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畫風突變,最強後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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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彈炮營內。
得知軍區來電,要求陳營立刻前往軍部報到,原本沉浸在宣傳稍有起色中的衆人,頓時慌了神。
人群眼巴巴的聚集到行政大樓前,看着王建勇将車子開過來。
臉上充滿了擔憂。
示範營這才剛剛有點熱鬧的樣子,陳默忙活幾天,半賴皮半賣臉,好不容易才弄過來三四十名骨乾。
當初用DV拍攝時,沒人覺得有毛病,玩的還挺嗨,工作也很賣力。
這種新奇的宣傳方式,可以說是調動了整個營一百多人的積極性。
但後勁也挺大。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不少裝甲七旅的士官,專程跑過來詢問消息。
三個集團軍,一天時間內,零零總總加起來報名了上千人。
大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闖禍了。
就在陳默換上平時訓練沒洗的軍裝,故意搞出一身風塵仆仆的模樣。
要上車時,程東快步上前,滿臉陰沉的攔住了他。
“秀才,要不還是我去吧,軍區這次怕是不會這麽輕易饒過你,正好那幾天你一直在外面,宣傳也沒出鏡,大不了過去就背個處分呗,我沒什麽大不了。”
程東話語說的非常堅決。
他在部隊已經沒有太大的發展了,背個處分也不影響以後轉業,秀才好歹是他帶的兵。
甭管平時怎麽樣,目前正處在被重視的階段,程東不想讓這事在秀才身上發酵。
而陳默則是笑着聳下肩膀,揮手對着其他人道:“該散都散了吧,沒事,都散了。”
說完。
陳默這才看向程東:“連長,軍區明确是讓我過去,這時候我要是不去,那不是更麻煩?”
“我估計就是挨頓罵,沒多大事。”
“要不營長我也去吧,這事是我疏忽了。”滿學習同樣一臉糾結的過來。
他是确實沒有意識到軍區軍網,和大軍區軍網,這兩者的區別。
最近所有人都在忙,這個細節,連陳默都忽略了。
更遑論是別人。
“誰都不用去,見過搶功的,還沒見過撿罵的,什麽好事啊,還用得着搶。”
陳默再度揮了揮手,不給衆人推搡的機會。
正當他準備上車時,扭頭看到王松合這個老梆子,從行政大樓的方向,慢悠悠的走過來。
最近幾天,陳默很少在營裏呆,也沒怎麽見老王。
也就從昨天下午開始往他那跑了幾趟,這老家夥是一點建議不給出。
只顧着翹起二郎腿看熱鬧。
但現在,事出緊急,陳默也不想那麽多禮數,扒着車門就要上去。
王松合才擡手喊道:“等等!”
“師長好!”
人家都開口了,陳默不得已才停下動作,立正身軀。
“你打算就這麽去軍區?”王松合瞟了一眼周圍的人,聲音平靜的詢問道。
“首長有什麽指示!!”
陳默一聽老王這麽問,當即就猜到,這老梆子肯定有主意。
畢竟,人家一個師長,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從眼光方面,都不是現場這幫年輕人能夠比拟的。
從口袋摸出香煙,給老王讓了一根。
王松合伸手接過煙,瞧着面前的滑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在軍網上搞出這種動作,辦法是行,但只能在軍區層面停留。”
“你就算去了軍區,頂多挨頓罵,讓別的單位出出氣,問題能解決嗎?”
陳默聞言,嘆了口氣。
老王說的沒毛病,他也知道這次的事其實沒多麽嚴重,軍區嘛,有本事乾活的人,誰沒惹過禍?
這玩意就跟小時候大人評價小孩一樣,越是鬧騰,長大越有出息。
因為不辦事的人,永遠不會惹禍。
這就跟部隊更喜歡刺頭,是一個道理。
“首長,我也知道過去會挨罵,甚至挨揍。”
“但問題是,我目前搬不出能夠真正解決這次事情的首長啊,可宣傳不這麽搞,這個營區沒有骨乾,各個單位都藏着掖着,建營很難有起色。”
“我們都想要番號,可番號需要做出成績才能得到認可。”
聽着陳默大倒苦水,王松合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平時看你小子不是挺有主意?”
