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嫂嫂開門26 你身上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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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陽光, 輕柔撒在皇宮金碧輝煌的紅牆金瓦上。
絲竹之聲隐隐從宮苑深處傳來,提前奏響這場盛大的春日宴的序章。
時夕跟在蕭霈身後兩步,一路上盯到自己的鞋尖, 哪兒都不看,免得給自己招來禍患。
不久前,蕭霁來提醒她赴宴, 蕭霈也想參加。
于是兄弟兩人比賽騎射, 勝利的那個跟她進宮。
最後贏的人是蕭霈。
當然,至于蕭霁有沒有放水, 只有他自己知道。
太後原定是邀請五品以上官員的女眷賞花,恰逢新科進士放榜,皇帝特下旨意邀百官同宴。
所以這場春日宴的盛況可想而知。
時夕得知的主線劇情裏,春日宴只有女眷參加。
但原主已死,跟她沒有什麽關系。
柳菲兒借春日宴的機會進宮跟皇帝彙報情況, 卻看到他和皇後相處十分親密,因此傷透了心。
如今皇帝将這宴會搞得這麽盛大, 肯定不安好心。
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時夕一個不留神, 鼻梁也撞在他的甲胄上。
雖然是裝飾性的铠甲,但也是硬邦邦的。
蕭霈轉過身看她,絲毫不顧場合就用指背刮了刮她鼻梁,“疼不疼?”
霎那間,時夕察覺周圍無數目光投過來, 她搖搖頭, “沒事,快走。”
趕緊結束,趕緊回府。
她是一點都不喜歡皇宮繁雜的規矩。
“前面有石階, 夫人小心。”
蕭霈聲量不高,卻很清晰。
說完,他旁若無人地握起她的手,牽着她踏上臺階。
時夕嘗試兩次,沒能将手抽出來,就放棄掙紮了。
随着兩人踏入宴席,原本熱鬧喧嚣的宮殿瞬間安靜下來。
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兩人身上。
時夕今天的打扮比較樸素,一襲淡藍色襦裙,裙擺上繡着精美的雲紋。
她的發髻極為簡約,僅有一支白玉簪。
臉上明明未施過多粉黛,膚色依舊通透紅潤。
那眼型極媚,眼神卻意外地清澈。
“那就是鎮北侯夫人?”
“不是說她庸俗好.色?這也完全看不出來啊。”
“好.色?此話怎講?”
“據說她之前去羨仙樓點小倌,被大将軍親自逮回去的。”
“還有這事?”
“好像後來被禁足了,再也沒出過侯府。”
“我倒是聽說,她大婚當天就把蕭老夫人氣暈了,還沒拜堂呢。”
“都是以訛傳訛吧,我看她不像那樣的人……”
在蕭霈的目光掃過時,所有的竊竊私語都瞬間消失。
一些膽小的文官,當場就吓得冷汗涔涔,不敢與之對視。
今日的大将軍,似乎心情不太妙,怎的周身都透着毫無掩飾的壓迫感呢,眼神更是冰冷得可怕。
事實上蕭霈的确不太愉悅。
他不是沒參加過類似這般規模的慶功宴,但如此吵鬧的場景,香薰撲鼻的空氣,還是令他大腦緊繃。
特別是那一雙雙眼睛,都落在時夕身上。
時夕目光快速地掃一圈,看到晏家位置,笑着朝那邊颔首。
于是看到晏慶那夥人全都撇開視線,臉都黑了,仿佛将她當成瘟神一般。
看到他們這麽不爽,時夕心裏就舒服了。
蕭霈的手牽得很緊,時夕感覺到他的低氣壓,跟着他落座後,她嘴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容,小聲說,“夫君,你是來赴宴,不是赴戰場,能不能別這麽殺氣騰騰的?”
她說完,發現蕭霈正目光灼灼盯着她。
哪裏還有什麽殺氣,只剩下一抹近乎癫狂的熱切。
他也壓低嗓音,“嫂嫂再喊一聲?”
時夕:“……”
她一把将他推開。
他真當這裏是侯府?
