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9章 【警告】【慎入】受與非正牌攻接觸,內容不傳統也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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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警告】【慎入】受與非正牌攻接觸,內容不傳統也不道德

吳且喝了甜藥水睡得不算踏實,半夢半醒,昏昏沉沉,還做了個夢。

夢裏他還是釣上來了從趙歸璞手裏逃走的那條龍趸,魚拎上來後理所當然依舊是今日的彩頭,但趙歸璞卻不知道發什麽瘋,說既然彩頭變成了這個,那把這個連同那條藍星斑魚一塊兒給林家棟——

吳且當然不知道林家棟是誰。

因為這只是一個他在夢裏杜撰的名字。

夢裏海上起了浪,游艇搖晃得有點厲害,他覺得頭暈還想吐,回頭一看,發現林家棟就是那個要藍星斑魚的漂亮Beta,夢裏的他五官與面容都是模糊的,只是開心像是雀躍的小鳥一般說着:謝謝趙先生。

吳且覺得莫名其妙,還被氣的胸悶,夢裏很有勇氣也很有骨氣,只知道絕不能委屈自己,當即抄起手邊的小馬紮向趙歸璞,兇巴巴的問他有什麽權利處置自己釣上來的魚,還要送給別人?

趙歸璞轉過頭,笑着看住他,問他在生什麽氣,連人都是趙家的,釣上來的魚也當然是。

然後吳且就直接被氣醒了。

醒了之後氣喘如牛,第一反應是趕緊解除婚約要麽就算趙恕入贅誰他媽是你趙家的人,腦子跟漿糊似的找手機準備搖律師起草婚前協議,一轉頭看到外面陽光明媚的冬日陽光與碧海青天。

又轉頭,看到的是之前被自己随手放到床頭的那把奇形怪狀的鑰匙。

吳且這才慢吞吞反應過來自己是做噩夢,夢裏什麽都是假的,現實是趙歸璞把游艇的鑰匙放到了他的手心,“林家棟”根本沒有第二個鏡頭……

人家大概率根本不姓林。

但夢境過于真實,他現在牙根還是癢的,還是很想把趙歸璞揍一頓。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震個不停,這會兒吳且被噩夢吓得頭倒是不疼了,伸出汗津津的手拿過手機,一看未讀一大堆吓了一跳,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劃開屏幕,這才發現基本所有的未讀都是吳文雄在【相親相愛一家人(3人)】裏發癫,李君碧可能在打牌,吳且在睡覺,群裏壓根沒有人理他,吳總自顧自講了一卡車的話。

他最開始發的是吳氏新辦公大樓二十八樓他辦公室從下往下拍的俯瞰圖,然後瘋狂@吳且,逼着吳且發誓,他絕不會找一個只比爸爸大(小)五歲以內的丈夫/妻子。

否則吳總就要從二十八樓跳下去。

需知吳家去年才舉家搬遷至江城,壓根沒有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也沒有像在槟城那樣氣派的吳氏辦公大樓總部——

換句話說,現在吳文雄腳下的辦公樓,是他老人家押一付三,租的。

他這一跳,從此一整棟樓從旺鋪變兇樓,房東可能會“感謝”他三輩子,接下來每年清明節翻山越嶺上他墳頭拉屎,找祖上阿公都不會有那麽準時盡力那種。

【吳且:……】

【吳且:又怎麽了?】

吳文雄停止了刷屏式的破防。

他給吳且發了一些朋友圈的截圖,吳且一一看過了……

裴擒那張把他照的跟魚一樣最多一米三的照片暫時不評價,趙歸璞居然真的發了九宮格。

裏面有六張吳且的照片。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先生的兒子已經這麽大了,今年光宗又耀祖地考上了清華或者北大,所以放個屁都值得他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吳文雄問他們在船上搞什麽,吳且說釣魚啊還能搞什麽,吳文雄又問釣什麽魚搞得跟選美大賽似的,你是冠軍。

【吳且:……】

【吳且:趙歸璞今年三十二還是三十三呢?】

【吳文雄:你問這個做什麽?】

【吳且:三十二還是三十三那也都不在你加減五歲範圍內啊,這也不行?】

吳文雄好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又發了張照片,是他那二十八層辦公室的窗戶被打開的圖,紗窗都推開了的那種。

【吳且:……】

【吳且:別跳吧?】

【吳且:那麽大一條魚。】

【吳且:他愛發就發吧。】

【吳且:更何況這條魚人家也有功勞。】

【吳文雄:什麽功勞?】

【吳且:當時手滑了下,他幫我摁住線輪,不然魚都跑脫了。】

【吳文雄:……】

——一百多斤的魚,伸手摁了下線輪也算“有功勞”,那你老子我下月十五去扶老奶過一次馬路是不是樂山大佛就得從石窟下來換我坐啊?!

