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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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只想要你。

第二十四章

空氣似乎都安靜了。

謝眠枝睜大眼眸怔怔地看向跟自己說這種話的鯨淵。

她們也只是認識三天而已, 這個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鯨淵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她們親密到……

只有戀人之間才會給予的誓言吧。

理論上,她是見識過太多刻意接近她讨好她的各種小伎倆, 她根本不會在意這種話的。

誰都可以不走心說出這些感人肺腑的經典臺詞。

可是為什麽聽到眼前這個人對自己說的話時, 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擊一樣,狂跳不止。

謝眠枝從鯨淵的眼神裏企圖找出開玩笑亦或是帶有別的目的的含義, 可是沒有, 對方只是堅定地望着她。

給她一種被堅定守護的感覺。

為了掩飾自己突然變得奇怪的心跳, 謝眠枝只能在對方那雙純澈到金色海洋般的眼眸注視下, 緩緩擡起手,然後在鯨淵木楞的時候,給對方腦門彈了一下。

鯨淵被這麽一敲擊瞬間懵掉了。

謝眠枝彈完之後,趁對方剛要開口之際,趕緊先發制人。“別對年長者說這種話。”

鯨淵捂住被彈的腦門,十分困惑:“什麽?”

為什麽她真誠地保證換來的是謝小姐的彈腦門, 還跟她擺“老資格”,鯨淵不是很能理解。

謝眠枝視線亂轉, 她生怕自己某種奇怪的心理被發現,“就是感覺你說那樣的話很有自信, 年輕人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滿, 水裏有很多危險的。”

“你是覺得我不能教你?”鯨淵算是聽出來眼前的‘年長者’所謂的擺譜,對方像是在懷疑她的能力。

“我要求可是很高的,成為我的私教需要有專門的授教資格證書, 還有各方面的優秀條件,嗯,外在條件內在條件, 以及人品等等……總之,我向來很挑剔。”謝眠枝一邊說着,一邊看向鯨淵,她在想着自己這樣刻薄的話語會不會将對方吓跑。

不過她說的都是實話,這也導致,之前的私教只教她一天就被她轟走的事實。

如果眼前說話的人不是謝眠枝,鯨淵發誓自己很有可能會一拳搗上去。

這個傲慢刻薄的謝家大小姐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

“那确實,我沒辦法教你,我沒有任何證明。”鯨淵點點頭,她覺得自己那時候想教會對方水性的話有些愚蠢。

“你生氣了?”謝眠枝察覺出來對方波動的情緒,她立馬問出口,她為自己剛剛說的那些別扭的實話感到一絲後悔,該死,她到底為什麽要對鯨淵這麽拿腔拿調。

明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鯨淵搖搖頭,沒吭聲。

她拿過沙發上給對方繡到最後幾針的睡衣,打算繼續勾線着,平複心境。

“如果我剛剛彈你腦門彈痛的話,你可以說出來。”謝眠枝站在旁邊歪過頭,小聲地與對方溝通着,希望這個小救世主別介意她小小的冒犯行為。

“痛。”鯨淵不假思索答複。

“嗯?”

“腦門痛,”鯨淵擡起臉,鄭重其事強調着,“現在還在痛。”

“對不起,”謝眠枝聽後立馬彎下身,察看起鯨淵的小腦袋,她發誓自己方才只是輕輕地一彈,并沒有使多大勁的,“我感覺沒使力氣,有可能我剛剛一時疏忽了,弄痛你了。”

因為鯨淵那句話而失神了。

謝眠枝微微俯下,捋開對方額前的碎發,仔仔細細觀察着,鯨淵皮膚本來就過于蒼白,額前還真是有隐隐的一點紅印。

她那時候到底用了幾成力?都有紅印子了。

鯨淵就這麽任由這個壞女人自責着,也算是小小報了一下對方那些刻薄話語的仇。

“你剛剛是不是覺得我說話不好聽。”謝眠枝在檢查完鯨淵額前後,忍不住詢問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話讓對方委屈了。

“我只是好奇,符合你标準的私教是什麽樣子的。”鯨淵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旁敲側擊問了一下在意的事。

“事實上,上一個私教,只教授半天就被我轟走了。”謝眠枝狡黠地笑了下。

鯨淵頓時奇怪地望向她。

見對方也想自己講下去,謝眠枝只好勉為其難,“理由是,在我還沒準備好時候,她摸了我的腰。”

“那确實該轟走。”鯨淵很認同對方的做法。

“你說什麽?”謝眠枝只聽到對方嘀咕一聲,沒聽清。

鯨淵喉嚨間發出一個單音節,含糊了過去。

“你那時候說的話是真心的嗎?”謝眠枝思來想去,還是想問清楚。

關于那種類似誓言一樣的話語。

謝眠枝向來不相信承諾,可是她又忍不住詢問,想從一個和自己僅僅相處不過三天的人這裏得到真誠的答案。

鯨淵對于這件事上是可以保證的,她說到做到。

“是的。”她也是第t一次對別人給予允諾。

謝眠枝輕笑着,她相信對方那雙金色的眼眸沒有騙人,甚至竟然由衷地冒出一個十分荒誕的想法,鯨淵會成為她的英雄。

“可是現在沒辦法,很遺憾我這次來沒有帶泳衣,如果帶了,說不定可以請教你一下,等以後有機會的吧,就是不知道你收費貴不貴?”

