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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突襲驚魂,我在這也有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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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突襲驚魂,我在這也有仇人?

四人下車步行。

陳默走在最後面,朝着營房門口的崗哨走去。

裝甲七旅的坦克二營,陳默可不陌生啊,當初裁軍,偵察連新兵統一被裁時,老炮曾開車帶他去陶村送了一程。

之後特意帶到這邊,看看朱改團,馮俊嶺。

這個事,一直到現在,陳默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時,同年兵當中關系不錯的兩人,都被裁撤。

對于剛下連沒多久的陳默來講,算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老炮是怕他心裏出問題,加上那時候提乾的消息滿天飛,才帶他來這看看,生怕以後碰不到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二營營長名叫劉鴻運,陳默記得呢。

只是,但願這次,劉營長也能真的鴻運吧。

停車的地方,距離哨崗不算遠。

此時,正值午休期間。

二營門口執勤的兩個老兵,一個身姿挺拔的站着,另外一個看樣子是坐崗,位置稍微靠後,手中還提着子彈包。

他率先發現來人。

陳默目前雖然挂銜中尉,級別不算高。

可羅耀武卻是大校啊,身旁還跟着參謀部的中校參謀,以及裴帥軍這個上尉。

四人突然走到營區門崗。

坐崗的戰士急忙起身,一路小跑着來到幾人跟前立正,擡手敬禮!

“首長好!”

“你好小同志。”随行的中校從口袋掏出軍官證遞過去道:“我姓王,是軍區參謀部訓練局副主任,今天是陪同陸軍學院羅主任過來看看。”

“首長好!!”

執勤的戰士再次敬禮,大聲道:“報告首長,裝甲七旅二營三連列兵趙進輝正在站崗執勤,請指示!”

“嗯,不錯。”

羅耀武上下打量一眼面前的戰士,他微微點頭後,正準備擡腳走進營區時。

剛剛介紹過自己的趙進輝,突然伸手攔住四人,挺直身板道:“對不起首長,沒有營長的指示,我不能放你們進去。”

“請退出警戒線。”

看到自己等人被攔,站在後面的陳默,反而松了口氣。

他就是怕哨兵不聞不問,再把羅主任給放進去啊。

若是當年的老七師,紀律松散到那樣的話,陳默相信羅耀武心裏只會更憤怒,被攔住了就好。

果不其然。

看到自己沒能順利的進去。

羅耀武反倒沒有生氣,他只是退後幾步擺了擺手:“去通知你們的值班乾部,申請一下。”

“是,首長,那您的證件可以給我嘛?”

哨兵伸手,想索要羅耀武的軍官證。

這裏畢竟是軍事管控區,通報是需要明确到姓名,單位,級別,光一個陸軍學院主任的名頭,放在基層單位,可不見得好用。

“用我的通報吧。”王參謀率先開口。

哨兵也沒再說什麽,他才不管你來得是誰,只要有證件能通報就行。

瞧着執勤戰士這麽負責,羅耀武扭頭看了眼陳默,語氣中帶着一絲緬懷同樣也帶着一點驕傲道:“現在這個二營,是當年七師25團縮編下來的單位。”

“你的眼光倒是不錯,25團要往上追溯的話,那得提起當年坦克獨二團,這可是.”

羅耀武越說越起勁,陳默也聽得挺認真。

可誰知,他話都沒說完,剛剛離開的哨兵就再次跑了回來。

把軍官證遞還給王參謀之後,當即招呼另外一名執勤的戰士,搬開門口的路障。

效率之高,直接把陳默他們四個都給看傻眼了。

剛才義正辭嚴的要去請示,這請示,有這麽快?

“我們可以進去了?”羅耀武也覺得這效率,快得有些離譜。

“是首長,我已經請示過了。”

“哦,行!”

羅耀武點點頭,沒再多問。

由他帶頭,四人大步邁入營區。

幾個月前陳默才來過這裏,所以,相比較其他三人,他還算熟悉。

只不過,可能這時候正值午休期間,整個營區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

炙熱的太陽,使勁的曬着幾人。

剛下車不過才十分鐘而已,陳默額頭的汗水就“嘩嘩”往下淌。

沒辦法,誰讓他是穿着春秋常服呢。

本以為授銜需要莊重一些,沒成想,羅主任比他還急,都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帶到這邊。

在營區內溜達了一會,旁人沒見也就算了,連執勤戰士口中說彙報過的乾部都沒人來瞅一下。

羅耀武多少有些尴尬。

他站在營區內的大路上,等了一會,才開口道:“這二營的營部誰熟悉?過去作戰值班室看看。”

