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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集體進步,魔怔的示範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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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集體進步,魔怔的示範營

營長成功脫險,王建勇這個負責過來報信的人,也算是不枉費一路上心急火燎的趕來。

至于後面該咋辦。

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範圍了。

王建勇推着車子,避開大路,連人帶車挪到偏僻點的地方。

把車子歪倒在一旁,自己也坐在乾草皮上,打算看熱鬧。

而王松合這邊,眼睜睜第二百八十章集體進步,魔怔的示範營看着陳默那個兔崽子,一溜煙的功夫就鑽進山裏,加上天黑,這會連影子都看不着。

他也沒辦法,陰沉着臉,一聲不吭。

特麽的,這兔崽子可真行啊,躲了自己一天,臨到跟前竟然還能讓他跑掉。

可這太山附近,是示範營的地盤。

王松合就算是師長,在這邊也沒辦法去山裏抓人。

頗有種虎落平陽的無力感。

“爸,你怎麽過來了。”

王路一很驚訝能在這碰到父親,她印象中,在部隊的王松合可是一直都挺忙,很少有突然露面的時候。

看到閨女,再大的憤怒也能壓住。

王松合臉上的煞氣頃刻間消散,帶着笑意道:“沒事,我過來看看你。”

“你身上怎麽搞成這樣?陳小子欺負你了?”

“沒有啊。”

王路一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拍手臂,以及褲子上的塵土,将秀發挽到耳後:“我在山裏玩,是幾個姐姐帶我抓魚抓螃蟹,不小心摔到了。”

“哼!這狗崽子,真是好算計啊。”

王松合聽到自己閨女在山裏,就知道為什麽一天的時間,死活聯系不上人了。

“你以後不要再過來這邊,我已經調回青龍峽,放假了多回家看看,陪陪你媽。”

“還有,距離那個姓陳的遠點,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爸!”

“我是剛碰到陳營長啊,他還幫我粘了鞋子。”

王路一噘着嘴,有些生氣。

以她的視角來看,确實是父親小題大做,陳營長無論哪個方面,都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哪有一上來就先罵人,又背後講人家壞話的。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不說他了。”

王松合有些無奈,剛才從山上下來具體是怎麽回事,他心裏有數。

畢竟,從營區過來的時候,都看到那幾個穿着便裝的女兵回學院,還是對方指的路。

老王生氣的點,不在于自己閨女跟着陳默下山,而是對方刻意把王路一給藏起來,還是在明知道自己擔心的情況下。

這種做法,也忒不是東西了。

“這是給你買的手機,卡也辦好了,以後記得用這個給我打電話。”

“走,我送你回學校,明天就周一該開學了,你就一點不着急?”

王松合說着,從口袋掏出一個外觀極為精巧的盒子,這是1998年諾基亞出的第一款雙頻手機,型號6150。

哪怕正師級乾部待遇高,就這一個手機,也幾乎花掉了老王三個月的工資啊。

為了杜絕類似的事情發生。

就這麽咬牙,愣是給閨女配上了,連他自己都沒用上這玩意呢。

“這就是手機啊。”女孩子對禮物,總是有着難以抵擋的誘惑。

王松合沒說多少錢,她也意識不到這東西在學校有多貴重,欣喜的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

“謝謝爸爸!!”

“傻孩子,走吧,送你回學校。”

“順帶着路上教你怎麽用。”

王松合笑了笑,随手拉開後排車門,讓王路一坐進去。

當他直起腰時,剛才的笑意逐漸消失,伸手指了指山裏,一副威脅的姿态。

他知道,那狗日的陳小子,肯定能看見這邊。

把人接到車上,随即回到副駕駛,在王松合的命令下,車輛調頭,快速駛離。

遠處草叢裏。

王建勇看着王松合離開,急忙從口袋掏出手電筒,對着山裏打信號。

大概過去有六七分鐘的樣子。

陳默背着手,溜達着從山上下來,看他這幅輕松的姿态,哪還有剛才慌忙上山的緊迫感啊。

“營長,王師長應該是走了。”王建勇乾笑一聲。

“這老王八蛋是什麽時候來的?”

