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病嬌大小姐32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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眀師俞動作不算溫柔, 将時夕塞到後座。
他剛上車,手機就響了。
說是要馬上出國處理一批滞留的貨物。
等他挂電話後,時夕笑問, “那哥哥不能陪我手術了?”
眀師俞颔首,看似風輕雲淡地說,“順利的話, 你手術前一天我能回來。”
但他們都清楚, 眀師俞這次突發的行程是明正宏故意而為之。
明正宏怕他壞事,想把他先弄走。
“哥哥放心去吧, 我到時候讓錢宜直播給你看,保準讓你見我最後——”
“別胡說。”他厲聲打斷時夕的話。
她今晚這麽高調,關注她手術的人也很多。
關注的人越多,想要暗中做手腳就更加艱難。
明正宏現在怕是要氣得不行。
時夕主動挽住他胳膊,像哄小孩子一樣, “好的哥哥,我不說了。”
眀師俞因為她親昵的動作, 眼底漾起一絲漣漪。
說話聲音低了低,“你可以留着錢宜, 但別什麽都信。”
“好哦。”她順從地點頭,還關心地問他,“哥哥準備好怎麽脫身了嗎?”
眀師俞沉默。
她語氣顯得失落,“哦,哥哥不信任我, 什麽都不跟我說。”
他才開口,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是這個道理。
她仿佛被說服了,“好吧。”
車廂裏安靜下來。
時夕擡頭看他,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啊?”
眀師俞看着前方,臉部被車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勾勒出完美而冰冷的線條。
高挺鼻梁上的小痣若隐若現。
“你想聽什麽?”
說着,他側目看她。
“都行,哥哥說什麽我都愛聽。”
車內寬敞,時夕覺得離他太遠,挪到他身旁去。
眀師俞卻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
他不經思索地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撈在懷裏。
完全複刻剛才周景然抱她的姿勢。
不過他的動作要僵硬幾分,扣在她腰間的手,力道也很大,弄得她有點疼。
他微微歪頭,貼近她的臉側,像是聞了一下。
“喝酒了?”
“沒有。”是周景然的。
時夕沒将話說完,免得刺激過了頭。
他指腹碾在她唇邊,晦暗不明的眼眸盯着她。
被疼愛過的唇,更為飽滿紅潤。
真想在上面狠狠咬一口。
讓她疼,讓她害怕,以後就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他對她生出的莫名的占有欲。
他自诩強大自制力,在她面前潰如蟻xue。
他以為自己那早已被馴化的欲望,正在反噬他。
他的指腹再一次掃過她的唇,喉間溢出一句,“沾了東西。”
“什麽……”
她剛開口,未盡的話語被碾碎在突如其來的吻裏。
他按着她後腦勺的手掌力道很大,碰觸她唇瓣時卻意外地溫柔。
像是一碰柔軟溫熱的清泉,輕輕拂過,留下難言的酥麻。
對兩人而言,這是比撕咬更折磨的懲罰。
彼此壓抑的氣息,盡在唇齒輾轉之間。
“乾淨了。”
他抵着她紅腫的唇低語。
時夕眼底泛起一絲餍足,嘴角的笑容卻是讓他熟悉的惡劣。
她說,“哥哥,你算不算是……跟景然哥哥間接接吻?”
話音落下,她便感覺男人身軀更僵硬。
他再也難維持表面的平靜,神情透着幾分冷鸷,還有怨怼。
她看着他的臉,伏在他胸前吃吃笑幾聲,呼出的氣息灼燒着他脖頸。
“哥哥,給你擦擦。”
她手撐在他肩上,微微起身,在他緊抿的唇上吧唧一口,“這樣可以嗎?”
眀師俞将她重新按回腿上,像是被安撫好了。
只說了兩個字,“坐好。”
時夕想要坐到旁邊去,卻被他手臂困住。
她乖乖坐一會兒,語氣有些嫌棄地說,“哥哥,我不喜歡凹凸不平的椅子。”
眀師俞喉結滾動,“那你忍忍。”
“咦,哥哥你也玩強制愛啊?”
“……”
他低頭睨着她,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慢慢将他所有理性築起的高牆吞噬、推倒。
沙啞的嗓音帶着濃濃的警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在這裏辦了你?”
時夕當然沒有硬碰硬,她惋惜地嘆息一聲,趴在他胸口作乖巧狀,“時機不對,要不然肯定不放過你。”
眀師俞頭顱靠向後面,試圖呼吸更多的空氣來緩解身體的異樣。
他順着她的話問,“怎麽個不放過我?”
“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他聽了低笑一聲,但笑意很快在眼眸中冷卻。
他的臂膀如同堅固的牢籠将她鎖住,語氣卻輕飄飄的,“少跟周景然來往,他不是什麽好人。”
“可是哥哥,我也不是好人啊。”
“所以,非要他不可?”
“……也不是,就是玩玩嘛。”
玩玩。
眀師俞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她可不就是在玩麽?
