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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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和宋懷序……
許南音從沒想過這種事,以至于聽到的這一瞬間,怔愣和茫然都出現在臉上。
這比鄭昱澤清晨堵門跟她道歉還讓人意想不到!
“和你——”許南音面對鏡子,指指鏡子裏的他,又指指自己,“結婚?”
距離剛才已經過了許久,她臉上餘韻的嫣粉還沒消散,縱然穿着整齊,也難掩顏色。
“你不想結婚?”身後男人問。
“……沒有。”許南音搖頭,耳朵忽地擦到了他的臉,才意識到他們離得有多近。
“有點,太突然了。”
她習慣按部就班,習慣遵守規則,就好像上學時,老師如果提前說好,她就可以考高分。
門外忽然傳來聲音:“珠珠,好了沒呀?”
是梁嘉敏。
許南音眼睫一扇。
雖然早在之前宋懷序就說鎖門了,可她難免緊張,萬一鎖壞了,萬一他忘了。
于是回應:“很快。”
梁嘉敏沒再問第二次,也沒說要進來,許南音松了口氣,微微側轉椅子,看向身後直起身的男人。
剛才他被椅子和她擋住,她沒看到,現在看,西褲那裏鼓起好大一塊。
許南音問:“你……現在出去嗎?”
宋懷序低頭,神色淡然,“不出去躲在你房間?”
這又不是她房間,是化妝間,今天确實是她私人用,許南音支支吾吾:“要幫忙嗎?”
他這樣走出去會被人看出來。
剛才他願意單膝跪地,願意做那樣的事,她還是願意幫忙一點點的。
于是伸手碰了上去。
宋懷序沒料到她突然大膽,她坐在那,臉和他腰差不多的高度,白皙的臉,手也小巧。
她一觸,某種念頭就生了出來。
許南音輕呼一聲,手心感覺到那東西好像變大更鼓了,連限制它的西褲也似乎危在旦夕。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捉住手腕。
“不用。”男人聲音微啞。
許南音哦了聲,垂着眼不敢亂看,站起來要轉身,沒料到力氣還沒恢複。
下一秒又被他抱起來,朝門口走去,她又驚又慌,臉頰埋在他頸間,悶着聲:“我自己可以。”
抱着他的男人沒說話,也沒放開。
許南音真怕他會送自己出去下樓,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到,又仰臉靠近他耳邊叫他:“宋懷序。”
宋懷序有意聽她叫自己,放她在門後,許南音打開鎖,輕輕打開門一條縫。
臨出門前,聽見男人彎腰落在耳邊的聲音。
“如果你要幫,我一時結束不了。”
門合上之後,那句話還近在耳側,許南音站在走廊上,靠着門,心怦怦跳。
遠處有放肆的笑聲。
這群大小姐們在無人之處總是很暢快,恨不得現場開起派對。
許南音确認了下自己穿戴沒問題,慢吞吞地往那邊走,還好是長裙,裙擺夠大。
就算姿勢不對也很難發現。
“許珠珠,走什麽神。”梁嘉敏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戳了下她的臉,“宋生找你說什麽呢?”
“你知道?”許南音驚到,臉皮薄紅。
梁嘉敏翻着她标志性的白眼,風情萬種,“許珠珠,這家店是我先包下來的,這是隐私安全問題,別人來我會不知道?”
別的男人要進,自然要經過她今天的同意。
之前天色不早,晚霞滿天,最後一件禮服試完要天黑,她又不要做造型,就在一樓玩手機。
甚至于,宋懷序問她許南音在哪,還是她指的路。
梁嘉敏:“我給你發的消息,你沒看?”
