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X味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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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的江城比想象中忙碌許多。
當雇傭兵打掃完戰場,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血液,執法者的車才哇哇的趕到。
四輛挂着警號的車停在別墅前,裴擒下了車,身上連一件防彈衣都沒穿,看着被直升機螺旋槳吹得東倒西歪的庭院的樹,無語凝噎半晌。
他撥通一個號碼,那邊接起來。
裴擒說:“這些年老子奉公廉潔,出生入死,立功無數拼了命爬那麽高,是為了在接近四十歲高齡的某個寒冬夜裏從床上爬起來給你搭臺唱戲嗎嗎?”
對面那邊沉默了下,大概是一晚上的折騰最終得償所願,嗓音疲憊中隐約藏着一絲放松:“我年年繳那麽多稅,就是為了看你為人民服務啊,裴sir。”
裴擒聽着趙歸璞聲音正常,跟着放下心。
揮了揮手,同樣一堆沒有穿防彈衣的執法者從車上下來,如魚貫入列隊進入別墅,為一場不會有破案可能的綁架案調查取證。
裴擒問趙歸璞:“你現在在哪?”
趙歸璞:“挨你罵完,準備換個地方繼續挨罵。”
裴擒:“?”
裴擒困惑的沉默中,就聽見從趙歸璞的電話裏,傳來費裕明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說趙總,談戀愛搞得那麽血腥你就應該單身一輩子的,我代表吳老兄反對你個瘟神和他崽在一起。
裴擒:“……”
趙歸璞:“聽到了?”
裴擒:“阿且怎麽樣?”
趙歸璞那邊傳來沙沙的衣服摩挲的聲音,手機的聲音忽遠忽近,大概是男人手裏有什麽重物保持一個姿勢手酸了,把手機換了個手持。
“在我懷裏,活着。我也活着,雖然我死了也輪不到你。”
裴擒默了下,心想那麽自信,想必是吳文雄人還沒殺到醫院。
“那對燙手山芋呢?”
趙歸璞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乾巴巴地扔下一句“在我律師到之前我無可奉告”,扔下氣得七竅生煙的裴sir,挂掉了電話。
……
一綸橙色的光芒籠罩在即将散去的黑夜中即将誕生。
借着夜色,烈焰中熏黑殘破的貨船趕在媒體來到前悄無聲息的駛出港口,船頭象征着船主身份的鳶尾花幾乎不可辨認其原型。
中型船體如全速于海面乘風破浪,很快便駛入公海區內——
比及塔·維賽站在甲板上,碧綠的瞳眸看着漆黑一片的汪洋,在他身後,或新鮮或者乾澀的血流勁透了甲板。
「真狼狽啊,萊茵,搞成這樣。」
一身肮髒的西裝襯衫,一頭平日璀璨的金發在這一刻好像失去了光澤,然而本應該算被狼狽驅逐的Alpha靠在船舷,陰郁的眼中布滿陰雲,臉上卻挂着笑。
比及塔·維賽垂眸看着血泊中央躺着的人,全身多處骨折,肩膀上的槍傷已經發生潰爛,若非此時冬季可能可以長出蛆來……
渾身因為發炎的高熱,白色的皮膚被染紅一片。
他沒死。
萊茵·維賽在血泊中翻了個身:“這次……是你搞砸了,媽的,痛死了——白痛了!”
比及塔眨眨眼,對于弟弟的指責倒是無言反駁,眸中暗流湧動。
如出一轍的兩張臉于船只乘風破浪中相對無言,直到當船正式進入公海,突然聽見身後有另一條船只的動靜——
那船載着風,如晨光熹微的海霧中似幽靈船只,因為高速行駛,整條船發出“嘎吱”不祥的聲響。
猛然出現的船只體型相對較小,比及塔彎腰看了看卻無一絲詫異,眼中的風浪平息,仿佛做好了準備即将迎來的是一場盛宴而非毀滅。
“轟隆——”
劇烈的撞擊夾雜着冰冷的瘋狂,整個貨船被撞得猛烈搖晃,船體受損,船上的報警器發出震天的亂響,打破這一日清晨的寧靜!
