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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襲指揮部,非戰時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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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襲指揮部,非戰時戰損?

全營在陳默的指揮下,趁着月黑風高,直直的殺向南線。

他也不知道藍軍摩步團和後續的支援火力,究竟能打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個小時。

總之,只要乾起來,讓藍軍短時間內不設防,陳默就有信心借着這段時間,帶剩下的主力,無限接近藍軍老巢。

九十年代末。

機械化作戰時期,電子對抗的各種應用還沒普及,很多指揮官,壓根沒有太多電磁壓制的概念。

這種情況下,對于很多單位來講,炮的口徑就是越大越牛,腳跑得越快越光榮。

在信息化營,悄摸離開戰場之際。

摩步團所處的戰場上,密密麻麻的步兵依托人力開始挖戰壕,堆陣線,搭建單兵陣地。

藍軍的少校副營長,手背擦着汗,坐在土堆上,滿臉遺憾的看向紅軍剛才逃跑的方向。

扭頭大聲道:“還沒給團部彙報嘛?媽的,再跑遠點,這邊估計信號塔出問題了。”

“你們說這個狗日的紅崽子營,不是挺能打嗎,跑個屁啊。”

“營副,肯定是紅軍怕咱們了。”正在挖戰壕的士兵,嬉皮笑臉的回應。

“對,就是怕咱們了。”

少校嘿嘿一笑,內心得意的同時,也有些犯嘀咕。

信息化營在東線鬧出多大的動靜,普通的戰士有很多都不知道,但營級乾部可都聽說了啊。

能把一個摩步師逼到,安排步兵圍攻機械化營,這可不是一支普通營級單位。

少校沒想明白緣由,摸着口袋正準備掏根煙聞聞味時,在他們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跑動聲。

“怎麽回事?”

少校起身看向後方,厲聲詢問。

沒等有人回應,但也不用回應了,一陣陣機槍聲從四面八方打響。

但奇怪的是。

這麽黑的夜,根本看不到機槍口的火焰,後方一片漆黑,黑得瘆人。

少校丢掉香煙,擡手正了正軍帽:“你們注意警戒,防止敵軍突襲。”

前方槍聲越來越密集,己方的人都開始發射榴彈,照明彈時。

少校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紅軍已經繞後發起進攻,但這次進攻之前,竟然在附近發射大量煙霧彈。

在照明彈的映照下。

煙霧中,影影綽綽的到處都是步戰車,以及車載高射機槍的影子。

子彈猶如雨點般在後方傾瀉,打得己方戰士不斷後撤。

“敵襲!”

“散開,快散開!!”

“一連,三連,側翼組織進攻,二連牽制。”

“無論如何,擋住敵軍的進攻。”

爆吼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響。

可惜,失去通訊功能的部隊,幾乎都是以班排為單位,各自在最短時間內,選擇最佳的反擊方式。

小範圍上看起來,井然有序。

可從整個戰局來看,就是雜亂不堪,根本組織不起想象的防禦。

短短幾分鐘。

信息化營的幾個機步分隊,就将整個戰火圍繞藍軍摩步駐地外圍,全面點燃。

到處都是單兵火箭筒,以及重機槍的混戰。

一切都在按照陳默的計劃進行。

等藍軍後續支援的機步連,裝甲連,得到援救信號匆匆趕來時。

信息化營的幾個分隊,幾乎戰損殆盡,藍軍的後援正好補上。

一個急着救,一個拼命的反抗,組織多處陣線反攻。

雙方失去通訊聯系,加上夜裏太黑,還有煙霧彈阻礙視線。

遠距離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誰。

戰火重燃。

同一時間。

陳默帶人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牽制住了藍軍南線的主力。

第七戰區紅軍師得到消息後,當即安排在東線駐軍的417團,聯合高炮團,向南線機動。

兵力大幅度調動,戰場局勢不斷的被改寫。

紅軍各團參謀團乾部,腦袋都快想禿了,硬是沒整明白,己方的信息化營怎麽就跟藍軍的主力死磕上了。

一個營再牛,也得看看自身的綜合實力吧?