陳默叉着腰,瞧着表情是有些不爽,這也難怪。

今天一天的時間,他不是被首長罵,就是被老王追,心情能好才怪了。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在別的軍區借的車,我從西山那邊碰到了連裏的人,他們剛從山上下來,說是沒有見旁人。”

“剛回到學院,想着等等你,就看到王師長正在跟醫療隊那幾個女兵說話,緊接着開車往這邊來,我看情況不太對勁,就抄近路想着提前過來說一聲。”

“結果,走近路還是車搶先了一步。”王建勇攤了攤手,他自己都沒摸清是怎麽回事呢。

“這樣啊!”

陳默微微颔首。

自從他聽到下午青龍峽那邊,不怎麽往這邊打電話時,就隐隐猜到,很可能是煞氣東移。

人從那邊過來了。

但又有些不确定。

原本人被他藏了一天,也到點了,想着送王路一回去。

不曾想,這個老王八還真挺疼他女兒,硬是從青龍峽隔着幾百公裏跑回來。

王建勇把倒地的自行車拉起來,雙手握緊車把,猶豫了一會,開口道:“營長,說真的,以後咱們不跟王首長打交道就得了呗。”

“學習結束了,京都,金城兩大軍區幾乎沒什麽交集,咱們不搭理他就得了。”

“是啊,沒什麽交集了。”

陳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可沒過一會,他整個人又變得精神抖擻。

忍不住笑道:“我是想沒什麽交集,但願他們61師別有事求我。”

“要不然,四次警情通報的事,還有剛才罵我的事,真得細細的算算了。”

說完,陳默自信的朝着學院走去。

搞的王建勇一頭霧水。

61師能有事求到示範營?我咋不信呢!!

他雖說對秀才的能力,從來沒有産生過質疑,但這是兩碼事啊。

京都示範營确實逼格挺高,全營的乾部總量,士官總量比師級單位都猛。

福利待遇,更是能跟甲種師拼一拼硬性标準。

但這并不代表,人家號稱北方甲種摩步師的61師,就不牛啊。

那是金城軍區的代表。

論硬實力,比63軍188突擊師還要猛,五團制的師,全軍都沒剩幾個了。

只不過。

王建勇作為一名戰士,看待問題是從戰士的角度出發,他不清楚閱兵結束後,金城軍區一旦響應總參號召,開始組建金城示範營時。

會是一副什麽場景。

陳默琢磨末位淘汰制,就是在等着這一天呢。

他要大批量培養懂信息化,懂合成分隊作戰的乾部,以後,讓這些人進入到七大軍區的信息化營。

到時候,不怕老王八不來求他要人。

返回學院後。

陳默特意在西校區門崗處轉悠一圈,詢問哨兵,确定老王八沒有回來。

他這才背着手,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似的。

一步三搖的走向行政樓。

。。。。。。。。。

滿學習這邊,執行力非常到位,營長給他三天時間。

老滿硬是用了兩天,就把東西校區,士兵經常去的地方,全部挂上宣傳條幅。

宣揚三十三功臣榜的事。

加上末位淘汰制的規定公布,以前營裏那些挂着軍銜的乾部,沒有具體職務時,都是跟着班裏的老兵去訓練,去建設訓練場地。

完全把自己當做一個基層士兵。

可這個制度公布,尤其是聽到營長親自承諾,末位淘汰制,包括更不限于連級。

這個消息,徹底引爆了全營的積極性。

上午,營裏的士兵上文化課,乾部就拿着手冊背誦。

狼來了的效應逐步成型。

軍官群體間激烈的氛圍形成,進一步刺激了所有的乾部。

總之一句話。

接下來一段時間,活力競争,在悄無聲息之間,讓整個士官學院出現了生存業态變化。

尤其是那幫剛畢業不久,善于學習的乾部,着實惹出不少樂子。

比如裝步的一個中尉,平時就是一個純步兵,自從末位淘汰制度以及考核制度公布,那家夥,就跟魔怔了一樣。

連上廁所都要看教材,當他看到分隊戰術精彩案例時,會下意識準備計算模型,屁股也不知道擦。

褲子也不提,直接起身就走。

去往學習室的途中,路過的醫療隊女兵紛紛捂眼睛破口大罵:“呸!真不要臉,辣眼睛!!”