船頭深深紮入貨船,另一只船只幾乎也是受損程度同樣嚴重的四分五裂。
比及塔勾首望去,正好與另一只船船艙內的執舵者四目相對——
只着白色背心和方便活動的運動褲,男人放開了船舵,在兩條船的報警器與碰撞摩擦産生的硝煙中離開駕駛艙,伫立船頭。
隔着海霧,頂級Alpha間無聲的駭人對峙,讓滔天的寒意在空氣中蔓延,鋪散。
日出總是擁有肉眼可見的速度,當無數的東南亞外貌特征的雇傭兵挂繩梯利落翻上開始下沉的貨船,海平線被初生的陽光染成了淡金色。
趙歸璞站在趙氏這艘即将沉沒于驚濤駭浪間的貨船甲板上,海風撩起他額前幾縷垂落的發,眼神與一觸即發氣氛格格不入的平靜……
他微微擡手,立刻兩名雇傭兵将捆縛着雙手的金發Alpha推搡到船邊。
雙生子即使在此刻也保持着驚人的相似——
同樣充滿執念與瘋狂的綠色瞳眸齊刷刷的緊盯着趙歸璞。
不同于陷落于窮途末路時人類該有的崩潰情緒,在大洋彼岸,更早幾年便于黑白兩道名聲大噪的雙生子在關鍵時刻顯現出了他們的瘋狂……
血液順着指尖往下滴落,萊茵·維賽發出嗤笑的聲音:“願賭服輸,趙先生。”
這是一對連犯罪都會永遠默契配合的雙胞胎。
“可誰知道下一次呢?”
“阿且永遠不會屬于任何人,他是Beta,這就是上帝的指引。”
比及塔輕聲說,嘴角上揚,露出了清晰的笑容。
“而我們在他心中永遠不可磨滅存在,即使我們死了,他的夢裏也會出現我們的身影。”
萊茵說:“正如他在我們心中,已經是血液中流淌着我們信息素味道的氣息……你永遠無法抹去。”
趙歸璞耐着性子等他們說完。
與此同時,船體發出“嘎吱”一聲不堪負重的聲響,搭在船舷邊,男人的手指尖曲起,有規律輕輕敲擊金屬結構——
數秒後,他微微颔首,數名雇傭兵轉身在貨船上摸索,伴随着他們明顯早已有準備的操作,一個鏽跡斑斑的防鯊籠吊起,懸在船舷外。
被捆綁住雙手,雙生子前所未有狼狽的被一些雇傭兵壓下他們高貴的頭顱——
金發在推搡間淩亂,将他們分開推入籠中時,趙歸璞叫了停。
海風将甲板上信息素的對沖吹散,頂級Alpha的眼神在空氣中交織,那種沉寂幾乎令人毛骨悚然。
擁擠的鐵籠中,雙生子不得不佝偻身軀憋屈的緊貼,如同連體嬰般站在一起……即使在如此絕望的處境中,他們眸中始終閃爍着扭曲的放肆。
“天無絕人之路嘛,維賽先生“”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在初生陽光中,金屬鑰匙微光。
“這是籠子的鑰匙,用鑰匙打開籠子,只需要三秒。”
他平靜地說,“一小時後,籠子才會沉到海底……”
他停頓了一下,當注意到那碧綠的眼睛森森鎖定他,盯着他,他笑了笑。
“正如比及塔先生所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趙歸璞走到籠邊,從牢籠縫隙伸進手,巨大的力量爆發,輕而易舉的一把将萊茵·維賽拖到了自己的跟前——
在對方沾滿血色的英俊面容因為欄杆的擠壓變形,喉嚨裏發出猶如野獸般充滿侵略性和恨意的低低咆哮。
從頭至尾男人的神色沒有多大變化,他将銀鑰匙塞入那只被掏走義眼後,空空如也只剩一個黑洞的眼眶內。
“別說我沒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縮回手,趙先生神色懶散的怕掉已經很髒的襯衫袖子上蹭的鐵鏽,又搓掉指尖沾上的血咖。”
籠子緩緩降下,當海平面上,一綸火紅的新日完全升起,冰冷的海水已經漫到雙生子的腳踝。
……
時鐘指向下午兩點。
病房中,電視機開着。
今日早間新聞,電臺鏡頭下,身着正裝的成熟Alpha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色胡渣沒來得及及時處理,眼底淡烏青顯示着他的疲憊。
新聞标題“澄心碼頭裝卸集裝箱區失火,澄心碼頭項目新任董事召開記者會”的标題迅速略過。
完全沒有濾鏡的無情大鏡頭下,人們印象中總是雷厲風行、一絲不茍于高處睥睨風雲的趙氏掌權人肉眼可見的帶着疲憊……
臺下,記者提問是否淩晨知道失火消息變趕到現場,因此一夜未睡顯得疲憊。
臺上,男人笑了笑,說他豈止一夜未睡。
模棱兩可的答案讓在場記者們面面相觑……
此時又有另一個角落的記者舉手提問,并拿出了昨日附近居民拍下的影像,說是有人拍到吊塔上吊着個人,懷疑昨夜碼頭失火乃是幫派私鬥,請問趙先生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鏡頭下,趙歸璞的每一絲面部表情都被清晰捕捉,淺褐色的瞳眸稍一停頓後,眼角一彎,露出一些笑意。
“我到現場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這種事,可能是電腦合成吧,昨晚的月亮确實很圓。”
采訪席位上,男人嗓音低沉磁性。
“做的不錯,還蠻有藝術性的。”
聲音從電視中傳來好像有些失真,也可能是病房的設備老舊,電視的音箱出現了問題,伴随着“滋滋”的電流聲。
放在桌子上響起的手機鈴聲,突兀的打斷了電視發出的聲響,在病房中異常的具有存在感。
電話響了好多聲,過了好一會兒,一只還挂着流淌藥水的點滴的手才覆蓋上去……面色蒼白的黑發年輕人放下遙控器,接起手機,啞着嗓音“喂”了一聲。
“午餐吃什麽?”電話裏,吳文雄粗着嗓子,“你那個不着調的老公開完記者發布會跑到哪裏去了?”
