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7章 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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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烏托邦

Wensen問:“要不要去跑一會兒?”

簡棠想了想:“算了吧。”

怎麽能把周淮謹一個人晾在這,她一個人跑去玩。

可她的心都随風飄走了,眼神裏的期待完全掩蓋不住。

周淮謹見狀,開口道:“你想玩,就去玩兒吧。”

簡棠迫不及待,拍了拍他的肩交代道:“那你一個人逛一逛,好好看看這有沒有給你掙錢。”

難為她都這麽想去了,還抽空替周淮謹安排好。

周淮謹沒有如她所說四處閑逛,他在馬場邊的休息臺邊坐下。

Wensen是個十分自來熟的個性,他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周淮謹對面。

“Hey!你是棠的男人嗎?”

周淮謹聽着他獨特的形容,回答道:“是,我們結婚了。”

Wensen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他。

“你的長相,她喜歡的!”

“用中國話來說,就是. . .”Wensen想了好半天也沒想起來該怎麽說,“郎什麽女什麽!你懂的!”

“那你就是我的新老板?棠應該很喜歡你吧?她都舍得把馬場送給你了!”

簡棠打電話通知他馬場換老板時,他在電話裏嚎啕大哭。

差點以為是簡棠破産養不起馬場了,所以把他們打包都賣了。

簡棠差點被他嚎的耳朵都聾了。

耐着性子安撫他幾句才把人哄下來。

“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騎馬我論第二!只有她能論第一!”

他的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欽佩。

周淮謹道:“她很信任你。”

說到這個,Wensen驕傲的挺起胸膛。

“當然!我們情比金堅 ! !”

“我比棠的弟弟更像她親弟弟!是她親口說的!”

他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洋洋得意,仿佛獲得了一種莫大的榮譽。

周淮謹起初對簡棠信任Wensen有些不解。

她并非輕易對人交付信任的性子。

現在他明白,Wensen足夠簡單。

他很單純赤誠,直白到藏不住一點心思。

“用中國話!我就是媽家人!”

“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讓她狠狠揍你!”

Wensen做出一個自認為兇狠無比的表情,張牙舞爪。

簡棠興高采烈的跑完一圈回來,馬童牽過缰繩,她往休息臺邊走去。

還未走近就看見Wensen手舞足蹈不知道在說什麽。

簡棠随口問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周淮謹擰開一瓶水遞給簡棠。

Wensen立刻挂上陽光燦爛的笑容:“我們說,你很帥剛剛!”

“是嘛。”簡棠屁股還沒坐熱,又站了起來,“那我再跑一圈,給我拍幾張照片。”

她拿出手機塞進Wensen手裏,根本沒考慮過把這個重大的任務交給周淮謹。

周淮謹擡起的手,又默不作聲的放下。

Wensen輕車熟路的從挎包裏拿出一臺相機,朝簡棠晃了晃。

簡棠拍拍他的肩,表揚道:“上道啊!”

她扣上安全帽又翻身上馬,一身乾練的騎裝。

馬蹄踏過綠茵茵的草地,濺起星星點點的泥點。

折風揚蹄嘶鳴,缰繩在她手裏收放自如,一往無前。

陽光為她鍍上金身,背影如虹,馬踏流星。

Wensen按下快門鍵,留住每一個瞬間。

他低頭看了看相框裏定格的畫面,遞給身旁的男人看。

“看到了嗎!沒有人能不拜倒在棠的牛仔褲下!”

不得不承認,構圖到畫面都很完美。

快意人生的潇灑感從照片裏争先恐後的湧出來。

簡棠收緊缰繩下馬。

Wensen站起來使勁揮舞手臂。

簡棠上了休息臺,接過他手裏的相機一張張翻閱,心情很美麗。

“Wensen ,你還是這麽會拍!”

“當然!因為你是最好的缪斯!要是你不留我在馬場,我早就成為閃耀倫敦的大攝影師了。”

簡棠笑得前仰後合。

兩個人聊的越來越起勁,周淮謹幾乎成了透明人。

她用胳膊頂了一下Wensen:“大攝影師,原來是我耽誤你閃耀巴黎了!”

Wensen順着杆子往上爬:“我原諒你,棠。”

簡棠反問:“那我應該說謝謝你?”

Wensen得寸進尺:“不客氣。”

她看到其中一張,指給Wensen看。

“這張。”

“我懂!一會兒就讓人做一張把之前那張換了。”

方才進來的時候,周淮謹就看見大廳裏挂了一幅巨大的海報,幾乎占領了整面牆壁。

是一張馬場的遠景,畫面中是一個女人騎馬馳騁的背影,英姿飒爽。

如他所想,照片裏的人就是簡棠。

Wensen笑的傻氣:“你都不知道你的照片多招財!挂上去之後馬場的客人源源不斷。”

兩個人聊着天回前廳。

Wensen嘴很甜,是個很會說話的人。

三言兩語就能逗得簡棠大笑。

周淮謹默默護在她身後,避免她太過高興激動得摔倒。

臨近傍晚,周淮謹處理完緊急工作沒見到簡棠的身影。

詢問過馬場的工作人員,周淮謹沿着小徑到了馬廄。

簡棠果然在這裏。

她剛給折風投喂完草料,這會兒正拿着刷子替馬兒刷毛。

折風舒服的打了個響鼻。

簡棠輕輕的撫摸馬背。

“你要摸摸它嗎?”

周淮謹走近,擡手輕輕的觸碰折風。

馬兒有些焦躁的晃頭,抗拒陌生人的觸摸。

簡棠解釋道:“等你們熟了就好了,他脾氣比較大。”

随後對着折風,語氣似乎帶了幾分抱怨:“你啊,一把年紀了還這麽倔。”

周淮謹問:“它多大了?”

簡棠的語氣帶着幾分感嘆:“十六了。”

“我認識他的時候,它才三歲。”

“那時候他還是一匹小馬,脾氣可大了,被它吓跑的客人一堆又一堆。”

“很少有人能親近它。”

“客人們都說它野性難馴。”

“我第一次來就看到它了,整整一年它才接納我。”

周淮謹默默的聽她說起往事。

她有足夠的毅力和耐心,最後才獲得了馬兒的信任。

無拘無束的野馬終于為她低下頭。

周淮謹看着她神采飛揚的說起年少時的事,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愉悅。

次日一早的私人飛機回國,他們在馬場過了一夜。

馬場的三層小樓裏有一間簡棠的房間。

這裏看起甚至比簡家她住過的兩個房間更像一個常住的居所。

牆面的氈板上用紐扣釘釘滿了照片。

馬場上自由馳騁。

賽車前春風滿面。

講臺上談笑風生。

意氣風發,活力十足。

. . . . .

這裏幾乎記錄了她在國外的七年。

很多很多,和他認識的她很像。

卻又有着微妙的變化。

如她所說,照片是用來記錄美好生活。

她精彩肆意的人生和他規矩嚴肅的生活,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生軌跡。

簡棠的到來,讓他按部就班的生活發生了一些變數。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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