許南音打開手機,幾十分鐘前還真有告訴她,宋懷序有事找自己,要是不同意,就回。
但她根本沒看手機,變成了默認同意。
“他很大方哦。”梁嘉敏不知從哪捏出一張賬單,“全報銷。”
許南音莫名想起在化妝間裏,宋懷序說他賠,原來是早就出了全部的錢。
她奇怪:“那你剛剛敲門是……”
“不識好人心。”梁嘉敏撇嘴,“這不是怕你被吃了,我梁嘉敏在港城風評會變差的。”
她打量面前的乖乖女,“看你樣子,最多被哄吃一半,走路慢悠悠,幸好我出現及時。”
“……沒有。”
許南音反駁不出話來。
梁嘉敏上學時就有男友,有一次她路過撞見她和新男友kiss,梁嘉敏還故意作出聲響吓唬自己。
許南音一直覺得那聲音夠明顯了。
沒想過,他為她口的時候,津水聲更多,也許是房間太安靜,連吞咽都格外清晰。
梁嘉敏啧了聲:“給你補下口紅。”
許南音下意識摸唇,“要補?”
梁嘉敏将鏡子給她看:“你要是不怕別人看出來,我随意的啦。”
許南音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也覺得顏色好像有點淡了。
口紅補完,其他人也正好下樓。
莺莺燕燕地在樓下的大沙發上鬧成一團,要拍照,要發ig,誰站c位,什麽姿勢好,單單這些就足足讨論了一小時多。
環形大廳的二樓,宋懷序停住腳步。
“每個人發不同的。”
“那太明顯。”
“就讓珠珠c位咯,反正我願意!”
被問及,許南音對站位并沒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你們決定就好。”
精心打扮的女孩子們湊作一團,一會鬧一會尖叫,許南音也同她們一起笑。
剛剛在化妝間裏,她連爽到時自己一陣陣湧出水流,也咬着唇不出聲。
她靠在鏡子上時,他有問她舒服麽,是明知故問,她那時也不回答。
-
拍完照已經很晚。
許南音一直沒看到宋懷序下樓,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出來,腦子裏想起出門前他說的話。
她幫他要更久,他一個人會多久?
“原圖發了啊,p圖不準只p自己。”林芷君叮囑。
“直接原圖發,都這麽美。”
“這還要p?”
許南音解鎖手機,群聊裏熱火朝天,她退出,微信上只有一個人的消息。
十分鐘前的,宋懷序已經離開。
又發車牌號。
許南音覺得被大家看到不好,可他又在等自己,最後沒有拒絕。
大家一起出門,接的車都在外面等待,馬路對面還有記者的閃光燈拍攝。
許南音看見了那個車牌號,“我先走了。”
她上車後,陳詩禾看了幾秒,忽然想起來:“我就說接珠珠的,下午你們還不信!”
卓宜爾:“是中午那輛普爾曼哦。”
“你說是鄭昱澤的,肯定不是啊,珠珠現在才不會上鄭昱澤的車,這車……”
林芷君話到一半,記起這車來過自家,車主也見過,立刻不多說,怕露餡。
梁嘉敏驚呆,原來那輛車是他的?
她上周還在哄許珠珠沒有男人願意等一個女人一下午,這周就被打臉。
但比起這個,她還是覺得這兩個人會有那種私下關系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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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裏也不怕記者發現。”許南音一上車,就确認車窗是關着的。
男人淡然看她,“做賊才會心虛。”
許南音一想好像也是,她又沒做什麽,就連那點事都是在私下裏,沒有人知道。
車駛離原地,閃光燈逐漸看不見。
“你今天怎麽會來這裏?”許南音好奇,“你的公司在這裏要這麽忙嗎?”
“你覺得呢?”宋懷序睨她。
“是你的事,我怎麽知道。”許南音連家裏的公司經營都不怎麽關注,更何況他的。
這女孩在學習上無比聰慧,在感情的事上卻天真懵懂,又是別樣的感覺。
就像她羞得不肯出聲,只溢出一點哼,聽着也刺激他,一旦戳破感覺又不一樣了。
“但我來港城,倒是可以聽說許小姐的新聞。”
一定鄭昱澤要入贅的新聞,許南音猜是這個:“你不準提他,我會不高興的。”
男人很淡地笑了下,“好。”
他又壓着低沉的嗓音問:“那什麽事讓你高興?”
