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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級戰鬥英雄,野戰至高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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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級戰鬥英雄,野戰至高榮耀

藍軍營的行動,不光讓藍軍師那邊懵了。

就連紅軍炮團的人也沒想到,這幫所謂信息化的人,臉皮竟然這麽厚。

10號,上午将近九點。

139師炮團三營維護營營長呂鐵虎,站在自家營區門口。

目瞪口呆的看着橫向拉開幾公裏的大軍,愣是演變成縱隊,兩輛戰車為一組,橫插到炮團最中間的駐地內。

要知道,一般三營制的炮團,只有一營和二營有炮兵,三營一般都是維護營,通俗點說,就是全營都擔任後勤。

既然是後勤,那就代表沒什麽戰鬥力。

戰時駐營,會被兩個戰鬥營圍到一起保護,在四周形成強有力的保護圈。

為了炮營的安全着想,紅軍師部也不可能讓炮團單獨駐軍,周圍還有裝甲,機步團的人,形成地面防線。

在周圍五六公裏範圍內,搭建龐大的駐營區。

呂鐵虎能在自家營區門口,看到信息化營的人,那就代表着,陳默可不光尋求紅軍炮團的庇護。

還把部隊,拉到人家最中心的庇護圈裏,大搖大擺的橫穿多條紅軍駐地,縮到最裏面。

這臉皮可就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具備的了。

可陳默本人卻不當回事。

車隊停止後,他推開指揮車門,伸伸懶腰,扭頭看着遠處紅軍的戰士,隔着一裏地朝這邊張望,一排排加農炮清晰可見。

其實139師的裝備,真要論的話,還不如信息化營呢。

甚至差遠了,畢竟,不管咋說,咱也是實驗單位,武器配置都是按照最高的标準來。

但不知道怎麽了,陳默就感覺,跟炮團徹底融為一體,安全感才能爆棚。

“那個誰,老馮,去,通知各分隊盡快駐營休息。”

“最近兩天炮團往哪開拔,咱們就跟着去哪,看看他們旱廁挖哪了,咱們就在上風口駐營,炮團的兄弟人少,旱廁要是挖得短,咱們也幫忙挖得長一些。”

“跟兄弟部隊要和睦相處,該搭帳篷搭帳篷,該做飯做飯,打仗的事暫時停一停。”

“去執行吧!”

“诶,好!”

馮國慶回應一聲,站在原地撓撓頭,表情有些糾結。

他畢竟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臉皮這一塊,跟陳默這種幾十歲的心态沒法比。

駐營駐紮到人家的腹地,這特麽叫什麽事啊。

可命令下達了,他又不能不執行。

其實不光馮國慶,藍軍營有一個算一個,沒多少人能像營長那麽心安理得的駐營。

搭帳篷的時候,很多老兵都是低着頭,臊紅着臉的忙活,絕大多數的乾部更是連面都不露。

有些躲在戰車裏沒出來,有些則是聚堆跑到戰車群中間,坐在地上抽煙,死活不願意挪動下屁股。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出面。

比如閑不住的程連長,監督挖旱廁的時候,扭頭看着陳默,跟人家紅軍的呂營長攀談的,像親兄弟似的。

這可是頭回見面啊,瞧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拜把子。

程東坐在一旁的土坡上,再瞧瞧附近過來看熱鬧的炮兵,老程嘴裏叼着煙卷,目光糾結的望着遠處的天空。

半晌後,才低聲罵道:“狗日的,老子一世英名啊,怎麽帶出來個這狗屁倒竈的玩意。”

“操!”

大概到上午十點左右,全營吃過早飯,全體鑽進帳篷休息時。

陳默才拽着梁紅傑,叮囑他根據昨晚的戰鬥,詳細的寫一份戰後報告。

王松合能猜到的事,陳默大致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信息化實驗,經過昨晚那一戰,導演部肯定會有所表示。

至于藍軍營究竟要不要繼續參戰,是留在戰場等待結束,還是就地解散,返回京都軍區。

無論哪種結果,陳默都能松一口氣。

帶全營來尋求紅軍師的庇護,他能不知道這種事很丢人?

