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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模拟戰情,這才是真正的戰争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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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模拟戰情,這才是真正的戰争末日

瞧着車隊越來越近,陳默走到營區門口,命人擡開障礙。

王建勇則是從哨崗處拿出指揮旗,為車隊打旗,指引大隊進入營區。

剛才距離的太遠,看得不太真切。

如今随着車隊一輛又一輛的開進營區,陳默大致數了下響箭的車隊,足足三十多輛,一大半都是裝着車載無人機。

一小半運輸着一些設備。

車隊靠着路沿停下後,車門“咔咔咔”的打開,一隊隊戴着鋼盔的戰士下車,快速集合。

響箭的戰士大概有十九人左右,一個個看起來精瘦,個頭也不高,普遍在一米六多到一米七多。

軍裝都被穿得灰仆仆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頗有種長途跋涉的滄桑感。

看着大隊的人集合。

陳默也挺感興趣,他以前沒怎麽見過特種兵,七大軍區時代,每個軍區都培養的有,號稱着王牌中的精英特種大隊。

各有各的歷史,信奉老山精神,後來合編成五大戰區,信奉塔山精神,這種七大軍區的時代才徹底結束。

響箭又稱東方神劍,是京都軍區下轄的特種大隊,名頭非常響亮,但是真要比的話,他們排名也只是在第七名而已。

只不過因為建立的早,戰鬥次數比較多。

憑這個排名,就知道各大軍區的王牌精銳,有多卷了,在半機械化和機械化年代,都是拿命拼。

陳默這邊盯着正入神呢。

列隊完畢後,其中一名像是乾部模樣的戰士,大步走到跟前。

瞧見陳默挂着中尉軍銜,聯想一下軍區調動文件上,對于信息化營編制的介紹。

對方一眼就認出陳默。

“你好同志,你是陳營長吧?我叫汪建斌,電子對抗二隊隊長,很高興認識你。”

汪建斌先是敬禮,而後很熱絡的伸手。

“你好,我叫陳默。”

陳默回禮,客氣的伸手跟對方握了握。

“汪隊長應該不是頭一回,跟信息營打交道了吧?”陳默上下打量幾眼笑道。

他看過以前實驗的數據以及細節,裏面詳細記錄了各個參與的單位。

整體上,就跟在基地送別時,陸院領導說得一樣,每次實驗,上面都是把最好的軍官,最新的武器調過來使用。

而擔任營長的人選更是五花八門,其中有一次實驗,就是這個汪隊長擔任,其他幾次有部隊的人,也有陸院的,反正級別都不低。

陳默這次披挂上陣,已經算是最低配的了。

以前實驗都是陸院做主導,學院申請調動響箭,相對來說要比軍區參謀長開口,容易得多。

“哈哈,還真不是第一次。”汪建斌大笑着點點頭:“陳營長不用客氣,該做什麽工作我們都清楚。”

“給我們一天的時間,今天天黑之前所有戰車都能安裝交聯衛星定位系統,調試一下,明天訓練絕對沒有問題。”

“好,辛苦了。”

陳默擡手指了指西側的營房:“這邊營區宿舍比較多,随便安排同志們入住吧。”

“天也不早了,好好休息,天亮後咱們再開始。”

“行!”

兩人相互敬禮,汪建斌走到隊列跟前簡單清點人數,交代一些事情後就帶隊前往宿舍。

響箭的人屬于技術兵種,乾得是技偵的活。

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去乾,訓練方面,用不着他們。

雙方工作交接完畢。

陳默這都打算回宿舍睡覺,扭頭才發現,老王整個人跟好戰的大公雞似的,仰着脖子盯着人家響箭的隊伍。

瞧那架勢,真是恨不得沖上去乾一架。

這老兵之間的自尊啊,王牌部隊的人遇到王牌部隊的兵,都會自覺的把對方當成頭號勁敵。

熱血一上來,每次都能乾得死去活來。

沒辦法,部隊培養的就是血性,沒這點好戰基因,也就當不了一名好兵。

“走了班長,這是電子對抗專業的兵,大多都是專業特招,不是作戰小隊的兵,跟你不屬于一路子。”

陳默擡頭揉揉額頭,有些無奈的催促着。

“哦,我說呢,怎麽看着也不咋地啊。”王建勇嘟囔一聲,而後又問道:“秀才,他們一來就說要安裝什麽交聯系統,那今天戰車都被占用,咱們怎麽訓練?”

