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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帶這種兵,容易折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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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帶這種兵,容易折壽啊

剛才還納悶這次考核,怎麽這些參賽的小隊成員都不着急,也不出發。

只在山裏晃悠的執勤老兵。

這下,終于是知道怎麽回事了。

地圖竟然能被換掉,哪個狗日的這麽極品?

收到中隊長消息的老兵,心裏疑惑歸疑惑,可動作上卻不敢偷懶啊。

當即将雙手放在嘴邊,擺出喇叭的形狀,朝着遠處大喊:“全體注意,定向越野科目結束。”

“各隊立刻清點人數,下山集合。”

“速度快點。”

“全體注意,定向越野科目結束”

聲音此起彼伏,在山中回蕩。

中隊執勤的人數,并不比參賽的人數少,他們分散在山腳,山頂各個地方巡邏,随便這麽幾嗓子吼下來。

整個翠屏山正暴躁罵娘的小隊,全都怔了怔神。

紛紛起身朝着遠處張望。

有些距離執勤老兵距離近的,更是跑到跟前詢問。

“啥情況,怎麽突然不比了?我們再有四張地圖就能湊齊了。”

“湊個屁,規定十個小時,現在都過去九個半小時了,就算湊齊也來不及。”

“媽的,我怎麽總覺得這次考核哪裏不對勁呢,這地圖亂七八糟的,不會是學院整失誤了吧?”

得到要求集合的指令。

陸陸續續下山的人群中,時不時有相互熟悉的人開口議論。

不過,知道詳情的人不多,衆人只是發牢騷,還沒瞄準火力點呢。

在他們認知中。

學院通知集合,總比他們熬到時間都湊不齊地圖,完不成任務強。

很多人把原因,都歸結到學院準備不充分所導致。

他們哪裏知道,早在七個小隊統一抵達山腳時,就有十幾個老兵,專門攻擊整座山的坐标點。

大量地圖被更換,導致殘圖部分出現斷層,後面的小隊要是能湊齊,那才算出見鬼了。

軍醫學院代表隊這邊,原本信心滿滿要為學院争光争榮譽的小隊成員,更是一個比一個懵。

随着下山的人潮彙聚。

越來越多的小隊,在執勤人員的帶領下,統一排隊乘車,準備離開。

軍醫小隊的隊長劉敏,陸指帶隊隊長許戰旗,裝甲兵學院帶隊的隊長秦小軍,幾人則是怒氣沖沖的,跑到負責執勤的老兵跟前。

秦小軍嘩啦啦從兜裏,包裏掏出一疊疊地圖,瞪着雙眼質問道:“同志,這次的考核用的地圖根本不對。”

“我們收集了近二百張,連二十張都湊不齊,有些地圖畫的壓根不是那回事。”

“你們自己看看。”

說着,秦小軍将一只手都差點握不住的一疊圖紙,往執勤老兵的懷裏塞。

頗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陸院年中考核,擔任警勤執勤的人可不是學院專門警勤分隊,而是一幫偵察老兵。

這幫老兵就甭指望他們有多少耐心了,瞧見有人找自己興師問罪。

被秦小軍質問的老兵,當即斜着眼,哼哼道:“你們找我說有個屁用?”

“剛才學院傳來消息,說是這次考核的地圖被人給換了。”

“同樣都是在考核,你們就沒發現地圖被調換?”

“啥玩意?”

聽到地圖被調換,附近排隊登車的人群都是一愣。

這幫人雖說肚子裏壞水沒陳默多,可好歹在山裏轉了一天,拼地圖拼了一天,早就察覺不對勁了。

但就是沒想到,有人會那麽缺德,把地圖給換掉啊。

你特麽有這收集能力,自己湊齊地圖争第一不好嘛?

乾啥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啊。

搞得剩下小隊全被困到山裏,被大太陽曬了一天。

“操!!”

“誰換的?”

秦小軍最先反應過來,眼角都差點瞪裂了。

恥辱啊,真特麽恥辱。

作為裝甲兵學院抽調出來,專程參與陸院年中考核的隊伍,榮譽和使命感在身的他,可以允許自己在正面比拼上輸給別的小隊。

但絕不允許,像猴子一樣被人耍了。

“問我有個屁用。”

執勤的老兵攤了攤手,道:“先乘車回去,學院要求一個小時內必須看到人,回去就知道了。”

他的話,不亞于當場點燃火藥桶。

在場的六個小隊,近百號參賽的戰士肺都快氣炸了,罵罵咧咧的登車,氣勢洶洶的開始返程。

另一邊。

陸院輕武器射擊場內。

以謝勇,陳默為首的偵察系二分隊,十四名老兵齊刷刷的列隊站成一排。

所有人昂首挺胸,一言不發,立正的姿勢那叫一個标準。

主要是主考官楊石磊,此刻,正臉色的鐵青的站在他們身後。

動手一個個翻看,背包內攜帶的本子和筆。

畢竟,換地圖總得有工具吧?