哪怕戰鬥力很強,一個營級單位機動中所帶的彈藥,油料,也維持不了多久。

後勤跟不上,物資送不到前線,全軍覆沒是早晚的事。

七戰區的部隊,出現大範圍活動跡象。

白天争奪空權成功的藍軍空六師,當即出動戰鬥機編組,想要協助藍軍,遏制紅軍的地面重裝。

但紅軍空七師失去制空權,不代表沒有能力跟藍軍碰一碰。

兩個陸航師的火力,幾乎同步抵達七戰區上空。

雙方遭遇,隔着幾十公裏就開啓戰火。

陳默坐在指揮車內,正閉着眼睛休息時,聽到半空傳來類似音爆的動靜,他隔着車窗朝遠空瞄了一眼。

而後微微搖頭。

響箭的雷達車,早就檢測到空軍戰鬥機編組出現,同時也檢測到己方的編組,人家在天上打得再熱鬧。

跟地上的單位,也沒什麽關系啊。

沒有防空導彈系統,再牛的地面武器也是白給。

陳默不知道紅軍417團的主力,以及高炮團的主力,都在進行南移。

他只是擔心,偵察連的行動,是否順利。

11號晚。

将近十二點時。

由程東帶領的偵察連,終于找到藍軍電磁信號頻率最高的區域。

并且距離這塊地方,只剩四十公裏。

全連放棄所有機動車輛,就地熄火,所有偵察連戰士,采用輕裝機動。

程東這邊剛剛做完戰前動員。

正準備安排各排,協助一班的戰士,出發時。

跟随偵察連過來,響箭電子分隊副隊長孟明亮快速走到程東跟前:“程連長,你就打算這麽安排戰士去偷襲?”

“怎麽了?秀才不是說通訊最密集地方,附近一定有藍軍師指揮部駐紮嘛?”

程東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沒錯,陳營的判斷應該不會出問題。”孟明亮笑着解釋道:“但斬首計劃不是這麽實施的。”

“單單憑借輕裝機動,咱們跑不出二十公裏,就會被附近的駐軍察覺,斬首根本完不成。”

“不會。”程東豪爽的擺了擺手:“不就是怕有明哨,暗哨嗎,老子的兵乾別的不行,摸哨還是可以的。”

“那軍犬呢?怎麽防?”孟明亮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東。

苦池偵察連屬于武偵,平時連裏都沒狗班長,以前也沒有執行過斬首任務。

這個問題,還真把程東給問住了。

所謂滲透潛伏。

說起來挺容易,可做到就難得多了。

不僅要避開哨兵,還要騙過軍犬,這些狗班長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編制。

尤其是裝甲旅幾乎不配置軍犬的單位,更屬于程東的知識盲區。

但程連長別看平時咋咋呼呼,天王老子第二,他第一,這個人還是挺好學的。

偵察連不擅長斬首,響箭擅長啊。

并且還是經常乾這事。

意識到自己專業方面,不如人家。

程東當即露出笑臉,從懷裏掏出香煙遞給孟明亮,勾肩搭背道:“孟隊長,我一看你就是年輕有為的乾部。”

“那你說說看,軍犬怎麽對付?”

“簡單!”

孟明亮招了招手,後面一名響箭的戰士當即上前,從挎包裏,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遞給程東。

重量足足有兩斤左右。

“這是啥玩意?”程東拆開看到是粉末狀的東西,伸着腦袋聞了聞,甚至還想舔一下。

“哎?哎!這不能嘗。”孟明亮見狀,吓得臉色一變。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虎的人。

“程連長,這是致麻物,用來降低軍犬的警覺性,一點就能麻倒軍犬,人不能碰。”

“哦,這樣啊。”

程東距離的稍微遠一些:“這玩意喂狗,狗自己會吃?”

“不會。”

孟明亮搖搖頭:“你讓所有戰士去上大號吧,把這東西發下去,等咱們進入二十公裏範圍內,就要随地抛這些混合着致麻物的粑粑。”

聽到這些粉末,需要混合着屎使用,程東差點距離八丈遠,滿臉的嫌棄。

“老孟,你忽悠我的吧?軍犬夥食那麽好,它們會吃這玩意?”

