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成功過關,這筆帳該清算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百七十七章以理通關,奠定支援基礎
軍區這幾位的性格,陳默還算較為了解。
老領導張參山平時話語不多,但只要開口,就屬于一錘定音那種。
他明确表态,要求這次宣傳停了。
陳默就必須遵守,換句話講,那就是必須認錯。
秦參謀長相對來講,好說話一些。
在他跟前想申請援助,得提前做好,好事多磨的準備,也不算難應付。
孫振生那老頭就更別提了,純純就是個火藥桶,逮誰罵誰,很多時候摸不着源頭,不知道為什麽被罵。
但是脾氣爆也有好處,随便氣他兩下,自己就跑了。
政治部陶瑞昌,那就是個老好人。
性格随和,見誰都是笑呵呵。
他一般不會參與到類似的大會中,反倒是表彰大會經常露頭,當初陳默的個人二等功,就是陶部長過去新兵連授予。
要說整個軍區首長班子裏面,誰最難應付,那必然就是政委廖紅軍,老一輩的政委可不是光會給你動嘴皮子。
拳腳方面同樣略有精通。
碰上他,那真是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了。
所以,陳默這次老實的很。
茶水不需要咱倒,乾脆就站着不動,對于61軍投訴的事,陳默更是閉口不言。
本着多說多錯的原則,他直溜溜的往那一站。
跟個棒球棍似的,口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言語。
“問你話呢陳營長呢,怎麽,就沒什麽需要跟我彙報的?”
廖紅軍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姿态輕松的靠在沙發上,目光卻直勾勾的盯着陳默:“剛才看你不是挺能講的嘛?”
“來來來,坐我跟前好好談談,61師的投訴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示範營,就不能消停幾天?”
“首長,這個事吧,他其實”陳默乾笑着試圖解釋。
可惜!
廖老頭壓根不給他機會,直接目光一凝,面無表情的反問道:“其實什麽?”
“其實人家61那邊投訴是假的?其實是我這個老頭子放下所有工作,在這陪着你忽悠着好玩?”
“陳營長,你眼裏還有紀律嗎?”
廖紅軍伸手指了指陳默:“挺有能耐啊,這麽多人過來指正你的錯誤,都被你這麽打發了?”
“上次軍網的事,三個軍區替你擦屁股,擦了半個月都沒擦乾淨,這次還來?”
“你是不是仗着示範營給你的特權,忘記軍營還有紀律了?”
“看看你自己,現在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嗎?”
“說說吧,人家幾次投訴投訴,到底是什麽回事?”
廖紅軍終于将話題拉回正軌。
這一連珠炮給陳默罵的,心氣都差點罵熄火。
但幸好,陳默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主。
廖老頭這個人确實很難相與,但這,并不代表咱就沒有辦法啊。
管政工的人,會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就是講理。
或許不會護犢子,但是會站在理上。
陳默立在原地,微微低頭,他這姿态看似認錯,實則腦子裏一直在想着對策。
上面對于示範營建設方面的态度很明顯,那就是能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該解決的事情,能拖就拖。
這種處事方式看似拖沓。
實際上,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麽大的軍區,管理數萬人,吃喝拉撒睡,訓練消耗,各種考核,還面臨改革轉型,軍區壓力很大。
但話又說回來了,誰壓力不大?
各單位怎麽發展,誰快誰慢,能不能争取福利。
就看各自的本事呗!
“抱歉了,諸位兄弟單位。”陳默在內心悄悄的忏悔了一下,而後低眉耷眼,特意将自己的聲音壓到顯得低沉的程度。
“首長,這次救援,我們營失去了一名同志。”
“嗯?”
廖紅軍聞言,他神情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這原本在等着陳默給出解釋。
卻不曾想,對方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話。
一時間,廖紅軍也有些摸不清眼前年輕人的想法。
陳默看到自己的話語奏效,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因為他不怕跟對方争執,就怕人家領導不給他機會說話啊。
“你什麽意思?這次救援你們示範營做的很好,軍區也會酌情給予一些額外的幫助,但這跟你個人問題有什麽牽扯?”
廖紅軍眉頭緊蹙,整個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乾部拿救援的事情在這裏博同情,若是真這麽做,那就不是為自己開脫這麽簡單了。
而是思想歪了,徹底的歪了。
這是非常嚴肅的問題。
陳默深呼一口氣,他沒有理會廖紅軍壓制的怒火,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首長,您問我投訴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我就是在闡述整個過程。”
“但我以人格保證,肯定沒有王師長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投訴我。”
“那你就好好說,扯什麽救援?”廖紅軍雙目蘊火。
他可不相信面前的家夥有什麽人格,但凡有點人格的,能特麽惹出這麽多麻煩?
