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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發條上緊,全營進入最苦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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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發條上緊,全營進入最苦階段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1999年9月19日,清晨五點四十左右。

太陽才剛剛透出絲絲亮光,從西邊升起。

太山士官學院外,一隊又一隊戰士,排着整齊的隊列,開始出操。

嘹亮的口號聲,震動整座太山山脈。

上千人的隊伍,分成十幾支小隊,由不同的乾部帶領,迎接新的一天。

陳默站在敞篷軍車上,他手扶着側邊鐵架,由王建勇開車,手中拿着大喇叭,不斷的怒吼。

“都快一些,左邊的,你們是哪個連的兵?看什麽看,就是說你們!沒吃飯嘛?聲音呢?”

“我告訴你們,來到這裏,不要給我講條件,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麽!士官想提乾?好啊!可以啊!把拿成績出來,就算你年齡過了,我也能讓你當乾部!”

“有些乾部不是想升職嘛,排長乾膩了,想弄個副連,想弄個連長當當,我告訴你,沒問題!!”

“所有人都記住喽,咱們示範營,在番號下來之前,所有編制都有可能變動,沒有誰一生下來就是連長,更沒有誰比誰差,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你們就比別人慫?”

“這裏只留精英,只留強者,只留想要進步的同志!”

“輕裝越野五公裏,23分鐘都跑不進去的人,等上了戰場,你特麽連逃兵都沒資格當。”

“看到車炮場停的裝備了嘛?那是強者的标配,完不成任務,你們只配燒火,只配去幫炊事排刮土豆皮,只配站在遠處看着!!”

“這就是你們老兵的實力?”

“誰想立功?誰想年底佩戴大紅花?別特麽光想,給老子咬牙往前沖!”

瘋了!

整個示範營徹底瘋了!

自從昨天将裝備和人員運過來後,陳營長在會議室坐了一夜。

一直在研究後續的訓練安排。

原本以為,今天五點開碰頭會議時,陳營長能給出一些實際性的大綱,供各連去執行。

誰成想。

哪特麽有訓練大綱啊。

碰頭會議剛開始,陳默就跟狀态不對勁似的,要求全營上緊發條,所有工作進入加速期。

管你是平時閑散的人事股,供應股,火援股,還是參謀部那幫畢業就戴着眼鏡的學院乾部。

管你是士官還是軍官,更不管你是中尉,還是上尉。

只要隸屬于示範營,除了後勤炊事排和文書,哨兵之外。

全營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加入早操序列。

就這種行為。

陳默還美其名曰的講,示範營要動起來,要有全體人員參與的緊迫感,只有這樣,全營才能顯現出活力。

有活力才有共同目标,有共同目标才有凝聚力,有凝聚力,才能衍生歸屬感。

總之一句話,營長六親不認了。

除了特定的一些崗位,其他人就是拉肚子,一邊跑一邊拉,也得出操。

還得完成五公裏23分鐘的制度!

剛開始,全營五點半集合出操,很多老兵心裏都不爽。

老兵又不是新兵,沒那麽聽話。

他們很清楚軍區要求的訓練大綱,哪怕全訓單位,也沒有誰要求五點半起床出操。

但被陳默這麽一吼。

又拿立功,提乾,晉升之類的福利翻出來耳提面命的講,還真調動了很多老兵的積極性。

嗷嗷的沖!

畢竟,什麽早起啊,出操啊,其實都是虛的,在哪個單位都會有,可榮譽,成績,進步的希望,這些是現實問題啊。

一個少校,敢拿着大喇叭,當着全營的人喊,總不可能是忽悠人吧?

榮譽催人進步,大早上就嗷嗷叫。

搞的後勤連這邊,滿學習一張黑臉都快跑成白臉了。

正常跑他倒是不怕,咋地也是平時積極要求進步的一員,很少會掉鏈子。

可架不住全營都是老兵,那玩起命來,他就有些難頂了。

眼瞅着自己帶的供應排老兵,已經有人脫離他的領隊,跟旁邊偵察連的新人較勁。

老滿擡手擦了下臉頰上的冷汗,挪動腳步,跑到梁紅傑跟前,論跑步,老梁也是個資深老趴菜。

“連長,營長今個怕是有點瘋啊,突然加練,作風會不會顯得太浮誇了?”

“大早上就敢提晉升,立功,這後面還咋過啊,要我說,訓練是一門嚴謹的科學,不能這麽整。”

“嚴嚴謹個蛋,你有話去,去找秀才說去,跟我扯皮有個屁用。”

梁紅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斜眼瞄了滿學習一眼:“你知道秀才是從哪出來的嗎?”

