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嫂嫂開門23 一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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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鳶閣。
蕭霁将時夕放回床榻, 解開她的睡xue。
她幽幽睜開眼眸,看着熟悉的床帳,一連恍惚, “我好像真的醉了……”
“嗯。”
蕭霁高大的身軀将她收攏,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
最後停留在她唇瓣的那道血色的口子上。
“疼不疼?”
他的嗓音輕得如同一聲嘆息,眼底翻湧着的情緒十分複雜。
他用拇指碰觸那道口子, 她輕輕抽氣, “當然疼……”
她拍打他的手背,嗔怪道, “你剛才咬我,好兇。”
他低聲問,“不喜歡……我剛才那樣?”
她面容嬌紅,擡起頭來,“你想聽實話嗎?”
“嗯。”
“也不是不喜歡, 就是感覺,你技巧都生疏了, 就只會咬。”
“所以,夕兒更喜歡哪個?”
聽着他的話, 時夕盯着他看一會兒,還真的思考一會兒。
才認真回道,“都喜歡,只要是夫君,我就都喜歡。”
蕭霁眸色晦暗, “一定剛要選一個呢?”
“那就選……此時此刻的你吧。”
“确定?”
“當然确定, 不過夫君,你怎麽追這個問呀?”
蕭霁搖頭,輕撫過她的唇。
這裏留着阿霈的氣息。
他下意識想要覆蓋掉。
明明起初他也默許過, 把她娶回來,當他和阿霈共同的妻子。
他自知時日無多,想讓阿霈多與她親近,培養感情……
但他現在,卻沒法容忍別人再靠近她。
阿霈也不行。
“夕兒。”他低喚她名字,摟緊她,“叫我名字吧。”
“蕭霁?”
“嗯。”
他将她的腦袋按在心口處,深呼出一口氣。
像是妥協般,開始接受某種安排。
她柔軟的腰肢,在他掌心折出曼妙的弧度,細密地嵌入他剛硬的身軀。
他埋首,細吻綴在她頸側,覆在那零星的、尖齒嗑出來的痕跡上。
“蕭霁……酒釀圓子還沒吃唔……”
她哆哆嗦嗦出聲,幾度變了調。
“今晚,想吃點別的。”
他語氣一本正經,指腹輕碾白雪中的一點紅梅,細細品嘗。
她咬唇嗚咽,雙手無助地按在他的腦後,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讓他更靠近。
……
星月樓。
窗戶緊閉,無風闖入,空氣變得窒悶。
窗旁特意加的兩盞燈已經熄滅。
仿佛随着她的離去,整個世界都暗淡幾分。
酒釀圓子只剩下半碗,桌案後坐着的蕭霈忽然彎下身軀,猛然握緊手中的勺子。
陌生的酥麻逗留在腹股處。
成親那天,在浴池裏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他從不屑于男女之間那點事,不過那是他第一次面臨自己的突如其來的欲.望。
那會兒他是有點慌的。
但如今,他更多的是……不甘。
兄長比他隐忍,善于控制情緒。
加上兩人都有意切斷雙生子之間的共感聯系……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從兄長那裏,得到任何的反饋。
酥麻感在蔓延,心口像是被泡在潮濕溫暖的地方,水流進進出出,沖刷着他。
兄長到底是真的失控呢,還是……故意的?
“哐當!”
勺子被砸到地面,斷裂成碎片。
月亮躲進雲層裏,玄色身影掠出窗戶,轉瞬消失在夜色中。
飛鳶閣的寝室氤氲着暖光,男女低語混着急促的落水擊石的聲響,交織出和諧的一幕。
“吱呀——”
推門聲倏然傳來。
驚擾一室的旖.旎。
蕭霁的動作猛地頓住。
門就這樣被推開。
隔着屏風,蕭霈沙啞不堪的聲音傳來,“侯爺。”
時夕也僵硬地縮在男人胸膛前,“阿、阿七?”
那個剎那間,蕭霁喉間溢出隐晦的悶哼。
蕭霈也在同一時刻感受到被箍緊的痛,腳步微微虛浮。
如果闖進來的是其他人,蕭霁一個“滾”就能了事,可那是蕭霈。
蕭霁手指與時夕相纏,扣向軟被,聲音沉悶有力,“何事?”
蕭霈回,“有事。”
蕭霁磨牙,再次開口,“說。”
蕭霈:“機密。”
蕭霁:“明日再談。”
這時候能有什麽機密?