竟演都不演了,說話也沒有一點顧忌。
他能和蕭霁共用鎮北侯的身份這麽久,都不曾讓人發現,的确很神奇。
正在這時,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
“皇上駕到——”
所有人立刻跪拜行禮。
時夕伏在地上,只看到一抹明黃色從眼前經過,帶着淡淡的龍涎香氣。
“衆愛卿平身。”
榮明的聲音溫和中透着威嚴,“今日春日宴,不必拘禮。”
剛起身沒多久,太後也來了。
衆人再次伏下去。
時夕嘴角的笑有些僵硬。
所以她不喜歡皇宮啊。
蕭霈扶着她起身,薄唇也微微抿緊。
時夕落座時,不經意間擡眼,正對上皇帝投來的目光。
那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才移開。
彼時時夕已經斂眸看着面前的杯盞,當做沒認出他來。
宴席上,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所有人表面笑嘻嘻,實則各有心思。
蕭霈執起酒杯,側頭在時夕耳邊低語,有種陰森感,“我不喜歡他盯着你看。”
時夕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因為随着他湊近她耳朵,十之八、九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榮明坐在高高的主位上,此外是太後和年輕的皇後。
太後的面色不佳。
年輕的皇後略顯緊張,嘴角挂着笑,眼神卻有些空洞。
鎮北侯的身份地位不低,位置離主位着實有些靠近。
時夕餘光就能關注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她笑眯眯看蕭霈,“夫君,多吃點。”
好堵住他的嘴。
蕭霈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嘴角微勾。
兄長給她喂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她對着他,竟然一點畏懼都沒有了。
“鎮北侯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呢。”
榮明忽然看着時夕出聲,音量不高,卻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蕭霈聞言,嘴角的那絲弧度幾乎是瞬間消失。
時夕拽住他衣角,随後站起來,盈盈下拜。
聲音柔軟又不失恭敬,“皇上謬贊,臣婦不過一介粗鄙之人,當不起皇上如此誇贊。”
“侯夫人還是過謙了。”榮明指尖摩挲着酒盞上的浮雕,目光轉向蕭霈時,帶着幾分意味深長,“蕭侯好福氣。”
蕭霈颔首,正兒八經地回道,“的确是末将的福氣。”
榮明輕笑,很快将注意力轉到其他地方,仿佛剛才只是不經意地誇一句。
時夕坐回原位,聽到蕭霈低聲說,“別緊張。”
她忍不住回道,“我沒緊張。”
她就是不想再行那破禮節。
蕭霈握着她的手,“手很涼。”
時夕:“那是因為倒春寒,我冷。”
蕭霈:“嗯。”
随後又說,“放開來吃。”
時夕:“我又不是餓死鬼投胎,我沒那麽饞。”
蕭霈:“在府裏,你吃得沒這麽虛假。”
時夕:“……那能一樣?”
兩人的悄悄話不斷,完全是新婚夫妻的恩愛之姿。
衆人看得咋舌。
這蕭侯,該不會是動真情了吧?
榮明盯着舞姿曼妙的舞女,執杯的手微微掩在唇邊,心思已經翻轉千百回。
蕭霁頗得民心,那是因為他百戰百勝,保北境安寧。
然而根據榮明查的消息,蕭霁這人性情多變,心思深沉,殺戮心極重。
根本不受控。
說不準哪天就舉兵殺到京城來。
他自然要将他除去,才能安心。
晏時夕雖容貌出色,品性也挺特別,但她真的能讓蕭霁那樣的人為之傾心?
還是說,蕭霁只是在演戲給他看?
讓他誤以為晏時夕是他的弱點、軟肋……
榮明眼底疑色重重,又看向榮恒的方向。
發現榮恒的目光也大喇喇地落在晏時夕身上。
當即榮明眼神就更加陰鸷幾分。
旁邊的皇後注意到他神色,默默着往旁邊挪了挪。
時夕的斜對面就是榮恒。
她剛坐下沒多久,他就執起酒杯,朝她說道,“蕭侯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時夕笑,禮貌性喝一口茶水、
蕭霈在一旁懶懶開口,“九王爺若是羨慕,不然讓皇上再賜一門婚事。”
榮恒執杯的手頓在半空,酒液在杯中激蕩出細小漩渦。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皇帝派柳菲兒潛伏在王府,卻被蕭霁殺了,這事誰也不提,仿佛柳菲兒不曾存在一樣,但是他們心中早就有數。
“有些事情是羨慕不來。”
榮恒臉上帶着一貫的溫和笑容,只是那眼底深處藏着幾分深意。
他刻意地盯着晏時夕,看她發紅的耳朵,氤氲着水霧的眉眼……
他跟蕭霁相處過一段時間,親眼看到過,每次有不長眼的給他送女人,都會被他扔出營帳。
蕭霁潔身自好到,讓榮恒一度以為他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那日晏時夕說起要給不舉之人治療,榮恒便猜測那人是不是蕭霁……
不管怎樣,蕭霁能容許晏時夕待在他身邊,就說明她肯定有某種魅力。
蕭霁要是真的被一個女人絆住手腳,那就真是有趣了。
主位上,太後目光掃一眼榮恒的方向,微微蹙眉。
她總覺得今日宴會,恒兒對那鎮北侯夫人的關注太過了。
聽說前不久恒兒寵愛的側妃在侯府遇害,而且那側妃還疑似是皇帝的人……她是怕恒兒再次遭了女人的道。
太後低聲吩咐身旁的宮女一句話。
很快,宮女端來一盞晶瑩剔透的酒杯來到時夕面前。
杯中的酒液呈現琥珀色,香氣撲鼻。
“鎮北侯夫人,這是太後賞的醉梨花。”
時夕只能又起身,恭敬地朝太後的方向行禮,“臣婦謝太後賞。”
這酒她不能不喝。
不過蕭霈扶着她坐下時,順道将酒接過去。
等酒杯再回到她手裏,只剩下半杯了。
“……”
時夕寬袖遮臉,仰頭抿一口,剩下的全喂給袖子了。
又甜又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酒氣沖上大腦。
她這身體不太能喝酒,她喝完後,推了推蕭霈。
還沒等她說話,蕭霈已經很有眼力見兒地捏着一顆冰冰涼涼的藥丸放到她唇邊。
是她自己做的解酒丸。
她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喝酒,所以才帶上的。
但她的裙裝不太好攜帶東西,便把藥瓶都塞給蕭霈了。
等她吞下藥丸,蕭霈問,“感覺如何?”