“偵察連啊。”滿學習理直氣壯的回應。

“對,對啊。”梁紅傑伸手指了指跑在最前面的隊伍:“偵察連出來的人,那特麽能跟你講個蛋的嚴謹啊。”

“你,你瞅瞅老猴,都開始蹦跶着帶隊了,跑吧,不跑适應不了新規定。”

說完。

梁紅傑腳底發力,強行提起一口氣,讓自己加快速度。

末位淘汰制,對于新來的人壓迫力還沒多狠,可對于示範營的老乾部來講,他們太清楚秀才的性子了。

這家夥放到正事上,是沒人性的。

不拼就要被淘汰,沒有什麽可狡辯。

只是,老梁這邊剛發力,還沒跑幾步。

滿學習再次追了上來:“連長,你剛才說适應不了新規定,意思是後面訓練安排還會更狠?”

“連,連,你連個蛋啊,別特麽搭理老子,我可不想跑到最後面被秀才抓住把柄。”

梁紅傑氣呼呼的推開老滿,繼續帶隊沖刺。

類似的場景,不斷在隊伍裏上演。

無論是新人,還是後來的乾部,都開始較勁,沒有人願意被甩到後面。

陳默站在車上,整個人化身大喇叭,隊伍跑多久,他就喊多久。

喊也就算了。

他還專門安排王建勇将車開到最後排,盯着被甩在後面的人。

遇到戰士就明裏暗裏的損,遇到乾部就大聲點名,搞的很多人氣得牙根直癢,在心裏把狗秀才翻過來調過去的罵上幾十遍。

可罵也沒用。

陳默不光監督,偶爾他也會拎起車上的背包,以負重的方式跟着吊車尾的人跑。

碰到他不認識的新人,就跟人家并排,對方跑多快,陳默就跑多快。

一直到新人忍不住,努力甩開他,又有新的最後一名出現。

陳默背着背包,再次貼上去。

沒什麽可說的,就是惡心你。

整整二十多分鐘的早操,全營的人都對自家這位營長有了新認識。

那特麽就是一張超大號的狗皮膏藥,怎麽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前面排頭的隊伍慢了,他就坐車去前面喊,後面的人距離拉的太開,他就去後面陪跑。

早操結束後。

在距離西校區五公裏外的一處空地上,上千人癱軟在地,黑壓壓的一片人,幾乎望不到邊。

連帶着教導員方培軍,都跟水裏剛撈出來似的,整個人被三四個戰士,全程又拖又拽又推,好不容易給整到終點。

教導員可沒人要求他出操必須跟着,是方培軍自己覺得,示範營既然接下來要玩命,那政工乾部必須以身作則。

非得做表率,攔都攔不住。

看着癱在地上的方培軍,陳默從車上跳下來,拎着自己水壺遞過去:“先濕濕嘴唇,別喝,這種強度你跟不上的。”

“總得試試吧.”老方接過水壺,努力的想要坐起,嘗試幾下沒起來,最終還是放棄了,躺在地上喘着粗氣。

“試?”

“怎麽試?”陳默盤腿坐到地上,從口袋摸出煙,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眸光中閃過一絲冷酷:“早操只是剛開始,我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最少一周,抛開吃飯,文化課,戰術課,專業課,全營每天純訓練時間必須達到8個小時。”

“啥?”

原本躺在地上,一副舒坦模樣的方培軍,聽到8小時訓練制,連扶都不用人扶。

他自己爬起來劇烈的咳嗽幾下後,目光盯着陳默:“你說啥玩意?”

“秀才,你不要瞎搞。”

“抛開吃飯,文化課,戰術課,哪有八個小時給你用?上午基本不訓練,你家的鐘表下午有八個小時?”

“還有專業課,什麽專業課?”方培軍有些懵。

士官學院學習的東西很雜,基本屬于普及性質,講信息化的未來,講需求,講多兵種技能。

潛移默化的改變全營。

平時都說文化課,戰術課,怎麽突然又蹦出來一個專業課?

“沒什麽。”

陳默搖了搖頭,看教導員不喝水,他把水壺要回來,打開給蓋子朝裏面倒一些水,而後将蓋子遞給方培軍。

他自己仰頭“噸噸噸”的抱着水壺,喝了大半壺,這才擡手擦了下嘴巴道:“我決定把午休時間取消,在營裏設置專項學習小組。”

“成員就由各個連隊的乾部擔任,趁着午休期間,就由這些乾部輪換着給所有連隊上課。”

“一來,樹立乾部的威望,二來,讓他們天天看手冊可不是白看的,不光要有紙上談兵的能耐,還要學會怎麽傳幫帶,将信息化作戰,分隊作戰的思維,教給戰士。”

“這倒是沒毛病,你考慮的挺周到。”

方培軍想了半晌,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示範營都是新乾部,培養威望是肯定要考慮的問題。

專項學習小組,也能拉近乾部和戰士之間的距離,消除陌生感,拉近關系。

“就是這東西讓乾部去講,他們能講明白嗎?別自己半吊子,最後還耽誤了時間。”方培軍有些擔憂。

“不重要。”陳默笑了笑:“很多東西只是聽起來難,真正理解着去了解,就會發現所謂的信息化,合成化,只是學習前沿軍事理論。”

“還有各兵種主戰裝備性能,以及作戰樣式。”

“這東西又不難,我都能學會,他們為什麽不能?”

