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萬人迷向導42 少年的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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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夕的記憶如同被高溫炙烤過, 只剩下一片空白和粘稠的片段。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又是怎麽回到小別墅的。
她花了老長的時間,通過不斷深.入的身體接觸,透支精神力才将那個烙印在厲燼精神圖景中的契約一遍遍加強。
雖然不能淨化太多那片狂暴的宇宙, 但好歹可以讓他的精神力穩定很長一段時間。
厲燼的結合熱她早已經領會過,但這次顯然更加猛烈且不加節制。
偌大的卧房裏連空氣都是灼熱甜膩的,粉藍色窗簾布被扯落大半。
兩道重疊的身影在冰涼的落地窗前, 在劇烈晃蕩之中碾.磨着脆弱的布料。
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明明滅滅。
時夕背部緊抵住玻璃窗上, 像樹袋熊一樣挂在哨兵身上。
她的視野也是忽明忽暗,時而看在劃過哨兵喉結的那滴汗水上, 時而盯着他緊抿的薄唇,她的意識在滅頂的浪潮中浮沉,每一次喘息都帶着碎不成聲的嗚咽。
這都,第幾次了?
怎麽沒人進來阻止?
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榨乾了!
她甚至懷疑她喝的不是什麽營養液,而是強腎的神藥。
她全身軟綿得如同浸水的絲綢, 幾乎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咬住哨兵飽蓄力量的胸膛, 發出小貓似的控訴,“不、不行了……”
他手臂緊緊托住她, 打釘一樣的動作并未停歇。
他親了親她沁着熱汗的頸側,低聲哄道,“快了。”
“你、你、你嗚嗚——”
她說話像卡殼一樣,随着更深的潛入和動作颠簸,只能用濕潤的眼神指控他的惡行。
他是快了, 加快了節奏!
窗戶發出悶悶的震動, 時夕心驚膽戰,怕下一秒就要裂開,像是感覺到她想法似的, 哨兵托着她幾步回到柔軟的床上……
天旋地轉間,她濃密的眼睫輕輕顫動,伸手抱住他脖頸,然後歪頭咬在他鎖骨處。
他好似不覺得疼,又像是疼爽了,喉嚨裏發出綿長低沉的餍足的單音,将她用力按進自己懷裏。
時夕沉沉睡過去,再醒來時聽到哐當的打鬥聲以及踹門聲。
伴随着她姐姐憤怒的大嗓門!
“sss級了不起?還沒扯證呢,就想霸占夕夕?這都幾天了?結合熱早過了吧?!”
“滾出來!”
“我要鬧了真的要鬧了!!”
“姐姐……”
時夕迷迷糊糊嘟囔着,強撐着酸軟的身體爬起來,下一秒就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撈回去。
整個人落入滾燙的胸膛前。
厲燼嗓音低啞,卻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溺斃人的溫柔,“吵到你了?”
時夕對他的懷抱再熟悉不過,自動地調整姿勢,跨坐在他腿上,腦袋紮在他胸肌裏,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我聽到姐姐喊我……”
“不用在意,她不敢進來。”厲燼低頭,下颌蹭着她柔軟的發頂,幽綠的眼眸戾氣盡數退去,難得呈現出一抹純粹的輕松和慵懶。
長指卷起一縷亞麻色發絲,他克制地輕嗅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把臉埋進了她肩窩,露出貪婪的一面,汲取着她身上的氣息。
怎麽辦,根本不想放開她。
一想到某種結果,他眼底的寒意便不自覺地聚攏,針對于門外那些哨兵。
靳時沅不再敲門,此時外面安靜得詭異,仿佛她未曾來過一樣。
時夕眼皮輕跳,雙手抱住厲燼的腦袋,使勁兒将他推開,“我、我們該出去了!”
再不出去,她感覺他又要拉着她開始下一輪……
厲燼輕擡眼眸,意有所指地掃一眼飽經摧殘的落地窗,問道,“你喜歡,在外面來?”
時夕:?
她手上用勁兒,将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揉了又搓,惡狠狠回道,“厲燼,你腦子能不能乾淨一點?”
厲燼:“……”
時夕趁他愣神,手腳并用地從他懷裏出來。
她翻身離開床。
雙腳着地的時候,一陣酸軟從腰腿蔓延,她差點跪下去。
“別急。”厲燼的手臂從身後穿過來,将她攬入懷裏,“我幫你穿。”
時夕低眸一掃,神情微窘,但卻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照顧。
她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他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齒印,重災區是他的肩膀和胸膛處,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雖然她身上也有不少草莓,但遠沒有他這麽血腥。
她……咬得有這麽狠?