“到正事上怎麽還犯糊塗了。”
“想解決麻煩,那就把麻煩繼續往上捅,你沒渠道,但有人可以啊。”
王松合說完,擡手拍了拍滿學習的肩膀,轉身離開。
他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畢竟是首長,有些事情不可能點的太清楚。
周圍一圈人都沒明白什麽意思,可陳默卻是聽的雙目一亮。
對啊!!
這次宣傳牽扯到三個軍區,但也僅僅只是軍區層面,他過去軍部就算被罵的再狠,頂多就是想辦法将宣傳撤銷。
真正的難題,不會得到有效解決。
想解決,那就只有一個辦法,把這個麻煩繼續往上捅。
讓個子更大的人頂。
“老滿。”
“诶,營長。”滿學習快速回應道。
“你那什麽,跟你們導師去打個電話,倒倒苦水,就說宣傳這事挺成功,但就是眼下碰到困難了。”
“軍區很多單位不願意,要過來興師問罪。”
滿學習腦袋轉的也挺快,剛才他沒明白王松合的意思,但經過陳默這麽一說,當即就清楚了。
上面的人都是人精,滿學習作為軍事科學院剛畢業下放到部隊的學員,突然打電話到科學院,那些導師怎麽可能不清楚怎麽回事?
搞研究的人更團結,尤其是對自己的學生,護犢子沒得說。
既然事情卡到軍區層面,示範營聯系不到大軍區,但以科學院的地位,想要聯系的話,還不是輕輕松松?
只要更高級別的首長插手這事,就不會只是挨訓的問題了。
至少可以切實的解決很多難處。
畢竟,得對得起這趟折騰吧?
想明白這些。
老滿興奮的點點頭,擡手将胸脯拍的“砰砰”響道:“營長,我懂了,包在我身上。”
陳默得知事情有解決的餘地,他也松了口氣,轉身上車。
只要事情能解決,眼下的難題可以真正有人負責,挨頓罵咋了?
挨頓揍都值!
王建勇瞅着秀才明顯變得心情愉悅,他撓撓頭,一邊開車一邊道:“營長,我算是看出來了。”
“那個王師長也不算過來白吃白喝,跟咱們算一夥的。”
“一夥不一夥我不清楚,但老話講,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倒是不假啊。”
陳默笑了笑,有些疲憊的将身軀靠在後排椅背上,閉目養神。
最近因為建營的事,确實把他累夠嗆。
其實去二營,去孝城,去188師打秋風,陳默也清楚自己的手段太過無恥了些。
可不無恥怎麽辦?
等着軍區投喂,十年時間,這信息化營也建不起來。
部隊的本來就是靠搶,靠奪,看誰蠻橫,誰手腕更硬才行。
有些單位比較強勢,什麽好東西都往自己家劃拉,能做出成績就能有特權,有好裝備好的福利全都往一處集中。
強的只會越來越強。
而普通點的單位,就只能越來越差,差距漸漸拉開。
信息化示範營喊着是重點,可光喊沒用啊,這需要實實在在,真金白銀石的支持才行。
陳默這邊正往軍部趕時。
此時的63軍軍部會客廳內,卻是劍拔弩張,氣氛嚴峻到了極點。
茶幾上擺了幾杯冒着煙的水杯,裏面沏着帶有濃郁茶香的茶水,可一屋子老頭,硬是沒往茶杯上瞄一眼。
總指揮張參山翹着二郎腿,往那單獨的沙發上一坐,手裏捧着水杯,慢悠悠的喝着。
政委廖紅軍拿着報紙,旁若無人的看着,只有秦全安給幾個人陪着笑臉。
可惜,沒人搭理他。
27軍總指揮嚴忠義是個五十多歲,脾氣火爆的漢子,他急匆匆從石城趕過來,就是想要個說法。
順帶着敲點竹杠。
可來了之後,發現63軍這邊壓根沒有解決事情的态度,一個個根本不吭聲。
老嚴氣的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瞪着一雙大眼珠子,瞅向張參山:“姓張的,你個老匹夫,宣傳的事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哪有你們這麽辦事的?他娘的,這官司打到JW老子也有話講。”
“說吧,這事怎麽解決?”
“解決什麽?”張參山放下水杯,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态度道:“等會你們要的人就來了,是殺是剮是槍斃,你們商量着來呗。”
“你們再問多少句,老子的回答也都一樣,宣傳這事我不清楚,更不知道。”
“嘿,你看你那樣吧,老雜毛還不承認。”嚴忠義氣得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張參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人家擺明了賴皮,你能咋地?