但凡當兵的,帶把的,誰還能沒點血性?

可站在陳默的角度想想,他是信息化營的代營長,再完成實驗能夠交差的同時。

還能把全營囫囵個的帶出來,沒有被藍軍師一口給吞了。

只有這種結果,才是最好的結局。

若是全軍覆沒,昨夜那一仗,打掉東線一座辎重倉的成績,就不會顯得那麽耀眼了。

交代完梁排。

陳默在營區巡視一圈,覺得沒什麽毛病後,便回到帳篷內,準備休息。

過來青龍峽兩夜了,第一夜由于風沙太大,只能在指揮車內湊合,第二夜東奔西走,早就累壞了。

躺到帳篷內,都沒怎麽感覺到熱,喝了一瓶藿香正氣水後。

腦袋一歪,便沉沉睡去。

藍軍營是消停了。

可第七戰區,并不意味着無事發生。

藍軍師東線的辎重倉被破壞,沿途駐紮的單位,失去了油料,彈藥供應,全師六分之一的辎重消失。

兵力折損,編制折損。

這種情況下,紅軍師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對方,向東線調兵。

中午十二點左右。

第七戰區內駐紮的紅軍415團和416團主力,負責牽制西北線藍軍部隊。

417團部分單位,長途機動至東線,任務,攔截從南一線調撥過來的單位。

還是那句話。

無論是哪個時代,偵察是最難預防的戰術手段,雙方所有的軍事行動,幾乎都在曝光的情況下進行。

當然了,師與師之間開戰,就沒有陳默那種愣頭青打法了。

動不動就想鑽人家的老窩。

兩個戰役規模單位交戰,其目的更多的是為了練兵,就像藍軍裝甲團副團長說得那樣。

演習,只要把部隊能從駐地帶到戰場上,途中沒有發生大意外,在規定時間內,抵達預定地區。

而後展開駐營,拉開防線,能完成這些動作,遠比在戰場上開炮,更有意義。

這也是演習的目的。

139師屬于步兵師編制,師參謀團成員,在計算過藍軍師失去裝甲團優勢後。

又根據計算己方機步營防線,需要拉多長,能夠擋住敵人坦克營主力突擊。

采取防禦縱深,收緊火力,挖出一道1.5公裏到2公裏的機槍塹壕陣地。

借助“放血”戰術,拖住藍軍師從南一線機動至東線的隊伍。

如果陳默沒有乾掉藍軍的裝甲團,那紅軍師肯定不會這麽乾。

畢竟,以營連機步單位,去阻擋重坦,那就跟找死沒有區別。

說得難聽點,就是主動戰損了。

可藍軍師沒有裝甲團做後盾,南一線僅剩的重坦就不會太多,只要被卡到南線至東線的途中。

藍軍戰略穿插的策略就別想繼續,西北線被牽制,東線受阻,只剩南一線的摩步主力,還穿插個錘子啊。

這種打法不是胡亂布置。

青龍峽的地形就注定了,機步營連單位,憑借陣地優勢,擋不住重坦。

而在不考慮特殊戰鬥地形,對集群突擊要求的前提下,哪怕是加強營規模的坦克沖鋒縱橫線,也就在2到2.5公裏內變化。

平均間距80-90米。

若是考慮到實際戰場地形,間距也不過是在上下十米浮動,但無論怎麽計算,突擊隊形是梯形還是三角形,一百米的間距,就是坦克覆蓋火力的最高間距。

根據這種計算,藍軍師沒有了裝甲團做後盾,南一線的重坦不可能全派過來。

所以紅軍的阻擊陣線,就能夠達到“放血”戰術的目的。

所謂放血。

說白了,就是紅軍417團,不會在東線和南一線擺出太多火力,就采用牽制的辦法,阻斷藍軍東南線的再次彙合。

而藍軍,為了保住東線,或者說為了保證後期穿插戰術能夠繼續進行。

他們就不得不持續向417團所在的駐地增兵,但兵源不會突然冒出來。

增兵就需要調動南線的駐軍。

紅軍師參謀團的戰略目的,就是逼迫藍軍,一步步将南線的重兵放在臨近東線的位置。

一點點放血。

放到藍軍師西北線被牽制的無法動彈,南線又不得不機動救援時。

雙方的主力,就會發生大規模碰撞。