“你疼不疼?”她忍不住擡手,在他胸膛前撥弄一下。
“疼。”
他的視線追逐着她柔軟的指尖。
随着他聲音的落下,小厲燼幾乎是嚣張地膨脹,存在感讓她難以忽視。
她瞬間炸毛,扯起一旁的衣服朝他砸過去,“你也趕緊穿好!”
sss級哨兵……果然不是人!!
厲燼看着她臉上那點對他的憐惜轉變成羞窘,嘴角微微上翹幾個像素點,默默穿好衣服。
房間門打開,時夕探頭看出去。
走廊裏幾個哨兵,紛紛站直身軀,齊刷刷看向她。
站最前面的正是她姐姐靳時沅,此外就是那一二三四五六個哨兵。
被這麽多雙眼睛同時注視着,時夕感覺耳朵有些發熱。
他們應該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守在房間外吧?
而且厲燼也會建立精神力屏障,他們聽到的動靜不多吧?
“夕夕,還好嗎?”
靳時沅本來要上前來抱時夕,但腳步卻在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剎住了。
房間裏湧出來的哨兵氣息極具威懾力和排他性,如同無形的壁壘,帶着不容侵犯的警告。
怪不得之前顧淵在她面前煽風點火,故意刺激她來找夕夕呢!
如果不是因為血緣的關系,剛才她踹門的時候,可能就被厲燼給弄死了!
厲燼手掌自然地搭在時夕肩上,半抱着她走出去,“先去吃點東西。”
仿佛沒看到面前的其他哨兵一般。
顧淵視線落在兩人身上,眸光深沉,主動對時夕說,“小廚房正好送來你愛吃的米飯和醬肘子。”
“太好了。”
時夕眼睛發亮,下意識要朝顧淵跑去。
肩上的手掌卻輕輕用力,将她重新帶回身旁。
“慢點。”厲燼語氣低柔,“小心摔着。”
聽着他這語氣,時夕的确有些腿軟,腳步慢了下來。
而旁邊的哨兵也在同一時間盯着厲燼的手,神情各異。
蘇夜推了推眼鏡,鏡片微微反射出冷光,他冷淡提醒,“厲隊,按照慣例,先去做個檢測?”
他說着,看向時夕,語氣自動切換為更溫和,“夕夕,你幾天沒有進食了,檢測不急,你先吃飯。”
時夕颔首,“好啊。”
她扭頭看向厲燼,“那你先去檢測吧。”
她也很好奇,他的污染值到底下降了多少。
厲燼卻說,“我先陪你吃。”
時夕微微驚訝,“可你應該不會喜歡醬肘子的氣味?”
厲燼面不改色:“也可以喜歡。”
他剛說完,渡影就面無表情将一個飯盒打開,頓時那股濃郁辛辣帶着厚重油脂味的氣息,充斥在走廊間。
相比于其他哨兵,厲燼顯然對這種嗅覺的刺激更加敏感。
他幾乎是瞬間變臉,哪怕是第一時間屏蔽大部分嗅覺,但那股氣味依舊難以揮散,沖擊着他的感官。
“哈哈,隊長,你确定你喜——哕……”
赤雲看熱鬧的調侃還沒說完,忽然一陣反胃。
他仿佛能嗅到那股令他惡心的油脂,說不出是什麽感覺,而他的身體已經給出最直接的反應。
他扭過頭,不再開口,默默屏蔽嗅覺。
今天這份醬肘子,怎麽比以前的還要恐怖?
“哈秋!”
靳時沅擡手在面前揮了揮,沒好氣地趕人,“行了行了,你們都走吧,我正好跟夕夕聊聊天。”
時夕看着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好笑。
她連忙從渡影那裏接過飯盒,說道,“對呀,你們都走吧,我要開吃了。”
她都這樣說了,哨兵們也出于某種默契,相互對一個眼神,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
“整整五天……”
靳時沅伸出一只手,“這比電視劇拍的都要誇張。”
時夕看着她張開的五根手指,臉頰處漸漸爬上一抹酡紅,“其實是我跟他契約比較難,才耽誤很多時間……也不全是在……”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這個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越來越黃。
靳時沅看着她那小表情,緩緩嘆息。
她只是帶隊去了一趟污染區,回來後才發現天都塌了。
妹妹被拐走,厲燼血洗黑羽城,之後母親從聖城趕往九區。
而厲燼這危險人物,還跟妹妹連着五天沒出門。
她妹妹只是一個身嬌體弱的小向導,哪怕有蘇夜幫忙調理身體,也經不住sss級哨兵的索取和折騰啊。
她本來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想着妹妹出來時恐怕得被擡着……
可沒想到,妹妹的身子骨,看着似乎沒啥事……這小臉蛋還紅撲撲的,像是被狠狠滋潤過一樣,氣色好得驚人。
見妹妹沒事,靳時沅動起了歪心思,她搓着雙手問,“妹啊,你老實說,蘇夜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藥?”