“姓張的,你別以為這事你能賴得掉,我看就是你授意,今天沒點說法,咱們下不來臺。”
“那個首長,我覺得吧”衛戍一師師長董振南,坐在那裏尴尬的搓搓手。
原本他是想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宣傳的畫面給撤銷掉,內部的流言就會不攻自破,一直挂着,對于基層的軍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話剛說一半。
張參山擡頭瞅了他一眼,雙目一瞪,強烈的威懾力壓迫,搞得董師長渾身一個激靈。
後面的話硬生生被咽了下去。
沒辦法啊,小單位苦,明明他也被坑了,但在這種場合壓根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
要不是衛戍師過于重要,軍心是大事,不能耽擱,他才不來趟這種渾水。
眼瞅着商議進入僵局,
38軍總指揮江震軍擺了擺手:“行了,今天這情況我算是看明白了。”
“示範營要建設,搞點小動作都能理解,但這次的事太過了,很多單位人心都快散了,這部隊還怎麽帶?”
“老張,你也別拘着了,給點态度。”
有萬歲軍的總指揮開口,這面子必須給,張參山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不是他不想表态,而是事發突然,連他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
下面的單位投訴,很多都沒投訴到軍部,而是投訴到了參謀部和政治部。
等他知道情況惡化時,這幾個老頭已經殺過來了。
“諸位,甭管你們怎麽說,我都還是那句話。”
“宣傳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清楚,這東西是怎麽上的軍網,我也沒搞懂,別說我了,你們誰有能耐在那上面搞動作?”
“想要交代,可以,我現在就能宣布,等下陳默同志就會到,你們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以後這小子是生是死,跟我沒有瓜葛。”
“呵!你倒是撇的乾淨。”27軍總指揮嚴忠義冷哼一聲:“有你這句話,等會見到那小子,我必打死這個黃口小兒!”
“你把他綁樹上,炮崩都行。”後勤部長孫振生撇了撇嘴,不滿的嘟囔一聲。
這種話就跟部隊裏面發誓,喝柴油,生啃坦克一樣,也就過過嘴瘾。
他們一群老頭子,能拿一個年輕人怎麽着?
說的不好聽點,破口大罵一頓都有點丢份,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63軍這邊多少得出點血,都是一樣的過來打秋風。
當然,事也得徹底解決。
好巧不巧,就在會客廳這邊氣氛再次陷入僵局時。
門口,陳默帶着王建勇兩人到了。
由于一群老煙槍聚集,為了方便通風,會議室的門壓根沒關,陳默聽警衛說首長都在這邊等他。
本着先探探情況的想法。
他伸着腦袋朝屋裏瞅了一眼,屋裏本來一群老頭就沒商量好,誰也不願意看誰呢。
陳默這麽一伸腦袋,十幾只眼齊刷刷的望過來。
就這麽一瞬間。
讓陳默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呆毛,都差點根根豎起。
尼瑪,這可是一屋子肩膀帶星的首長啊。
繞是他再見過大世面,可也沒闖過這麽大的禍啊。
但同樣讓陳默愣住的不光這一個原因,還有他的老領導也在這。
張參山。
但比他長久以來,印象中的模樣,少了許多滄桑,多了很多鋒銳。
這是1999年的老領導啊,這時候信息化和機械化的發展碰撞還沒出現。
上面大力推行信息化是從02年才開始,那時候也是各大學院以及軍區組織開展戰争辯論賽,最頻繁的時候。
陳默上一世,就是在一場辯論賽上被老領導看中。
他心裏一直清楚,63軍被撤銷番號,這是大勢所趨,非人力能擋。
可一個不認可信息化的人,在推行信息化的節骨眼上被撤銷部隊番號,黯然轉業(這個年代肩膀戴星可以轉業,但這是不要對照現實哈)。
而自己,則是幫兇之一。
老領導.
一瞬間,陳默的雙眼被霧水覆蓋。
建營再難,他不曾叫過一聲苦,在偵察連時再苦,很多新兵夜裏忍不住躲被窩流淚,陳默都沒當回事。
所有艱難他都能闖。
唯獨此刻,淚水蓄滿了雙眼,那是前世最信任他,也是提拔自己的領導。
記了半輩子,愧疚了半生,怎麽可能忘。
“營長?”
身後的王建勇,察覺到秀才狀态不對勁,這特麽在軍部會客廳偷看,咱也得有個偷看的态度吧?
