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心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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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暗暗下的決定沒告訴任何人,找到了廚師,讓他接下來一周準備一些補身的食材。
廚師自然一口應下。
“味道怎麽樣?”許南音問。
“還不錯。”宋懷序不怎麽挑,但也很吝啬給出絕佳的好評,在他這裏,不錯一般就很好了。
許南音自己喝的也還可以,不過因為是中醫館,所以湯清一些,不如自己做更實在。
晚上,她義正詞嚴地和宋懷序商量:“大家都有約定,我覺得我們也要限制一下,一周幾次。”
新鮮話題。
宋懷序看她撐起上半身,趴在身邊,順着她的話:“你想要一周幾次?”
他的手還在她腰上。
許南音真沒想過,認真想了一下:“一三五,隔一天怎麽樣?”
“不好。”
“那二四六。”
“更不好。”
許南音戳戳他,“都不好,你還問我,這兩個提議又沒有區別,哪裏更不好?”
“有。”男人不急不緩吐出一個字。
頓了頓,“一三五可以算上周日。”
“……”
宋懷序垂眸,又問:“昨天是周二,怎麽算?”
許南音躺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貼在他懷裏,乖乖道:“那從明天開始算。”
身旁的男人在她皮膚上點了點,“為什麽不是今天?正好周三。”
明天周四,怎麽也少一天。
許南音迷惑:“你又不差這一天。”
宋懷序吻她的耳垂,感覺到她在懷中顫了下,“珠珠,少一天,永遠會少一天。”
許南音不禁輕哼出聲,心軟了那麽一下:“……那從今天開始?”
然後她就知道心軟的下場了。
他像是要把明天空閑下來的勁挪到今天,兩天的量疊加到一起,許南音感覺自己泡在水裏。
從床上到浴室,黏糊糊地膩在一起,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令她既歡愉又舒适。
只是,爽過之後第二天,她就開始後悔。
起床太困難了。
偏偏宋懷序一點沒影響,當着她面下床,步履輕松,神色淡然如往常。
許南音躺在床上給梁嘉敏發消息:【嘉敏,人不能心軟。】
梁嘉敏:【?】
梁嘉敏:【我從不心軟。】
許南音一時忘了自己昨晚的累,注意力回到她身上:【我看到你倆甜甜蜜蜜的新聞了。】
梁嘉敏:【裝的。】
許南音:【那你們晚上?】
梁嘉敏:【睡覺啊。】
許南音:【?】
這回輪到她敲問號了。
梁嘉敏一本正經地告訴她,睡覺是睡覺,心軟是心軟,她又不會虧待自己。
況且這段時間都是戴鴻書在服務她,她當然要好好享受,至于其他的,她又沒答應。
許南音回了句號,實在無言以對。
原來吵架還能這麽吵。
不過她認真思考了一下,當初她和宋懷序認識,他們連戀愛都沒談,她先被他服務了。
他們兩個人好像也沒那麽純潔。
-
許南音沒起床,自然只有宋懷序一人吃早餐。
阿栗從昨天起被德叔勒令不許在公共場合看擦邊直播,可以私下偷偷看。
鹦鹉飛到餐桌上,絲毫沒看見男主人皺起的眉,“宋懷序,宋懷序。”
可惜,男主人冷漠如冰。
鹦鹉背了首詩,失望地飛走了。
宋懷序淡淡地看了眼粥,是以前沒喝過的,“這是什麽?”
德叔一本正經:“枸杞豬腰粥。”
枸杞、豬腰。
哪一個聽起來都有問題,宋懷序眉頭又皺了一下,冷靜地吩咐:“換別的。”
又問:“誰讓你換這個的?”
德叔:“沒人。”
見自家先生确實不喝,他才小聲:“先生,太太覺得您還不夠呢!”
宋懷序擡眸。
昨晚上她可不是這麽說的,還嫌太頻繁了,要将頻率減少到隔一天。
好在家裏不止做一樣早餐,通常分量不會做多,有傭人會想吃,不會浪費。
宋懷序慢條斯理地吃着重新送來的粥,語氣聽不出情緒。
“她告訴你的?”
行動上告訴也是告訴吧,德叔自認為自己是通過絕佳的觀察力發現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順着一盅湯發現背後的作用,他認真:“是暗示。”
宋懷序微眯了眯眸,“怎麽暗示的?”
說到這個,德叔侃侃而談:“昨天晚上太太帶回來的響螺排骨湯,我查過配方食譜,最大作用是溫陽養陰,昨晚太太把大部分都給您喝了,這不是明晃晃的暗示嗎。”
宋懷序聽笑了。
晚上和他說多,白天又讓他補。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是吧。
他吩咐:“以後少備這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行。”
德叔:“怎麽會!”
“您的體檢報告那麽優秀,身材也這麽好,還經常鍛煉,沒人會這麽想。”
宋懷序想換個人來說這些話。
許南音下樓遲,堪堪趕上男人從餐廳離開,臨走前他還看了她一眼。
這眼神看着不對勁,她向來有話說話。
“你怎麽這麽看我?”
宋懷序的指尖停在束緊的領帶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曲了曲,稍稍轉過身,走到她面前。
許南音還站在最後一層臺階上,才和他差不多高,睫毛長而翹,像洋娃娃般精致。
猝不及防,下巴被捏住,被宋懷序低頭親得暈頭轉向,手抓在樓梯扶手上才穩住。
他咬她唇角,聲音低又沉:“昨晚的事,要重新商議。”
許南音還沒從剛才的強勢裏回神,看着他大步離開,留下一個利落的背影。
昨晚的事?