這時候,主戰場所在地的主動權,就會從藍軍師的手中,徹底轉移到紅軍師這邊。

主動權在誰手中,誰就有足夠的時間布置,很大概率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所以,陳默在休息期間,也睡得不帶勁。

幾十公裏外炮火紛飛,睡個覺,連做夢的都是在指揮着戰車打仗。

上午十點多休息,到下午三點,陳默就被火炮聲徹底吵醒。

他揉了揉酸疼的雙眼,又抹了把汗水從帳篷中鑽出。

剛來到外面,就看到馮國慶,程東,汪建斌,劉鴻運幾人踩在坦克車頂,朝着遠處張望。

“你們還真是精神,打仗有什麽好看的。”

陳默擡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瞅着幾人精神頭這麽好,有些無言。

聽到動靜。

一幫乾部笑了笑沒回應,他們也不好意思說聽到炮聲睡不着啊。

畢竟,沒幾個人有陳默這麽大的心。

外面火炮聲連天,都能睡着,這也算是個奇人了。

只有偵察連的老兵堯京華,也就是以前偵察連八班班長,跟陳默合夥練習飛車擒敵的老兵,臉上帶着興奮道:“營長,你是不知道。”

“紅軍這次挺給力,在昨天晚上咱們躲避轟炸機附近挖防線,擋藍軍的機動火力。”

“紅軍的步兵跟藍軍的坦克乾上了,這都乾了三個小時,還沒分出勝負呢。”

“步兵乾坦克?”陳默愣了一下:“咋乾的?”

“PF-89。”程東回應道:“剛才安排人去看了,紅軍挖戰壕,借助地形優勢,跟藍軍周旋。”

“仗打得挺熱鬧,就是雙方的戰損都小得可憐,不如咱們早上打的舒坦。”

“那确實挺熱鬧。”

陳默咧嘴笑了笑,而後蹲在地上拿出地圖,盯着昨夜躲避轟炸機編隊的地方認真的看了看。

簡單一分析,就基本明白了紅軍師的意圖。

那個地形,昨晚藍軍營之所以從那邊機動,就說明附近只有那最平坦,适合重裝機動。

紅軍在這挖戰壕,擺明了就是阻止藍軍大部隊和東線彙合,更主要是,阻止藍軍的物資重新進入東線。

至于打這麽久都沒結果,那就不用說了。

步兵打坦克本就是違背常理,還特麽拿個PF-98這種臘雞武器。

可能是陳默最近帶藍軍營,裝備太好了,看不上這玩意。

但他看不上,也不是沒有原因啊。

相比單兵武器序列,PF-98說是臘雞都客氣了,雖說這玩意具備扛肩使用,也能三腳架固定陣地,配合機槍和輕榴彈槍使用。

但自身太重了,目标還大,射距又短,不利于攜帶,更違背了步兵攻擊突然性的優勢。

這就算了,眼下單兵武器不多,這些缺點都能忍。

最不能忍的是,射程短不說,還特麽射不準,沒有精确制導。

步兵拿來打坦克命中率非常低,唯一的使用方法就是讓步兵,接近突擊中的坦克兩百到三百米附近。

說是單兵戰損武器都不為過。

加上坦克會發射乾擾彈,哪怕突進到二百米都不一定能打準。

着實是有些不咋地。

不過,陳默看地圖,可不是看武器準不準,而是琢磨紅軍的意圖。

眼下,東線附近的戰場,距離紅軍炮團這麽近,師部卻不調動炮團這麽有優勢的主力過去。

而是選擇跟藍軍打消耗戰。

有炮不用,放這當吉祥物,那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逼着藍軍持續增兵,将主戰場調到東線附近。

因為你不調兵,這邊的炮團随時有能力乾掉戰場上的藍軍支援火力,屆時将徹底切斷南線和東線的聯系。

藍軍哪怕被迫,也會不斷增兵。

戰局就會被牽制。

既然增兵陳默一邊思考一邊盯着地圖,增兵的話,西北線是沒指望了,因為西北線去東線,需要橫跨整個第七戰區,這裏駐紮這麽多紅軍主力,那跟找死沒有區別。

綜合整個戰場的情況,增兵就只能從南一線調。

“南一線.南一線.”