把他也玩進去了。
他沒有再繼續問,因為他知道她嘴裏的話不中聽。
時夕回到醫院後,就被禁足了。
因為她得癌症的消息,已經傳開,還傳得很離譜。
以前沒有明氏的允許,許多媒體都不敢發明家相關的報道,但今天的報道卻接連不斷。
所有人都知道明大小姐周四早上要做手術,生死懸于一線。
事情鬧這麽大,幾乎是引起全民關注,這對幕後操縱者來說,簡直是大麻煩。
後半夜,突然有一個傳言甚嚣塵上——眀師俞想要順利繼承明家,對妹妹動手。
“大小姐,這是沖大少爺來的。”
錢宜陪着時夕失眠,順便将網上的消息整理給她看。
明正宏那老登好狠啊,如果大小姐手術真有個三長兩短,也要推到明總身上是吧。
為奪家産,兄妹相殘,的确是個很好的理由。
反正最後都是大少爺來背鍋就是了。
時夕眨着沉重的眼皮,聲音蔫蔫的,“不是沖我的就行。”
錢宜輕笑,“也是。”
她看一眼時間,拿出手機,打開晉江小說app,“大小姐,要不還是給你讀一本書?”
時夕有氣無力:“嗯……”
錢宜在一衆清水裏挑來挑去,念了好些個書名和簡介,沒有一本符合大小姐口味的。
她最終放棄了,準備切換一個app時,發現大小姐似乎睡着了。
謝天謝地。
錢宜走去邊上的單人床,也躺下來休息。
翌日早上,錢宜照例是先起床。
她去洗漱的功夫,再出來時,病房裏已經沒有大小姐的身影。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那四個保镖。
“咔嚓。”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錢宜的額頭。
錢宜默默舉起雙手。
大小姐出事了!
四樓某個病房裏。
沈世昀忽然扔下電腦,拉上口罩便往外走。
跟他同病房的男子,目睹這一幕,也快步跟上。
早上八點半,羅臣大學許多個群被一個直播間鏈接刷屏了。
明大小姐手術直播?
什麽玩意?
不是周四的手術嗎?怎麽還提前了?
有人懷疑是病毒,有人直接點了進去。
直播間裏就是燈光通明的手術室。
攝像頭是從上往下拍的,像是被安裝在天花板上的。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手術室很寬敞,主刀團隊人員很龐大,約莫十來個,正在有條不紊地安排着手術事宜。
被打了麻醉的少女,眼眸緊合,漂亮乖巧得像洋娃娃,不過在手術燈的映照下,有幾分病态和森然。
最讓人疑惑的是,手術室裏,還有一張病床!
病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一名中年男人。
點進來的人都疑惑不已,彈幕紛紛劃過。
【靠?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也不像是做腫瘤手術啊。】
【不是周四做手術嗎?手術還需要做演練?】
【我想問,這個直播合法嗎??】
【有點不對勁兒,兩個病人诶,看起來像是要做什麽移植手術吧?】
【靠,那是明正宏嗎?明家家主!好久沒出現在公衆場合了!但我認得這張臉!】
……
手術室裏,所有人專注于自己的事情,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
畢竟手術臺上的,是他們的老板。
“林醫生呢?她去哪兒了?”
忽然有人問。
這場手術需要保密,只有他們團隊內部的人參與,連慈心醫院的護士都沒用。
手術在即,主刀醫生不在,大家都慌了一下。
他們正要派人去找的時候,病床上的少女忽然嘤咛一聲,吓得旁邊的醫護瞪大眼睛。
“醒、醒了?!”
時夕幽幽睜開眼皮,被手術燈的光刺得眼睛酸澀。
“你們……”
微弱的聲音,将手術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他們一個個表情震驚,驚訝于她現在忽然清醒!
“她、她怎麽回事?”
“不是打麻醉了嗎?”
“那那那現在怎麽辦?林醫生到底去哪兒了……”
“你跟我去找林醫生!”
“快去!”
“我早就說了,供體手術和受體手術要分開做!林雪柔偏偏要固執己見,現在好了吧!”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林雪柔不來我們就先把供體手術做了……”
“麻醉師趕緊把她搞定!”
手術室忽然變得吵嚷起來,顯然這個突發情況讓他們徹底亂了。
時夕試圖活動手腳,感覺軟綿綿的,不受控。
畢竟系統還沒完全清除她體內的麻醉劑。
她看到了一旁手術床上的明正宏,內心毫無波瀾,但表情卻十分迷惑和震驚。
“爸爸?”
時夕開始反抗,“你們在乾什麽?”
她找回了一點力氣,掙紮着想要起身。
可是旁邊伸來好幾只手,将她重重按回去。
一名男醫生試圖安撫她,“別動,手術還沒開始。”
“什麽手術?”時夕冷冷看他,“你們是誰,我的主刀醫生是魏醫生,他不在這裏!還有你們對我爸爸做了什麽?”
沒有人回答她,看她的眼神,慌亂卻冷漠。
自從進入林雪柔的團隊後,他們就沒有後退的路。
什麽明大小姐,在他們眼裏,跟兔子白鼠也差不多。
尤其是,她是被她親生父親舍棄的。
“放開我!”
時夕想要推掉他們的手,但是奈何力氣太單薄,而且她身體裏還有藥效,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很快,她就癱軟在床上,額頭滲出汗水。
手腳也被束縛帶捆綁着。
麻醉師緩緩靠近她。
目睹這一幕,直播間炸開了。
【報警!!!】
【啊啊啊啊啊!大小姐等我,我來救你!】
【天殺的!這是手術嗎?這看起來像是殺豬!!我不是說大小姐是豬!】
【供體受體,果然是器官移植手術。】
【移植手術怎麽搞得像殺人現場一樣?但報警是不是太嚴重了?】
【已報警,這一看就不是自願的捐贈!】
【大小姐都吓壞了吧,怎麽可能是正規手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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