“首長,我知道。”

陳默率先開口,而後帶上幾人朝着營部所在的方向走去。

二營他好歹來過,多少還是有些熟悉。

可這種熟悉,不僅沒給陳默帶來心安的感覺,反而越來越沒底。

至于原因,那就不用多說了。

1999年的部隊,很多方面沒辦法對比後世,尤其是裝甲部隊,這種車輛,後勤龐大的單位,駐軍在河東市這麽偏僻的地方。

平時軍車能老老實實停在駐地,沒有外出,就已經算是紀律嚴明的好單位了。

至于為啥,其中的細節不便細說。

作戰值班室比較好找。

門口挂的就有牌子,陳默帶人來到門口時,只看到門兩側停着兩輛大梁自行車,房門虛掩。

陳默猶豫了一下,沒有敲門,直接伸手推開。

室內。

嗡嗡嗡的老式風扇在轉動着,二十多平的房間,兩個老兵其中一個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另一個則是趴在桌上的象棋盤上,壓根沒發現房門被推開,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瞧見這情況。

陳默臉色當即就是一黑,知道這下麻煩大了。

羅主任這次下基層,就是為了看看二營,能不能擔任主力營,組建臨時的信息化營,這特麽還咋交差?

果不其然。

剛才提起二營,還一臉得意的羅耀武,瞅見作戰值班室的情況,他的臉色比陳默還黑。

要知道,這可是門口哨兵在攔人通知的情況下啊,若是沒有通知,結果只會更糟糕。

“上樓看看。”

羅耀武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他說的上樓,那就是去營部了。

陳默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呗,突襲檢查,很多單位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都難免被抓住違紀現象。

營部門前也有執勤的哨兵。

可惜,這次是在營區內活動,羅耀武根本不等執勤的人阻攔,冷着臉,大步越過,直接上樓。

還是王參謀善後,出示證件,攔住哨兵,親自站在樓下等着。

本來這事,他作為參謀部的人,也就不想過渡的摻和。

部隊講究傳承,羅耀武作為以前的老七師的參謀長,就連現在的旅長和政委,以前在他面前都不夠看。

誰能說他沒資格視察?

二營的營部總共就三層樓,二樓有檔案室,文書辦公室,戰備資料室等等,陳默走在前面一一推開。

不出意外,沒見一個值班的人。

不過這些倒是情有可原,午休期間,除了作戰值班室需要二十四小時有人執勤外,別的辦公室倒是沒那麽嚴格。

可來到三樓。

劉營長的辦公室,教導員的辦公室,依舊沒人。

陳默實在想不到理由安慰自己了,乾脆老老實實站在三樓最裏側的房間內。

這種情況,除了聽天由命呗,還能咋地.

羅耀武目光掃過辦公室的陳設,他臉色鐵青的走到辦公桌前,随手扒拉了下有些淩亂的桌面。

而後,一腳将本就陳舊的辦公桌,踹的橫移兩米,“哐當”一聲,撞在旁邊的文件櫃上。

陳默和裴帥軍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吭聲,只是老老實實的站着。

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左右。

羅耀武才勉強平息怒火,抓起幾乎快掉到地上的座機,随手撥通了一串數字。

與此同時。

河東市,裝甲七旅旅長魏晉安辦公室內。

雖是午休期間,可魏旅此刻,卻沒有半點困意,反而眉頭緊蹙,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這次裁軍整頓,旅下屬的榴彈炮營被裁撤,政委也因為身體原因,最近不得不修養,目前并不在旅裏。

已經在申請提前退了。

裁軍加上整頓的壓力,一時間被壓在魏旅一人肩頭,參謀長馮雲遷也忙得焦頭爛額,臨近月底,又是忙着考核的事,又是忙着做整頓彙總。

可以說,最近一段時間,裝甲七旅內并不平靜。

魏晉安這邊,正抽着煙,手中翻看着花名冊以及財務報表,細細查看時。

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傳來“叮鈴鈴”的聲音。

他也沒看電話,随手将煙頭摁滅,拿起話筒貼在耳旁。

“我是魏晉安,有什麽事情,說!”

“老魏啊,怎麽,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一聲“老魏”的稱呼,差點把魏晉安腦袋給整宕機了。

他瞪着眼懵了好半天,才不确定的問道:“是羅參謀長?”

“呵呵,難得還能記起我啊。”羅耀武冷着臉一邊回應,一邊将話筒換到另外一側,繼續道:“怎麽,這大中午的也沒休息休息?”

