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4章 很賞心悅目,也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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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很賞心悅目,也很……澀

“那個不算,寶寶。”

“還是說,”江雲煜垂下眼睫,嗓音低落,“寶寶不喜歡和我接吻。”

許晚辭:“……”

知道這個男人是裝的,但還是吃這一套是怎麽回事。

被他左一口接吻、右一口接吻的話臊得臉紅,許晚辭嘴唇嗫嚅,最後小聲道:

“你先去洗澡。”

其實,抛開他親得兇不說,有些時候她也挺享受的。

聽見這句話,江雲煜眼睛顯而易見的亮了一瞬,低頭在她側臉又親了一口:“現在就去。”

話落,男人起身邁步回了卧室。

看着他大步離開的背影,許晚辭擡手捂住自己已經開始泛紅的臉頰。

感覺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戀愛的酸臭味,牡丹的清香已經離她很遠了。

沒救了。

許晚辭拿起洗澡前放在桌面的手機,就近坐在沙發上沖浪打發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主卧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接着,一道高大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男人徑直走到許晚辭身邊坐下,長臂伸展,從後面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懷裏帶。

另一只手圈住她拿着手機的手腕緩慢摩挲。

江雲煜低首湊近,唇瓣似有若無輕蹭她的發頂,嗓音低啞:

“寶寶,我洗好了。”

從許晚辭斜前方的視角看去,她像是坐進了男人的懷裏。

溫熱體溫透過真絲睡衣烘烤着許晚辭大半個後背。

她脊背微僵,握住手機的手指逐漸收緊。

半倚靠在江雲煜懷裏,許晚辭能明顯感受到他蓬勃胸膛的起伏,不光是因為呼吸。

這麽會兒沒理他的功夫,男人啓唇含住她臉側軟肉。

輕輕啃咬蹂./躏。

圈住她手腕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抽出她的手機,熄屏随手扔在沙發的另一側。

丢完後大手又重新回來,分開擠進她指縫。

十指緊握相扣。

感受到臉頰的異樣觸感,許晚辭呼吸一滞。

這男人真是屬狗的吧。

“理我,寶寶。”

臉側一涼,低沉聲音混着溫熱氣息鑽入她耳蝸。

許晚辭沒有回頭看他,半垂着眸,長睫不受控地輕顫着:“回房間。”

雖然知道江硯從卧室出來的可能性不大,但許晚辭還是說不出的羞澀別扭。

“好。”

下一秒,身下一空。

許晚辭瞪圓了眼,下意識擡手勾住江雲煜的後脖。

男人結實手臂分別繞過她後背和膝窩,将她輕松抱起,又讓她緊緊貼向自己。

許晚辭被迫聽他心髒重重拍打胸腔的聲音,清晰無比。

‘咚。咚。咚。’

沒走幾步,許晚辭耳朵微動,手肘輕撞了撞男人的胸膛,小聲道:“等一下。”

江雲煜依言照做。

‘喵——’

‘喵——’

又細又尖的貓叫聲從身後傳出,是許小花醒了。

見同樣聽見動靜的江雲煜眼底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無奈。

許晚辭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給了他個眼神示意他倒車回去。

幾秒後。

兩人并排蹲在紙盒前,頭碰頭嘀嘀咕咕。

“許小花是不是餓了?”

“不過不應該呀,一個小時前才在醫院吃過,難不成是想上廁所?”

越想越有可能,而且醫生也和她們說過,許小花吃之前沒上廁所,之後可能會上。

許晚辭回憶着醫生和自己剛剛搜索來的教學,起身去旁邊的櫃子裏拿出手套和濕紙巾。

準備進行人工排便。

她剛撕開手套包裝盒開口,一只大手橫過來拿走,“我來吧。”

“她可能要拉粑粑哦。”

見江雲煜拿走盒子,從裏面抽出一對手套,許晚辭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如果他嫌棄的話,現在給她還來得及。

畢竟是她想要養小花的。

聞言,江雲煜眉梢微挑,目光慢悠悠在她臉上晃了一圈。

“不相信我,寶寶。”