昨晚他們只談了一周幾天的事,才一夜過去,這男人就要反悔了!
許南音氣鼓鼓地坐到餐桌旁。
德叔趕緊讓人上了一碗黨參麥冬粥,她嘗出來中藥,也沒覺得有問題。
一碗粥喝完,還是無法平靜,在微信上控訴宋懷序:【你怎麽能出爾反爾?】
許南音:【不可以言而無信。】
宋氏總部,今天上午有會議。
宋懷序瞥了眼亮起的屏幕,神閑氣靜地回她:【珠珠,我昨晚哪句答應你了?】
許南音:【你昨晚都願意一三五七了。】
宋懷序适閑地靠在椅背上,提醒她:【但我沒說不願意二四六。】
許南音發了兩個哭哭的表情。
許南音:【你說話不算話,我要回港城。】
宋懷序按了按眉心。
會議室衆人只見大boss的表情,正在做彙報的這位更是緊張之緊張。
直到聽見“繼續”才終于松口氣。
宋懷序:【我沒說不同意。】
許南音:【你早上的意思就是不同意。】
宋懷序:【不是。】
當時是的,現在不是了。
他給了肯定的回答,許南音這才放心,原來回港城這招這麽好使。
她問:【那你要商議什麽?】
臨近會議結束時,宋懷序發了語音,比人在耳邊說話多了絲遙遠磁性。
“晚上等我回家說。”
許南音回了個“哦”。
她今天白天還和周書怡有約,她們約她喝下午茶,裏面還有尹原香呢。
許南音自覺八卦別人不太好,可人就在自己面前,她确實忍不住不多看。
尹原香比她們大上五歲,妩媚多姿,見她頻頻看來,微微一笑:“許小姐有事想問我?”
她前兩天還給了沈三爺溫泉度假村的票,現下沒有多餘的給宋太太了。
周書怡直接說:“她好奇你的事。”
許南音抿茶,“是人都有好奇心,我沒打算問,尹小姐你可以不用說的。”
尹原香:“大家都知道。”
殷玄現在毫無顧忌,他養父去世了,剩下的弟妹兩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養着就行。
“我舍不得錢、權。”她語調平靜,“況且,他年輕好看,比從外面找乾淨有用。”
許南音不意外。
梁嘉敏也是這樣說的,她選擇戴鴻書就是因為他看起來比別人好看,家裏也足夠和她匹配。
許南音想了想。
如果換成一個她讨厭的,她可能很難去接受每晚和對方肌膚相親。
尹原香絲毫不避諱,“我沒和殷寶安結婚,披了層繼母的關系而已,可能他覺得刺激吧。”
家道中落又被殷寶安所救,成為名義上的情人,又在他去世後被殷玄所擁。
她年紀輕輕足夠看清很多。
尹原香在宴會上見過宋懷序和許南音的相處。
同樣的眼神,她曾在沈經年看關青禾時見過。
他們愛的更多更明顯,尹原香覺得可能這就是為什麽兩個人能成為朋友。
許南音不過回港城幾天,宋總就連夜追去港城,說句戀愛腦都不為過。
許南音問:“那你舒服嗎?”
尹原香和她對視,發覺她問得真誠,才發現這小姑娘原來是個很注重自我的人。
“自然有,多數時候。”
“偶爾,我也會利用刺激他,男人嘛,在這方面很容易被刺激到的。”
許南音心中驚疑,真的假的?
可她和宋懷序好像沒什麽好刺激的,又沒有別的關系,這樣已經夠多了。
要是再刺激,那豈不是下不了床。
周書怡聽得津津有味,有點臉紅:“角色play太黃了,我們還是聊一些珠寶、古董吧?”
這才是她拿手的。
-
傍晚回到半湖灣別墅,許南音先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見到她很板正地稱呼了句宋太太好。
“你是?”
“我是宋先生安排給它的老師。”他指了指架子上正背着詩的鹦鹉。
又問鹦鹉叫什麽名。
許南音發現他們好像還沒起名,每次也沒叫,但鹦鹉也知道在喊它。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個取名困難的人,腦子裏記的多是一些中藥名,也是植物居多。
“就叫九月吧。”九月帶回家的。
得了鹦鹉的名,這位老師很快離開。
許南音好奇今天教了什麽,一摸到鹦鹉,藍色小鳥就開始說話:“不要生氣~珠珠,晚上好。”
玄關處有動靜,她見到男人挺拔的身形,揚聲:“你怎麽真給鹦鹉請老師?”
宋懷序将西裝外套遞給傭人,單手松了松領帶,“教它學一些話不好麽?”
許南音心軟:“你讓它自己學嘛。”
雖然她是好學生,但鹦鹉一只小鳥還要上學也太委屈了一些。
宋懷序一頓,“那不請了。”
她撒起嬌來很可愛,唯一問題是因為鹦鹉,不過對象是他,可以。
“九月,你叔叔還是心疼你的呀。”許南音哄了哄被教育的鹦鹉,喂它吃瓜子。
宋懷序對它的名字無異議。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漫不經心抽掉領帶,眉心微擰。
“為什麽我是叔叔?”
他不應該是爹地才對麽?
許南音稱呼岳父爹地時總是甜甜蜜蜜的。
雖然他對擁有一只寵物“小孩”并沒有什麽興趣,但她的鹦鹉,他還是願意的。
宋懷序目光落在許南音身上,意味不明地問:“你是它什麽?”
許南音:“我是姐姐。”
宋懷序對此很不滿意,這甚至差輩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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