程東明顯不信。

“就是因為軍犬在成長和訓練過程中,都是按照夥食費來配食物,所以才沒機會看到這種東西。”

孟明亮神色有些黯然道:“部隊裏面,也不會有哪個喪心病狂的飼養員,會用人中黃,來訓練軍犬的拒食服從性。”

“對嗅覺靈敏的犬類來說,糞臭素在軍犬眼裏就是香的,軍犬再厲害,也很難抵擋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或者說很難抵擋生物的本能。”

這些經驗,可不是孟明亮憑空捏造。

響箭特種大隊剛組建沒多久時,曾接到一項任務,抓捕在美公河制造慘案的化學品罪犯。

那次任務失敗了,甚至都沒有接近罪犯的住處。

其原因,就是因為對方在周圍布置地雷,以及大量飼養犬類,導致暴露。

孟副隊長,私下關系最好的兩個同年兵戰友,就是在那次任務中犧牲。

地雷,猛犬!

這兩樣加在一起,能讓百分之八十的特種兵,滲透行動失敗。

別看有些報道,什麽特種部隊從天而降,斬首恐怖大亨,看起來似乎挺酷,無所不能。

但能夠執行到這一步,離不開之前幾個月的監視,以及策劃行動方案。

總之,軍犬很兇。

也正是那次的任務失敗,才讓整個特種大隊鑽研各種應對的辦法,減少任務死亡率。

最終研究出這種麻不倒軍犬,但是能徹底降低犬類警覺性的藥物,只需要通過觀察,在明暗哨兵和軍犬交叉動線四周。

多抛灑幾坨,就能有效避免。

“那個誰,一排長。”

程東扭頭大喊。

“到!”

王豔軍快步跑了過來,接過程東手裏的油紙:“連長,這是?”

“去,通知全連上大號,把這玩意撒點上去,然後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反正自己拉的自己帶。”

“我讓你們抛的時候,才允許拿出來抛。”

“明白了沒?”

“是,連長!”

王豔軍挺了挺身板,身為軍人,在戰場上別說拉走帶走了,哪怕塗抹全身也得執行。

戰争,沒有借口。

交代完收拾軍犬的事,孟明亮又從随行戰士的挎包裏,拿出一個由油紙袋裝的液體,遞給程東。

程連長這回老實了。

他伸着腦袋,只是看了一眼液體那紅色摻着白色,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就有一陣嘔吐感。

“我靠,這玩意又是什麽?”

“人造腦漿。”孟明亮笑道:“斬首行動沒那麽容易,躲過軍犬,還要制造混亂。”

“程連長,你找個倒功厲害的同志,要比咱們更早潛入藍軍師部附近的營地。”

“在咱們進攻之前,讓這名戰士從機動的戰車上跳下來,實在找不到機會接觸戰車,從別的地方摔下來也行。”

“切記,要換上藍軍的衣服,躺在地上時,将這些腦漿倒在腦袋下面,盡可能制造營區大範圍的混亂,那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聽着孟明亮的敘述,程東只覺得後背一陣發寒。

非戰争時期的戰損啊,還不是因為演習失誤,純屬的摔死。

乖乖,這是要吓死人啊。

這要是裝得像,哪怕師長也得吓到臉色蒼白吧?

一旦被發現,藍軍營區必然大亂,級別低的人根本不敢挪動“屍體”,必須級別高的到場。

那時候,就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戰争,不擇手段。

在這一刻,程東算是徹底領教了。

響箭的人,是真特麽的狠啊。

“我一直以為秀才就是最黑的了,沒想到你們比他還黑。”

程東搖搖頭,一副感慨的模樣。

他要是藍軍師的乾部,怕是得到這個消息,天都塌了。

“嘿嘿!”

孟明亮咧嘴一笑:“這你還真誤會了,對付軍犬的辦法,是我們的主意。”

“但是讓藍軍營區大亂,弄腦漿,扮死屍,這主意就是陳營想出來的。”

“他想執行斬首,不是一天兩天了,搞亂敵軍秩序的辦法,也只有陳營能想到。”

“我已經決定了,以後回到響箭,就大範圍宣導,這辦法真是太絕了。”

“我”

“我特麽到底帶出來個什麽玩意?”

程東仰天長嘆。

這特麽也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真損啊。

“特麽的,拉完了沒?拉完了出發,狗日的,老子突然發現,我特麽竟然這麽單純。”

“操!”

