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求求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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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一出,許南音就覺得可能有詐。
畢竟兩人已經結婚一段時間,自問對她還算了解,但吸引力實在太大。
再說,最不濟也就是睡來睡去,反正平時也是要的,還不如先過過瘾呢。
唇角被咬了下,宋懷序說:“別走神。”
許南音嗚了聲,推了推他,微微喘着氣,“你自己說的話,讓我不走神……”
男人很很淡地笑,“怎麽不會一心二用?”
一心二用是用在這裏的嗎?
許南音選擇反問回去:“你會,所以你和我說話也一心二用嗎?”
宋懷序承認得很坦然:“有時候二用的不能告訴你。”
許南音:“……”
感覺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什麽表情?”
許南音臉頰被他捏得鼓起,“你說的是不是都是不可描述的事?”
面前的男人思索了兩秒,“百分之七十。”
許南音追問:“還有百分之三十呢?”
她對他的數據過于敏感,畢竟很早之前,還有一個胃口的三分之二。
許南音耳朵的溫度又升高了,他一大半的時間想那些事,也太多了。
宋懷序低聲:“很多小事。”
他将她抱起來親了親,“比如,你每天在家裏做什麽,那只鹦鹉掉毛太厲害……”
許南音貼在他臉邊,聽着他富有磁性的嗓音說着生活裏的瑣事。
她故作鎮定:“這些應該占百分之七十才對。”
宋懷序氣定神閑:“你可以自由更改。”
許南音戳了下他的胸膛,他這些數據哪有這麽準确,估計是胡說八道的。
她被放下來,踩在地毯上,從禮盒裏取出頸帶絲巾,“這是當做領帶用的。”
然後巴巴地看着他,“你從來沒戴過這種的。”
真細。
宋懷序的眼神從那深黑色長絲巾上,落在她的手腕處,眸光微閃。
“因為你白天總是穿的很嚴肅,這個不一樣。”許南音又補充:“最好裏面不穿襯衫。”
“外面也不穿?”他問。
“外面也不穿?”許南音眼神游移,磕絆了一下,“……嗯,在家可以不穿的。”
比如現在。
宋懷序沉着眼眸,看了兩秒,“好,你幫我。”
許南音捏了捏耳朵,他聲音太好聽,在他彎腰後給他戴上,又弄好金屬絲巾扣。
即便現在穿的是浴袍,但她眼睛還是一亮又一亮,“真的很适合欸。”
宋懷序問:“喜歡看麽?”
許南音眨了下眼,小聲“嗯”了下。
“為什麽喜歡?”他揚眉。
貼近她的頸側,細細密密地吻着,“說出來,下次還有機會。”
“很好看。”
宋懷序碰了下她的耳垂,感覺到她顫了顫,故意停住,“只有這一點?”
許南音扯住他的浴袍,臉上熱乎乎的,鼻尖蹭到金屬扣,冰涼刺激。
“也很性感……”
眼見着這麽快就朝某個方向轉變,許南音問:“你不能平靜嗎?”
宋懷序輕哼一聲:“平靜不了,珠珠。”
許南音趁機在他胸膛上摸了兩下,手從浴袍裏面抱住他的腰,臉埋住,太舒服了。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
可惜,沒等太久,就被這身體的主人抓住。
這絲巾很長,他系着也垂至腰上,将她的手腕綁起來綽綽有餘。
許南音搖搖頭,“不要。”
宋懷序一只手就壓住她兩只手腕,繞了圈,引導着哄她:“不緊,放松。”
這怎麽放松得了,許南音腦海裏全是一些電影和書裏看過的劇情,更緊張了。
她抿着唇,身上也發燙。
宋懷序的指尖在她手腕上摩挲,聲音很低:“知道說什麽有用嗎?”
許南音下意識問:“什麽?”
“我教你。”男人慢悠悠地開口:“你這樣說——求求老公。”
許南音搖了搖頭,這話怎麽聽也不像是熄火的,“你肯定騙我。”
沒成想,宋懷序還嗯了聲。
他就是沒安好心。
“珠珠太聰明了。”男人嘆了口氣。
他壓着她的雙手在她頭頂,動作不停,從溫柔地磨她,到後面将她思緒撞得散亂。
“真不說嗎?”他的手落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許南音的睫毛濕漉漉,一咽一咽地讨饒:“宋懷序,求求你了……”
讓他更興奮了。
她頸上汗涔涔的,眼眶紅紅,被他弄出生理性淚水,“你騙我。”
宋懷序吻掉眼淚,“我哪兒騙你了?”
“你說有用。”
“可我沒說對誰有用。”
“……”
他太壞了,許南音沒什麽殺傷力地瞪他,在他喉結上留下一個牙印。
這位置特殊,宋懷序悶哼了聲。
許南音報複了一通,累到快要睡着,也不明白,明明出力的是他。
至于那條絲巾,折過幾道,如今皺巴巴地,還沾了水,落在床頭。
-
隔天,宋懷序照鏡子看到了喉結上的牙印。
他手指觸上去,不深,說明沒用力,許南音的點太低,下次也許可以更深點。
蔣晨當沒看見,陪同一起,又見到了戴鴻書。
畢竟同在港城,又都做生意,各種場合上見到實在太正常。
戴鴻書總覺得今天這位宋先生看自己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
他目光又落在他的脖頸上。
這位宋總真是招搖得很,仿佛沒有這痕跡似的,一點也不遮掩。
待公事談過,港府工作人員離開,宋懷序才悠悠開口:“戴先生,有空多陪你太太。”
戴鴻書知道他肯定是通過許南音得知他們二人吵架了,“宋總還關心這個?”