“老爸。”
喉結重重滾動了下,吳且垂下睫毛。
“你跟他一起參加的記者發布會,結果人沒看住,打電話問我要?”
手機那邊,吳文雄沉默了下,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語:“你媽說你只能吃粥,海鮮——”
吳且“嘶”了聲。
吳文雄:“哈?”
吳且:“海鮮發的啊,你想我早點走?”
電話裏頭,吳文雄“嘿”了聲表示晦氣,又跟吳且抱怨趙歸璞不靠譜,一大早開完記者會就跑了,丢下一大堆爛攤子給他們這些人收拾,維賽兄弟被他親自押着送上船,坐着飛機來的硬是要從海上送走,好難猜這個趙姓活閻王想乾點什麽,你猜他們的船能不能開出這片海……
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
吳且有一下沒一下的聽着,突然,放在病床頭的桌子動了動,從下面被什麽東西撞了下……他立刻坐了起來,整個人蒼白的面頰上浮上一絲絲不正常的血色,手伸到了桌子下。
電話被他三言兩語的敷衍着挂斷。
吳且掀開了被子,指尖插.入男人的短發中揉了揉,問他現在撞到哪了沒?
被吳文雄心急火燎找了一早上的男人此時正藏在吳且的病床上,身上還穿着清晨新聞發布會那身正裝,外套脫了,領帶不翼而飛,襯衫解開了幾顆扣子,頭發也蹭的有點亂。
趙歸璞沒搭理吳且的提問,只是自顧自将給自己揉着腦袋的手從頭上摘下來,拉到眼旁邊看了看,随後挑開他的手,放回床邊,淡道:“亂動什麽,一會回血了。”
“……”
“要把維賽雙生子從海上送走是你老爸的主意,這老頭在電話裏跟你睜眼造什麽謠……他今天下午會就收到我的律師函。”
一臉義正辭嚴的說完,男人低下頭,繼續做他的活。
陽光從病房的窗戶外灑入,一個十足的冬日豔陽天,驅散了江城連續好幾日的陰霾。
吳且猛地倒吸兩口氣,顧不上手機微信還在噼裏啪啦往外彈着微信,微信中老父親接連發問他們是不是要造反,一個兩個不是搞失蹤就是挂電話——
手機從指尖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摔裂,也無人理會。
病床上,吳且一低頭就可以借着陽光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病號服被拉到膝蓋,而他雙腿打開……
早晨新聞上那個被所有人視作江城頭頂那片天的人,此時正埋首于他腿間辛勤勞動的畫面。
這畫面刺激的他氣血奔湧——
沒有打點滴那邊手摁在男人的頭上,抓住他的頭發,說不清楚是要把他拉開還是摁向自己……
“嗚。”
從嗓子裏發出含糊的聲音,黑發年輕人的呼吸越來越急,原本毫無血色的面頰從有一點兒血色到現在完全漲紅。
“小吳老師,煩請控制一下情緒。”
聽到頭頂傳來的細微響動,男人擡起手一把摁住他亂踢的腳踝,大手一路上滑又掐住他的腿根……
擡起頭,那雙淺棕色的瞳眸像白日裏貪足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
“你現在一激動,病房裏到處都是那股爛水果的味道。”
他說完,不等吳且罵人,低下頭張口,給了他完全不能開口的致命一擊——
吳且到了嘴邊的髒話盡數化作驚叫聲,緊接着渾身如同觸電般狂抖,肩膀猛地蜷縮僵硬一瞬,他瞳孔猛然縮聚又渙散。
身體如同脫力,重重倒向身後靠枕,柔軟的額發被一點汗黏在額頭上,黑發年輕人氣喘籲籲。
目光完全懶散下來,黑色的瞳眸在陽光下都顯得沒有那麽多神采奕奕的精神,擡起汗津津的手将中央暖氣調低一些溫度,他順手将遙控器扔向床邊的人——
床邊,男人剛剛坐直身體,正動作優雅的折起一張餐巾紙将唇邊的液體擦掉。
看也不看擡手接下遙控器,趙歸璞笑道:“怎麽還過河拆橋?”