怎麽能一直看呢?
他壓低聲音呼喚,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可陳默不回應,不代表屋裏的人沒動靜啊,這麽多人都看到他腦袋伸進屋裏,一群老頭可都在氣頭上呢。
“你個兔崽子,狗日的,進來!!”
參謀長秦全安面部猙獰,這不瞅見陳默還好,一看到人,秦全安的火爆脾氣也壓制不住了。
他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擰住陳默的耳朵,拎着人往裏進。
走了幾步後。
秦老頭伸腳“哐哐”對着陳默的屁股踢了兩下,說實話,連衣服上的灰塵都沒震下來。
但他踢了,态度也給了。
其他人就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一群幾十歲的人了,為難人家一個小輩?
丢不丢人啊。
“說吧,宣傳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你狗日的惹了多大禍嗎?”
秦全安厲聲質問,雙目噴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陳默雖內心極為震動,但他分得清場合,知道這時候,不是該他傷春悲秋的時刻。
立正身軀,微微轉動身軀,給衆人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最後,面向張參山。
聲音洪亮但又有些低沉道:“報告首長,我錯了!”
陳默這聲錯,他認下的不是示範營宣傳的事,而是前世他代寫的那份報告。
番號被撤是大勢不可逆轉。
但在兩個體系競争,在最激烈的時候站錯了隊,這個後果,依舊很嚴重。
他這一聲認錯不要緊。
搞的原本一肚子火氣的秦全安,都愣了一下,不是,這兔崽子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他記得這小家夥年齡不大,壞水可不少,并且整個人從脖子以下長滿了膽子。
這家夥會認錯?
多少得狡辯幾句吧?
總指揮張參山雖不認識陳默,政委廖紅軍同樣不認識。
但好歹也是軍區年輕一輩中的風雲人物,他倆對陳默的了解還是挺足的。
這小子狀态不對勁。
這是兩人對視一眼後,第一時間得出的結論。
張參山沒有吭聲,廖紅軍則是坐直了身子,對着一幫老戰友擺了擺手,示意在場的所有人都稍安勿躁。
問題需要解決,但首先要注意面前年輕人,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能坐在這的沒有傻子,都看出這個最近炙手可熱的年輕人情緒不對。
這玩意可裝不出來。
要論裝,他們可都是一幫專業的老前輩,部隊很多習慣,比如哭窮要東西什麽的老套路,都是從他們這幫人言傳身教傳下來的。
“陳默。”
“到!”
“你說你錯了,具體說說看。”廖紅軍笑呵呵的開口,政工乾部需要的和藹,這時候體現的非常明顯。
“宣傳的事情,你沒有提前請示,這确實是做錯了。”
“方式太過激,引起軍心浮動,但我想聽你自己說說看。”
聽着政委詢問。
陳默這才徹底緩過神,他長出一口氣,挺了挺胸膛再度敬禮,雙目綻放精光。
“報告首長,關于宣傳的事情,我不覺得做錯了。”
嗯?!!!
聽到陳默改變口風。
原本被強行壓下火氣的一幫老頭子,瞬間又變得吹胡子瞪眼。
特麽的,敢情整了半天你是耍我們呢?
剛才那副忏悔的神情,也是裝的?
“說什麽呢?犯渾呢?”秦全安“哐哐”又踹了兩腳,這次重了點,褲子上的灰也被踢下來一些。
“他沒犯渾,我看是你們犯渾了。”
突然,會客廳門外,一道帶着威嚴的聲音,傳進了室內。
吱呀——門被推開。
京都軍區總指揮傅宏毅站在門外,臉色平靜。
看到來人。
室內衆人集體起身,一個個相互對視一眼,都有些麻爪。
誰也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把總司令都給驚動了。
問題是,也沒人告狀啊。
沒有理會室內站着的衆人,傅宏毅大步走到廳內,冷淡的目光掃了眼周圍。
一瞬間,所有人都閉上嘴巴,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宣傳片我和總參謀長都看了,拍的不錯,很有新意。”
一句話,定下了基調。
也表明了上面的态度。
“我倒是覺得,軍網上那些都可以當做征兵宣傳廣告了。”
傅宏毅又說了一句,随即大步走到最裏側的木桌旁。
“啪”的一聲,桌面被拍的發出重響。
總指揮整個人氣場陰沉。
轉過身看着室內依舊在站着的衆人,厲聲斥責道:“你們還有臉來鬧?要說法?”