假地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

一番搜尋之下,瞧着一個個把學院配發的學員記錄簿,撕得就剩書皮,裏面的紙張寥寥無幾。

楊中隊差點氣笑了。

他手裏攥着收集到的記錄簿,踱步走到隊列前方,目光如同刀子般,盯着面前一群惹事的家夥。

“來,說說吧,究竟是哪位同志,這麽聰明?”

“考核規定讓你們找地圖,你們呢?啊?!!還畫地圖,換地圖,虧你們能想出來。”

“這聰明勁,怎麽就不會用到正地上呢?”

“誰的主意?”

“報告,我。”

陳默和謝勇兩人都超前跨了一步,但陳默的速度更快一些,率先開口。

“理由!”

楊石磊“啪”的一聲,将手中的一摞書皮,拍到謝勇的胸口,将謝勇後面的話直接給拍了回去。

而後,他那蘊含着怒火的目光,則是直勾勾的盯向陳默。

“報告。”陳默定了定神,他知道中隊長擋住謝勇不讓他承認的緣由。

原因很簡單,謝勇作為隊長,帶頭擾亂考核秩序,一旦承認很容易被記過。

畢竟現場的考官可不止他一個。

而自己則不同,他已經被副院長踹了一腳,還當着那麽多考官乾部的面,這事就算頂到天,也沒多大了。

本來,陳默就沒覺得有多大事。

他挺了挺胸膛繼續道:“沒有理由,考場即戰場,任何手段只為取得最後的勝利,我們是軍人,總不能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

“放屁!”

楊石磊叉着腰,原本想罵陳默這種說法都是“歪理”,可想了想,又不太合适。

考場即戰場這種口號,學院裏也沒少喊啊。

看着面前的學員兵,理直氣壯的跟自己理論,楊中隊張了張嘴,最後,竟悲哀的發現,他好像沒有啥理由去反駁。

幸好這家夥不是自己兵啊,要不然帶在身邊真會折壽。

楊石磊咂了咂嘴,心頭極為郁悶。

能特麽不郁悶嘛,為了布置這項考核,考驗參賽小隊的行動能力,觀察能力,學院準備了三天。

結果被一個學員,帶着幾個老兵,半天的時間全給破壞了。

要不是被換掉地圖,定向越野,絕對是幾個小隊競争最為激烈的科目之一。

現在別說激烈了。

規定的時間都到了,其餘小隊只能被車接車送的拉回來。

定向越野的科目被破壞了,成績肯定不能作數,但作為主考官,必須給學院作訓部提交一份說得過去的考核報表才行。

思來想去。

楊石磊望了望輕武器射擊場四周,回頭惡狠狠的又瞪了眼陳默等人一眼,這才開口道:“我看你們活力挺旺盛啊。”

“去,安排幾個人到後勤倉拿稱,其他人給我撿石頭堆到這,越多越好。”

“解散!”

呼.

聽到解散的指令,丁澤良,王博幾人同時松了口氣。

撒開腳丫子一個比一個跑的溜。

只要學院不再揪着這事不放,那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陳默更是一馬當先,積極的表現着,跑到遠處開始收集石塊,謝勇則是帶兩人去後勤倉庫借稱。

都是老兵了。

聽到又是石頭又是稱的,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下一項必然是負重越野。

沒辦法,誰讓他們下手太狠了呢。

定向越野沒搞成,學院白忙活一天,如果只是陸院的隊伍參賽,那完全可以拿現有的成績為準。

因為陳默說得對,戰場上,為了贏得最後的勝利,沒有什麽辦法是不能用的。

這種思維,自從一位姓孫的時代開始,從周禮那種戰争必須光明正大的理論被推翻後,就已經被命為真理了。

眼下,主要是年中考核不止陸院,還有另外幾個學院呢。

那麽多支隊伍過來參賽,不能讓人家輸得稀裏糊塗。

總得找補一下吧?

訓練場這邊正在忙碌,武裝越野的負重道具,以及終點,起點的畫線工作接近尾聲時。

下令被接回來的其餘六個小隊成員,終于回來了。

十幾輛運兵卡車,排隊狂飙着從學院主路蹦進訓練場。

說車隊是蹦着進來,那是一點都不帶誇張啊。

學院的駕駛員技術,完全承襲了部隊基層汽車連的那些老兵開車風格,油門踩到底,駕駛員站在駕駛艙開。

至于後面車廂裏拉的兵,有沒有乘車體驗,根本不關駕駛員的事。

陳默眼睜睜看着,車隊停止後,一個個身穿軍裝的戰士就跟下餃子似的,從車裏“逃”出來,弓腰彎身,對着地上哇哇大吐。

參賽的六個小隊,加上30中隊的近百十人,足足二百人,有一半被颠到狂吐的場面,着實壯觀啊。

“乖乖,這開車的同志是好人啊,把人颠成這熊樣了,等會他們還能跟咱們比賽嘛?”

