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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殺的秀才,又特麽被你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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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殺的秀才,又特麽被你坑了

程東躲在後面沒好意思過去,馮紅兵似乎對陳默印象還挺深。

指着他又介紹給一旁的參謀長趙洪波道:“老趙,這就是裝甲七旅,年前抓到三個間諜的那位新同志。”

“叫陳,陳.”

“陳默,首長,您叫秀才就行,這名順嘴。”陳默見馮紅兵想不起來,還特意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秀才,哈哈。”

馮紅兵擡手拍了拍陳默肩膀,順勢捏了一下,笑道:“你小子一個月沒見,又長壯實了啊。”

“能代表偵察連出來比武,看來下連後沒少經過磨煉,當兵就該這樣。”

“好好比,我們高炮旅也歡迎你這位小同志的到來。”

“加油!!”趙洪波站旁邊跟了一句。

“謝首長!!”

陳默再次擡手敬禮。

旁邊一圈老兵,大眼瞪小眼的瞅着秀才,跟人家旅長都聊得這麽嗨。

衆人咂了咂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負責登記的軍官,瞧見面前的列兵,竟然連旅長都認識,他扁了扁嘴懶得再詢問。

在花名冊打上對鈎後,放行,開始檢查其他人。

随着參賽人員不斷入場。

陳默受到的關注也越來越多,包括高炮那邊的偵察老兵,也時不時将目光投過來。

但人家不是驚訝,純屬好奇而已。

要知道,偵察兵比武根本不是一個列兵能染指的啊。

年前由于士官制度改革,列兵統一提前晉升上等兵,目前在軍營裏能看到的一拐軍銜,全都是去年十二月入伍的新人。

從入伍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夠四個月的人,能在比武場上碰到,這不跟扯淡一樣嘛?

一群二十七八歲的老油子群裏,混一個十八九的,搞得一群人都不太自在。

陳默的能力怎麽樣,高炮旅這邊的人不清楚,抓間諜這種事,畢竟看得是運氣。

二等功硬是往人家身上撞,這特麽誰有啥法啊。

可問題是,混進來一個列兵,這要是讓他贏了,自己丢人,但要是贏了他,連一點值得炫耀的地方都沒有。

更混蛋的是,列兵輸了,還情有可原。

媽的,這筆賬怎麽算都是虧。

面對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陳默倒是很鎮定,他一直盯着遠處的手槍射擊場地,等待着全部人員入場。

他淡定,連裏其他老兵卻愁得不行。

距離陳默最近的一名老兵,走過來朝着遠處的射擊場努嘴道:“看到那桌上放的手槍了嘛?”

“那是54式手槍,能上八發子彈,有效射程50米,我聽說你步槍打靶成績挺好。”

“但我提醒你啊,手槍和步槍是兩回事,54式和咱們的91式也是兩回事,二十米的靶子,子彈只要射出十五米就會飄。”

“你等會看着弄,五發子彈只要蒙中兩發,就不算太丢人。”

靠!

啥叫五發子彈蒙中兩發就行?

我看起來就那麽菜嘛?

陳默扭頭看着跟自己嘀咕的老兵,他翻翻白眼沒吭聲。

要說91式四管匕首槍,距離二十米,陳默确實沒有半點把握能打中。

那玩意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近戰時的出其不意,可要說54式手槍,這玩意陳默以前在石門軍校打靶最多的就是這個。

沒辦法,這個年代軍校的正式化,現代化建設才剛剛起步不久,指揮課程比起後世少了很多,平時沒事主要就是抓實戰能力。

但軍校畢竟不是部隊,靶場有限,加上受老一輩思維影響,認為軍官就應該配備手槍。

所以,軍校裏手槍打靶格外頻繁,不說是第一大科目也差不多了。

陳默壓根就不擔心自己的成績。

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別人在那瞎操心。

這不。

到現在程東還站在遠處,不願意靠近呢,咱這一生要強的程連長,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帶的連隊出現墊底啊。

也不知道是高炮旅軍械員故意,還是陳默運氣又回來了。

手槍射擊場一次只能上九個人,三個連隊每組出三人,第一組,陳默就被選出來。

聽到076的號碼被念出來。

陳默活動下手臂正準備上場,他都沒着急,反而是連裏兩個老兵急了。

跑到跟前,一個幫忙揉着右手,一個幫忙揉左手。

“秀才,哥,第一組啊,你可得争點氣,争取打中三個盤子,只要別太丢人,回去後我給你刷兩天膠鞋。”

“對,穩點,咱不怕慢,哪怕最後一個開槍呢,千萬別一個也打不中啊。”

“你丫的,就不會盼我點好。”

陳默撇開兩個老油子,在一衆老兵擔憂的眼神中,昂首挺胸的進場。

手槍速射場地很小,不光是地方小,目标也很小。

陳默來到三號射擊位,看向二十米外的槍靶,靶子是鐵管制作。

一共分為五層,有一人那麽高,從低到高,每層中間都立着一個白色的瓷盤。

每個瓷盤的頂部,還頂着一小卷紅條幅。

這種速射場地,陳默以前碰到過,只要把盤子打爛,被盤子頂着的條幅就會落下,部隊裏面叫翻字靶,是方便軍械員和觀察員,記錄誰的射擊動作最快。

畢竟,一旦開槍,到處都是碎片崩射,沒有條幅這種顯眼的東西襯托,很難真的分辨。

20米,還是手槍,打中不同位置的盤子,這個難度,也難怪偵察連那邊,沒人相信秀才的實力了。

這玩意沒練過,別說二十米,十米都打不中。

随着第一組九人全部到位,軍械員拿起桌上的54式手槍和槍套,一人發了一套。

陳默低頭檢查下槍的功夫。

後面等待區,一群老兵就開始暗自猜測,秀才肯定是懵逼了。

畢竟,匕首槍和這種手槍,真的不一樣啊。

就連程東都坐在遠處的地上,抽着煙,都不帶往這邊扭頭的。

只有霍林山還算平和,一直仰着頭,看向射擊場。

“發彈員,發彈!!”