“想要什麽說法?!!”
“基層軍官因為一個宣傳片,出現思想動搖,不從你們內部尋找原因,卻跑過來怪一個拍視頻的人?”
“你們是不是想告訴我,因為宣傳片拍的太熱血了?還是拍的福利待遇太好了?”
“宣傳的話語中,有一句是超綱的嘛?”
“自己內部思想教育不到位,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還有臉過來找人家的麻煩,你們還要臉嗎?”
“三個軍的宣傳工作爛的像狗屎,都不如一個營!!”
“政策給沒給你們?經費有沒有撥?觸目驚心啊,要是沒有這一次的宣傳片,要是沒有這一次基層軍心不穩,老子甚至都不知道,底下基層還有那麽多同志,還做不到家屬随軍。”
“超過40%啊,将近一半,簡直是觸目驚心,我們京都軍區何至于如此?這裏不是邊防部隊,不是寥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七大軍區我不說讓你們做個表率,但至少也別丢人丢到這個程度。”
“來,27軍的,你也先別要說法了,你先給我個說法。”
聽到點自己。
27軍總指揮嚴忠義內心一凜,這眼瞅着首長眼神冒火,一副要打死自己的模樣。
他內心哀嘆一聲,這畫風不對啊。
今天出門實在是沒看黃歷,早知道上面會插手,他趟個屁的渾水啊。
事實上,因為什麽原因導致,在場的人誰不清楚?
可清楚也沒用,他不敢狡辯。
對面傅宏毅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情緒,老嚴求生欲相當強烈的“咕嚕咕嚕”吞咽口水。
立刻誠懇的表态道:“報告首長,我們軍工作沒做到位,思想認識不足。”
“過去幾年裏,因為轉型一直裁撤,面對軍官分流,沒有平衡好乾部的待遇問題,忽略了同志們的需求。”
嚴忠義說起這些問題,言語誠懇的同時,也充滿了苦澀。
這是現實存在的客觀原因,從北到南,每個軍區都一樣。
不是他不想搞好,而是硬性緣由,不允許他做好。
可這種答案,明顯不是傅宏毅想要聽到的,他怒火更盛。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會不會說重點?能不能意識到錯誤?”
“能!”
“那就講!”
“是!”
嚴忠義頭皮一麻,心情格外忐忑,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思路都開闊了不少。
“下一步,軍區将深刻反省檢讨,積極展開相關工作,成立專項整改,由集團軍挂帥成立工作小組,專門建立通道,聽取基層軍官意見反饋。”
“出現這些問題,都是因為高級軍官群體思想麻痹,等,靠這種不負責任的意識非常嚴重,開展教育不到位,不積極,不主動,造成官兵榮譽感低,營房,行政等部門效率緩慢,導致一系列頑疾沒能第一時間處理”
嚴忠義自我批評加整改方案,可以說,講的非常走心了。
他已經看出來,上面的人是鐵了心的要建這個信息化營,思想站隊相當明顯。
這種情況下。
誰敢說半個“不”字,那就等着被人擡出會客廳吧。
今天注定會铩羽而歸,不如檢點好聽的講。
一直等嚴忠義說完。
傅宏毅臉色才勉強恢複一些,面無表情的說道:“軍心,多麽沉重的一個話題。”
“也是一切的關鍵,我們這些做領導的,自己是沒有後顧之憂了,但基層呢?有沒有想過我們替他們想的太少?”
“難道讓底下的同志們,一邊餓着肚子,一邊打發他們上戰場,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嗎?”
“都給我好好反省反省吧,你們真的該想想後續的工作了。”
“一次不起眼的宣傳片,竟然解開這麽血淋淋的傷疤。”
“就這,你們還好意思過來興師問罪?舒坦日子過的太久了吧?”
“63軍。”
聽到首長點名又讓做檢讨。
陳默站在人堆裏徹底松了口氣,這關,他算是過了啊。
只要把上面的人給拉過來,後續裝備,人才,還能是問題嗎?
不得不說,王松合提醒的還真及時,請來了這麽硬的一個外援。
要不然的話。
今天可沒這麽容易收場啊。
ps:昨天沒有更新很抱歉,也怪我,三四十度的大熱天出門騎車鍛煉,騎了一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是中暑還是低血糖,到家沒歇過勁直接暈過去了,被拉到醫院。
沒來得及請假,實在抱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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