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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嫂嫂開門17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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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嫂嫂開門17 荒唐

時夕寫了個方子, 讓絲月幫她準備藥草,她先回了侯府。

不過,蕭霁和蕭霈好像都沒在。

時夕跑去星月樓前的校場, 讓阿九教她騎馬。

時夕本身是會騎馬的,加上蕭霁教過她兩回,現在她已經可以熟練上馬, 騎幾圈都不是問題。

期間她總感覺有一道視線似有若無地掃過自己。

她擡頭四處看一圈, 沒見着人影。

一旁站着的阿九,也警惕地盯着星月樓的方向。

直到對上一張玄鐵面具, 她才收起心思。

天色漸晚,最後的餘晖也落盡,時夕才看到蕭霁的身影。

他走過來,牽住缰繩,摟過她的腰, 将她從馬上拎下來。

“不是讓你好好歇着?”

時夕抱住他脖頸,下馬後也沒松開, 還将腦袋埋他肩窩,撒嬌般說, “小羽毛很乖,我就騎幾圈,可好玩了。”

蕭霁單手摟着她,擡手拍拍旁邊棕色小馬的腦袋,就這樣抱着人朝星月樓走去。

他一開始以為她只是好奇想玩, 如今見她那股好學的勁兒, 便說,“待會兒讓人量一下尺碼,給你做一身方便的騎裝。”

“太好了, 我方才見阿九騎射,很好看,我也想練。”

她說完,他便擡手在她胳膊上捏了捏,“你先多吃點,射箭需要一定的臂力。”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時夕手捏成拳,在他肩上發洩般錘好幾下,最後重重地“哼”一聲,直白地告訴他,“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她的情緒在他面前越發毫無保留,還敢跟他動手了。

不過蕭霁絲毫沒有被挑釁和忤逆的不悅,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絲夫妻間的情趣。

他說:“我讓人尋了一匹汗血寶馬,明日送來給你瞧瞧,喜歡的話,便留下。”

時夕:“……”

她不吭聲,好像真的惱了。

蕭霁抱着她進入星月樓,略一思考,又說,“那匹馬上過戰場,而且千金難求。”

時夕擡頭:“我要!”

蕭霁低笑一聲,喉嚨裏應道,“嗯。”

一擡眸,卻見到樓梯處,黑色身影無聲站在那兒,如同夜裏來索命的惡鬼一般。

蕭霁嘴角的弧度在霎那間僵硬,消弭。

他看不到蕭霈的表情,但這還是第一次,他竟然有種莫名的心虛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侯爺,我有事彙報。”

時夕猛地聽到這道聲音,也轉頭往樓梯看去。

此時天色已經幽暗下來,屋裏只有幾盞燭臺,樓梯處比較暗,蕭霈的身軀幾乎隐沒在陰影裏。

“是阿七啊。”她喚了一聲,同時拍着蕭霁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畢竟是有些害羞,她眼神不敢直視蕭霁,臉頰浮起紅暈。

蕭霁松了松手臂,讓她落地站穩後,低聲對她說,“你先回去用膳,不用等我。”

時夕瞧着這氣氛,點點頭,便小跑着離開。

星月樓的門随之關上。

時夕站在夜色裏,回頭看一眼,哼着歌兒走回飛鳶閣。

星月樓裏,兩兄弟一同走上二層。

“恭喜啊,你和嫂嫂看起來還挺恩愛的。”

蕭霈有些不着調地将玄鐵面具扔到桌案上,發出一連串哐當的聲響。

蕭霁眼眸看向他,一晌無言。

阿霈甚至極少喊他“哥”,這一聲“嫂嫂”,總歸是有些怪異。

蕭霁最後只道,“她……很好。”

蕭霈:“是很好,把你的不舉之症都治好了。”

蕭霁仿佛聽不出嘲諷,“這麽多大夫替我診治過,都是一樣的結論,你依舊不信,我哪裏露出馬腳了?”

這是承認了他曾經扯過的謊。

蕭霈隐隐翻個白眼,“是個男人那裏站不起來,都不會像你那般坦然自若。”

所以他就從來不信兄長那所謂的“不舉”。

浴池那次,蕭霈就是氣不過,故意整他。

但晏時夕傻乎乎的,一點都不上道,還真的給他看起病來。

蕭霁默然。

半晌才轉移話題問,“稽州營怎麽樣了?”

稽州營有五萬蕭家軍鎮守,是阻擋羌國的入侵的重要主力,近幾年兩國之間雖然有摩擦不斷,但并沒有爆發太大規模的戰事。

羌國對蕭家軍已經是本能地感到恐懼。

蕭霈眸色一深,回道:“羌國的人已經滲透到營裏。”

“羌國?”

“或許吧,至少我查到的是。”

蕭家軍在民間具有極高的聲望,如今卻不斷冒出一些披着蕭家軍的外衣的人,四處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百姓。

還有傳言說蕭家軍要離開稽州,導致羌國時不時就在邊境騷擾試探。

打一處換一個地方,實在是惡心人。

這種情況,蕭霁這位大将軍,最好是馬上回到稽州,而不是每天應付這個那個。

就好像朝廷已經無人可用一樣,瑣碎的事務全都砸到他身上。

連剿匪這種事,都需要他親自帶隊出馬。

蕭霈離得近了,蕭霁鼻間隐隐嗅到血腥味,皺眉問,“受傷了?”