“還行。”
一股涼意湧上鼻腔、眼睛和大腦,時夕感覺神清氣爽,繼續低頭乾飯。
比起剛才刻意保持禮儀,她這會兒顧不上許多,畢竟禦膳房的廚子做飯是真好吃。
蕭霈微微側身盯着她看,見她臉頰暈染開的粉色,竟沒忍住,伸出食指戳過去。
時夕:“……”
偷看着兩人的衆人:“!!!”
時夕不用看也知道,蕭霈那不穩重的甚至有點幼稚的動作,會讓別人覺得多麽地不可思議。
她不該帶他出來的。
對上她眼神,蕭霈開口說,“你是不是想說,換做是他,肯定不會如此輕佻、如此肆無忌憚?”
時夕的沉默給出肯定的答複。
今日的宴會過後,怕是很多人都以為,鎮北侯癡迷于她。
她以後是要徹底打上蕭家的烙印了。
蕭霈微微眯起眼眸,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被她嫌棄,只說,“醉了要告訴我,我帶你走。”
時夕點頭,“好的,夫君。”
她一喊他夫君,他就收斂了一些,起碼不會對她動手動腳了。
但他似乎很無聊,竟揪走她腰間的玉佩,握在掌心把玩。
期間有幾個武将來給蕭霈敬酒,時夕不語,一味保持端莊得體的笑容。
然而那些人一看到她通紅的臉頰,就會想起剛才大将軍戳她臉蛋的一幕,一個個眼神變得十分微妙,離開時都是面紅耳赤的。
怪不得大将軍喜歡戳戳,将軍夫人當真是容色無雙啊。
時夕:“……”
外面天色漸漸暗下來,時夕揉着已經微微鼓起的胃部,感覺腦子有些發昏。
是酒意上頭了。
蕭霈察覺到,也放下酒杯,當即要帶她離開。
也是在這時,嘶啞的尖叫劃破漸濃的夜色——
“有刺客!護駕——”
時夕:“……”我就知道!!
有宴會就有刺客!
數個蒙面刺客闖進來,見人就殺,他們手中長劍直指主位上的榮明,劍尖在燭火下映出森冷藍光。
蕭霈啧一聲,頗為不耐煩,但還是要上前去護着榮明。
他自然要将時夕也帶上。
她在他身旁,他才會放心。
于是時夕被他摟着腰,眼前不斷出現刀光劍影以及幾個刺客蒙着黑布的臉。
不過那刺客也是奇怪,每次對上蕭霈,都是自動讓開,全數攻擊向高位的皇帝。
就好像刺客是蕭霈的人一樣。
這道題時夕懂,他們想玩嫁禍!
時夕想跟蕭霈說別留活口,免得皇帝從他們嘴裏審問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到時候侯府要背鍋。
霎那間,一顆腦袋就在她面前飛起,又重重砸在地上,斷頸處噴湧的鮮血将磚石染成绛色。
空氣中仿佛也有血霧彌漫,充滿驚恐的尖叫聲從四周傳來,幾乎要震破時夕耳膜。
第二顆,第三顆……
蕭霈的戰鬥力很恐怖,幾乎是眨眼間就取人首級。
“留活口!”
榮明的聲音混在刀劍聲和尖叫聲中,卻已經遲了半步。
最後一個刺客的腦袋,也滾落,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對着大殿上方。
“哕——”
“嘔……”
滿殿倏然沉寂,随後是此起彼伏的不适的聲音。
時夕感覺勒在腰間的胳膊一直在收緊,像是要把她折斷一樣。
空中飛舞的血色,似乎也染紅他的眼眸。
此時此刻的蕭霈,像極被挑起殺戮本性的魔鬼。
她的手攀上他脖頸,聲音急促低啞,“夫君,冷靜……”
蕭霈眼皮輕跳,緩緩将視線轉移到她臉上。
時夕清晰看到他眼眸中攀爬的血絲,就跟那天在祠堂前殺掉柳菲兒一樣。
“夫君,沒受傷吧?”