他知道是阿霈故意的。
香汗涔涔的人因緊張而蜷縮收緊,蕭霁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其他。
他動了。
她卻驚恐地看他,雙手推拒,“蕭霁,你先去談正事……”
蕭霈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熾熱得似乎要将那屏風燒掉。
他其實連人影都見不到,只感覺那半透的床簾在動。
她的聲音比以往每一刻,都嬌.軟甜膩。
蕭霁額頭的汗大滴落下,眸光鋒利投向屏風的方向,“蕭霈,出去。”
他那個稱呼出來時,室內倏然一靜。
半晌,蕭霈才開口,“哦,原來侯爺在忙啊,打擾了。”
又是吱呀一聲。
房門被關上。
蕭霁輕輕撥弄時夕鬓角潮濕的發,“夕兒,別緊張,他走了……”
“嗯,可你真的不用唔~”
她尾音飄高,一時半會兒也沒時間跟他聊了。
不過心裏還是忍不住暗罵一句蕭霈狗。
剛才真把她吓到了。
——
沒幾天,宮裏要在杏林苑開設春日宴,太後娘娘邀請時夕一同出席。
這将會是時夕第一次以鎮北侯夫人的身份亮相。
周氏請來一個嬷嬷負責教她一些宮中的禮儀。
時夕學得很快,也不覺得費功夫,日常該乾什麽就乾什麽。
但蕭霁自那晚以後,就變得有些粘人。
她還特意問過他關于蕭霈的事,但他并不多言。
而蕭霈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竟再也沒見過他。
午後陽光微醺,時夕拉着蕭霁出門,準備找個裁縫鋪做一套赴宴的衣裳。
花朝節将至,京城的空氣仿佛都是花香,街上熱鬧非凡。
蕭霁自從軍以來,就再也沒有過在街上閑逛的經歷。
他帶着半截面具,跟時夕臉上是一樣的。
是紅色狐貍面具。
本意是想遮掩面容,別惹人注目。
不過他這高大威武的身軀和無時無刻不散發的冷氣息,很難不讓人注意。
當然,大多數人見到他,都是避之不及。
盡管街上熙熙攘攘,但他和時夕周圍三尺之內,都沒人靠近。
時夕腳步停在一個買糖糕的小攤前,也不問價格,直接說要兩份。
蕭霁負責給錢。
時夕拿到第一份後,也不着急吃。
她原地轉一圈,視線在人群裏搜尋,“阿九?”
人來人往,她沒見阿九出來,又擡頭看屋檐,“阿九?”
蕭霁付完錢。
轉頭便看到她正彎腰掀起人家小攤的簾子找人:“阿九阿九?”
蕭霁忍不住勾唇,将她拉回自己身旁,“阿九今天不會跟着。”
時夕看着手裏香甜的糖糕,惋惜道:“好吧,阿九不在,兩份糖糕有點多。”
蕭霁說:“吃不完就帶回去。”
時夕點頭,不過一刻鐘後,兩份糖糕都沒了。
蕭霁:“……”
他聽說阿九最近訓練很刻苦,但她看起來還是比以前圓潤許多。
原來是這個緣由。
他的手不太安份,圈住時夕的手腕測量,“怎的不見夕兒長些肉?”
時夕一聽,擡眸瞪他,“哦,夫君開始嫌我身材不好了?想來是在外面有個身材很好的相好——”
她話沒說完,就被蕭霁捂住嘴。
“夕兒,我錯了。”
蕭霁無奈回應,深琥珀色眼眸隐隐浮現笑意。
在他那張冷隽淩厲的面容上,一點笑容就能将反差拉滿,魅力倍增。
“行吧,看在夫君誠懇認錯的份上,我原諒你。”
時夕聲音模糊不清,還嘟嘴親了親他掌心,果然見他眸色幽幽轉深。
蕭霁緩緩放下手,更加用力将她牽緊,嗓音微微壓低,“小妖精。”
她晃着他的胳膊,輕聲埋怨,“你到底會不會誇人,好俗啊。”
“小狐貍?”
“那你是大狐貍。”
“嗯。”蕭霁再次勾唇,牽着她往前走。
他的手掌滾燙得厲害,要不是此時在大街上,他定然……
時夕撩起火,卻很快把這事抛在腦後。
等把赴宴的衣衫訂下,兩人去了一趟仁善堂。
林大夫年事已高,打算回鄉養老。
沒有他坐鎮,時夕也忙不過來,于是她索性将仁善堂改造成一家專業養膚的店鋪,售賣護膚品、化妝品,設有私密雅間,可以提供針灸美容、藥浴服務,以及“隐疾”的診療。
當然,最後一項并不會大肆宣傳,而且看病時還需要預約。
仁善堂如今快裝修完了,時夕還得再招幾個人手,幸好她有蕭霁這個後臺,不管想辦什麽事,都挺容易的。
“絲月,先來吃點東西。”
時夕把從酒樓裏打包的飯菜遞給絲月,“別餓着肚子。”
絲月的恨意值早在她離開羨仙樓時,就清零了。
她如今住在後院原主曾經住的房間,每天要幫忙盯着仁善堂,也是很辛苦的。
“好!”
絲月穿着灰撲撲的衣服,手裏拿着本醫術,一邊應着,一邊朝她跑過來。
不過,她那甜美的笑容在看到時夕身後的人時,瞬間消失。
雖然男人戴着狐貍面具,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鎮北侯!
小晏大夫太過平易近人,她差點忘記她是鎮北侯夫人了。
絲月緊張地接過木質飯盒,“我我我去後院吃!”
時夕來不及多說什麽,人已經跑個沒影。
她回頭,對上蕭霁的眼眸,“侯爺,你看你多吓人。”
蕭霁:“……”
他想到方才那女子圓滾滾紅撲撲的臉蛋,忽然看着時夕低笑一聲,說了句,“夕兒倒是會養人。”
時夕:“?”
在外面溜一圈下來,兩人回到侯府時,天色已黑。
蕭霁還有事情忙,臨走前還提醒時夕去浴池泡一會兒。
時夕這些天的确挺累的,于是讓春曉給她準備不少花瓣,全撒在池裏。
水面上浮動着沁人心脾的香霧,時夕背靠着池子,枕着春曉拿來的軟墊,舒服惬意。
周圍垂落的紗簾輕輕晃動,一道黑影徐徐靠過來。
時夕擡眸看一眼,隔着簾子以為那是蕭霁。
“夫君,你不是在忙?”
那人沒回應,沉默地從簾子後現身,冷厲端正的面容,下颌線鋒利,琥珀色眼眸似藏着漩渦。
時夕朝他勾勾手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夫君,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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