最後被趕來的內部糾察抓到,儀容儀表不規範,罰該中尉在廁所門口執勤一周,避免類似的情況出現。

其實這種處罰根本沒什麽用。

學院這幫人,學習可是強項,尤其在基層呆一段時間,了解信息化作戰的原理,再接觸分隊作戰規模。

對他們這幫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搬個凳子在廁所門口都能繼續研究。

這份精神頭,就不是部隊提乾的軍官,能夠比拟。

還有一位坦克連的中尉,更魔怔。

在食堂吃飯時,看着滿桌的盤子和碗,都不管班裏別的人是否動筷,他自己把擺出來的盤子自動套入沙盤。

嘴裏嘀咕:“戰術A點的饅頭損失率,和敵方戰術b點鹹菜之間,戰場處于正向性消耗關系.”

“飯桌地形又決定了,中心作戰的炒雞蛋,最先退出戰場.”

類似的情況不斷出現。

陳默那邊每天碰頭會議,收到最多的反饋就是,這幫乾部徹底魔怔了。

白天訓練,學習就不說了。

參謀部代為糾察巡邏,晚上總是能發現一些狗狗祟祟的乾部,大半夜嘴裏叼着手電筒,跑到外面學習。

更招笑的是。

有些宿舍熄燈時還呼嚕聲一片,過了一個小時,剛才打呼嚕一個比一個猛的家夥,竟然悄悄起身,跑出去看資料。

為了應付月底考核。

那真是什麽招數都用上了,連睡覺時都要瞪着眼打呼嚕,用模拟的聲音去摧毀其他想要悄悄學習的人。

心眼是特麽真多啊。

陳默每次遇到這種反饋,都沒有做出過正面回應。

以前藍軍營時,那是他沒辦法改變現狀,聯合營的規模,說的不好聽點,他那個代營長就只是一個可以發號施令的人。

底下各連的戰士,還真不一定聽他的。

環境造就了當時只能采取集訓,沒辦法先培養乾部。

如今,示範營裝步,坦克,偵察,工兵,醫療,後勤,參謀部,電子對抗,各建制逐步成型。

基礎訓練有劉鴻運監督,各方面進步速度非常快,只要軍區有其他的援助到場,信息化設備或者人員加入。

分隊規模立刻就能成型。

有這些先天條件在,為什麽不學?

陳默不僅沒有叫停這種氛圍,還特意在程東整理的手冊基礎上,增加了《十五類單元戰術流程》,《合成突擊三十四種分隊編類》等等資料。

讓所有人,先從分隊不同情況,不同編制去了解。

再去搞懂分隊作戰的指揮形式。

士兵都在不間斷學習信息化操作課程,學習多士官專業類,乾部能讓他們歇着?

不光如此。

陳默還在碰頭會議上拱火,什麽十二點前睡覺,那就是自暴自棄,這種态度,不用學習了,準備準備東西,等着去後勤報到吧。

分隊規模出來之後。

整個示範營所有分隊,只有支部成員允許是帶星的乾部,戰士群體不再保留乾部。

只有後勤無限接納。

誰考核不行,成績差勁,那就收拾東西自己去後勤。

按時睡覺,睡到四點半還不能起來學習的,那就是異類,沒見過士官學院早上的月亮,根本不配進步。

這些話語,都是陳默在碰頭會議上的發言。

他不會明确公布學習時間,因為軍區有條令限制,只能通過激勵的方式,去徹底催化積極性。

如果說全營誰最努力,那肯定是滿學習,他本身就對信息化比較感興趣,還要再加一條,想要脫離後勤的理想。

自然是全營最卷的一個。

可要說全營誰最不努力,那就要數後勤連長梁紅傑了,這家夥在汪建斌帶領電子對抗分隊之前。

他是全營學歷僅次于滿學習的人,如今聽到考核不行,就能來後勤。

老梁是天天去找那幫內卷學習的人,勸人家不用這麽用功,反正來了後勤還是有副連長,排長等等,很多職位等着呢。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9月18號。