吳文雄氣的再也沒回過他。

但顯然也沒有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吳且應付完情緒激動的老父親,松了口氣,放下手機的同時,揉揉胃覺得餓了,中午吃的少,粥也不頂餓。

正猶豫要不要叫客房服務,船艙門被敲響了,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來找,他踩着拖鞋提提踏踏的去開門,門外站着的是段白芮……和背後靈一樣的裴頃宇。

“小吳老師,我的貓上船之後就不太樂意吃東西,中午喝了一些還吐奶。”

相比起段白芮一臉的焦急仿佛要哭出來,裴頃宇始終沒有什麽表情的立在那,不聲不響。

吳且回頭看了一眼,在他身後,他的那只奶牛貓正撅着屁股,把中午啃禿的魚骨頭從房間的這邊犁地一般推到那邊,到了那邊調轉個方向,再一樣的撅着屁股推回來。

吳且在心中嘆了口氣,讓開了點,讓他們進來。

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學聰明了,走廊上人來人往,他船艙的門乾脆沒關。

……

段白芮進屋習慣性東張西望,就像誤入一個陌生領地的小動物。

小吳老師的船艙和他們的沒有任何不同,區別是無論是Omega還是Alpha,獨立封閉空間待上幾天,空氣或者物品上多少總會沾上一些他們味道,但Beta不會有。

飄在空中的就是洗發露殘留的皂香。

段白芮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只抱着魚骨頭啃的奶牛貓身上,驚訝的問小吳老師,哪來的魚骨頭。

吳且剛想回答,站在他身後的裴頃宇說:“上午,他釣的。”

像是這時候才想起來房間裏還有這麽一個人,吳且毫無波瀾的瞥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讓他出去。

段白芮“啊啊”了兩聲表示知道了,又問它已經可以不喝奶了嗎,明明在合訓的地方還小心翼翼用羊奶喂養……

吳且“嗯”了聲,彎腰用兩根手指把小貓拎起來,掰開它的嘴跟學生展示:“前天發現它長牙了。”

話語裏很難沒有一種蜜汁驕傲的語氣。

小貓被裝在紙盒裏抱回來時就是接近滿月或者已經滿月的狀态,野外環境願意施舍給它們的時間不多,所以幼年小動物總和雜草似的,一夜之間就能從地裏鑽出來,脫胎換骨。

段白芮低頭看看自己懷中小心翼翼抱着的小貓,相比之下好像比被眼前這只被搶了魚骨頭,像條蛆似的在黑發年輕人的懷裏亂拱的奶牛貓,自己的貓整整小了一圈。

他“哦”了一聲,聲音裏毫不掩飾的羨慕又失落。

奶牛貓脾氣很臭。

幾根貓毛粘在吳且的黑色衛衣上,他嘟囔着“行了行了”拎着它的後頸把它放在地上,不太在乎的拍了拍身上的毛。

這個動作被始終垂眸看來的裴頃宇看在眼裏,吳且擡起頭,将他的目光抓個正着。

“怎麽?”

“沒事。”

心中毫無緣由的泛起一股扭曲的酸意,其實并不是針對這一只比較無辜的小貓。

“這只貓叫什麽名字?”

總不能叫趙恕吧?

因為性格很像。

還好黑發年輕人只是随口回了句“還沒起名字”。

這時候,段白芮懷中的小貓像是不太滿意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奶牛貓吸引了去,說來就來似的,張嘴“哇”地又吐了一口奶。

段白芮小小驚叫一聲,但沒有像那些個纨绔子弟一般嫌棄的把貓扔出去,他甚至來不及擦身上吐出來有腐臭酸味的奶,擡頭很緊張的看着吳且,問他怎麽辦。

吳且接過貓,讓他弄點紙巾先擦擦衣服,然後也很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他學的地球環境科學,跟獸醫扯不上一點關系。

這時候裴頃宇在兩人手忙腳亂中,伸手碰了碰貓的肚皮——

手縮回去時,指腹從吳且的手背擦過,只是一瞬間,從他臉上淡定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

“小貓消化不良很正常……”他轉向段白芮,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我都說了一天不用喂那麽多。”

在場剩下兩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裴頃宇才是家裏真正養着貓的人。

段白芮眼眶紅了紅——這個時候他倒不像是平日裏那般木讷的模樣,真正的像極了Omega普遍會有多愁善感的樣子,像是要哭出來:“我只是怕它餓……它一直叫一直叫,那我能不管它麽!”

“你還換了裝奶的容器。”

“眼藥水瓶太小了也……兩口沒有了,我才換的,我不是故意的……現在怎麽辦呢?”