“暫停一天嘛?”

“沒事。”陳默聞言,他擺了擺手:“戰車被占用自然有不用戰車的訓法,磨刀不誤砍柴工,等他們裝好你就知道具體的作用了。”

還暫停一天。

姥姥!!

難不成沒戰車就不能訓練了?做夢呢吧!!

陳默現在都恨不得全營戰士的身子骨,都是用鐵打的,最好吃喝拉撒的時間也省了。

怎麽可能會讓暫停。

嘟——起床!!

清晨四點五十分,乾部宿舍樓道內,一陣低沉的號聲響起。

這是陳默專門安排人,過來叫醒乾部開碰頭會議的。

全營起床不敢整這麽早,畢竟根據訓練大綱的硬性要求,全訓部隊也明确要求士兵必須六點起床。

特事特辦,早半個小時還可以,早一個小時還多,那可就太誇張了。

但乾部沒事,随便折騰都無所謂。

反正他們不滿也只能私下埋怨,實驗是正事,沒人敢在這種時候乾撂挑子的活。

他們确實不敢。

但脾氣也沒好到哪去,昨天一整天都在機動,訓練,晚上又開會,剛睡幾個小時,對于精疲力盡的這幫乾部來講。

能高興才怪。

可等衆人來到會議室。

看到陳默黑眼圈比國寶都正宗,這還沒等碰頭會議開始呢,他就坐在會議桌一側,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在整理。

一群人面面相觑,交換眼神,怨氣當即消了一大半。

還生啥氣啊。

黃龍王溝營區沒有空調,只有風扇,八月初哪怕是清晨都悶熱的讓人難受。

陳營長以身作則,熱得汗水都順着臉頰,嘩啦啦往脖子裏流。

就這,人家硬是沒叫一聲苦,他們還有啥可說的?

衆人沉默着分散坐在會議桌旁,挺着腰板,雙眼迷糊的等待着碰頭會議。

“一日之計在于晨,都清醒一下,講兩個事情。”

陳默整理着文件,手沒停,頭沒擡的繼續道:“第一,今天訓練內容要更改一下,營區來了新同志,要對所有分隊的戰車進行通訊定位改造。”

“所以,除了141和142車輛,其他戰車今天一律不允許私自動用。”

聽到今天不用訓練協同,在場的乾部,內心當即就是一緩。

松弛感一下就上來了。

畢竟分隊集訓,一個連隊指揮的人,往往要拿好幾個對講機,哪怕有學院畢業的乾部幫忙也不行啊。

一天喊下來,頭都懵了,嗓子也啞了,大夏天在戰車裏面呆着,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

可下一秒,剛剛松了口氣的乾部,臉上的笑意還沒等擴散開,就徹底的僵住。

因為陳默把自己手裏的文件,那密密麻麻看着讓人眼暈的一摞紙,全部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後。

一疊一疊的丢到各連乾部跟前。

一群人的笑容僵住,但這抹笑意卻沒消失,只是轉移到了陳默的臉上。

瞧着一幫人難受的神情。

陳默笑道:“第二,這些文件都是我專門從基地帶過來,有些是關于信息化實驗的記錄,有些是針對機械化作戰,協同方面的課題研究。”

“裏面很多東西對你們應該挺有用,類別我都分好了,各連拿回去背,晚上我抽查,不合格的人明天早飯食堂門口罰站。”

“還有,無人機已經到了,偵察連要加快學習的速度,二營那邊調裝甲兵的事,也要盡快。”

“今天一天時間,戰車情況會全部落實,人員情況也要落實,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至于戰士,今天會大量模拟戰情,沒別的理由,全營想要做到協調有序,快速機動的标準,那就只能一遍遍優化,一遍遍磨合。”

“昨天發生的事情,二營和醫療分隊的那種低級失誤,我希望以後不要發生。”

“否則,我醜話說在前頭,誰再出問題,或者因為大意,故意使壞,你們就自己回去跟單位首長解釋吧。”

“沒什麽事情的話,解散!!”