程東吼了一聲,跑去集合隊伍了。

“空中飛人”低配版計劃,确實是陳默提供的思路。

只不過,他不會用別的東西調配腦漿,需要響箭的人協助,才會最終找到孟明亮。

為了這次能夠斬首藍軍指揮部,陳默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就連全營機動速度,此刻都降到了最低。

無人機飛行範圍控制到了方圓十公裏內。

盡可能降低,此刻被暴露的風險,因為他心裏很清楚,斬首行動,沒那麽容易接近敵指揮部。

潛伏滲透,都需要時間的。

幾十公裏的距離,對于啥全營機動來講,客觀一些,一個小時就能抵近。

可單兵滲透,四個小時能接近就算不錯了。

所以,陳默不着急。

指揮着隊伍一直慢悠悠的前行,至于能不能及時替偵察連吸引火力,這就看默契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一直到12號淩晨兩點,全營都是走走停停,這時候陳默已經知道紅軍師介入了戰場。

否則,憑借藍軍對南線的掌控,不可能讓他們這幾百號人的部隊,能安然無恙的前行數個小時,而不被發現。

雖說速度慢,半走半休息,可那也是敵軍腹地啊。

藍軍警惕性沒這麽差。

一直到兩點半,陳默才坐直身體,準備指揮最終的決戰。

他算準了距離天亮只有兩個小時,而偵察連的斬首行動,必然會選擇在天亮之前執行。

全營要在這段時間內,引走藍軍師部附近大量的火力。

“同志們,決戰的時候到了!”

藍軍營通訊電臺內,統一響起營長的聲音。

原本緊張待戰了一路的乾部和戰士,這時候,反而不緊張了。

沒有人回應,更沒有人反駁。

戰車停止機動,步兵坐在戰車內檢查單兵裝備,炮兵檢查彈藥,裝甲兵同樣檢查彈藥。

沒有戰損的乾部,則是快速下車,朝着指揮車的方位集合。

夜,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悶熱的天氣,混合着汽油味,汗臭味,讓整個現場整體上感受極差。

但集合的乾部,卻什麽都沒說。

目光齊齊的望向剛從車上下來的陳默。

“同志們,這一戰之後,咱們之間合作的緣分,就算是到尾聲了。”

陳默笑着道:“前往黃龍王溝集訓之前,我給大家開過會,算過合作的時間,還好,沒有讓我食言。”

“今晚,就是咱們最終的決戰。”

“目前,敵軍還沒發現我們的蹤跡,但為了打擊更大化,加上藍軍已經想到應對咱們作戰方式的辦法。”

“突襲,我們很難占據優勢。”

“所以,需要改變一下戰術。”

“董隊長。”

“到!”

陸航中隊長董科豪,大聲回應道。

“你帶領咱們全營,所有陸航火力,沿咱們左前方公路,朝南線藍軍主力腹地前進。”

“切記,武裝直升機在沿公路飛行時,一定要超低空飛行,規避藍軍的炮兵雷達。”

“只要發現沿途有敵軍駐紮,立刻傳輸方位,繼續前行。”

“直到整個中隊全部戰損。”

“是否清楚?”

“清楚!”

“行,出發吧。”

陳默擺了擺手,距離天亮不遠了,無人機藍軍已經有防備,而師部駐紮的地方一般都會臨近公路。

目的是方便辎重運輸。

武裝直升機巡航速度快,又帶有戰鬥能力,用中隊來執行放風筝戰術,剛剛好。

“同志們,太山基地見!!”

董科豪擡手對着衆乾部敬禮後,潇灑的轉身離開。

“汪隊長。”

“到!”

“你去領着一個火箭炮分組,脫離戰場,等待孟副隊的消息,如果偵察連斬首失敗,那就遠距離炸掉藍軍指揮部。”

“是!”

“命令,榴炮分隊,火箭炮分隊,只要陸航中隊将坐标傳輸回來,立刻采取遠程進攻的方式,徹底摧毀。”

“命令,機步分隊,裝甲分隊留在原地,阻擋藍軍即将到來的報複。”

“記住了,我們是為斬首小隊拖延時間,也是為他們争取吸引更多的敵軍主力。”

“所以,戰鬥開始,我們邊打邊退,以破襲為主。”

“争取,活到天亮!”