“無非就是專業分類比較多,以前所呆的部隊兵種太過單一,認知不到這些東西罷了,只要在觀念上打破一些常規作戰的想法,就不會有問題。”

“再說了。”陳默伸手指向附近休息的戰士:“乾部講的好不好,聽課的人一定會有比較,輪流授課,天天就那點東西,翻過來調過去的講。”

“一天不懂,兩天不懂,那十天,半個月,總會有進步吧?”

方培軍認真的思量了一番,陳默剛才所說的安排,他覺得有道理。

除了取消午休有些違規之外,眼下,他們示範營還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解決各分隊熟悉的問題了。

至少,他自己這是沒有別的主意。

“那八個小時訓練呢?”

“照你這麽安排,一天的訓練時間只能壓縮到三個小時,哪來的八個小時?”

“夜訓啊!”陳默随口回應道。

“夜訓?”

方培軍聞言,整個人仿佛坐到彈簧上一般,“嗖”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瞪着雙眼,壓低聲音:“你沒搞錯吧秀才?”

“午休結束,下午操課只有三個多小時。”

“再抛開晚飯時間,你想讓訓練持續到晚上十二點?”

“就算到十二點,洗洗漱漱,等熄燈都差不多一點了,乾部四點多起來,五點集合碰頭會議。”

“戰士五點半起床,你讓全營的人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怎麽想的?”

“不然呢?”

陳默攤了攤手,随即,他轉頭瞪了一眼,因為教導員動作幅度太大,而朝着這邊張望的一些戰士。

有不少正在休息的老兵,瞅見營長望過來,立刻轉頭,佯裝什麽也沒看到。

哪怕有些新人不怕,也會被旁邊的乾部提醒。

這狗秀才,手裏花活不少,在示範營最好還是別有把柄在他手裏,這是很多乾部的共識。

畢竟,乾部眼中的營長,跟戰士眼裏的營長,那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我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方培軍挨着陳默坐到地上:“每天這麽整,就太過了,官兵們辛苦,回頭肯定有怨言。”

怨言?

陳默呲牙!

“老方,你要知道,人無壓力輕飄飄,當兵的有壓力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你信不信,就算讓示範營所有人每天在床上躺着,什麽都不乾,到點就吃飯,到點就睡覺,照樣有人不滿。”

陳默深谙人性是個什麽玩意,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的東西。

全營都要玩命了,這時候講怨言?

“快速提高戰鬥力,和怨氣,這兩者之間,我覺得前者更重要。”

“昨天開會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上面首長怎麽講的,你忘了?”

“不是啊。”

方培軍奪過水壺,猛灌了幾口:“我是擔心戰士情緒波動太大,各連隊乾部未必能控制得住士氣。”

“要是鬧出別的問題,那就麻煩了。”

聞言,陳默又點燃一支煙。

“老方,時不我待!”

“既然敢這麽制定,那就代表我經過深思熟慮,如果全營帶不出來樣子,那就是我個人無能。”

“若是哪個連隊,控制不住士氣,軍心崩盤,那也沒關系。”

“一個沒有能力,連帶兵最基礎的能力都沒有的乾部,未來上了戰場也是蠻乾,這種示範營有或者沒有,解散或者不解散,區別也不大。”

“早解散,還能早省心。”

“這”

方培軍沒有想到,陳默會下這麽大的決心。

連示範營有或者沒有都一樣,這種話,都敢講出來。

看來,他是真的鐵了心。

否則。

一個在軍區,甚至在整個大軍區內部,被許多乾部在背後議論是首長“私生子”,是“将門虎子”,是“天之驕子”的京都示範營營長,怎麽可能這麽表态?

甭管這些傳言有譜還是沒譜,至少表明了,陳默的際遇和地位,被很多人羨慕。

這麽有成就,還這麽驕傲的人,若是沒有把握。

敢說這些話?