蕭霈不在意地說,“死不了。”

他看向兄長沉靜的面容,又道,“你也受傷了。”

在案桌的燭火映照下,蕭霁耳垂上的牙印,再清晰不過。

蕭霁:“……”

他頓了頓,找回聲音,“可找大夫看過?”

蕭霈面無表情,忽然眼眸閃爍一下,意味不明地說,“那就……讓嫂嫂給我看吧。”

——

時夕大快朵頤時,大腦也沒停下來過。

羨仙樓的達官貴人們,遇上美酒佳人,總是管不住嘴。

因此時夕也獲取不少朝堂消息。

加上有主線劇情輔助,她也基本摸清了皇帝和九王爺的兩方勢力。

九王爺是當今太後所出,而皇帝的母妃卻是先帝的寵妃。

皇帝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幾次面臨被廢的窘境,九王爺差點就取而代之。

這兄弟已經明争暗鬥十幾年。

而蕭家是被夾在中間,不管是站哪一方,最後都落不到好處。

百姓總歸是反感戰争的,假設蕭家誰都不選,而是起兵反了榮氏江山。

那蕭家世代的忠烈們,也會因此沾上叛賊的污點。

時夕苦惱不已。

按照主線劇情,這會兒蕭家軍的大本營——稽州估計已經出問題了。

不過,好在她還好好活着,還跟蕭霁“無比恩愛”。

皇帝少了一個可以治蕭霁的名頭。

時夕剛吃完晚膳,蕭霁就帶着一個人走進來。

阿七受傷了,需要重新包紮。

時夕連忙讓春曉把藥箱拿過來。

白天在仁善堂的時候,她就聞到蕭霈身上有血腥味,沒想到還真是有傷。

蕭霈戴着面具,在桌前落座,将上身的衣物褪下,整個左肩袒露出來。

是箭傷,在鎖骨中間往下三指地方,先前已經用過藥,但他似乎沒怎麽養傷,傷口已經扯裂,重新沁出血來。

她關切地嘟囔,“阿七,你這太胡來了,所幸沒有感染……”

蕭霈凝着她幾乎湊到面前的腦袋,沒吭聲。

蕭霁坐在另一側,也是無聲看着。

時夕在兩雙極具威懾力的目光下,認真地處理起傷口。

不過她見蕭霁一直不說話,臉色也有點冷,于是她往他的方向瞟了好幾眼,似乎有話要說。

蕭霁倒了杯茶,問道,“怎麽了?”

時夕這才接話,“夫君,你在仁善堂時,一聲不吭就走了……現在也不說話,是還在生氣嗎?”

蕭霁目光移向蕭霈的面具。

他沒再讓阿十盯着她。

阿九只負責她的安全,不會主動彙報她的情況。

仁善堂這事,阿霈沒說。

“沒生氣。”蕭霁說完,把茶飲盡,一絲苦澀的味道在喉嚨裏蔓延開。

他只是忍不住去想,在仁善堂,他們發生了些什麽?

室內又恢複安靜。

只有時夕微微松一口氣,手部動作都輕快起來。

她用乾淨的紗布繞着蕭霈的臂膀,斜斜包紮起來,最後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蕭霈微擡着手臂,微微傾身,說話的熱氣擦過她耳邊,“辛苦了,候夫人。”

時夕恍若沒察覺那忽然暧昧的氣息。

也直接忽略從蕭霁周身散發的低溫。

包紮結束後,蕭霁帶着蕭霈離開。

“你在害怕。”

在相似的腳步聲中,蕭霈聲音沉沉開口,不是疑問,是陳述,“怕她知道,你在欺騙她。”

蕭霁腳步頓下,隐藏在幽暗中的臉龐陰翳重重,讓人看不清神色,“我想把我們的事,告訴她。”

“你就這麽信任她?”

“嗯。”

蕭霈一陣無語。

他和兄長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是最好不過的相處方式。

畢竟他的身份一旦被曝光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猜疑。

說不定還會被蓋一個欺君之罪。

面具下,蕭霈的表情變幻着,“她到底,哪裏好?”

蕭霁也說不清楚,只覺得她特別,哪哪兒都特別。

大腦和身體欲.望都被她掌控。

這是一件危險的事。

可他心甘情願地沉.淪。

“哥。”

蕭霈忽然喊他,“你不想知道她在仁善堂怎麽哄人的?”

蕭霁暗暗握了握拳。

聽到蕭霈說,“她親了我好幾口。”

“你要是告訴她真相,她應該會很生氣吧?”

“行了,你傷重,好好養着吧。”

蕭霁鮮少地生出幾分逃避的心思,轉身離去。

蕭霈眼神瞬間變冷變暗,因為他感知到兄長那顆淩亂浮躁的心。

因為一個女人。

這多荒唐啊。

——

這夜蕭霁很晚才回飛鳶閣。

時夕本來已經睡過去,感覺到窒息才醒來。

男人伏在她身上,輕柔地一遍遍親吻她的唇,還讓她先睡別管他。

每回都這樣。

時夕哭笑不得,總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是酸溜溜的。

她迷迷糊糊抱着他脖子,連連親他好幾口。

從額頭,鼻梁,薄唇,一直到喉結。

見她實在是倦了,蕭霁才表示滿意,拍拍她屁.屁說,“睡吧,不碰你。”

他也知道他這些時日累着她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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