陳默仰頭腦海中不斷的分析局勢,南一線可是當初藍軍計劃主戰場的位置。

也是他推算出藍軍師師部所在的位置。

若是照着紅軍這種打法,強迫藍軍調兵,南一線持續支援,那師部的保護火力豈不是會持續減弱?

“我靠!”

越分析越上頭,陳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雙目精光湛湛。

師部沒有保護,那姓王的師長應該不會轉移,因為東線沒他的位置,西北線他又過不來。

藍軍營這不又有活了?

要是能端了藍軍師的師部,這買賣可就賺大了啊。

陳默卷起地圖,心思開始變得活泛。

主要是誘惑力太大了。

兩個正師級大校,一群正團級上校,要是能被自己逮到,起碼給自己換個二等功,或者肩膀上再加一顆星。

陳默正計劃的起勁時,遠處,導演部參謀張保林快步跑了過來。

瞧着陳默已經恢複精神,還莫名奇妙的帶點興奮,張少校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笑道:“陳營長,你可算是醒了。”

“走吧,跟我一趟184團。”

“去導演部?”陳默聞言,心中一動,他之前跟着張寶林去過。

導演部就設在金城軍區特種大隊的駐地內,也就是以前184團的駐地。

“哈哈,那肯定了。”

張保林哈哈一笑,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羨慕:“中午的時候,導演部就傳來通知,要我帶你過去。”

“通知的時候,知道你剛睡下一個多小時,上面特意交代等你睡醒過去。”

“我跟你說陳營,你這次真的要發了,我聽說京都總參都有首長過來,你們信息化營這次可是露了大臉。”

“搞不好,能給你直接火線提乾!”

“那言重了,應該不會。”陳默壓抑着笑意,從口袋掏出兩包提前準備好的香煙,悄摸的塞給張保林。

陳默不是小年輕,知道人情世故,藍軍營打了勝仗,所有連營級單位都有集體二等功保底,所以都會歡慶。

不至于有別的什麽想法。

可張少校畢竟不是藍軍營的人,吃人嘴短的道理,陳默還是懂的。

哪怕只是堵住一些嫉妒之心,兩包煙也值。

“麻煩等了我這麽久,咱們走吧。”

陳默說着,又扭頭看向堯京華,招了招手:“班長,你跟我一塊吧。”

“那邊夥食不錯,你找機會多帶回來點,讓大家都嘗嘗鮮,咱們也試試特種大隊的夥食。”

“嘿嘿,那敢情好。”

堯京華從坦克上跳下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跟着一塊去。

原本一件該讨論陳默,是否能火線提乾的話題,硬是被他一句話,給轉移到了特種大隊夥食方面。

程東撓撓頭,只顧壓龇牙瞎樂,也沒吱聲。

其他乾部相互對視一眼,盡管他們都猜到今天清晨的戰鬥,應該算是實驗成功,能夠交差。

可猜歸猜,還是要見到實際才行啊。

如今,實際終于來了。

三人還是乘坐導演部的直8直升機出發,途徑其他戰區時,陳默才發現,別的戰區演習同樣打響。

一路上,從天空俯瞰,到處都是紅藍雙方部隊的狗鬥場面。

也得虧乘坐的是導演部直升機,有明顯塗裝,加上出發前會在公共頻道通知。

才能一路暢通無阻。

但凡其他單位的直升機,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路過,早不知道被打下來多少次了。

看着地面戰鬥的單位,陳默心裏并不平靜。

可以說為了這次實驗,中間出現太多的曲折了。

陸院怎麽決定的暫且不說了,學院建設擱淺也不提,哪怕培訓都是中途夭折,猛得被拉到西北戰場。

這都沒什麽。

畢竟上面的人又不是神仙,很多政策都是随時變動的。

陳默真正考慮的是,這次實驗成功,上面會給他什麽獎勵。

二等功?