“诶,不敢休息啊,月底了,一大堆事呢,哈哈,羅參,您這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嗬!我也不想給你打啊,可你這二營的人睡這麽香,這事不得跟你說道說道?”

“什麽?!!”

聽到二營睡這麽香,魏晉安頭都差點炸開,整個人“蹭”的一聲,從辦公椅上站起。

羅耀武來晉陽的事他知道。

但怎麽突然跑二營去了?

“那個,羅參,喂?喂!!”

聽着話筒中傳來的盲音,魏晉安拿着話筒,臉色從一開始的發懵,到憤怒,由紅轉青。

随即,“啪”的一聲拍在會議桌上。

那家夥。

動靜大的,将隔壁正昏昏欲睡的旅部文書,都給驚醒。

文書急匆匆跑到旅長辦公室門口,看到一臉鐵青的魏晉安,他聲音都有些顫抖道:“旅長,您.”

“滾!”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聯系二營的人,他媽了個巴子的,問問他們人都死哪去了?”

“狗日的,參謀長都進單位了,為什麽沒有人彙報?啊?”

“老子斃了他。”

就這架勢,文書哪還敢多問啊,轉身麻溜的回辦公室開始給二營打電話。

而魏晉安這邊,同時動身準備去二營看看情況。

羅耀武雖說目前,已經不是七旅的直屬上級,但身份在那擺着,人都到單位了,這可不是小事啊。

幸好。

二營作戰值班室,只是有人睡覺,并不是沒人值班。

癱在椅子上睡覺的那名老兵,聽到電話鈴聲時,整個人被吓得一個激靈。

抓起話筒時,更是臉色都蒼白了。

“你說什麽?參謀長進營區了?不是馮參謀長?!!”

由于信息出現代差。

旅部的文書,壓根不知道旅長口中的“參謀長”到底是誰,但他知道旅參謀長,這時候還在旅部并沒有外出。

挂斷電話後。

作戰值班室的老兵,只覺得天都快塌了。

他也顧不上還坐在棋盤旁邊,發懵的戰友,急忙抓起軍帽,風風火火的往外跑。

作戰值班室屬于單獨的房間,只是挨着營部,沒在營部建築群內。

等他跑到營部時,發現樓底下站着一名中校,老兵更是心裏一驚。

要知道,他們營長才中校啊。

這特麽參謀長帶來的人,在樓底下執勤的都跟營長級別一樣。

那還得了?

老兵轉身朝着乾部宿舍跑,來到營長宿舍門前時,連敲門都顧不上了。

伸手“哐當”一聲,直接把門撞開。

巨大的動靜。

整的二營營長劉鴻運,從睡夢中驚醒,擡頭瞧見是營裏的人,劉營長擡手拿開蓋在肚皮上的報紙,沒好氣道:“你狗日的慌什麽呢?”

“怎麽回事,說!”

“營營長,出事了”老兵氣喘籲籲的開口。

“啥玩意?!!”

劉鴻運聽到“出事”這兩個字,整個人當即就精神了,從床鋪上彈跳起身。

大罵道:“你特麽倒是說啊,把氣給老子喘勻乎,跑了幾步路就成這逼樣了?”

“不是啊營長,參謀長來了,這時候應該已經上營部辦公室了。”

“參謀長?哪個參謀長?”

“軍區的秦參謀長?”

“應,應該是。”

“卧槽!!”

得知是軍區的參謀長過來,劉營長自己的腦袋,也是“嗡”一聲的炸開。

主要是提前一點消息沒得到啊。

“今天輪到哪個連輪值?特麽的,為什麽沒有人彙報?”

“去,讓輪值的乾部過來見我,對了,還有跟教導員說一聲,讓他趕緊下樓,通知所有連長立刻集合。”

“诶诶,是。”

過來通知的老兵反應慢了半拍,話都說完了,才想起剛才是旅部打來電話。

他只得再次開口道:“營長,那什麽,魏旅可能等下也會到,電,電話是旅部直接打到值班室了。”

“啥?”

這下,天更塌了。

劉鴻運差點氣迷糊了,敢情整了半天,不是你們值班的人先發現參謀長過來?

而是上面單位通知,才知道有首長進到單位了?

“媽的,老子等下再收拾你們。”

“誰也不通知了,立刻廣播通知,全營緊急集合。”

“還愣着乾什麽?去啊!!”

