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不要動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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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不要動她的人。

第四十一章

謝眠枝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 強忍住笑意。

很明顯,她得逞了。

她其實就是在等,等鯨淵開口, 然後說要住她家。

因為她發現這個小救世主雖然表面冷冷的, 但耳根很軟,絕對會被她蹩腳的演技折服的。

她擡起眼對視上對方那金色湖泊一樣的眼眸,小聲詢問着:“沒勉強吧?”

得到的是鯨淵撥浪鼓一樣的搖頭反應, 對方表示着絕對沒勉強, 自己非常想住。

鯨淵這個可愛的反應, 惹得謝眠枝頓時笑了出來。

“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很有搞笑天賦?”謝眠枝歪過頭, 同鯨淵慢慢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鯨淵表情複雜,她不知道謝眠枝是在誇她還是在調侃她,但她還是老實地表示:“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第一個?我不信,我不信你朋友沒有這樣誇過你。”謝眠枝挑起眉邊走着邊偷偷瞄着身旁人,對方那副輪廓分明的側臉總覺得很不真切。

真好看。

朋友?

鯨淵沉吟了一下,印象裏她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都鮮少與她交流, 至于見識過自己的真實模樣,應該都會害怕而遠離的, 人類會對未知生物的産生恐懼。

就像是自己小時候在麟溪公園因為尾巴露出來被衆多同齡孩童圍堵尖叫。

被那些孩童叫作——

怪物。

“想什麽呢?小救世主。”

鯨淵被眼前突然放大的漂亮臉蛋吓一跳,因為謝眠枝突然湊近她。

“沒什麽。”鯨淵淡淡地說, 臉色也恢複如常, 根本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謝眠枝默默地凝視着這個人,即使對方什麽都沒說,但她也能感受到鯨淵那微妙的情緒小變化。

哪怕是一點點變化, 她是知道的。

情緒低落的解決辦法就是去走走路,散散心。

“那邊好像挺熱鬧的。”謝眠枝并不着急上車,現在這樣的天氣散步剛剛好, 她側目而視,正好瞥見了道路對面是非常有名的秘密集市。

那邊的一路上都會販賣一些各種各樣的新奇小玩意兒。

當然她本人是從未進去過,畢竟她平日裏可沒有那空閑時間來逛這些地方。

只不過今天不一樣。

她想和身邊這個人到處逛逛,讓對方能夠再次開心起來。

“你想去?”鯨淵順着謝眠枝手指的方向望向那處挂着燈籠的街市巷口,确實,那邊流動的市民比較多,人口密集的地方不安定因素也會增加。

“天色還未晚,我想再帶你到處看看,這裏我也沒進去過,據說裏面好玩的東西還挺多的。”謝眠枝這樣說着,她還沒等鯨淵開口,便拽住對方的衣袖往那邊走去。

鯨淵只能依着對方,她望着巷口便是人潮湧動的架勢,她還真沒明白謝眠枝為什麽會想來,對方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地方嗎?

雖然不解,但鯨淵還是緊跟着謝眠枝。

随着謝眠枝愈發走進這條街道深處,各種商品琳琅滿目地展現在面前,她也驚奇地發現這個小天地還真是別有洞天。

臨近一家小商鋪便全是手工編織的飾品,謝眠枝居然一眼就望見了一款小鯨魚串珠發箍,“鯨淵你看這個。”

謝眠枝立馬拿起了那款發箍,上面的藍色串珠被細膩地編織上去,形成一個個可愛迷你的小鯨魚,“好看嗎?”

鯨淵被謝眠枝問着,她低頭望着這副發箍,如果是謝眠枝戴着的話一定很好看。

謝眠枝小姐戴什麽都好看。

“好看。”鯨淵溫和地回應着。

謝眠枝聽到這個回答後,拍了拍鯨淵的肩膀,示意對方将頭低一點。

“你過來一點。”

“嗯?”

鯨淵只能懵懵懂懂地往前偏低了下頭,緊接着便被對方輕柔地捋了下耳際的頭發,然後戴上了這枚串珠發箍。

“果然好看,你說的對。”謝眠枝滿眼驚奇地望着眼前戴着小鯨魚卡通發箍的某位鯨姓人士,對方一張被上帝吻過的冷酷俊臉戴着這麽可愛的小東西還真是意外的搭。

“我…我戴?”鯨淵一臉無措,她從來沒戴過發箍,更別提這樣可愛的小飾品了。

謝眠枝可不管鯨淵的驚愕,直接轉過頭問着老板多少錢,然後很爽快地直接付賬。

“你戴很可愛,我一眼看中的。”謝眠枝打心裏誇贊着,她是覺得鯨淵戴着這發箍很漂亮,像小公主,布靈布靈的很閃爍。

“我沒戴過這種,我覺得你戴更合适。”鯨淵別別扭扭,想要伸手摘掉,只不過謝眠枝可不給她機會,對方拿過一旁的圓鏡對着她,讓她仔細看看。

“魔鏡魔鏡,這世界上誰是最漂亮的人?”謝眠枝拿腔拿調地對着鏡子詢問,她滑稽的語調惹得鯨淵忍不住彎起嘴角。

“嗯,我覺得是這位戴發箍的鯨淵小姐。”