許南音本來想說一些玩樂的事,目光觸及他那張臉,又莫名想起化妝間的事。
他一定是故意問的。
這語氣和問她“舒服麽”一模一樣。
許南音不懂男人為什麽會在這種事上一直問,好像她說了,他會很爽似的。
如果宋懷序知道,定告訴她,會的。
許南音最後也沒說,聲音裏藏着幾分羞赧:“反正你說了,不會讓我傷心。”
宋懷序輕笑:“前面還有四個字。”
和他結婚。
這句話該怎麽回答,她不說,他也不追問。
一直到車停在許家門外,許南音才溫吞着小聲開口:“我需要時間考慮。”
宋懷序牽了下唇:“幾天?”
“幾天?”許南音驚呆,那雙霧蒙蒙的眼瞪着他,“我論文的deadline都沒有這麽短。”
“我想考慮多久就多久的。”她嗔視,咕哝着,乖巧中不自覺帶着家裏寵出來的嬌氣。
面前的男人低笑出聲。
“可以。”
-
許南音連宋懷序的晚餐邀請都沒答應,一到家就捉住阿栗:“你今天為什麽告訴宋懷序我昨晚難受?”
阿栗聽到宋先生的全名從自家嘴裏出來,愣了一下,“沒有啊,我怎麽會告訴別人!”
兩個人一複盤,最後得出結論:
阿栗上午曬草藥太專注,連院子裏進人都不知道,念叨的話被聽了去。
阿栗捂着嘴:“我說的明明很小聲!”
許南音說:“他聽力一定滿分。”
阿栗忐忑不安:“宋先生知道會有事嗎?我沒有提到渴膚症,只說你難受。我還罵了鄭昱澤衰仔,宋先生會不會向鄭家告密?”
許南音忍俊不禁:“不會的。”
阿栗放心了。
回到家裏,許母正坐在客廳裏,朝她招手,“珠珠,想不想去寧城玩?”
許南音訝異,“媽咪,您最近不忙?”
“我又不去。”許母說:“宋生明天回寧城,正好讓他帶上你,你去散散心。”
難道宋懷序上午來家裏是說這件事?他只和她提了結婚,沒有對自己父母提起嗎?
不過他先提了,她又沒同意的話,父母這邊好像确實不太好處理。
許南音走完神,發現母親盯着自己看,她摸摸臉,“我臉上有花?”
許母笑說:“珠珠自己就是一朵花,正盛開着呢,一晃眼,都到了可以自己決定結婚的年紀,不需要父母簽字了。”
在港城,女生十六歲就可以結婚,但是二十一歲前想結婚,必須要得到監護人的簽署同意書。
許南音這個月底生日過就二十二歲了。
即使宋生再如何,他也是個男人,許母不覺得他對自己女兒動心有什麽不可能。
“那我也不會不告訴你們的。”許南音去貼她的臉,“肯定會讓你們知道。”
許母笑了笑,又說起去寧城的事:“雖然是和宋生一起,但不能麻煩人家太多,不要住宋生家裏,你自己住酒店,不喜歡酒店,可以買喜歡的別墅。”
許南音心裏有點緊張,總覺得母親好像知道什麽,但又不像知道。
“知道了。”
她怎麽可能現在和宋懷序住一起。
這次要帶上阿栗,許母讓她自己玩,上樓去叮囑阿栗要帶上什麽。
晚上回房,許父說:“又去?”
許母說:“女兒最近不開心,去玩玩又沒什麽。”
“她最近都去寧城好幾次了,上次去才幾天,又去,我看下次我們搬回去算了。”
“不就兩三次。”
“兩三次還不多啊?”
“哪裏多,機票錢都沒有你輸的多。”
“……”
此話一出,許父也不說了,又左思右想:“珠珠是真不喜歡鄭昱澤啊,我看這事不成了,這小子家裏不差,長得也還可以。”
許母對鄭昱澤很挑剔:“他這又是在電視臺公開表白,又是入贅的新聞人盡皆知,把珠珠架在火上,這是追求還是逼婚!”