“啊,是。”

老兵得到命令後,轉身就跑,作戰值班室就有大光播,但這玩意一般情況不會用。

只有緊急戰備時才敢使用。

可現在就夠吓人了,首長都進單位了,必須盡快集合所有單位,才能補救一些。

而留在宿舍的劉鴻運,站在原地怔神了好一會,他都沒整明白。

這軍區的參謀長,怎麽會來這。

更想不明白,門口執勤的人,咋會把人就這麽輕易的放進來。

劉鴻運雖不敢說他帶兵多有能力,但至少紀律,作風方面平時扣得還挺嚴,自問不會有什麽問題。

也經得住考察,可這問題究竟出哪了?

沒想明白緣由。

劉營長抓起放在床頭的軍帽,火急火燎的沖下來,他敢耽擱,不是因為不急。

恰恰是因為太急了,可眼下的情況,他一個營長急也沒用。

參謀長來了,旅長也要來,這種接待工作不是他能出面搞定的。

下樓後,劉鴻運跑到營部從二樓到三樓,找了一遍。

都沒找到參謀長的人影。

大廣播已經通知集合,他也顧不上再找了,直接沖着門崗的方向跑去。

來到門崗時。

看到值班的哨兵,還有值班的班長都在這站着。

劉鴻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雙目赤紅,破口大罵道:“媽了個巴子,參謀長過來,為什麽沒人通報?”

“要你們乾什麽吃的,啊!”

“營長,我得到的彙報是參謀部訓練局的一個參謀過來啊。”

“沒有參謀長。”值班班長委屈巴巴的開口解釋。

“訓練局的參謀?”

聞言,劉鴻運神情一怔。

要說門崗把訓練局參謀放進來,那情有可原,一來這是月底,基層部隊考核有參謀過來觀看很正常。

不算什麽稀罕事。

二來,部隊裏面一直都有個說法,那就是瞎參謀爛乾事,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

軍銜再高,過來的部門來頭再大,只要是一個軍區的參謀,都不會引起多大的重視。

可自己明明得到的消息是,參謀長來了,咋回事?

劉鴻運皺了皺眉,而後扭頭看向執勤的列兵道:“你們具體說說,到底來了幾個人,怎麽來的,都長什麽樣?”

“報告營長,一共來了四個,帶頭的是大校,還有一個中校,一個上尉,一個中尉。”

列兵極力的回想。

可這種回答,更把劉鴻運給整淩亂了。

特麽的,大校确實不是軍區的秦參謀長,可那也不是七旅的參謀長啊。

到底來得人是誰?

這種時候,劉營長反倒希望來的是軍區的參謀長了,畢竟,好歹自己也算知情,等下是殺是剮,總算不冤。

但不知道是誰,比知道更難熬啊。

這特麽咋整。

就在二營長那邊,還在淩亂時。

陳默已經陪同着羅主任,離開營部,來到一連的駐地。

大廣播通知緊急集合,這可不是戴帽子,束腰帶那麽簡單,這種集合屬于戰時集合。

剛剛還沒什麽人的營區。

伴随集合號聲吹響。

一連的調度士官,嘴裏含着指揮哨,手中揮動旗幟,九輛96式坦克,四輛裝甲運兵車以及兩輛141運兵車,按照指令。

依次有序的開出車場。

陳默,以及羅耀武等人,就站在一連車炮場不遠的地方,看着全連調度。

轟隆隆!!

伴随着戰車出庫。

周圍地面開始微微抖動,肉眼可見的細小灰塵在地上跳躍,1000匹馬力的裝甲怪獸發出咆哮。

排氣孔排出的煙霧,瞬間讓空氣裏彌漫着濃重的柴油氣味。

“通訊測試!”

“坦1正常!”

“坦2正常!”

“裝1正常!”

“運1正常!”

“.”

一連混編十五輛戰車,從幾人跟前路過。

通訊調試的聲音,都隐隐的傳出。

陳默看得有些眼熱,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這種裝甲大塊頭的誘惑,他在基地學了兩個月的裝甲通訊專業。

一直都是文化課為主,都沒有機會接觸戰車,現在,可算是見到了。

羅耀武則是面無表情的看着。

從大廣播響起,到戰車出庫,全連所用時間不足十分鐘,大概八九分鐘。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

二營的其中一個連隊,能完成編組,檢測,預案分配,這樣的效率,讓羅主任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謂出門看隊列,進門看內務,這種可以衡量一個部隊的戰鬥力和執行力。

但裝甲部隊出動,能做到這種程度,同樣可以反應出一支單位的戰鬥力。

看到這些。

羅耀武的臉色,總算是沒那麽難看了。

“走,看看這二營到底要乾什麽。”