“你才爛水果味……趙歸璞,要是費醫生知道你大中午的,覺也不睡,來我這個Alph息素過敏的病號房裏就為了乾這種事——”
話還未落,身着病號服的黑發Beta就被拎起來放到男人的腿上。
堅硬的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
冰涼高挺的鼻尖繞過修長的頸脖,仔仔細細的去嗅他後頸那處紅腫——
嗅着嗅着已經皺眉,然而縱然眉心夾得死緊,他卻還是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那處被別的Alpha咬出來的痕跡。
依然是不帶任何自己信息素的,只是單純的舔舐。
吳且被他舔得後頸又癢又疼,病號服在掙紮中拉開了些,男人下巴的胡渣一下下刮在他肩膀的皮膚上,蹭出一片紅……
“等、等下!趙歸璞……別舔,別舔了——哎呀!”
男人停頓了下,認真分辨了下,發現吳且拒絕的語氣很不堅定。
所以三秒後,他低下頭繼續舔。
吳且被他搞到沒脾氣,擡手去推他的腦袋,無奈又被弄得癢到想笑:“你他媽怎麽像條狗似的?!”
趙歸璞低低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哼,語出驚人:“确實像吧,我也沒想到有一天能主動伸出舌頭在這舔屎——”
吳且:“……”
吳且:“…………”
吳且:“……………………”
誰?你罵誰?!
吳且張了張嘴,難以置信這個人居然敢對脆弱創傷、誓死捍衛貞操的自己講話那麽難聽,正搜刮腦海中最難聽的髒話準備罵人……
這時候,下巴被固定住,那個口口聲聲罵他爛水果味的男人又口是心非一般湊上來親他。
黑發年輕人猝不及防被親得後仰,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從男人腿上滑落——
旁邊挂着點滴瓶的架子發出一聲可怕的位移聲,這在趙歸璞聽來四舍五入和費裕明的咆哮前奏沒有兩樣,他連忙收緊了攬在懷中人腰上的手臂,腳下穩住,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坐穩。
這才慢吞吞的換了個姿勢。
吳且的背抵住身後柔軟的羽絨枕頭,下一秒男人的唇舌便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
兩人唇齒交纏,血腥味,汗味,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鑽入鼻腔,又擴散——
最終,蒸騰的暧昧熱氣,同唇舌尖交換的水聲房間每個角落。
“……趙歸璞,你身上比較臭,像是下海撈了魚,那些記者沒發現嗎?”
“有刷牙了,還洗了臉,應該沒發現。”
吳且被他親得渾渾噩噩,喘息着,白皙的臉上一掃病氣。
掙紮着睜開被這暧昧氣氛弄得迷糊的雙眼,猝不及防的跌入一雙深邃眸中,男人正一邊深吻他,卻睜着眼,如鷹隼般盯着他。
許久,他擡手摸摸黑發年輕人被親的泛紅水光潋滟的唇瓣,突然開口:“把你關起來算了。”
吳且不怕他眼中閃爍的陰郁。
只是經過方才一系列的親近,他暫時沒力氣說話,只是擡起手,警告似的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示意他大庭廣衆、公共場所,不要發瘋。
男人蹭過來,再次将他擁入自己的懷抱——
力道沒輕沒重,也不知道幾天沒睡的人哪來的那麽好力氣,勒得吳且肋骨生疼。
然而盡管如此,被抱的快要被活生生抱死的人,卻徒然生出拱在他頸脖間那顆偏執又沉默的腦袋才是真的好可憐的幻覺。
挂着點滴的手擡起來,膠管搖搖晃晃,針頭處真是回了一小節深色的血……
黑發年輕人将手插.入拱在自己懷中人的頭發,順着發間捋了捋。
“……趙歸璞。”
“嗯。”
“這麽在意啊?”
“……生理性在意。”
“那我要是個Omega可怎麽辦,被終身标記怕不是只能把腺體挖了,聽說那個手術違法的,還很血腥,搞不好我就死了……要是不舍得我死那你豈不是就得——”
吃醋吃一輩子。
“抱着屎味愛人睡一輩子。”
“……”
“那蠻殘忍,最好不要……回去用柚子葉給你驅一驅吧,以後少沾變态。”
“……”
“行不行?”
“行是行……就不怕把你自己驅走?”
“……”
作者有話說:
……………………好了好了明天休息哈,我醞釀下大結局章,估計還兩章
今日也發二百紅包[撒花][撒花][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