謝眠枝故意壓低聲音直接回答了,并且讓鯨淵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真的很漂亮。

鯨淵被照的實在有些害羞,只能腼腆地戴着這款發箍了。

“謝謝你的發箍。”鯨淵邊走着,還會時不時地摸了下發箍,她很珍惜這個禮物。

謝眠枝見對方心情好了很多,忍不住說道:“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我還可以給你買一車。”

鯨淵愣神了一下,她沒想到謝眠枝竟是察覺出她方才的異樣才做出這些讓她開心的舉動,瞬間,一股久違的暖意湧上了總是平靜無波的心窩。

“不用一車,這一個足夠了,我會很珍惜的。”鯨淵趕緊制止謝眠枝這種誇張行為。

“365天每天換着戴,想想也挺好的。”謝眠枝挑着眉思索着,這樣她是不是就能每天都見到鯨淵了?

鯨淵無奈地笑了下,她張了張嘴,沉吟道:“其實我那會兒只是”

“我知道的,”謝眠枝接過話,她不希望小救世主将憂傷的事情再次因她說起來,她的本意是讓這個看起來總是很孤單的人開心的,她輕輕拍了拍鯨淵的肩膀,繼續說道: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而且是好朋友。”

好朋友……

鯨淵被謝眠枝如此直白的話語惹得呆立在原地,她沒敢想過可以真正與謝眠枝成為朋友。

對方能接受她最“惡劣”的一面嗎?

她怎敢确定。

“啊~鯨淵,我知道了,你不會一直想當我的恩人,讓我報恩吧?”

“完全沒有的事。”鯨淵明知道謝眠枝大概是故意逗她才這樣說,但她還是忍不住認真告知,別誤會她。

她是很真心對待謝眠枝的。

“那就好,不過我之前說過,只要你想好要什麽,需要什麽了,都必須告訴我,我一直在等着呢。知恩圖報還是要的,你不說我就一直當你沒想好,別說我沒報恩哦。”

謝眠枝指正了一下,她一直記得自己在密淞告別之際,給鯨淵的允諾。

她說過的話可是永遠作數的。

“你別誤會我就行,我真的沒什麽要的。”鯨淵擺正了一下謝眠枝小姐送給她的發箍,十分誠懇地回答着。

謝眠枝聽後笑而不語,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無欲無求的人呢。

她會等,等到鯨淵說出需求的那天。

緊接着,她就被一陣驚呼聲吸引住了。

謝眠枝循聲望去,原來是在街道斜對面,正舉辦着參與就可玩的打靶游戲,類似于游樂場的射擊滾動氣球标牌靶心,擊中最多的似乎可以獲得那只放在櫥窗裏的巨大毛絨絨玩具熊。

那只玩具熊看起來還不錯。

說實話,那只一副撲克臉裝扮的玩具熊像極了身邊某位鯨姓小救世主,所以謝眠枝突然來了興趣。

她想得到那只大獎。

超級想要。

“鯨淵,你會玩射擊嗎?”謝眠枝指了指那邊的游戲場地,問t着小救世主。

鯨淵看向那邊聚衆的人群,老實地搖了搖頭。

啧,看來這家夥小時候沒去過游樂場。

謝眠枝心裏嘀咕着,便邀請着鯨淵,眉眼飛揚:“那我帶你去玩玩,讓你看看我的強項。”

說完,謝眠枝就拉着鯨淵過去。

鯨淵見着謝眠枝如此興致勃勃,只能跟緊着對方,并且在潛意識裏将謝眠枝護在裏側,她見對方還有模有樣的架勢,便輕聲問道:“你會玩?”