羅主任揮了揮手,帶上幾人跟着車隊一起走。

這種集合肯定不會只有一個連。

全營上到營長,下到炊事兵都要行動起來。

跟着車隊走了一會,發現混編車組停靠在彈藥庫附近,一隊隊戰士從彈藥庫中或搬或擡的再忙碌。

陳默看得有些奇怪。

其實突然緊急集合,誰心裏都明白咋回事,不就是二營發現有首長視察了,才會搞這一出來補救。

這時候,恐怕營裏乾部,正遍地找他們這幾個人呢。

但就算是補救,也不用搞這麽大陣仗啊。

要知道,部隊裏面的彈藥庫封存的彈藥,不是能輕易移動的。

有些型號的炮彈,從配發到入庫,就需要有專人負責看管,只有得到上面的命令出動時才能動。

平時搞演習,這部分彈藥不能出庫,一旦動了就必須用掉或者銷毀,絕不能二次入庫。

一個營看似戰鬥群不大。

可每一次戰時集合,所損耗的彈藥那成本都是幾十萬到上百萬不等。

裝甲七旅雖說比摩步單位有錢,可也不能因為一次視察,就整這麽大的損耗啊。

這也忒敗家了吧?

陳默正疑惑時,他沒注意到,身後又有一隊兵跑過來要去幫忙搬運彈藥。

跑在最後面的一名列兵,起初沒發現陳默有啥不對,等他跑到跟前,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後,雙眼突然瞪大。

連帶着聲音都在顫抖:“班副?!!”

“你咋在這?”

聽到動靜,陳默扭頭看向說話的人,一眼就認出面前這位黑黑壯壯的戰士,正是當初在陶村新兵連時,八班的戰友朱改團。

“改團,哈哈,真是你啊。”

“是我班副,你.”

朱改團話還沒說完,帶隊跑在最前面的老兵,回頭瞪了他一眼。

吓得朱改團急忙閉嘴,但眼珠子還在骨碌碌亂轉,顯然是在打量陳默旁邊的人。

隊列有規定,行進間回禮都不需要,更別說這是在緊急集合期間了。

帶隊的那人明顯是班長,他看了看陳默,又看看羅耀武,剛才跑得太急,都沒注意路邊站的這幾個,級別一個比一個高。

老兵急忙敬禮:“首長好!!”

“嗯,不用客氣,忙你們的吧。”羅耀武回禮。

陳默對着朱改團眨眨眼,示意讓他去忙,只要二營真的被選定,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

不用急這一時。

眼下這情況,确實不适合敘舊。

朱改團看着陳默一杠兩星的肩章,臉上寫滿了求知欲,可惜,有老兵班長在這看着,他不敢再吭聲。

只得跟着隊伍,跑向彈藥庫。

“哈哈,參謀長,稀客稀客啊。”

這邊朱改團剛走,旁邊就開過來一輛軍車,裝甲七旅旅長魏晉安,臉上挂着滿滿的笑意從車上下來。

後面二營的營長,教導員,還有幾個連長全都是跑着過來。

大汗淋漓的,連頭都不敢擡,像是犯了多大錯似的。

等魏旅走到跟前,他才收起臉上的笑意,神情莊重的立正,擡手敬禮:“參謀長好。”

“行了,都多少年的老黃歷了。”

羅耀武回禮,而後搖搖頭,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老魏,這就是當年獨二團剩下的底子?”

“我怎麽看着,作風問題有點嚴重啊。”

羅耀武這話,說的真可謂是不留一點臉面,當着旅長,營長,連長的面說作風有問題。

這無異于打整個單位的臉。

哪怕是軍區參謀長來了,除非氣極,否則,也絕對不會這麽講話。

“不過,我剛才看了下連隊出動的秩序還不錯,陳默在我跟前,可不止一次,極力推薦你們二營表現好,戰鬥力強,我還挺高興。”

“現在看來,還是差了點。”

羅耀武批評着,魏晉安尴尬的笑着,誰讓羅主任比他大幾歲,以前也是老七師的領導。

人家批評,他就是身為旅長,也得聽着。

本來吧。

陳默始終都認為,這次視察,跟他沒啥關系。

可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羅主任說完是他推薦的二營後。

魏晉安身後一群連長指導員,一個個都惡狠狠的将目光,投向陳默。

好家夥,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真是恨不得活吞了他。

注意到那幫乾部的目光。

陳默神情明顯一怔,心裏有些犯嘀咕。

這,不對吧。

怎麽,我在這也有仇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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