陳默微微搖頭,估摸着是不會,份量不夠,畢竟參與的所有連隊,都被集體授予二等功,為了激勵,來者皆有份。

他如今已經是軍官了,不再是以前為了一個嘉獎,就要去拼命的列兵。

之所以想這些,并不是說貪圖榮譽,而是自己應得的,也是應該考慮的方面。

二等功本身就有,對他吸引力并不高。

難道會一等功?

陳默心裏有些犯嘀咕。

這個嘀咕,不是擔心夠不着一等的标準,他跟在老領導跟前乾過,知道部隊評功評獎的标準。

信息化實驗,陸院,京都軍區,總參或秘密或公開的實驗多次。

被他給促成,應該不止一等功。

至于火線提乾,陳默壓根沒往這方面想,正因為他太清楚部隊裏面的某些規章制度。

所以,壓根不會想着自己的軍銜能從中尉升到上尉,以他目前的貢獻來說,不是夠不着。

而是場合不符。

晉銜通常不會在這時候,更何況有大軍區的首長在,按張寶林的說法,連總參都有首長過來。

這種場合晉銜,多少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左右也想不到這次上面的打算,陳默乾脆長呼了一口氣,不想了。

大概四十多分鐘後。

直升機穩穩的降落在184團大禮堂南側,十連西廣場上。

這次過來。

沒有碰到上次的鍬槍對抗,應該是演習全面開啓,特種大隊也被投到戰場上。

整個駐地,基本沒什麽人。

原本陳默是打算過來之後先打發堯京華,去食堂大吃一頓再說。

可沒想到。

三人剛剛從直升機上下來,遠處就有兩名身材挺拔的高級士官,快步跑了過來。

從對方的穿着打扮,以及孔武有力的姿态,就不難判斷應該又是哪位首長的警衛。

兩人停下腳步後,擡手敬禮,右邊的士官率先開口:“哪位是陳默陳營長?”

“是我!”

陳默擡手回禮,超前跨了半步。

開口的警衛目光中閃過一絲羨慕,而後才咧嘴笑道:“陳營長,你好,首長已經等待二十多分鐘了。”

“咱們現在過去。”

“不過,得例行檢查。”

“理解!”

陳默點點頭,很自然的擡手,他又不是被例行頭一回了,早就熟悉了。

起初。

堯京華還以為這麽嚴肅的場合,沒他什麽事呢。

這剛退一步,打算在外面等着時。

結果,他也沒逃過被例行公事。

三人都被檢查過後,執勤的警衛還特意拿出毛巾,拍掉了他們身上沾的塵土。

盡可能收拾得看起來利索一些,而後,才帶着他們,來到臨近禮堂的另一間大廳。

警衛負責推門。

陳默胸腔中提了一口氣,昂首挺胸的踏入室內,壓根沒看周圍的布置。

正超前走時。

跟在後面的堯京華,只擡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就被震住。

随即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連帶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不是被首位上坐着的首長吓到,而是被正前方紅條幅上的字給震驚到了。

上面紅底金字,明明确确的寫着“一級戰鬥英雄授予儀式。”

一級戰鬥英雄啊,野戰至高榮譽。

這是給誰的?

堯京華渾身猶如過電般,雙目圓睜。

這種場合,明顯是小規模秘密表彰大會現場。

也不怪堯老兵被震住。

一朝戎裝,一生榮光,誰能看到“一級戰鬥英雄”這幾個字時。

還能保持淡定?

難道,這是給秀才的?

乖乖,這要是秀才得了一級戰鬥英雄稱號,偵察連的駐地以後。

那不得給秀才立個碑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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