陳默打着哈欠坐直身體,目光盯着一群集合過來的乾部。

他想看看這幫人,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可這種時候,誰願意跟他瞎掰扯啊。

麻蛋的,就這幾句話,值當一大早就把人叫起來,給個通知?

可氣歸氣,沒人願意找不自在,不光是這個新營長嘴太毒,下手太黑。

更因為副營和教導員都是參謀部的上校,那家夥,兩人往這一坐,就跟三軍糾察似的。

眼珠子瞪得一個比一個圓。

誰敢炸刺?

猶豫了一會,瞧着這是真要散會,衆人這才不情不願的抱着文件,紛紛起身開溜。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

陳默起身又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宿舍,繼續睡回籠覺。

碰頭會議是規定,甭管有事沒事,必須執行,這是因為響箭的人過來,沒法布置今天的訓練。

若是放在往常,怎麽也不可能這麽輕松結束。

哔-哔哔哔哔哔。

清晨六點,伴随着緊急集合尖銳的哨聲。

黃龍王溝內,所有連隊的戰士都被驚醒,出發前新營長要求的戰備體能訓練,其中一項就是負重二十公斤,23分鐘內跑完五公裏。

營區有一個算一個,不管你是作戰分隊還是後勤,不管是連長還是排長,都要參與。

這種情況下,哪怕沒有規定完不成滾蛋的苛刻要求,這些連隊也不敢怠慢啊。

特麽的,都是各個部隊過來的精英,誰慫誰啊。

宿舍裏,士兵都是從床鋪上直接跳到地上,乾脆利索的穿上衣服,在班長不斷的催促中,進行着高效緊張而有序的動作。

炮兵,裝甲兵,機步兵,步兵,甚至陸航兵,都在争先恐後的往外沖。

叮叮咣咣!!

樓道裏作戰靴聲音如雷霆般炸響,連成一片,全程不管是集合還是到倉庫領取戰鬥裝備,增加負重,都在跑步進行。

從半空俯瞰,兵的迷彩列陣如同綠色巨蟒在移動。

五分鐘後。

所有連隊戰士,乾部,先後抵達營區訓練場集合。

而這個時候,陳默已經手持着擴音器,站在升旗臺上,姿态相當騷包的背着手,看着一隊隊戰士集合。

“報告,坦克一連集合完畢,應到52人,實到52人!!”

“報告,醫療小隊集合完畢,應到16人,實到16人。”

“報告.”

“.”

一聲聲爆吼,在訓練場炸響。

等所有人彙報完畢,連帶着響箭過來的19人都湊到人堆裏,在那喊報告。

陳默點點頭,他拿起擴音器“喂喂喂”,試了幾下音後,伸手指向自己的背包。

“同志們,多的話不講!”

“今天已經是8月3號了,首長給我們的命令,8月8號,正式前往西北戰場。”

“留給我們的時間只剩五天,今天淩晨,京都軍區響箭大隊過來一批同志,要給咱們的戰車安裝新的通訊和定位系統。”

“所以,今天咱們不練協同,随時随地模拟戰情。”

“從現在開始,包括我在內,誰都別提當年有多勇,是騾子是馬,咱們真本事上亮亮相。”

“戰争,首先需要的就是充足的體能,要是沒這點能耐,上了戰場當逃兵都不夠格。”

“負重20公斤,五公裏,23分鐘之內全部完成,誰完不成,今天我不找你們難看,自己的事自己擔着。”

“食堂門口,自覺蹲姿四個小時,直屬乾部陪同。”

“同志們,有沒有膽子挑戰一下?”