示範營有個蛋的人格啊,連特麽底線都低的幾乎瞅不見。
“救援回到學院後。”陳默再次壓低聲音:“我安排營裏的乾部,去河東營區為犧牲的同志留名,留軍裝到英魂室。”
“王路一,也就是王松合的女兒,是我們營裏的乾部從河東營區接到學院,原因是王路一,看到晉陽大街上到處都是救援的軍車,他們醫學院也有外出協助的學長。”
“出于關心,對方跑到河東營區,一直呆到晚上十點多,就為了見到她爸”
“當天晚上我就給47軍那邊聯系過,讓他們不要擔心,人已經在士官學院,我們會保證人民群衆的安全。”
“結果,當天夜裏,我示範營接到61師四次緊急軍情通知,折騰的全營沒有一個人休息好。”
“今天白天八點,我就從學院出發過來開會,我不知道61那邊為什麽投訴我,從軍人的角度出發,我履行了保護人民群衆的義務。”
“從乾部角度出發,我履行了所有的職責,首長,您如果非要批評我。”
“那請您告訴我,我錯在哪了?”
陳默擡頭看向廖紅軍,目光灼灼。
無形之中,攻守易行!
廖紅軍愣了一下,他猜到61師的人會誇大其詞,畢竟電話裏說的那些理由,太沒譜了。
但卻沒想到,其中原因竟然還有這麽多曲折。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示範營包括你,沒有在這件事上乾過出格的事,說過出格的話?”
“天地良心啊首長。”陳默聽到首長松了語氣,他還是老一套,再次舉起左手,擺出發誓的架勢:“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肯定沒有。”
“您想啊首長,如果我們真敢說什麽出格的話,乾什麽出格的事惹王首長不高興,他還會打電話嗎?青龍峽距離這裏又不遠,早就殺過來了。”
“哦,這樣啊。”
廖紅軍微微點頭,靜坐沉思,看樣子是在思考眼前這小子有沒有說謊。
陳默乾脆就閉上嘴巴等着。
他剛才已經抓住了重點,拿全營最敏感的時期,引起出昨天61師謊報緊急軍情。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示範營都站到了理上。
廖紅軍也沒什麽可說,更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了
意識到投訴問題,已經拿捏不了面前的年輕人,廖紅軍雙眼一眯:“投訴的問題暫且不提。”
“那宣傳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聞言。
陳默深呼一口氣,他拿過茶幾上的宣傳稿,朝着政委的方向推了推,而後直起身子道:“首長,軍報的問題,我不認為我們做錯了。”
“至少出發點不會是錯的。”
“機械化向信息化轉型,本就是一個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過程,在失去番號的偵察三連身上,誕生示範營,這種說法或許不準确,但至少提法很有意義。”
見政委不吭聲。
陳默繼續道:“首長,我也不想說示範營很難,因為建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過程難點,都能克服。”
“我們主動開報告,這種不等不靠,積極澆灌野戰軍官幼苗的做法,就算不提倡,也不該遭遇批評。”
“示範營誕生過九個集體二等功,今天又出來一個一等功烈士榮譽,我們應該當得起英雄營的稱呼。”
“示範營走過的歷程很短,也不過就幾個月而已,所立之功,沒有假的。”
“西北軍演,我們玩命的打,就算全營覆沒,也當得起一句勝利。”
“首長,我跟您交個心。”
陳默瞅準機會,又跑到暖水瓶跟前,給政委倒了一杯茶水,擱到跟前。
廖紅軍很難對付。
所以,在他面前談話,想要争取到話語權,你首先得站到理上。
這個,陳默剛才就已經打好了腹稿。
“首長,軍網宣傳,各軍區都怪我們,說是因為我們的宣傳導致基層不穩。”
“說真的,這種說法我們不服,示範營的出現,又不是為了打破什麽規則,而是發展的必要。”
“有些單位不能因為我們宣傳福利,就說我們搗亂啊。”
“如果各單位各司其職,細節到位,肯定不會因為一個軍網宣傳,就引起基層議論。”
“還有首長,照顧好軍官,士兵,建制出現變動,從志願兵到士官體系,最初的目的,我相信一定是為了走職業化軍人道路。”
“如果連軍官,高級士官最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怎麽去推動職業化。”
“還有,示範營正在建營期間,處在缺人,缺裝備的節骨眼上,首長您特意交代我們沒有第二批人了,如果想要,可以去培養今年的新兵。”
“這個,我們沒有任何意見,我個人也知道軍區很難,但問題是,這次部分單位,召開“以師團為家”活動。”