許晚辭默。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辯駁道。

江雲煜沒說話,用行動回答了她。

男人低着頭,一只手套攥在手心,另一只抖開戴在節骨分明的大手上。

雖然是均碼設計,但手套的微弱彈性足以讓他穿戴進去。

代價是半透明的手套完美勾勒出他手指輪廓,像是薄膜覆蓋其上。

很賞心悅目,也很……澀。

許晚辭看了半晌,而後若無其事挪開視線。

啊,許小花牌雞翅包飯。

江雲煜戴好手套,單手從後背拎起許小花,手指撥開擋起她細小的尾巴,露出後面。

在半空的小花還在‘喵——’個不停。

許晚辭很有眼力見地打開封膜口,抽出一張濕紙巾遞給他。

濕紙巾被男人捏住,力道輕又有規律地來回點壓在小貓排洩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

一股微妙的臭味在空氣中彌漫,白色濕巾上留下了一灘黃色,以及兩條棕色的不可描述物體。

許晚辭起身把垃圾桶和桌面的抽紙一并拿了過來。

果然,上完廁所的許小花不叫了。

被擦拭乾淨,放回被窩裏的小貓,自己蛄蛹着搖搖晃晃側躺在毛巾上,露出半個柔軟的小肚子。

睜開的大眼睛一眯一眯,很快又沉沉睡去。

許晚辭擡手把小毛巾翻過去蓋住她,只留一顆貓貓腦袋。

可愛的貓貓蟲!

(*▽*)

江雲煜脫下手套丢進垃圾桶,又抽出張消毒濕巾擦拭根根分明的修長手指。

想到什麽,許晚辭扭頭道:“今晚我去別的房間睡。”

男人動作一頓,半垂着眸将濕巾丢進桶裏,随後從後面摟上她的腰,似有若無的碎吻落在耳垂、頸側。

帶着點癢意。

“為什麽,寶寶。”

許晚辭下意識歪頭縮脖子,伸出去擋他的手被男人攥進手心。

還能為什麽,她回視江雲煜:

“小花晚上要吃東西,你明天要上班,我定了鬧鐘起床喂她,怕吵到你。”

來碧水灣就帶了陳管家、劉阿姨和一個廚師,眼下人都睡了,總不能叫起讓中老年人熬夜吧。

明天小花可以讓硯硯和劉阿姨照看,她剛好去補覺,睡到下午都沒問題。

腿彎一緊,江雲煜用力抱起了她。

哎哎哎。

腳下騰空,許晚辭雙手再次挂在他脖頸上,就這麽看着他抱着她回了主卧。

男人手肘推開房門,轉身時腳側輕推又關上,邁步徑直往床邊走去。

屁股率先觸碰到柔軟的大床,随後是後背乃至全身。

仰面躺在床上,許晚辭掀眸看着半撐在她身上的男人,明白了他的答案。

堅決不分房。

骨節分明的手輕擡她下巴,指腹帶點力道地按揉着她的唇瓣。

“寶寶,這次能親多久?”

男人埋頭靠近,又在極近的距離停下,鼻尖相蹭。

許晚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紅唇微張:

“y……唔”一分鐘。

沒等她說出口,唇上一軟,某人就吻了上來,強勢又貪婪地汲./取。

目的明确的長驅直入,逼她共舞。

許晚辭瞪圓了杏眸。

這算什麽,又要問又不聽。

狗男人!

念頭飄過一瞬,很快,她思緒渙散,緩慢閉上雙眼,享受他的強勢主導。

*

唇./ 齒分離。

許晚辭偏過頭小口小口呼吸着,順帶把鑽進她睡衣下擺的大手拿了出來往旁邊丢開。

這人,親着親着手就不老實了。

一直在她腰間游離摩挲,許晚辭第一時間就按住了,但他就停在那,不繼續往上也不挪開。

後面沒心思管,就任由他去了。

想到這,許晚辭瞪了身上的男人一眼,雙頰緋紅。

擡手按在他肩膀将人往外推,同時向上屈腿,想要坐起來。

只是她膝蓋剛剛頂起,就聽見一聲低啞的悶哼。

“唔。”

尾音微翹,聽上去不像是痛的。

這個觸感,意識到什麽,她猛地垂眸往下看去。

嗯,就是……

可觀變得更可觀了。

上一次沒看到的這一次算是看見了。

許晚辭頓時燒紅了臉,雙手在他胸膛前要碰不碰,“你…你先起來。”

江雲煜垂眸盯着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漆黑眼瞳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卸了力道側躺在床。

随手拿起一旁的薄被蓋在腰間。

坐起身的許晚辭看着這個有所側重的人工打碼,眼神閃爍,不敢和他對視,把頭扭向另一邊。

心髒劇烈跳動着。

“寶寶。”

許晚辭:“!”

這種時候別叫她!

