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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到底誰是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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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到底誰是新兵?

“首長,你把旗給我吧。”

陳默檢查下身上的背包,确保全都打結實,不會出現人在前面跑,貨在後面散的情況發生,他伸手準備接旗。

“別,你可別叫我首長。”梁紅傑趕忙搖頭糾正:“你叫我排長或者叫名字都成,我也是今年才畢業過來實習。”

“是,排長。”

陳默嘿嘿一笑,梁紅傑是軍校實習生他當然知道。

主要是特征太明顯了啊。

全連的乾部肩章都是金色,就他一個是紅色學員銜。

“排長,你是哪個學院畢業的?”

“哦,是裝甲兵工程學院。”梁紅傑将連旗抖開遞給陳默。

得知對方畢業的院校後,陳默還是蠻驚訝的。

這個年代,裝甲兵學院就京都那一家。

并且眼下,正式從軍校畢業的軍官極為稀少,國防生政策還沒開始。

大多乾部都是老兵提乾,或者志願兵轉軍官,整體文化程度偏低。

像梁紅傑這種正式的“科班”出身,在未來改編潮流中會非常吃香,只要不瞎搞,穩穩的升到正營或者副團,一點壓力都沒。

陳默接過連旗在手中揮舞兩下,看着上面紅底金字寫着“52875新兵二連”的标語。

一股豪氣從心底萌生。

所謂推毂出猛将,連旗登戰場,這面旗幟托的可是全連的精神和骨氣。

代表的更是整個新兵二連的士氣,這可馬虎不得。

“走了排長。”

陳默抱着旗,招呼梁紅傑後,他率先朝着訓練場出發。

“我怎麽覺得我是新兵呢。”梁紅傑嘀咕了一聲,老老實實跟在陳默後面。

指導員既然把看守的任務交給他,那就必須寸步不離,他這兩天總聽不少老兵談論秀才,但沒打過交道。

今天這一接觸,他有點明白面前的新兵,為啥在連隊這麽出名。

這新兵成熟的有點過分,一點都沒剛入營該有的謹慎和迷茫。

陳默背着背包,扛上連旗走到訓練場時。

他這獨特的造型,很快就吸引了全連新兵的注意,尤其是八班這邊。

老炮抿了抿嘴,什麽也沒說。

楊大力,朱改團和馮俊嶺幾人則是瞪着眼珠子。

一副羨慕且又追悔莫及,沒提早跟班長申請的悔恨表情。

畢竟,在大多新兵眼裏,這領隊扛旗首先扛得不是責任,而是受人矚目的耀眼。

對于一幫半大小子來說,是極具誘惑力啊。

當然,這也正是連裏乾部想要的标杆形象。

指導員霍林山笑呵呵看着準備就緒的陳默,扭頭看向程東道炫耀道:“怎麽樣老程?我就說秀才做标杆最合适。”

“哼!”

程東心裏雖認同霍胖子的說法,嘴上卻挺硬:“是騾子是馬遛過才知道,但願這小子別學程咬金的斧頭,就那兩下子。”

哼哼兩聲後。

程東看向連值班員大聲道:“還愣着乾什麽?”

“等我給你敲鑼打鼓歡送啊,讓各班做好準備,出發!”

“是。”

值班員将哨子塞進嘴裏,憋足了勁的吹響。

“哔-哔哔。”

“全體都有,向右轉。”

“各班,兩路縱隊,一班排頭,後面跟上,各班班長注意提醒不要掉隊,哪個班出問題,熄燈後班長自行做檢讨。”

“出發!!”

夜訓開始了。

由于二十公裏的指标太大,訓練場場地鋪不開,所以體能周晚上出操都要離開軍營,圍着陶村外圍奔跑。

陳默扛着旗,就是在最前面為各班帶路的排頭兵。

而梁紅傑,則是為陳默領路的乾部。

随着值班員指令下達。

陳默揮舞手中連旗,他雙手高舉,開始沿着大路領跑。

踏踏踏...

綠色的長龍舞動,人潮湧動,集合的隊伍越來越龐大。

夜訓可不止二連,遠處一連,三連,四連營區的新兵全體出動。

幾百人的隊伍相當龐大了。

陳默個頭不算高,但雙手揮舞着旗還能穩穩的跑在前面帶隊,着實起到了良好的帶頭作用。

那家夥,把二連排頭的兩個班整得熱血沸騰,一掃白天訓練帶來的疲憊感。

嗷嗷的往前沖。

秀才的大名在連隊還算響亮,加上一排長跟他有“舊怨”,看到這滑溜的小子還負重帶隊,更是酸得牙根直癢癢。

“一班二班三班,跑步走,一二三四。”

“班長領隊,給我超過排頭的那個兵。”

“沖啊。”

怒吼聲混合着黑夜的寒冷,夜訓拉響了。

二連這邊起步就是如同出鞘的利劍,全速沖刺啊。

“媽了個巴子的,二連哪個狗日的帶隊?這麽跑能堅持幾分鐘,還不把後面全拖垮了。”

陳默帶隊,一排想追,哪能那麽輕松的讓他們得逞?

可他們這種行為,直接氣得別的連隊差點跳腳。

“哎,二連的,都幾把瘋了,後面不過了?”

一連和三連排頭的老兵咬緊牙關,扛着旗領着隊伍在後面追陳默。

這不追不行啊,二連若是沖得太猛,遙遙領先,要是讓連長看到,那還不直接發飙?

但長距離拉動,需要的是堅持,而不是沖刺。

可等兩個老兵真正追上二連領隊的人,看到是一個新兵背着背包扛旗。

身邊還有一個乾部保駕護航。

倆人同時傻眼了。

體能周夜訓讓新兵帶隊就算了,怎麽還敢帶負重的?

“秀才?你是領隊的?”

一連的老兵認出陳默,畢竟之前在火車上,老炮宣誓過主權,能讓偵查老炮子看重的新兵,那不得過來瞻仰瞻仰?

很多帶兵的班長都對他有印象。

由于風大,加上奔跑還有後方喊口號的緣故,陳默沒聽到詢問的聲音,但注意到兩側都有隊伍跟上。

出于禮貌,他還專門對兩位領頭的班長揮手致意,那動作像極了“同志們辛苦了”的問候。

“靠!”

瞧見是新兵,其他連隊領隊的老兵也不好上去再詢問,只得咬緊牙關跟着一起跑。

争取不掉隊,不讓二連領先。

可這種跑法,堅持幾百米還成,五百米後,二連的一排長就不得不下令,隊列排頭降低速度。

維持隊形。

其他連隊同樣降低速度,沒有一開始争先恐後的念頭了。

但他們降低,四個扛旗的排頭兵卻杠上了。

陳默舉着旗始終勻速前進,距離連隊越來越遠,搞得其他三個連帶隊的老兵也不敢降低速度。

輸給新兵,那特麽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

一公裏,兩公裏,三公裏...

一直跑到梁紅傑雙腿發軟,胸口疼得仿佛要炸開似的頭暈目眩,實在是跟不上陳默的腳步時。

他彎腰喘着粗氣。

擡頭看看前面,幾乎和三個老兵齊架并驅沖刺的陳默,跟個永動機似的狂奔不停。

回頭再看看,後面幾百米外的新兵隊列,除了能隐隐約約聽到口號聲,連人都瞅不見。

結合自身的情況。

老梁不禁仰天長嘆:“這特麽到底誰是新兵啊。”

領路的都給整掉隊了,這上哪說理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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