她想給林硯弄點,讓他把身體養好些……
當然,這事不能讓林硯知道,他自尊心還挺強的。
時夕豈會看不出姐姐的心思,此時更是一言難盡。
“這個,得問蘇夜了。”
不過她知道系統也同步幫她滋養身體,要不然她的腰肯定要斷了。
靳時沅撇嘴,她能從蘇夜那裏問出結果才怪呢。她拍了拍時夕的腦袋,正色道,“對了,母親已經進入九區向導招待所,等着見你,但……需要得到顧淵的同意,你是怎麽想的?”
“那就見吧,我會找顧淵說的。”
聽到妹妹這麽說,靳時沅松了一口氣,“嗯,有什麽事情,見面說開吧。”
時夕颔首。
靳時沅離開後,時夕窩在沙發裏,打開了個人終端,開始刷新聞。
黑羽城被清剿,第九軍區從他們的實驗室裏解救出一批向導,共一百二十九人,其中大部分向導身體遭到侵害,精神和心理狀況堪憂。
目前暫且由第九軍區保護起來。
此外黑羽城和維斯塔集團的合作也被曝光。
黑羽城惡名遠揚,而維斯塔集團卻是掌控聯邦命脈的最強資本,誰也沒想到兩者竟然沆瀣一氣!
清道夫虐殺哨兵的視頻也在網上爆火,引起巨大的恐慌。
清道夫專克哨兵,一來就攻擊五感,就連厲燼都會受到其影響,更別說他們這些普通哨兵!
維斯塔研究出這樣的機械武器并且投入使用,竟然沒有透露任何消息,他們到底想乾什麽?
這些所謂的清道夫,在暗地裏殺死了多少哨兵?
他們甚至還傷害那麽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向導!
一時間讨伐維斯塔集團的聲音越來越多。
維斯塔集團的總裁輕飄飄說了句“是誤會”,企圖壓下滔天民怨。
同時,更多的媒體将焦點轉向第九軍區展現的恐怖戰力,又針對頂級向導靳時夕放出各種炸裂眼球的新聞。
【sss級哨兵厲燼也難逃基因的吸引,臣服于靳向導】
【第九軍區的瘋狗自此擁有自己的專屬狗鏈】
【哨兵的終極救贖——靳時夕!玩弄頂級哨兵易如反掌!】
……
這些充斥着桃色和獵奇标題的報道,迅速吸引普通民衆的眼球。
很快就将關于維斯塔罪行的嚴肅讨論壓了下去。
而時夕公開的社交賬號,粉絲瘋漲。
看着那些轉移焦點的标題,時夕迅速敲下兩個字,發出去。
靳時夕:@維斯塔生命集團垃圾!
剛按下發送鍵,時夕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清朗又帶着少年意氣的嗓音,“夕夕別氣了,改天我打到他們總部去,好讓夕夕解氣。”
她回頭,就對上闵瀾湛藍的眼眸,清澈又炙熱。
他抱着虎鯊精神體,單手撐着沙發靠背,一個利落翻身,穩穩地坐到她身旁。
随之籠罩過來的,是一股帶着海水般濕潤的氣息。
“闵瀾,你怎麽來了?”
時夕說着,四下張望去找闵滄的身影。
闵瀾朝着大門努努嘴,理所當然地說,“鎖着門,他不進來。”
語氣裏滿是對哥哥行為的失望。
時夕微挑眉,“這樣啊,那你來做什麽?”
闵瀾看着她,白皙的耳根忽然漫上一層緋紅。
然而那雙眼眸卻依舊亮得驚人,帶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莽撞,他薄唇裏清晰說出三個字,“勾、引、你。”
被他夾在胳膊間的虎鯊精神體,似乎感覺到什麽,啪啪輕甩着尾巴,無力地扇着空氣,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時夕:?
她怔怔看着少年臉頰的紅暈,終于有點體會到,什麽叫“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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