許晚辭沒有回頭,憋了又憋,最後小聲嗫嚅道,“你自己搞定。”

她什麽也不知道,別來問她也不別找她。

低沉的輕笑聲從身側傳來,“好。”

旁邊一輕,接着是浴室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許晚辭這才敢轉過頭來。

磨砂玻璃雖然看不見裏面,但亮起的燈光和依稀不同顏色變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裏面的人在做什麽。

反倒有些欲蓋彌彰。

許晚辭:“……”

這個設計師指定有什麽副業在。

許晚辭一拍腦門躺回床上,翻滾到另一側,拿被子蓋住耳朵。

想到什麽又放下。

不對,不能蓋住耳朵,睡太熟許小花就要餓肚子了。

許晚辭把手機放在靠近她的床頭櫃上,又刻意放在最角落,以便自己能第一時間起來關鬧鐘。

做完一切,這才眯上眼,放任睡意占據大腦。

-

翌日,五點。

天邊微亮,晨曦從山的那頭緩慢爬升,第一縷陽光低低灑落窗臺。

微弱的光反射進主卧,不刺眼,但足以看清室內環境。

潔白的雙人大床上僅剩一人。

女人側躺而睡,雙腿小幅度蜷縮,夾在毛茸茸腦袋和枕頭之間的軟肉擠出一團,睡得香甜。

不知夢見了什麽,她眉心逐漸緊蹙,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轉動。

下一秒,女人刷得睜開雙眸。

靠。

發出一聲國粹。

許晚辭擡手想要扒起床頭櫃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也沒管手機到底跑哪去了,因為窗邊的亮光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着急忙慌掀被下床,許晚辭拖鞋也沒穿就往外跑去。

慘了慘了。

一晚上沒起來,小貓不會餓扁了吧。

她已經能熟睡到鬧鐘都叫不醒她了嗎,那真的很能睡了。

許晚辭哭喪着臉想。

素手堪堪觸碰到虛掩着的門的把手上,狹窄縫隙中,她看見了誰的身影。

許晚辭回頭看了眼剛剛沒注意的另一側床上,空無一人。

想到什麽,她咬了咬唇,眸光微動。

心莫名其妙定了下來。

不是有哪個要上班的笨蛋偷偷幫她喂了吧。

手指輕輕拉開房門,起居廳的畫面完全映入許晚辭眼簾。

小貓睡的紙箱就放在主卧對過去的沙發旁,此時,男人就坐在最靠近它的沙發扶手旁,身體微側。

許小花趴在折疊卷起的毛巾上,被人控着小腦袋,仰頭大口乾飯。

兩只小爪子還往上扒拉奶瓶,發出細微聲響。

許晚辭走過去,聽見動靜的江雲煜掀眸看來,視線落在她腳上後又不着痕跡皺了下眉。

“怎麽不穿鞋?”

許晚辭往下看了一眼,嘟囔道,“又不冷。”

說着,她走到他旁邊盤腿坐下,看着許小花喝羊奶。

可能吃了一晚上飽飯,肚子鼓鼓囊囊的,看着和網上的小貓公式一模一樣。

看了一會兒,許晚辭冷不丁問道:“怎麽不讓我來喂她?”

還拿她手機關她鬧鐘,自己一個人忙活。

許小花喝完最後一口奶,江雲煜正在拿濕巾給她刺激排便。

聞言,他微微偏頭,黑眸盛着淺淡笑意:“許小花托夢給我說她要爸爸喂。”

許晚辭:“……”

爸爸,還托夢呢。

這人還挺自覺,自己就代入身份了。

許晚辭掀眸看他,四目相對。

男人眼底的幾根紅血絲和眉眼間流露的疲憊,讓她心軟了一瞬。

哼哼唧唧的小奶貓排洩完,肚皮貼着趴在江雲煜冷白勻稱的手心裏,昂着頭沖她喵喵叫。

叫一聲眼睛眯一下,叫一聲眼睛眯一下。

“看,吃飽了就開始找媽媽。”

低沉嗓音似是抱怨,又像是在強調什麽。

幼不幼稚。

許晚辭瞥他一眼,耳根卻泛起了紅,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給許小花毛茸茸的腦袋順毛。

江雲煜把毛巾卷起放在沙發上,又把小花放進去,“來,小花和媽媽先玩一會兒。”

自己則蹲在紙箱前更換尿墊和底下的暖寶寶。

許小花在沙發上搖搖擺擺走了一會兒,和許晚辭的手指玩了一會兒,沒多久又就地側躺下眯起了眼,會見周公去了。

給小花鋪好床的江雲煜托着她放回紙箱,許晚辭看了眼牆上挂着的時鐘,啓唇道:

“你回去再睡一下。”

“那你陪我。”

江雲煜在許晚辭身側坐下,湊過頭來埋在她肩頸側,嗓音慵懶。

擺明着順杆往上爬呢。

許晚辭好氣又好笑,用腳踢他小腿,“走。”

一分鐘後,主卧床上。

許晚辭頭枕在江雲煜的手臂上,男人另一只手圈在她腰際,閉目睡去。

窗外陽光飛舞又落下,為兩人鍍上一層暖黃碎光。

溫暖靜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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