“我聽說還有單位,需要提交保證書,可見部分主戰師團深入基層的活動并未完全展開,需要憑借保證書留人,而不是靠福利。”
“首長,我們是新營,營裏還有很多人來自不同的單位,到處都在搞以師團為家活動,我們營裏的人也會受影響。”
“如果這次宣傳不做,任由各個單位這麽搞,示範營人心動蕩,就沒法帶了啊。”
“不能只允許他們議論,不允許我們議論,沒這個道理啊。”
“陸航團把重要飛行員調走學習,雷達團将備用裝備全部報修,首長,憑良心講,我沒辦法了。”
陳默攤了攤手,一副我才是受害人的神情。
會客廳陷入一陣寂靜。
其實,廖紅軍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示範營的所有行為,從他們一個單位為出發點去思考,那就沒有錯誤。
陳默作為營長,之所以挨批評,很多時候不是他做錯了,而是他破壞了各單位之間的平衡。
這就類似草原五班的許三多,修路沒有錯,但修路破壞了班級的和諧跟團結,這就是錯的。
過去好半天,廖紅軍才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随即靠在椅背上:“你說的一些問題,我承認客觀性存在。”
“但是,不能踩一捧一的看待問題。”
“示範營我承認很優秀,但這不是你瞎折騰的借口,你說有些單位深入基層的活動不徹底,影響了你們,那就具體舉個例子。”
“以實際為主,否則,今天你沒那麽容易過關。”
“是!”
陳默點點頭,随即伸手拽拽衣角,自信的挺直身板。
他剛才也沒說什麽大話,宣傳本就是為了營區後續發展。
既然停了宣傳,那總得給點其他東西吧?
要不然,一個月後的示範營,将會進入兩難境地,繼續訓練沒有新裝備,沒有人員加入,分隊規模無法成型。
所謂的第一信息化營,從編制上來講,終究就是一個機步營,或者一個裝甲營的配置而已。
到那時候,訓練報告怎麽交?
大軍區問起來,誰擔責?
七大軍區都要建立信息化營,京都軍區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單位,陳默身上的壓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否則,他天天瞎折騰個什麽勁啊。
還不是憑借着,等,靠,要,這種手段根本不奏效嘛?
“首長,您讓我舉例,那我就舉一個看到的吧。”
陳默想了想,說道:“實際例子肯定有,我們做宣傳,也是因為受到了影響。”
“如果任其發展,這會嚴重影響部隊進取精神。”
“講重點,我不是讓你在這讀發言稿。”廖紅軍伸手敲敲茶幾提醒。
“是!”
“就拿機步旅機步三營一連講吧,我在營裏做過背調,也去後勤看過該連的訓練資源申請表。”
“去年,發生了一些情況,有些單位整改比較頻繁,三營一連作為坦克連,一個月接受了五次各級安全檢查。”
“每次檢查,官兵作訓日都會取消,用來打掃衛生,擦車。”
“就這樣,一年下來、整個坦克連耗油不足50萬升。”
“最後年底,該連還得到了團裏的表揚。”
“首長,這種現象肯定不對勁,別的連隊一看,如果都有樣學樣,導致基層不敢訓,不願訓,上行下效,就能進一步導致成績整體落後,最終陷入循環怪圈。”
“我看過編制,三營一連十輛坦克,一臺坦克百公裏油耗在400升左右,如果放開了訓,一天跑幾百公裏,一個月起碼要消耗10000升油料。”
“而整個連隊十輛坦克,實際一年消耗不足五十萬升,首長,這相當于該連隊的坦克,有至少半年時間幾乎沒怎麽動過,只是在那擦車。”
“這些同志調到示範營,習慣也帶到了這邊,因為我們在軍網宣傳一下,就立馬說我們動搖軍心。”
“他們搞以師團為家,我們搞三十三功臣榜,首長,這種情況下,我們做類似的宣傳,我并不認為我錯了。”
“如果非要說我錯了,那就是錯在不該打破這種平靜。”
“還有,我個人并不認可,我們一個營一周耗費的訓練資源,高于一個機步團一個月的用量,這屬于浪費的說法。”
“編制不同,任務不同,不能用同一标準去衡量啊。”
陳默說完,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過別誤會,這次他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說出了心裏話,
沒辦法。
誰讓面前的老頭軟硬不吃,不拿出點态度,不行啊。
廖紅軍也沒再開口,拿起茶幾上的宣傳稿認真看了十幾分鐘。
期間誰也沒有再吭聲。
等他看完,将宣傳稿丢在茶幾上,起身道:“改革階段必然會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今天這些話,你沒講,我也什麽都沒聽到。”
“宣傳停了,回去吧。”
“是!”