“殺!殺!殺!”

訓練場上,一聲聲怒吼從各個連隊傳出。

要是私下裏規定負重二十公斤,23分鐘跑完五公裏,估計很多戰士心裏都會犯嘀咕。

畢竟,這個标準并不低。

但在大會上提這一茬,可就不會有人慫了。

“好!”

陳默點點頭:“除了響箭的同志需要忙碌系統安裝的事情,不用參與集訓和模拟戰情。”

“其他同志,有一個算一個,一分鐘準備時間。”

“等下聽哨聲出發。”

陳默将擴音器挂到背包上,為了表明自己沒偷懶,更沒耍賴,也為了提升士氣,他還專門把自己的背包遞給不少戰士檢查。

确定是二十公斤。

一分鐘的準備時間不算長,有些連隊趁着這個功夫,單獨開會鼓勵。

有些連隊則是采取散養的模式,自顧自的熱身。

藍軍營的戰士來自不同單位,早操還沒開始,氣氛就先乾上了。

偵察連的人知道響箭來了,程東還專門背着手,跑到人家集合的地方,在附近轉着圈的觀察。

也不知道咱這連長,到底看出了什麽。

哔!!

哨聲響。

全營暴動,無數的戰士如同洪水開閘般往外洩,這也得虧是黃龍王溝營區足夠大,能夠輕松容納上千人。

各個連隊以四路縱隊的方式,舉着連旗往前沖。

本來是單兵早操規模,硬是給整成了以連隊為規模的集體活動。

大吼聲,咚咚咚的腳步聲,連旗迎風的獵獵聲,彙聚到一起。

偵察連隊伍最齊,沖得也最快,響箭的十幾人也參與了,不過這種電子對抗分隊的兵,體能方面确實差了一些。

跟普通連隊比起來當然沒問題,加上人少,隊伍能很快鋪開,第一時間就沖到了跟偵察連齊架并驅的程度。

但從人數上來看,汪隊長帶的人還是不如偵察連。

這個發現,可把程東樂壞了,親自扛旗,在前面嗷嗷的喊着沖。

陳默也不甘落後。

獨自一隊,領着王建勇,兩人跟在大隊的一側沖。

整個藍軍營的人眼睜睜看着自家營長,跑得比絕大多數戰士還快,徹底激發了一部分老兵的好勝心。

衆人紛紛脫離隊伍沖刺,整個營區內,到處都充斥着吼聲。

陳默以前拼得猛,跑步還真沒幾個人能跑過他,但那時候他是一個列兵,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去表現自己。

憑借的就是那股心勁。

如今,他已經不需要這些了,實力上多多少少會打些折扣。

可那也不是随便來個戰士,就能超越的啊。

整個早操下來,要論個人成績,陳默絕對能排到前三十名。

這在配置近千人的營級編制內,還是從各個單位選出來的精英連隊中。

絕對是能夠折服全部戰士的成績。

到了上午。

陳默帶上副營長高進,兩人一起出發去後勤部,申請彈藥和油料。

如今,響箭的人到了,後續訓練肯定就要動真格的了。

沒彈藥,沒油料儲備,可供不起這麽大一個營的運轉啊。

營區內不少戰士,親眼看着新營長離開,原以為可以放松一下,不用再繃得那麽緊。

可事實很快證明,他們想多了。

上午七點半,戰士們正坐在食堂吃早飯,補充能量時。

營區突然傳來一陣“哔哔哔”的緊急哨音。

緊接着。

食堂門口就有人大吼:“緊急空情,武裝直升機反紅外作業,盡快出發,保護戰車防轟炸僞裝規避!!”