這段時間裏,整個士官學院風氣完全變了。

18號上午九點多。

趁着其他戰士都在上文化課,營裏也沒有訓練,陳默溜達着來到外面訓練場。

他本意是想看看,98式主戰坦測試的怎麽樣了。

最近一段時間,劉鴻運也跟打了雞血似的,不止一次在大會上說,這新式坦克嶄新的迷彩塗裝,連味道都比96式好聞。

他這話倒也沒有誇張。

從裝甲七旅主力二營帶過來的一幫乾部,這都接觸98式多少天了,但每次聽到比96式更強的發動機啓動,震顫着空氣。

使地面顫抖時,依舊讓這幫人興奮。

號稱全新三代信息化主戰坦,鋼鐵怪獸般科幻的外形,和暴力的125坦克滑膛炮,都讓他們眼睛發直。

連帶着血液裏都迸發着豪情。

這不。

陳默剛走到外面坦克實驗場地,可能是有一名戰士在停車時,稍微踩的猛了一些,讓車身出現一絲頓挫的“咔嚓”聲。

就這一點點動靜,對于重達幾十噸的坦克來講,都不算什麽。

可劉鴻運卻暴躁的,像是被誰突然掐了一下蛋似的,抓起對講機狂喊:“哎!二號坦你個狗日的,你特麽輕點,這可是坦克,不是你們媳婦,都特麽給老子溫柔點。”

“收到!”

陳默隔着幾米,都能聽到對講機中,傳出戰士小心翼翼的聲音。

沒辦法啊。

每次新裝備配發,都會有這種待遇,官兵肯定要熱乎一陣,就像初戀的男女一樣,格外注意。

愣是把幾十噸的大家夥,開出了羞答答出發的姿态。

不過等熟悉時間久,那就不行了。

連發個誓,都想生啃坦克,完全回憶不起來自己當初是怎麽對待這些新裝備。

“劉營!”

陳默笑呵呵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嗯,你狗日的跑這乾啥?不忙了?”劉鴻運擡頭撇了一眼陳默。

那語氣,神态,完全沒有剛才對待坦克時那般細心和溫柔。

“最近都不忙。”陳默笑了笑,他也不在乎,伸着腦袋看了眼劉鴻運手中的記錄簿:“測試的怎麽樣了?”

“工程師一直也沒過來,軍工廠方面也沒消息,估計都在為閱兵忙,測試得咱們自己來了。”

聽到讨論性能。

劉鴻運眉頭不經意間蹙起:“我也說不上來怎麽回事,這說明書上很多性能,跟咱們平時測試的不太一樣。”

“動力都不夠,但肯定比96式,還有三代85要強一些,這十二輛坦克還有那一輛92裝甲我都試了。”

“裝甲車沒問題,但坦克數據上不太對。”

“慢慢來吧。”

陳默聞言,他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本來這個99式型號就有多種,生産出來也是為了對标信息化。

印象中,前世很多單位壓根沒見過這個型號,也基本沒有列裝。

估計就是因為性能的問題,不足以替換96A,作為新一代主戰坦,所以才會最終不選擇列裝。

直到後面的99A出現,才算徹底甩開96A,成為真正站到國際坦克序列頂尖的位置。

現在的98式,還差一些。

陳默在附近晃悠一圈,看着劉營長注意力都在坦克上,都沒心思講話。

他也就沒多逗留,正準備轉身回去時。

王建勇急匆匆的跑過來,一個老偵察兵,硬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營營長。”

“慢慢說,你不會開車過來嗎?”陳默皺了皺眉頭。

“忘,忘了。”王建勇伸手撓撓頭:“是軍區的電話。”

“說讓我們做好準備,總裝的車隊,中午左右就能過來咱們這。”

“啥玩意?”

“總裝?!!”

陳默,劉鴻運兩人都被驚了一下。

相互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笑的開心。

因為整個示範營有軍區封存庫的裝備在這,他們根本不缺普通裝備,說是要多少有多少都不為過。

既然總裝的車隊要來,那只有一種可能——期盼已久的信息化設備。

終于要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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