男女之間的觀點不同,最後吵到關燈閉嘴。
許南音回到房間,先發布合照。
退回聊天軟件,林芷君連發好幾條消息,問今天接她的是不是宋懷序的車。
他和林世棠熟稔,去過她家幾次,她認出來也不奇怪。
許南音承認了。
林芷君又問:【他找你做什麽?】
許南音哪敢說是結婚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說和他結婚。
他們才認識多久,至于那方面合拍,更談不上,幾次都是她舒服,她又沒對他做什麽。
若論聯姻,倒是可以說門當戶對。
許南音關掉whatsapp的已讀回執,才打開鄭昱澤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是傍晚時問她怎麽不回。
在這之後到現在,鄭昱澤沒再發過任何一條消息,他之前都愛消息轟炸,所以才被拉黑。
許南音覺得驚奇,又期盼最好一直這樣。
她也不知道父母還因為自己的事争論了半天,第二天坐上私人飛機,和宋懷序一起去了寧城。
-
落地寧城,依然住的翡岚。
連酒店私人管家都還是夏韻,兩個人已打過交道,什麽都不用再說一遍。
許南音又悄悄打聽:“這裏的事是不是你們宋總都知道啊?”
上次她在寧城都沒接觸宋家的産業,最後都被宋懷序知道。
夏韻實話實說:“許小姐,您在這邊要是出門,為了您的安全,我肯定要知會宋總那邊。”
“在酒店裏,您要是不想宋總知道,不是非常大事的話,我不會說的。”
許南音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別說宋總不放心,就是夏韻都有點擔心。
“我知道了。”許南音點頭。
“您放心,宋總不會乾涉您的行程的。”夏韻保證:“只是以防萬一。”
許南音也沒想着去哪裏,因為她發現寧城比港城還要熱,悶人的熱。
港城這季節多雨,還臨海,她習慣了那裏的熱。
阿栗從早上看到是和宋先生一起,到現在站在了寧城,都還是懵的。
“珠珠,你和宋先生什麽關系?”她不解。
“……關系?”許南音眨眨眼,含糊不清:“互幫互助、互助關系。”
雖然目前還僅限于他單方面助她,他上次還拒絕她的幫助提議。
阿栗還以為她指的是之前解除婚約的事,“宋先生還是個好人呢。”
許南音揉揉耳朵,“嗯。”
到寧城時已是下午一點,在酒店裏和阿栗玩了一下午,她又無聊起來。
許南音給宋懷序發消息:【你幾點下班呀?】
宋懷序:【六點。】
許南音又問夏韻:“他住翡岚嗎?”
夏韻知道“他”指誰,“不住。”
他居然不住,許南音意外,難道住半湖灣那裏?
這麽想着,她叫阿栗自己留在這裏玩,讓夏韻送自己去了半湖灣別墅。
白天只有管家德叔和幾個傭人,許南音自顧自地在裏面逛起來。
這次認真探查才發現別墅一點也不小,後院還有好大一塊草坪,都可以在上面踢球。
這裏竟然也有泳池,和港城75號別墅的泳池不太一樣,但同樣都有天窗,美輪美奂。
從露臺往下看,宛如住在度假海島上的水屋。
許南音逛了片刻累了,又吃了德叔準備的糕點,最後上樓進了宋懷序的房間。
裏面一點變化沒有,顏色單調冷淡。
唯獨不遠處的落地衣架上多了一塊淡粉色的流蘇披肩——她的披肩!
記憶複蘇,上個月她來換小玩具,最後弄濕他的桌子,走的匆忙,連披肩落在這裏都忘了。
許南音發語音質問:“宋懷序,我的披肩在你這裏,你怎麽不提醒我?”
