧。”
眀師俞沒給時夕猶豫的機會,直接拉過她胳膊,将她帶走。
時夕看着他那只手,幾不可察地挑眉。
全程,最懵逼的只有錢宜。
不是……這些男人都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剛才,修羅場了?
妙啊。
站在庫裏南旁邊,眀師俞停下腳步,姿态自然,擡手扯了扯她的衣領和歪掉的領結。
“以後多帶幾個保镖。”
時夕颔首,“哥哥給我安排嗎?”
眀師俞看進她清澈的眼眸中,薄唇吐字,“當然。”
随後才說,“上車吧。”
錢宜連忙拉開車門,表情十分木然。
眀師俞不是潔癖加強迫症嗎?
他以前可一點都不愛碰觸大小姐的,現在怎麽有種上趕着的感覺?
時夕坐上車後,往中間挪一下,将沈世昀也拉上來。
眀師俞一怔,沉着臉繞到車子另一邊,開門上車。
這樣一來,時夕就被他們兩人夾在後座中間。
出發後,車裏的氣氛恍若凝固一般。
沈世昀盡量将大長腿往車門邊上靠,“寶寶,是不是擠到你了?”
時夕搖頭,鮮少聽到他這麽喊自己,還還覺得挺稀奇。
于是她起身挪到他腿上。
“這樣就好啦。”
她心情還不錯,歪頭靠在他懷裏,一雙眼眸卻直直看着眀師俞的側臉。
眀師俞在看手機,絕佳的骨相讓人驚豔,長睫低垂,專注的模樣充滿禁欲感。
他好似沒注意兩人的小動作,眼神未曾有過波瀾。
手指輕劃過手機屏幕,只有他自己知道,方特助發來的消息,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的視線太過張揚,不加掩飾。
讓他難以忽視。
他目光轉向她,詢問道,“身上還有沒有哪裏受傷?”
時夕點頭,“腰疼。”
眀師俞:“回去讓徐醫生好好看看。”
時夕:“好。”
句句有回應。
但每個回應又都很淡。
說她是欲擒故縱吧,可她眼神多乾淨啊,聲音也是軟軟的,哪裏像是有什麽心機?
眀師俞不再出聲,渾身的氣息明顯透着一股更濃重的壓抑感。
時夕也不管,眼睛一閉,聞着沈世昀身上熟悉的氣息,打算閉目睡一會兒。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路邊閃爍的霓虹燈投射到車裏,斑駁的光影時不時掃在後座三人身上。
錢宜呼吸都不敢太大。
這氛圍,好奇怪。
越來越看不懂了。
沈世昀低頭,薄唇落在少女額頭上。
那顆無處安放的心髒,似乎得到一絲安寧。
是她說的,想要什麽,就要主動索取。
旁邊傳來陰冷的視線,沈世昀當做沒看見,越發摟緊懷裏的人,像是在試圖守護自己的珍寶。
——
明家莊園。
徐醫生輪流給時夕和沈世昀開藥。
都是小傷。
時夕連藥都不想塗,吃完飯就泡在了浴缸裏。
她和林冉打架的事,分明有多家媒體拿到了一手資料,但最終網上一點水花都沒有。
只有羅臣大學的論壇上有幾個相關帖子,沒多久也被删除了。
能做到這種地步,自然是有人在插手。
明正宏還不想讓林奕明和林冉兄妹曝光。
今天發生這事,他一定很生氣吧?
時夕喜滋滋地拍着水花。
原主的願望是要成為明正宏心裏最重要的人。
時夕做不到讓他最愛她,那麽,讓他憎惡怨恨惡心她,也是一樣的道理吧?
她正欲從浴缸裏出來,剛擡腳,大腦驀地傳來熟悉的眩暈感。
系統:“觸發主線劇情,宿主請接收。”
主線劇情裏,原主死後,明家将她所有遺物打包送去焚燒廠。
錢宜從焚燒廠裏換走她的遺物,交給警方一一排查。
最終發現原主其中一個芭比娃娃裏,藏着一張內存卡。
是原主媽媽留下的。
裏面記錄着許多明正宏的惡行。
秦瑤說她和明正宏是協議婚姻,是後來愛上他的,但也發現他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
他手裏掌握着A國大部分人的健康檔案,以此為基礎,非法交易器官,殘害生命。
她還透露,眀師俞是收養的孩子,她調查發現,他父母可能都死在明正宏手裏。
讓秦瑤更加崩潰的是,年幼的女兒被綁架時,明正宏沒第一時間想着營救,而是計劃起如何弄死綁匪,并以此牟利,女兒的安全竟然被排在最後。
記錄停止在十年前。
而且上面只有秦瑤的陳述,并沒有證據。
錢宜和林奕明開始聯手調查明正宏,期間還想要跟眀師俞合作。
眀師俞表面上拒絕了他們,不過卻時不時在暗中給他們丢一點線索,引導他們的調查方向。
林奕明看出對方的意圖,卻也只能無奈順着他的暗示,一步步收集證據。
但眀師俞莫名其妙自殺了——他在天工生物科技公司搞非法人體研究,因為被調查,扛不住壓力才自殺的。
而且,他還通過星耀資本,控制着一個地下洗.錢工廠。
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明正宏适時出面宣告,他只是養子,本來看中他才能想培養他當繼承人,沒想到他竟然走歪路。
在輿論控制下,明氏財團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所有的抨擊都是沖着眀師俞去的。
當然,男女主都知道,眀師俞是明正宏害死的,還被推出來當替罪羊。
事情的轉折是林奕明的失蹤。
錢宜發瘋似地找他。
彼時他被困在慈雲醫院,正要做肝移植手術。
而受捐人,是明正宏。
錢宜救出林奕明後,兩人還拿到慈雲醫院故意摘除病人器官,給國內外富豪和政.要做移植手術的證據。
林雪柔苦苦哀求林奕明,并且告訴他,明正宏是他親生父親。
而林冉也在等着做心髒手術。
如果林奕明提交證據,等待明正宏和林冉的,一定是死亡。
林奕明備受打擊,差點一蹶不振。
作為心理醫生,他開導過無數郁結的人,沒想到最終他竟沒法治愈自己。
“啧……”
可終于碰到主線了。
時夕按着脹痛的大腦,身子搖晃,又重新坐回浴缸裏。
她早就清楚,在這個世界裏,明氏財團的勢力比她想象中要強大。
所以她要調查什麽重要的東西,都只能讓錢宜這個女主來辦,蹭一下她光環。
現在想來,她的決定是正确的。
錢宜和她背後的調查組,起碼都是正直而熱血的,沒出現內鬼什麽的。
嘩啦的水聲,以及她不适的吟聲,讓門外的人警覺起來。
錢宜出聲問,“大小姐,怎麽了?”
局裏查到很重要的信息,她覺得有必要透露給大小姐,一直在這兒等着呢。
沒得到回應。
她剛要推門進去,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怎麽回事?”
眀師俞大步靠近,眸地翻湧着無邊墨色。
錢宜回道,“大小姐一直沒出聲,可能不太舒服。”
迫于他周身的氣勢,錢宜讓到一邊,心裏在揣測——
眀師俞主動送上門,應該是大小姐想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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