陳默立正,敬禮,目送首長離開。
他聽懂了對方的意思,上面肯定也意識到這些問題,但糾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從軍區層面來講,維持穩定,逐步去改才是最好的方針。
一直等首長全部離開,陳默才雙腿發軟的扶着桌子,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這一個人,連續對線數位領導,還沒落下風,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勇氣啊。
但凡說錯一句話。
他今天就沒這麽容易過關,其實挨頓罵沒啥,咱又不是沒挨過。
可問題在于,挨了罵要有解決的辦法才行啊,不能一句話就把宣傳停了。
人也不給,裝備也不給,還沒有下文。
那營裏拿什麽去發展?
陳默這邊思考着軍區下一步動作時,廖紅軍從會客廳出來,扭頭就看到一個為老不尊的老頭,正在聽牆根。
正是秦全安。
“老秦,什麽時候學的這些壞毛病?”廖紅軍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道。
秦參謀長被老戰友捉到,他倒是無所謂,挺直身板,順手整理了下軍裝,朝着屋裏努努嘴:“教訓過這個小子了?”
“怎麽教訓?”
“示範營的問題是明擺着的,這小子心裏有數,比誰都清楚,說的話又句句在理,我拿什麽去教訓?”
言罷!
廖紅軍擡手揉揉額頭:“最近抽空拿點東西,好久沒去總裝了,過去看看老戰友吧。”
“閱兵在即,大軍區現在顧不上示範營的事,但閱兵結束必然會提上日程。”
“到時候,上面真要問責,你我都擔不住這個責任。”
拿點東西去總裝看望老戰友?
起初,聽到這種話,秦參謀長還以為自己聽岔了,這是能從廖老頭的嘴巴裏講出來的話
秦全安驚訝的打量了下面前的老搭檔,要知道,這位在軍區更是說一不二的主。
連老孫頭那個夯貨,平時都不敢在老廖跟前炸刺,脾氣手腕都硬的很。
一輩子沒咋求過人的老廖,竟然打算去總裝動動老戰友的關系。
這可真是稀奇了。
畢竟,說看老戰友是好聽的說法,難聽點就是賣賣老臉了。
被秦老頭目光盯的渾身別扭,廖紅軍瞪了瞪雙眼:“很奇怪?他們很快就要被調防西南,全軍第一支信息化營,出點力怎麽了?”
“沒,沒怎麽,很合理!”
秦全安微微搖頭,目送廖老頭離開後,他扭頭看了眼會客廳。
嘿!
這陳小子還挺勤快。
剛剛被人罵了一頓,不僅沒有表現的失落,反而拿着一塊擦布,在那認真的擦茶幾。
“這小子。”
秦全安咧嘴一樂,賣老臉就賣吧。
反正示範營那邊,後續的資源不落實,從上到下,軍區都落不着好。
還不如主動一些。
有廖紅軍出面,他還能輕松一些。
。。。。。。。。。
會客廳內。
陳默一直把茶幾給擦的“叽叽叽”直叫,必須得擦啊,這個茶幾老弟,今天替自己扛了好幾次重拳,多少得給點獎勵。
當然,忙歸忙,陳默眼角餘光,始終觀察着門口。
當注意到那邊終于沒人時,陳默才徹底松了口氣,真特麽刺激啊。
過來開個會,別人都好好的,自己卻差點被開成批鬥大會,幸好有孫老頭攪局,讓自己躲過一劫。
畢竟,廖老頭再難對付,他只是一個人,并且講原則。
真正讓人頭疼的,還是三堂會審的局面。
陳默打開會客廳門,朝着外面掃了一眼,沒注意到附近有人,這才快速出來,關門。
還沒等他走出去幾步呢,王建勇從遠處徑直的跑過來,上下打量幾眼陳默,有些奇怪道:“營長,剛才我不是看見你出來休息了?”
“咋突然又進旁邊屋了,人家開會的人都吃過中午飯,下午會議都開了,你還去不去?”
“去個蛋,回營!”
陳默挽起袖子,一副兇相,腳底生風,越走越快!
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
“那你不吃飯了?”
王建勇追上來詢問。
“吃個蛋啊,回去!!”
陳默加快腳步,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軍區。
至于大會,反正廖紅軍說了他可以回去。
再說了,大會上午已經将安撫方面的政策,安排妥當,下午主要是處理一些不作為的單位。
跟示範營又沒有什麽關系。
王建勇見營長這麽急,他撓撓頭也不敢耽擱。
回程的一路上。
陳默都在龇牙咧嘴,這趟虧了啊,着實是虧了。
開個會,把自己準備好的宣傳計劃給開沒了。
但事還得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