裴頃宇又像個啞巴似的不說話了。

虧得段白芮願意慣着他。

要吳且這會兒已經上手打他到能學會好好開口說話為止。

不耐煩的皺皺眉,小吳老師抱着貓,拍拍小貓因為反刍起伏有些大的肚子,然後把它還給段白芮。

“到船上的醫療室拿點藥吧……媽咪愛益生菌這種常備的藥,船上總有,拿的時候跟醫療師說一聲是給剛足月的小貓吃的,劑量不用太大。”

至此,他覺得這事兒就算解決了。

全程甚至沒有來敲他的船艙門的必要,因為段白芮早跟自己的男朋友讨教貓咪吃撐了怎麽辦,裴頃宇未必不會告訴他。

小吳老師擺好了姿勢送客。

沒想到段白芮“哦哦”了兩聲,很積極的應了,然後轉身把貓往裴頃宇懷裏一塞,自己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吳且叫住他都來不及。

船艙內突然只剩下吳且和裴頃宇,大眼瞪小眼。

……

段白芮那只貓确實很小,裴頃宇單手就可以托住,小貓在他手中顯得更加羸弱。

他立在房間中央,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吳且的那只奶牛貓玩弄魚骨頭的聲音成為了房間裏唯一的動靜。

船上的船艙不比在合訓地的度假山莊,艙內攏共就那麽大,這麽大一只的Alpha杵在那,想忽視他都很難。

“老師。”裴頃宇語氣很客氣,“沒想到最後你的定位是成為我的小媽。”

沉默被打破了,但還不如讓它保持着。

裴頃宇這話也是有夠語出驚人的,“小媽”兩個字從他嘴巴裏說出來不鹹不淡,甚至沒有一點兒嘲諷的味道。

吳且瞥了他一眼,突然很感謝昨天一時心軟讓趙恕留宿的自己,真的是好人有好報——

“并沒有這個打算,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和趙恕婚約還在,昨晚趙恕睡在我房間的,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裴頃宇當然知道。

早餐桌邊咖啡來得及端上來之前,趙恕就迫不及待把這件事當佐餐材料告訴他……

他聞得到趙恕身上并沒有發生任何超過“睡覺”之外的事,所以還不算有特別多的想法。

但當他提出這一點時,趙氏小公子像個超級大情聖,一臉深沉地說:标記這個事,他不想的話,我就不會強迫他。

現在想起當時的場景,裴頃宇依然嗤之以鼻。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到底為什麽睡在一起,但他沒對這個事感覺到有什麽“吃醋”“不高興”的想法……

他只覺得這兩人不約而同把這個事拿出來搪塞他,是在看不起人。

——甚至只是單純對“不約而同”這件事又有點不爽。

“老師。”裴頃宇突然道,“段白芮喂貓的容器他也帶來了,根據新的容器計量估計一會兒胃藥的計量是不是會有一點參考價值?”

吳且不懂。

他猶豫了下:“可能。”

裴頃宇問:“那你要不要看看?”

吳且說:“東西在哪?”

裴頃宇側了側身:“我口袋裏,你自己來拿。”

此時他雙手交疊,穩穩當當的抱着那只屬于段白芮的貓,大概是剛剛吐了奶,小貓并不舒服,這會兒“呼嚕”“呼嚕”地蜷縮在Alpha的懷中。

裴頃宇嗓音平淡到聽上去沒有任何問題,吳且“哦”了聲,走近他伸手去掏,卻在指尖剛剛碰到一個類似塑料的東西時,突然被扳住肩膀——

頭頂上的黑影壓下來,少年的氣息溫熱撲面而來,裴頃宇就這樣側身低頭,在他的唇上飛快親了一下。

吳且不太有防備,被親了個正着。

但對方并沒有很過分的深入,只是單純的碰了碰他的唇瓣,吻輕的像是惡作劇一般掃過的羽毛,一觸即離。

分開的一瞬,吳且擡頭去看裴頃宇——後者臉上甚至表情都和剛才一樣,沒有做壞事後被抓包的心虛,也沒有做壞事得逞後的得意。

吳且“……”了下,面無表情的與他四目相視,半晌後說:“別這樣了。”

“哦。”裴頃宇說,“不。”

這副油鹽不進、波瀾不驚的死小孩的樣子讓吳且想到了剛剛被自己氣的打開二十八樓窗戶的吳文雄,如果以後有的選,他以後應該不會生兒子。

吳且被他氣笑了,伸手接過了Alpha懷中抱着的貓,把小貓放進奶牛貓的臨時貓窩,讓它們兄弟暫時團聚。

裴頃宇顯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

但他也很配合的讓黑發年輕人将貓抱走。

看着吳且把貓妥善安置好,直起腰轉過身,他剛想說“那個奶瓶還在我口袋你還要不要”,然而連第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突然就被重重的推搡了下——