王博看着遠處的場景,直戳牙花子。

陳默沒有吭聲。

這時候,楊石磊已經踱步朝着下車的人群走去。

因為他發現,哪怕下車的人群,大多都在難受的嘔吐。

可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看向陳默他們這邊的方向時,雙目中殺氣騰騰,幾乎都快蓋不住了。

畢竟,就算再憨的人,也明白哪個小隊最先回來,就是哪個小隊更換的地圖。

這特麽說是全隊的公敵都不為過了。

對此,陳默沒覺得意外,他完全無視遠處的目光。

不單單是他。

包括謝勇,丁澤良,甚至王博都不在意,有本事的隊伍或者連隊。

誰還能沒點脾氣?

在部隊裏面,有本事就是牛逼,光靠瞪眼威脅可沒什麽用。

“乾什麽呢?”

“全體集合!!”

楊石磊爆吼一聲,原本在哇哇大吐的戰士,迅速捶了兩下胸口,強行止住嘔吐感,開始行動。

後方的陳默等人,無視其他幾個隊投來那刀人的目光,陸陸續續進到隊列。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定向越野七個參賽小隊,包括30中隊的所有戰士,就已經列隊完畢。

“報告!!”

隊列剛站好。

沒等楊中隊開口,剛剛站到列隊中的秦小軍,也就是裝甲兵學院帶隊的大四隊長,便赤紅着雙眼開口。

“報告!”

“報告!”

秦小軍話音剛落,陸指的隊長許戰旗,軍醫學院的隊長劉敏,陸續開口。

語氣相當沖,聽着就挺不服氣。

除了陸院另外兩個隊長,以及參謀學院的隊長沒有吭聲之外,這三個人明顯是不服地圖被調包的事。

想要個說法。

“講!”

楊石磊走到列隊跟前,冷聲開口道。

“報告,中校同志,能不能解釋一下我們收集的地圖為什麽會被調包,會被換成假地圖。”

秦小軍個頭不高,頂多也就一米六七左右,皮膚黝黑,此時可能是被氣壞了,整個臉部都有些猙獰。

但他只想到自己被耍,丢到山裏曬了一整天。

正氣頭上,卻忽略了他作為一個學員的身份,頂撞質問校級乾部,哪怕不是一個學院的人。

也不是他能這麽問的啊。

旁邊的方淮挽起袖子,正準備走過去時,被楊石磊伸手攔住。

他看看怒氣沖沖的秦小軍,又看看同樣跨前半步走出隊列的許戰旗和劉敏。

語氣平靜道:“你們兩個不是也打報告了嘛?”

“想說什麽就說吧。”

“報告,我們也是問地圖的事。”劉敏擡頭挺胸,聲線高昂。

“報告,我也是。”許戰旗随聲應答。

“好。”楊中隊點了點頭,這事确實該說明一下,畢竟是學院的考核規定,後續出現變動,參賽人員有知情權。

他擡手看向隊列的其他人,道:“還有沒有人要問了?”

等了半晌,不見再有人回應。

楊石磊朝着陳默所在的方向招手道:“偵察指揮系二分隊,全員出列!”

話音落下。

陳默,謝勇,丁澤良,王博等十四人雙手握拳從隊列中快速跑出。

重新列隊,面向衆人。

一百多號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這十四個人的動作。

說真的,要不是這裏有軍官在,怕是當場就有幾個小隊的成員,忍不住要沖上去乾一仗。

但這老偵察兵,也不是吃乾飯的啊。

被對面幾十號人盯着,丁澤良,陳默他們幾個都開始摩拳擦掌,搞得現場熱血沸騰的。

大有一言不合,就乾仗的架勢。

楊石磊見狀,咧了咧嘴,他再次慶幸陳默這種兵不是自己帶的,否則真容易折壽,這小子怎麽就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呢。

深呼一口氣。

老楊背着手,大步走到兩隊人中間,厲聲道:“乾什麽?”

“都是老同志了,丢不丢人?”

“地圖被更換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不服氣?”

說着,楊中隊看向秦小軍等人,再次大聲道:“不服氣憋着,他們能換地圖,你們為什麽不能換?”

“他們能先一步找到地圖,你們為什麽不能?”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二分隊的人能先一步找到地圖,就說明他們的速度比你們快,比你們行動力,執行力強。”

“這點我說的有問題嘛?”