伴随新的指令下達,陳默快速将槍支塞進腰間的槍套中,抽出彈匣握在右手,将手背在身後。

伸左手接子彈。

當五顆棕灰色觸感冰涼的子彈發到手裏時,人家別的比武選手後面,基本都沒站軍械員,唯獨陳默身後站了倆。

時刻提防着他。

陳默也知道咋回事,但誰讓咱是新兵呢,思想教育還是上得少,人家緊張也正常。

“立姿,壓彈!”

口令傳來,陳默迅速将背在身後的右手伸到前面,将子彈一顆一顆的壓到彈匣內。

“出靶!!”

指令下達。

陳默迅速掏槍,裝彈匣,上膛,據槍,雙腿下壓,手臂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手槍他确實很久沒打了,但步槍最近沒少打,就算兩者區別很大。

但也足夠激活他以往射擊的經驗。

“砰!砰!砰!砰!砰!”

幾乎在一瞬間,陳默就打空了五發子彈,對應三號靶的盤子随聲崩碎。

碎片四處崩飛。

一張張紅條幅展開,替代了原先光盤的位置。

陳默開槍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旁邊靶位幾個老兵都沒敢打這麽猛。

他這邊已經保持據槍的動作,停止了射擊。

“我靠?!!”

等待區,一直瞪眼關注三號靶的老兵,眼瞅着秀才最先清空子彈,對應的靶子,紅條幅全部翻下來。

一群老兵都被震住了。

這特麽反差也太大了吧?

二十米翻字靶,就算身經百戰的老兵,也不敢用這種速度開槍。

快,只能是相對快,總不能不看準頭啊。

“哈哈。”

霍林山正盯着射擊場呢,他也瞧見了秀才的靶子最先亮條幅,老霍“啪”的彈手丢掉煙頭。

踢了下蹲在旁邊的程東:“老程,快起來看,秀才打完了。”

“脫靶了幾個?”

程東小心翼翼的詢問着。

“啥玩意脫靶了幾個,五發全中,還是第一個打完。”

“真的?”

程東臉色一僵,半信半疑的起身,等他看向遠處靶場時。

第一組九人已經射擊完畢,正在驗槍。

有兩個靶子,都剩最底下那個光盤沒打中,顯然是短時間內打五發子彈,射擊角差異太大,不是誰都能掌握手槍射擊的要領。

剛剛還一副上墳心情的程東,當即動身,快步朝着射擊場等待區跑去。

“同志,第一組第一名是誰?”

程東站在警戒線旁,伸着腦袋詢問。

負責記錄成績的觀察員,聽到詢問,腦子也是僵了半天才回過神,下意識的開口道:“三號靶,那個新兵蛋子。”

“媽的,你才是新兵蛋子。”

陳默的手槍剛被收走,轉身就聽到有人當面這麽喊自己,忍不住啐了一口。

這是老兵的通病,盡管他确實算新兵蛋子。

“秀才,來來來,哈哈。”

程東充分展示了什麽叫做“前倨而後躬”,剛才還感覺丢人,老七師的面子,還有偵察連面子都要被丢光。

轉眼的功夫。

臉上的笑容,就如同那盛開的雛菊,別提多燦爛了。

“連長好。”

陳默快步跑到程東跟前,立正。

“好好好,你小子真是深藏不漏啊,狗日的,你會打手槍,怎麽一直不吭聲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受連長啓發了,要絕對快絕對準,我就那麽打了。”

陳默說得很坦然,畢竟他會的東西多了,不可能樣樣都說啊。

可這番話說出來。

不光是程東愣住了,旁邊一群連裏的老兵都愣住了。

不是,這尼瑪都行?

就挺突然的,連裏的老兵突然想起剛同意秀才比武的時候。

當時就是被這小子,給折騰的實在沒脾氣,才想着讓高炮旅的人也見識見識,秀才那惡心人的勁。

沒成想,這麽快就應驗了。

因為,被一個列兵拿第一組的第一名。

裝甲七旅的人,頂多覺得意外,不可思議,但不管咋地,第一名都是在自己這邊。

可人家兩個連隊上場的戰士,此刻,臉色卻像是吞了幾只蒼蠅般,別提多膩歪了。

媽的,輸給一個列兵,說出去都不夠丢人。

程東也僅僅愣神片刻。

就忍不住叉腰大笑,心情那叫一個暢快。

主要是爽啊。

秀才能給連裏争第一,這可比別的老兵争來的第一,更讓他臉上有光。

但有人歡喜,就必然有人憂。

比如連裏剩下那二十多個,還沒輪到上場的老兵。

特麽的,第一場列兵就拿了第一,九十個人,一共要打十場。

後面八場咋辦?

一瞬間,一股涼嗖嗖的感覺,從後背升騰。

這種感覺既熟悉,又操蛋。

因為等待區剩下沒上場的二十七人,已經看到連長,面帶笑意的看向他們。

那種笑容,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慌張。

狗日的秀才啊,我們又特麽被你坑苦了。

一群老兵在內心哀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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