裴頃宇沒站穩,連連後退兩步背砸在身後的牆上。

剛站穩,一只勁瘦白皙的手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近乎強硬的強迫他彎下腰,對着他的唇咬了上來。

嚴格來說這像是一個吻,但又過分兇狠,靈活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在他來得及反應之前便滑入,只是輕輕抵着他的舌尖舔了兩下,裴頃宇的脊梁骨末端似燒起了一把火。

臉上的淡然全然把持不住。

黑發年輕人的舉動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料到,所以錯愕之餘便絲毫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時,好像所有的抵抗都變得于事無補——

渾身緊繃的肌肉,因為壓在他身上的人的舌尖撥撩而軟下來,最後只能依靠着身後的牆壁才沒有很丢臉的腿軟滑落。

當Beta的唇再次覆上,一縷柔軟的黑發掃過他的鼻尖,剛步入這個船艙時嗅到的洗發露的味道突然像是信息素一樣放大,侵占了他的呼吸道。

渾身的血液逆流奔騰時,他感覺到面前的人一把摁住了他的胸膛,堅硬的膝蓋頂住他的胯下。

避無可避的生理反應,裴頃宇聽到吳且一聲笑。

那不是愉悅的笑聲——

這一聲笑讓裴頃宇的大腦與頭皮炸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變成了Beta唇舌之下任其肆意妄為的玩物。

就在這時,原本和他貼合在一起的柔軟唇瓣張開,他狠狠地咬了他。

“!”

劇烈的疼痛顯示着下嘴的人絲毫沒有留情,完全不止是破皮的程度。

裴頃宇痛得幾乎彎下腰去,嘴裏立刻品到了血腥的味道,血腥味濃郁,幾乎是噴湧着湧入他的口腔。

“你……唔。”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Alpha唇邊飄出,很快又被無法抑制的痛吟打斷,Alpha微微睜大了眼滿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黑發Beta——

此時後者的一只手還壓在他的胸前,将他固定在牆上。

就算這樣了,膝蓋之下,被死死抵住的物件熱情依然不減。

裴頃宇便是這般毫無準備地、清楚地對視上一雙濕潤明亮的黑眸。

這一對視讓他看得清清楚楚,對方的眼中沒有沉淪也沒有熱烈,是冰冷乾枯的,只有明晃晃的嘲諷。

“看在确确實實心悅過你的份上,這節課不收你費用。”

落在面頰一側的冰涼掌心輕輕拍拍他緊繃的面頰。

“吻技那麽爛的前提下,別人說讓你不要随便親他,你就得聽,因為他可能好真誠而不是欲羞還迎……明白了嗎?”

血腥氣息滾動撲騰的鼻息之間,裴頃宇沉默,随後壓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抽走,胯下的膝蓋也随之撤離。

吳且後退了幾步,直到小腿抵住身後的床鋪邊緣,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血不是他的。

擡起手無所謂甚至有些粗魯的用衣袖擦了擦唇角邊沒來得及吞咽的唾液,他剛想說什麽,突然間渾身一僵,那雙淡漠的黑眸無聲起了波瀾。

吳且慢吞吞的轉過頭去,看向船艙門口。

……

船艙的門保持着最佳的狀态,敞開着,沒關。

此時此刻門邊站着一個人。

男人新換了一身運動休閑裝,腳上踩着不知道何時又換回了人字拖,因為身形過于高大,船艙門顯得過分窄小,當他歇靠門邊,門便幾乎被他堵死。

與黑發Beta四目相對時,趙歸璞精準的捕捉到他眼中狠厲一擊潰散,被一絲錯愕與慌張替代……

于是破天荒頭一回,男人也有些拿不準,自己應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

這個局面,趙歸璞沒料到。

吳且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良久的死寂,就像是過了一個冰河世紀那麽久,當心髒瞬間砸進冰湖,冰河世紀裂開了一條黑洞洞的縫,恐龍便就此走向大滅絕。

吳且的心髒又驟然跳動起來。

不得不跳動起來。

哪怕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好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空,之所以說是“無形”,只因為實實在在他也不明白這樣的條件反射來源于什麽。

黑發Beta擡起手揉了揉眉心,問站在門外的人:“……能不能,請您不要告訴趙恕?”

超絕人夫當衆出軌請求大伯哥幫自己保密.avi。

作者有話說:

今日也發二百紅包

每天都有好多評論努力告訴我這文就這麽滴挺好,可能是生怕我被偶爾那麽個把兩個嫌棄的評論逼得厥過去

其實我真的蠻感動的

事已至此,有一種關起門來我和諸位和我一樣口味不對勁的人悄咪咪齊聚一窩,歡樂時光的感覺(?)

真滴非常感謝,我寫得蠻開心的,寫文除了圖口飯錢剩下圖的就是這些了[撒花][撒花][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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