宋懷序折了折衣袖,慢條斯理地挽起,“我不關心你們,我關心我太太。”
戴鴻書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老婆心情不好,要我老婆陪着,我不高興,你趕緊哄。
看不出來,這冷冷靜靜的宋總連這種醋都吃,還到警告自己的地步。
戴鴻書:“我會盡快。”
其實他最近有在哄,但梁嘉敏态度不似之前那樣好變,所以沒有什麽進展。
可他确實不愛看別的男人離她太近。
戴鴻書心念一轉:“宋總夫妻感情這麽好,不知有沒有什麽經驗?”
宋懷序随口:“投其所好?”
平時許南音沒什麽愛生氣的,也好哄,主要是她很喜歡他的身體,他們以前還有過舊事。
他立在燈光下。
“抱歉,我太太從不對我生氣,所以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戴鴻書:“……”
很久沒見過這麽直接的炫耀了。
偏偏他還反駁不了。
蔣晨在後面目不斜視,心想,戴總可算是撞上了,讓老板裝了個大的。
離開之後,他八卦了一下:“老板,戴總能哄好梁小姐嗎?”
宋懷序漫不經心地點着手指,“只要他願意低頭,有什麽不可以?”
許南音和他說過,梁嘉敏高傲,那她和戴鴻書兩人之間勢必要有一個主動低頭的。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關系,他只讓戴鴻書纏住梁嘉敏即可,他很快會和許南音回寧城。
-
許南音一整天都沒出門。
窩在75號別墅裏睡到了下午,傍晚和梁嘉敏她們出去吃了私廚,回來很晚。
回來看到宋懷序坐在客廳看報紙,坐到對面喝茶解膩,等他擡頭,就看見那牙印。
許南音呆住,“你怎麽不遮一下!”
他一整天都這樣在外面亂晃?
宋懷序不以為然,“這有什麽?”
許南音臉紅,“別人都知道是我做的。”
難怪她今天收到好多打趣揶揄的目光,當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好幾個人都說“珠珠,牙口很好哦”。
許南音當時在吃蛋撻,還奇怪吃個蛋撻怎麽牙口好了,合着是他做出來的事。
“沒關系。”宋懷序坐到她旁邊,“你自己想歪,他們說不定認為是我做了什麽惹你生氣。”
這有區別嗎?許南音無言以對。
等到晚上,她再不許他亂來,只準做陪睡工具人,“明天有馬賽的。”
賽馬當天,現場許多人。
許南音看到宋懷序和港府那邊一起來的,還有媒體記者在拍攝。
宋懷序:【押了誰?】
許南音回了個5號。她平時都是随便押,反正輸贏也沒有多少。
又問:【你選了什麽?】
宋懷序:【獨贏。】
許南音:【進前三就可以,這樣比較穩。】
旁邊的人正好與宋懷序說話:“……宋先生,6號奪冠的概率比較大。”
宋懷序淡淡一笑:“我看5號也很好。”
他想起什麽,轉向戴鴻書:“你和你太太押的幾號?”
戴鴻書直覺不妙:“她一直喜歡7號。”
宋懷序問許南音:【你朋友都押了幾號?】
許南音:【芷君和我一樣,嘉敏6號。】
宋懷序挑了下眉,仿佛無心一問:“戴總,怎麽還沒哄好你太太?”
戴鴻書故意說:“不哄了,我看她和珠珠玩得挺開心。”
讓他一直炫耀。
宋懷序瞥他。
真這樣,這話,他也不介意傳播一下。
這場比賽,5號跑了第二。
許南音:【你看,我都說了。】
宋懷序回她一句:“多虧宋太太,我才沒有賠太多。”
他又指尖輕敲:【今晚回寧城。】
許南音意外,【晚上?明天不行?】
宋懷序:【不行。】
今天戴鴻書還沒哄好他老婆,連他老婆買的那匹馬都不知道。
遲了她明天的行程又被別人預訂了。
許南音把這事兒和梁嘉敏她們說了下,梁嘉敏說:“我知道了,在這裏,他都跟你不在一塊,”
“吃醋了。”
“就是嫌我們找你太頻繁了。”
梁嘉敏哎呀一聲:“我說戴鴻書這兩天怎麽動作變多了,合着是你老公在裏面搞事。”
許南音:“我看你也沒反應啊。”
梁嘉敏:“那我不得拿捏一下,以後機會不一定有,你以為誰都是你老公啊。”
她又道:“你說不回,看他什麽反應。”
許南音試了一下:【要是我不想回呢?】
很快有了回複。
宋懷序:【那我只能求求宋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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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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