宋懷序回她:“忘了。”
然後又重新播放,多聽了幾遍。
這真是個合理理由,許南音能怎麽辦,打了個哈欠,最後占了他的床,準備先睡一覺。
只是小憩一下,不是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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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沒動靜,德叔也沒上去看。
反正這別墅的主人都說了不用管她做什麽,他一個管家當然聽吩咐。
直到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德叔上前,知無不言:“許小姐今天逛了家裏,吃了糕點,喝了茶,說這種茶葉性寒,不可以多喝。然後上了樓,到現在也沒下來。”
“嗯,我知道。”
宋懷序脫下西裝外套,漫不經心應了聲。
德叔接過來衣服放好,看着男人連剛倒的茶也沒喝就上了樓,只留下一句:“不用跟上來。”
主卧的門沒關,掩着條縫。
宋懷序伸手推開一半,屋內昏暗,只開了一盞地燈,映出不遠處床上隆起的包。
窩在被子裏的人只露出個腦袋。
灰色眼罩上兩只大大的粉兔耳,剩下一半臉白嫩,黑長的微卷發散落在枕頭上,睡得正熟。
他的床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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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音睡了好久,一把撸下臉上的朱迪眼罩,懵了會兒回過神來。
打開手機,七點五十。
宋懷序說他六點回來,這都快兩個小時了,他回來了沒有,怎麽沒人叫醒她。
許南音給他發消息:【你在家了嗎?】
幾秒後。
宋懷序:【在。】
宋懷序:【書房開會。】
宋懷序:【想來可以直接進來。】
許南音沒去,正事比較重要,她在家從來不打擾父母做事。
今天鄭昱澤也沒有消息,她長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更奇怪了,不符合他的性格。
群裏正在聊昨天的照片,梁嘉敏最得意,因為數據最高。
林芷君表示這是因為她這次發動戴鴻書那邊的好友,是兩個人打一個人,不公平。
她還創建投票,問大家贊不贊同她這說法。
許南音點了個贊同。
她來寧城的事誰也沒告訴,連她們都還以為她在家裏躲鄭昱澤,難怪鄭昱澤今天沒出門。
梁嘉敏才不管那些,見票數一變,是她冒泡,立刻私戳:【有好東西分享你,一定要看。】
許南音:【什麽?】
梁嘉敏:【看了就知道。】
梁嘉敏:【絕對真實,獨家資料,這輩子找不到第二份了!】
聽起來很像狗仔言論,但噱頭足夠,許南音姑且信她一次,收到她傳來的文件。
标題都是數字,神神秘秘,她習慣投屏看視頻。
只是初次用大陸的設備,她忙活了會兒,看上去也像成功,但眼前的液晶屏沒有半點反應。
許南音一時懷疑宋懷序家的電視壞了,一時懷疑梁嘉敏給的文件有問題。
她給梁嘉敏發打電話:“嘉敏,你給我的視頻是不是不正經的?有沒有病毒,我投屏沒有用。”
梁嘉敏一聽,立刻不樂意:“怎麽可能,我親自逼戴鴻書錄的,都沒經別人手!”
許南音:?
她腔調清柔:“這聽起來,比有病毒還吓人。”
梁嘉敏淡定地捋了下頭發,“可能是你家投屏壞了,許珠珠,壞了要趕緊修,沒錢我借你咯,三分利,賴賬我就去找宋生要。”
許南音:“……”
也可能是大陸的設備和港城的系統不一樣,所以她才失敗了。
畢竟來這裏之後才知道,大陸連翡翠臺都只有粵省的電視可以合法觀看。
許南音不再糾結,因為她的的關注點變了:“你怎麽逼戴鴻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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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國際視頻會議進行至一半。
因為國外的時間與國內不一樣,通常視頻都在晚上進行,工作在白天晚上,對于宋懷序并無區別。
電腦屏幕被分割成幾塊。
宋懷序靠在椅背上,眉眼淡漠,聽着一位高管正彙報自己的工作,其他人也聚精會神。
突然,一道奇怪的ai機械音傳入所有人的耳裏。
“男生視角告訴你,如何把男生釣成翹嘴,以及男生什麽反應表示他爽到了——”
大家下意識看向這背景音來源,愕然發現竟然是他們平時寡言嚴厲的boss。
宋懷序瞥了眼書桌對面不遠處自己亮了起來的屏幕,倒沒懷疑是靈異事件。
猜睡在他床上的人醒了。
那位高管的彙報也停了,幾個人一起看着屏幕裏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今天會議先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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