“是否清楚?”

“清楚!”

剩下所有乾部,低聲怒吼。

陳默擺了擺手,解散了隊伍,接下來的戰局,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藍軍營今晚無論運氣好或者壞,都必然會被徹底摧毀,不過,若是能乾掉師指揮部,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陳默返回指揮車內,抽出一根煙,點燃,安靜的抽着。

等待第一輪進攻。

半個小時後。

也就是三點整,陸航中隊第一個坐标傳回。

榴彈炮分組和火箭炮分組,壓根不管對方是藍軍的哪支部隊。

交聯衛星定位系統,已經幫忙測出了距離,具體坐标,甚至根據車型,連炮射角度都通過系統測算。

轟轟轟.

整個夜空,很快被榴彈炮和火箭炮照亮,無數帶着長長尾焰的炮彈。

猶如火炭騰空,丢進了藍軍駐地內。

猝不及防的師直屬工兵營,很多戰士都還在睡夢中,就被徹底淘汰。

爆炸的動靜,直接傳到了藍軍師指揮部。

原本正遠程指揮西北線主力,朝南線機動,過來救援的王松合,聽到爆炸聲。

他臉色一緊。

“怎麽回事?”

“哪傳來的爆炸聲?”

“報告,看方向應該是工兵營!”

有參謀快速回應道。

“庶子,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王師長一聽,就知道是自己找了半天的那個信息化營,又出手了。

這兔狲,着實氣人。

“坐标是怎麽暴露的?我不是告訴你們分散分散,抵擋無人機偵察嗎?”

“你們都是乾什麽吃的?一群人對付不了一個小崽子?”

“林一峰。”

“到!”

“老子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查出這個信息化營的坐标,給我乾掉他們。”

“是!”

王松合得知工兵營被炸,也沒什麽心思指揮西北線的主力,将指揮任務交給參謀長之後。

他大步走到指揮室門外,擡頭望着漆黑的夜空,隐隐的感覺到不對勁。

多年從軍養出對戰争的敏銳,他并不認為信息化營足足消失三個多小時,沒有任何動靜,是找不到己方的駐地。

“要變天了啊。”

“野戰軍出了個這樣的妖孽,以後老家夥們都不會好過了。”

王松合嘆了口氣。

他大致猜到,那個姓陳的小子,目标是自己,準确的說,是師指揮部。

否則,沒有理由可以解釋,對方為什麽會隔這麽久沒動靜,反而在臨近天亮時,突然發動進攻。

“這是要調走指揮部附近的火力啊。”

王松合笑了笑。

只不過,這抹笑意多少摻雜着一些苦澀。

他明明知道對方的目的,卻又不得不調兵去阻止。

因為以信息化的偵察能力,不管他,這小子都敢把天捅破。

明明猜到對方的戰術目的,卻不得不往裏面跳,這才是最無奈的。

望着遠處漆黑的作戰區,不知道現在已經藏了多少人。

王松合再次嘆了口氣,才擺了擺手。

“去,立刻安排轉移。”

“将指揮部朝西北線移動。”

“是!”

指揮部內,所有參謀人員開始忙碌,一個師指揮部,被一個營逼得換地方。

可想而知,這時候,王師長的心情。

現場所有人,沒人敢勸,都在快速的收拾。

但一個大指揮部,想轉移可沒那麽容易,足足忙了半個小時。

臨近四點時,所有的設備才裝車完畢,全體參謀人員,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撤離。

等王松合坐上車,正要離開時,戰情參謀林一峰,突然臉色蒼白的跑到師長座駕跟前。

連禮都沒敬,直接拉開車門:“師長,出事故了。”

“怎麽回事,慢慢說!”王松合有些不悅。

“就在剛剛,前方坦克連機動時,突然有一名戰士從戰車頂摔了下來,腦,腦漿都爆了一地。”

“什麽?!!!”

王松合眼前一黑。

快速從車中鑽出,連走路都有些虛浮。

非戰時戰損啊,這種責任,別說師了,連軍區都扛不住。

更何況,還有京都軍區的首長,總參的首長在這。

這個責任,誰能頂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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