聽着緊急空情的要求。

正在吃飯的戰士,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他姥姥個腿的,正吃飯呢,并且為了方便訓練,藍軍營的車場都安排到營區外面的荒地上。

距離營區可是有好幾公裏呢。

緊急空情來得及?

一名士官,嘴裏正喝着粥呢,都氣得他破口大罵,熱粥順着嘴角直往下淌。

還有幾個乾部,本來有說有笑的在吃雞蛋,聽到緊急空情4個字,硬是被蛋黃噎的直翻白眼。

還有脾氣暴躁的,“啊”的一聲大叫,将手中的饅頭重重的拍到桌子上。

把一個圓饅頭都給拍扁了。

這麽大的動靜,搞得周圍一群人都很期待,這位脾氣暴躁的乾部,能去跟營部的人理論理論。

哪怕吵一架,消停的吃個飯也行啊。

然而,暴躁歸暴躁,下一秒,拍桌子的老乾部就把扁饅頭塞進自己嘴裏。

一邊起身嚼着,一邊大聲提醒:“快點啊,都愣什麽呢,沒聽見要進行裝備僞裝?”

“都幾把等什麽呢?”

旁邊一名戰士看得目瞪口呆:“連長,你砸饅頭不是因為現在喊空情不合理,你才憤怒嘛?”

“憤怒?”

“誰幾把憤怒了,砸饅頭只是方便吞咽,別墨跡,訓練呢。”

話音落下,這名連長蹿得速度比老兔子都快,直接帶動整個食堂的人往外沖。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不不不,陳默雖說走了,可教導員還在啊,那可是軍區參謀部的老參謀了。

別的地方行不行暫且不提,那模拟戰情的花活,可沒慫過誰。

上午九點整。

有些連隊正在休息,有些則是連長拿着早上陳默發的資料,給全連講解戰地案例。

這家夥,剛講一半。

營區內的廣播就突然響起。

“緊急戰情,M軍對我方發動戰争,請戰鬥人員迅速進入崗位!!!”

聽到這種動靜,整個營區內頃刻間,就充斥着各種怒罵的聲音。

營區距離車場隔着幾公裏,動不動就往那跑,誰能抗得住?

可罵也沒用。

中午十二點,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各連戰士準備進食堂吃飯時。

熟悉的廣播聲再度響起。

“緊急戰情,放射武器洩露,請全員迅速進行防化準備。”

下午兩點。

說是有午休,只是等戰士折騰半晌,回來吃過飯,人剛躺床上。

那該死的廣播又響了。

“緊急戰情,敵軍B2轟炸機半小時後投彈,請全員立刻做好規避準備。”

“操!”

怒!

一群筋疲力盡的士兵,大罵着穿衣,起床,再次跑向車炮場。

知道為什麽只有第一次戰情時,是有人專門站在食堂門口喊,而後續的戰情,統一變為廣播通知嗎?

那特麽是真怕被打啊。

誰被這麽折騰,也不會有好脾氣。

在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藍軍營再度集合。

要說其他連隊還算好的。

最慘的就要數醫療分隊,但凡有戰情模拟,就必有傷員,一整天的時間,那幫膽子小,體能不行的女兵,都快被折騰瘋了。

畢竟,誰動不動就要擡着擔架跑幾公裏,也扛不住啊。

甚至陳默為了鍛煉她們的膽量,還打算最近把傷員安置到附近的荒嶺,最好是有墳堆的地方。

夜間模拟戰情,讓醫療分隊去擡。

身為一名随行軍醫,膽子小,心理承受能力差怎麽行?

必須要盡快的鍛煉出來。

營區的人,都在水深火熱中煎熬着。

可出發前往後勤申請彈藥和油料的陳默,同樣不好過啊。

能特麽好過嘛?

當着軍區參謀長的面,說後勤的壞話,而後勤部長同樣是帶着一顆星。

這種情況下。

哪怕後勤不會明着卡,但讓這位背後搗亂的家夥。

吃點苦頭,總是沒問題的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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