“遣送費?”鯨淵問出口的瞬間,兩個人都同時笑了。

之前那一瞬間的不愉快氣氛也瞬間打破地煙消雲散,謝眠枝知道這位小救世主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不然也不會接納她這位萍水相逢的人好幾日的。

如果她可以一直住在這裏的話,她們可以過的很美好。

她謝眠枝或許真的可以和這個人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不是從名利、身份、金錢利益出發,只是,純粹的朋友。

或許她們的關系還可以更好一些,不單單只是朋友。

她甚至想到了好友那時候給自己出的最怪誕最怪誕的主意,找一個合适的人假裝戀愛,擺脫那些狗屎一樣的追求者亦或是家族聯姻。

無論男女,女人是不是會更勁爆一些。

謝眠枝望着正在給自己繡着睡裙肩帶的鯨淵,陷入了微妙的沉思。

如果合适的人選是鯨淵的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鯨淵不管是外形還是禮數方面都很優秀,至于家境問題,雖然優秀的背景在長輩那邊是加分項,但假裝戀愛的話也不需要鯨淵有多榮耀的家族環境,只需要全權配合自己就好了。

她覺得如果真要拜托鯨淵的話,這位善良的小救世主在她的軟磨硬泡下肯定會同意的。

謝眠枝就這樣荒誕地想了好久,直到她心思飄忽到差點整個人倚在了鯨淵身上。

“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鯨淵關心地詢問,謝眠枝趕緊站穩,借故去找一下自己的新手機掩飾內心的小九九。

只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謝眠枝看到了手機裏的未接電話以及紅點簡訊。

謝眠枝下意識裏不想看到這些,只不過逃避又沒辦法,集團內的事務還要等着她回去處理,何況這次的突然離開,會被某些有心人當成把柄。

謝眠枝靜靜地看着鯨淵将最後一針縫制好後,才開口問着,“鯨淵,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她想在臨走之前給予對方一定意義上的物質幫助。

鯨淵将最後的絲線剪掉做好結扣後,才擡起頭看向她,半天沒說出什麽自己想要的。

“沒有。”

謝眠枝聽着皺了皺眉,這家夥還真是無欲無求。

阿拉丁神燈在眼面前都不知道吭一聲,謝眠枝懶得等對方回答,主動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你每次上下班都是步行?”

“不是,有時候會坐公交車。”鯨淵回答着,而她自己之前的那輛黑色轎車長期被她收于小鎮的某處車行裏,因為太過張揚了,她不想開。

謝眠枝這才想起來距離這裏一公裏有一個公交站臺,鯨淵不會說是去那裏乘坐的吧。

“那你需要車嗎?送你一輛如何?”謝眠枝提議着,一輛汽車對她來說都是小事,如果能幫到鯨淵自然是好的。

“你要送我車?”鯨淵驚訝地問道。

“對,汽車,你可以自己挑選款式,到時候我可以讓經銷商直接送過來,不會讓你有麻煩,你只需要坐等提車就好。”謝眠枝說的很快,她必須得完成自己想要幫助對方的心願才舒坦。

鯨淵将睡裙折疊好遞給了謝眠枝,望着謝眠枝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能搖頭表示:“我真的不需要,你怎麽突然說這個?”

“因為我要走了,在走之前想回報你這幾天的恩惠,我不太喜歡欠人情,如果用金錢解決就更好了。”謝眠枝也不瞞着,只能實話實說着。

剛剛她看了簡訊,公司明天召開董事會,出席的都是高層,還有觊觎她位置的叔叔那頭的勢力,雖然她想玩失蹤休息,但她也得參加。

她邊說着,邊雙手接過鯨淵遞給自己的睡裙,上面的小鯨魚刺繡栩栩如生,就連一向挑剔的她都挑不出任何毛病,鯨淵的手藝活還真是不錯,甚至可以比拟給她定制禮服的設計師。

謝眠枝低頭仔仔細細撫一摸睡裙上的刺繡時,導致她并沒有看到身旁人一閃而逝的愣神。

鯨淵沒料到謝眠枝要現在離開,最起碼,不是這麽突然。

就在謝眠枝擡起頭看向她時,鯨淵為了掩飾自己突然而至的失落,扭頭開始将茶幾上的針線用品慢慢收拾起來。

“你繡的真好,謝謝你啊。”謝眠枝真心誇贊着。

鯨淵握着針線盒,沉默了幾秒,客氣地表示:“不用謝。”

“那你想要什麽,快想想,想想你需要的任何事物,不要考慮價格。”謝眠枝還是繞到了關鍵話題,她必須得聽到鯨淵的需求。

鯨淵始終是搖頭,她不需要任何東西。

謝眠枝見鯨淵要走上樓,果斷拉住了對方。

這個人怎麽像是在逃避她似得。

“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實力還是什麽?哪有人什麽都不想要的,那你缺什麽?你總得缺什麽吧。”謝眠枝很無奈,甚至想點上一根煙,怎麽她想對一個女人回報一下就那麽難的呢。

她是真心想報答鯨淵的。

鯨淵聽後默默停下了腳步,她看了下四周,自己這座在海邊的居所。

只有一個人的居所。

像個孤島。

謝眠枝問她缺什麽。

鯨淵擡起頭看向謝眠枝,對方給她的感覺永遠是那麽熱烈張揚,那頭濃密的金褐色長發像是跳動的音符輕輕撥亂她的心境。

如果她能夠每天見到謝眠枝……

鯨淵停止了自己如此荒誕的想法,她看謝眠枝還在等她回答,便冷不丁反握住謝眠枝的手,問向對方,“那你覺得,我缺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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