時夕的手主動覆上他臉頰。
跟蕭霁的手感一樣,肌肉繃緊,但是稍微滑溜一些。
蕭霈半合着眼眸,摟在她腰間的手擡起,指腹揩走她額頭上一點紅色,才啞聲回,“無礙。”
但他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用臉頰蹭了一下她掌心。
時夕松一口氣,雙手把他抱緊,“沒事就好。”
沒發瘋就好。
“回皇上,刺客全、全死了!”
旁邊傳來聲音後,蕭霈提着件轉身,劍尖血珠低落時,綻開朵朵紅梅。
榮明對上他視線,袖下的手不自覺握緊,臉上卻不顯任何情緒。
蕭霈将手中的劍,扔回給驚呆的侍衛,才對榮明說,“皇上,這些刺客窮兇極惡,末将一不小心都殺了,請皇上降罪。”
榮明掃一眼滿地的血腥,拂了拂衣袖,“蕭侯護駕有功,何來降罪之說。”
面對這樣一個手握重兵的鎮北侯,他如何能安寝!他做夢都會見到,自己腦袋和身體分家的場景!
榮恒在邊上,嘴角噙着似有若無的笑。
他甚至覺得,不當皇帝也挺好,起碼能睡個安穩覺。
“皇上,依微臣方才觀察,這些刺客似乎在避讓蕭侯,不知道他們的舉動,是否有深意……”
開口的是當朝柳丞相。
他有兩個女兒,一個進宮被封了妃,一個當了九王爺側妃。
雖然柳菲兒只是他不重視的庶女,但她被當做刺客,死在鎮北侯手裏,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最重要的是,因為這件事,九王爺以為他是皇帝黨,近些日子沒少針對他。
果然,柳相才說完,九王爺黨就有人揚聲質,“柳相這是在懷疑刺客和蕭侯有關系?”
柳相:“不敢,微沉只是以為,刺客躲避蕭侯的行為,實在古怪。”
他說完,給一個大臣使眼色,那人随即低頭附和。
“皇上,方才微臣也看到了,這些刺客的确有異……”
時夕聽着那些人扯來扯去,便揪着蕭霈的衣服,跟他咬耳朵,“你去吓唬吓唬他們。”
蕭霈輕揉一下耳朵,眸光停留在她臉上,說了一個字,“癢。”
時夕:“……”
蕭霈松開她,朝柳相的方向走出一部,眼眸看向柳相以及他身旁的幾人。
柳相對上那血紅的眼眸,怔了怔,下意識往後退。
蕭霈低嗤一聲,“柳相想聽我如何解釋?我是一介粗人,只會打打殺殺,身上難免有血氣,柳相會忌憚也正常。”
殿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豈會聽不出來他話裏的意思。
鎮北侯只是一個眼神,就吓退了柳相。
那些刺客,也曾聽過鎮北侯的威名,豈會不害怕、不躲避?
就這麽說吧,他們根本就不敢看地上那散落的頭顱,更加不敢直視鎮北侯的眼睛,就怕他的劍會架到自己脖子上。
柳相臉色當即有些難看,反擊道,“蕭侯方才也是夠心急的,一個活口都不留。”
殺就殺了,還全是砍頭,弄得滿殿血腥味。
蕭霈語氣嘲弄,“所以,柳相認為我有罪?”
柳相瞥一眼皇上的臉色,還想說什麽。
榮明不耐地擺手,“不必多言,這刺客之事,便交由刑部來徹查,今日宴罷,衆愛卿散了吧。”
出了這事,春日宴提前結束。
一走出宮門,蕭霈便将時夕打橫抱起來,絲毫不顧旁人的目光。
侯府的馬車已經在等候。
時夕被蕭霈抱上車。
她剛坐進去,就被男人的手臂接過去,陷入滿是藥草味的懷抱裏。
蕭霁将她置于大.腿上,語氣微緊,詢問道,“聽說有刺客?”
時夕還沒來得及回應,蕭霈也進來了。
他順手将她撈過去,“死絕了。”
時夕眨眼間,已經坐到蕭霈腿上。
蕭霁瞥到蕭霈衣裳上的血點,還是出手将時夕抱了回來,同時提醒他,“你身上髒。”
蕭霈皺眉,這回沒再碰她。
時夕:“……”
她是一盆菜嗎?
被他們端來端去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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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