聞言,秦小軍和許戰旗等人雖說依舊惱怒,卻也沒法反駁。

确實,地圖能被換掉,的确證明了他們的速度沒有人家快,這點沒法反駁。

但事實上,楊石磊還是偷換了概念。

陳默他們确實速度快,但要是不換地圖,公平競争,不拖延別的小隊速度,憑運氣,憑本事組圖的話。

誰第一還真不好說,畢竟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只不過陳默這種做法,把別的小隊給整的拿了大量假地圖,運氣再好也沒有用武之地啊。

“誰還有問題嘛?”

楊石磊詢問了一聲,等了半晌,見沒人詢問後。

他這才叉着腰繼續道:“當然了,考核雖說沒有規定不允許更換地圖。”

“但二分隊的這種做法,依舊乾擾了考核進度。”

“所以我宣布,定向越野取消,所有成績取消,不予記錄。”

“下面,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休整。”

“十分鐘後,要求:負重三十公斤,科目:十公裏負重越野。”

“各小隊綜合成績以最後一名為準,解散!!”

伴随指令下達。

兩個隊列誰都沒有率先離開。

秦小軍,許戰旗,劉敏這些裝甲學院,陸指,軍醫學院的小隊,依舊惡狠狠的盯着陳默他們。

眼神不善,滿臉都寫着“找機會非套你麻袋不可”的表情。

而陳默,謝勇,丁澤良這邊,則是一副無所吊謂的姿态。

十公裏越野還沒開始,雙方就已經針鋒相對。

作為主考官的楊石磊,也不催促,他只是站在一旁盯着腕表,表情嚴肅道:“還有八分鐘,等下科目開始後,發現誰的背包負重不夠三十公斤,你們就自行退出吧。”

此言一出。

原本還在對瞪的兩夥人,陸陸續續的開始撤離。

負重三十公斤啊,這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任務。

陳默他們身上只有背包,沒有槍支,沒有子彈帶,更沒有手榴彈帶,背包頂多就十公斤左右。

這意味着,他們要塞二十公斤左右的石頭來填充。

要不是暗中較勁的氣氛在維持着,怕是現場早就叫苦連天了。

九十年代末的學員兵,相比後世确實能吃苦,體能也更狠一點。

但二十公斤石頭,加上一個背包,這玩意沒點底氣,還真搞不定。

陳默沒功夫跟那幫鬥雞眼再對峙了。

他們二分隊的十幾人,霸占着一個稱,專門挑大石頭和自己的背包一塊過秤。

只要重量合格,還需要把打好的背包全部拆開,将石塊塞進被褥裏面托住才行。

這玩意畢竟不比背囊,搞負重可沒那麽容易啊。

八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當集合的哨音吹響時。

剛才還一個個整整齊齊的背包,都被纏得奇形怪狀。

面對三十公斤負重,陸院,陸指,裝甲兵學院的人還稍微好一些。

軍醫學院這邊,有部分女同志的背包塊頭,都快比人還大了,連站穩都是奢侈。

壓根就不用比,偵察兵和軍醫學院的隊伍站一塊,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但考核就是考核,不分男同志女同志,拼的就是一視同仁。

把所有參賽小隊成員的背包過秤之後。

楊石磊再次來到隊列跟前,他掃視了下七個小隊,這才開口道:“同志們,相信接下來的規則你們都懂了。”

“我不想再講什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什麽一個人的優秀不算優秀,團隊的優秀才是真正優秀之類的廢話。”

“定向越野取消,短時間內就拿這一項替補。”

“你們不是不服氣嘛?你們不是都有能耐嘛?”

“起點給你們畫了,終點給你們标了,怎麽拿第一我也告訴你們了。”

“剩下的,自己去拼,讓我看看你們的能耐,有沒有嘴上功夫那麽厲害。”

“來,各就位,預備!!”

“砰!”

發令槍響。

剛剛還在調整呼吸的七個小隊,頃刻間繃緊身軀。

陳默,丁澤良,謝勇幾人更是率先沖鋒。

大有一開始,就要拉爆其他小隊的架勢。

也許現場很多人都忘了一個細節,但陳默他們二分隊的人沒忘啊。

那就是定向越野的成績雖被取消,可他們作為第一名提前回來,在休息區已經吃過飯了。

體能恢複方面相比其他六個小隊,占盡了優勢。

這要是還能輸,作為老偵察兵組成的隊伍,那以後真得把頭紮褲裆裏,都沒臉見人了。

陳默他們沖刺。

秦小軍,許戰旗幾人恨得牙根癢癢。

在後面拼了命的追。

十公裏負重越野啊,剛一開始,雙方就乾上了。

誰也不讓誰,在跑道上狂奔。

這時候,已經沒啥好說的,乾就完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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