方培軍沉默了。

他不再試圖反駁或者去改正,因為在示範營裏,沒有人能改變陳營長的想法,哪怕教導員也不行。

因為全營,無論是參謀長,還是其他的核心乾部,絕大多數都經歷過藍軍營時期。

那是西北軍演,絕對的高光時刻。

經歷過的人。

對這位陳營長的信任,幾乎是刻到骨子裏,沒有什麽命令,是那幫人不敢執行的。

方培軍開始考慮,怎麽去配合,怎麽去善後。

怎麽保證全營不崩盤。

可能是陳默也覺得自己這番談話,有些太過強硬。

他笑嘻嘻的站起身,擡手拍了拍方培軍的肩膀:“老方,咱們沒有時間了。”

“如果你實在心裏不忍,過不去內心那關,我有經驗,只要不去看,不去參與,就不會心痛。”

“只要看不見同志們的辛苦和疲勞,自然就會坦然的多。”

“不用太久,給我三個月,京都示範營一定可以煥然一新。”

陳默這邊正安慰着呢。

方培軍“唰”的一聲,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瞪了陳默一眼,扭頭就走。

朝着學院的方向走。

這一幕,反倒把陳默給整愣了:“不是,老方,你真不管了?”

聽到動靜。

方培軍都走出去十幾步了,硬生生止步,滿臉憤懑的擡腿,脫掉軍靴,“嗖”一聲的砸向陳默。

距離有些遠,沒砸到。

老方喘着粗氣,瞪着眼怒罵:“狗日的秀才,老子來示範營是時間短,但這并不代表老子就不是示範營的人。”

“你要鬧,老子陪你鬧,不就仨月嘛!”

“大不了老子這身軍裝脫了又能咋地。”

“可你也不想想,這種搞法,沒有指導員能行嗎?你想累死我?”

“軍區政治部早就說了,讓我們派人去那邊學習一周,回來擔任指導員。”

“我看好日子了,就是今天,選八個乾部去政治部學習。”

說完。

都不等陳默有反應,方培軍就一腳深,一腳淺的朝着學院的方向走。

身影既孤傲又單薄!

營長和教導員吵架,這可是大新聞啊。

別人都在呆呆的看熱鬧,沒人敢上前詢問,唯獨滿學習賤嗖嗖的跑過來,當場豎起大拇指:“妙啊營長。”

“你跟教導員這麽一吵,營裏的兄弟們都知道上面有任務,都會理解了。”

“這個辦法好,我咋就想不到唱這麽一出雙簧呢!”

“我唱你妹啊唱!!”

陳默心裏正感動呢,滿學習一張大黑臉迎面貼上來,啥玩意氣氛都被破壞了。

氣的他踹了一腳滿學習,指了指地上的鞋子:“撿起來,去給教導員送過去。”

“媽的,沒眼力勁的家夥。”

“教導員走回去,你狗日跟着走回去,慢一步,我斃了你。”

“我還有戲份呢?”

老滿一副驚喜的模樣,擡手拍了拍被營長踹的地方,彎腰撿起鞋子,邁開大步就去追方培軍。

“教導員,我也是示範營的人,雖說我也來的晚,可我跟你一樣,咱一個戰壕!!”

這家夥,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唱雙簧呢。

非常積極的進入了角色。

搞的陳默一臉無語,看來平時演的多了,連下面的乾部都不願意相信,剛才是真的發生了争執啊。

“你,開車去送送教導員。”

陳默對着王建勇揮手,随即雙手叉腰,望向學院的方向。

這原本只是一個不大的插曲。

可教導員被氣走了,營長又叉着腰,瞅着就渾身煞氣的站在那。

後面休息的戰士,誰還能休息舒坦啊。

都不用等着催。

一個個主動起身,活動四肢,準備返程。

相比待在壓着怒火的營長跟前,還是跑步更讓人踏實啊。

。。。。。。。。

上午。

被折騰了一頓的乾部,原本還想着,新人和老人都被送到東校區學習文化課。

他們這幫人可以輕松一些時。

陳默背着手又來了。

這家夥,他一來,真不亞于餓狼蹿進兔子窩,一群人瑟瑟發抖啊。

陳默先公布專項學習小組的安排,然後就把各連所有戰車的說明書,全部收上來。

他親自監督着這幫乾部,搬着馬紮,坐在車炮場外圍的空地上,大聲的朗讀,背誦。

戰車送過來,不是讓他們新鮮的,說明書作用不是很大,相對實際操作而言,背這玩意,還差的遠。

但作為一名乾部,尤其是後續要打散連隊固有編制,變成分隊規模。

就算不需要知道所有戰車的性能,至少也得清楚一些裝備的構造吧?

比如核載多少人,動力艙在哪邊,駕駛艙在哪一側,戰鬥艙怎麽進去,載員艙有哪些布置。

這些最基本的,通通都要知道。

為了方便監督,陳默甚至還把一張辦公的桌子搬到車炮場內。

坐那盯着這幫乾部。

搞得一群人苦不堪言,私下對視一眼,誰也沒敢發牢騷。

咋辦?

熬呗!

這才第一天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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