“當然了,我之前在國外是有練習過一些射擊項目,我會的可多了,以後一一帶你嘗試。”謝眠枝朝着鯨淵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還是可以的。

鯨淵立馬顯露了佩服的小表情出來,她積極地幫着謝眠枝拿着皮包,很乖地站在了一旁。

她們來的很巧,正好上一輪玩游戲的顧客結束了,只不過,因為這旋轉靶心速度并不是很友好,速度較快,所以玩客們只能獲得老板給予的小鑰匙扣參與獎。

這樣的難度系數并未吓退到謝眠枝,她立馬跟老板要過來專用玩具槍,架起肩膀并調整着姿勢。

随着砰砰砰——幾聲,一輪轉盤結束。

而遺憾的是,謝眠枝完全高估了自己好幾年前都不曾再訓練的手法水準,她十發勉勉強強只中了一發,而且還都是邊邊上的那種兒。

“呃,有點…”謝眠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心情有一些小糟糕。

有點丢人。

她本想在小鯨淵面前耍一把帥,結果這個旋轉靶心一點都不給她面子。

鯨淵看向那滾動的靶心,放低聲音安慰着洩了氣的謝眠枝大小姐,“這個機制比較難,不是你的問題。”

“可是我想要那只熊,那只熊像你,我再試一輪。”謝眠枝看着櫥窗裏那只封裝好的粉色大熊,心裏空落落的,她甚至有種想要将老板這個打靶機器連同獎品一并花錢買回去,練它個百十來回。

像她?哪裏像她吶。

鯨淵有些哭笑不得,她還沒開口詢問為什麽那只粉色熊像她的時候,身後一名男子一個推嚷,差點就碰到了謝眠枝。

幸好,鯨淵及時反應,一把将謝眠枝拉入了自己跟前,才不至于那個男人的毛手碰觸到對方。

“沒事吧。”鯨淵問,見謝眠枝站穩無礙後,擡起眼看向身後那名男子。

男子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冒犯行為,還一同随行的幾個人一并用着類似下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穿着貴氣的卷發女人。

鯨淵不動聲色地将謝眠枝拉至了身後。

“不會玩就不要玩了,杵在這裏礙事的,這麽漂亮的妹兒玩這些多不好呀,或者跟哥哥們玩玩其他好玩的~”其中那個男子微微歪過頭笑着看向被鯨淵擋在身後的謝眠枝。

對方衣着光鮮,高挑性一感的身材在這片區可是他從沒見過的極品。

站在這個成熟女人身身前的這個妹子也不錯,就是裹的太嚴實了,不夠帶勁。

而旁邊一個青年直接拿起了另一把,對着滾動的靶心擊中了幾槍,然後極為挑釁地望着她們。

那名男子見面前的兩位女子沒說話,便得意地說道:“呀,被吓到了呢。”

很顯然,這幾個人是這片街市的“常客”,要說地頭蛇倒也不為過。

老板見到他們也不太敢吱聲,只能面容難看地站在一旁,好多來這裏買東西的漂亮游客都會被這些人用言語甚至肢軆戲弄,但很多人都保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忍忍就過去了。

謝眠枝看着這幾個突如其來尋釁滋事的人,她根本不怕的,這種地痞貨色她真是從來不會給好臉色。

果然再發達的地區都有這種不入流的臭垃圾。

她記得皮包裏應該是有備辣椒水,就在她剛準備開腔回擊之際,她的手卻被鯨淵握住了。

鯨淵只是極其平常地低頭問着謝眠枝,眼神十分溫和:“想要那只熊?”

“呃?”謝眠枝有點茫然沒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她們是要考慮熊的時候嗎?

鯨淵好像完全無視了這些人的存在一樣,只問她這樣的問題。

鯨淵只當謝眠枝回答“是”。

她轉過頭一臉平靜地看向老板,問道:“得到那只熊是要擊中五十發,對嗎?”

“呃……啊,是的,這位客人要不我給你們鑰匙扣吧?你們來這邊選鑰匙扣吧。”老板沒太理解這位黑發女子的問意,自始至終就沒人能擊中五十靶心,熊崽只是為了吸引玩客的。

五輪一次失誤都不可以,這是不可能的。

而眼下這種情形,老板只能從獎品裏拿出鑰匙扣想緩解現下的氣氛,他可不希望這兩名女客人惹到這些家夥。

這些人蠻不講理的,能不惹就盡量不惹。

鯨淵并沒有接過老板的用意,她在得到明确前提後,便從轉盤面前拿起了工具,在衆目睽睽之下不急不慢地安裝着彈目,“我試試。”

她話音剛落,緊接着機械靶心輪盤開始翻轉,她的瞳孔一瞬間皺縮成駭人的豎立狀。

砰砰砰——

直至五輪輪盤上快速旋轉的所有靶心被全數擊落,彈無虛發。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住了,包括那幾個剛剛還嚣張跋扈的地痞子。

謝眠枝更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着從老板手裏接過那只巨大粉色熊的“神槍手”。

因為玩具熊太大只了,抱住大熊的任務只能由鯨淵來做。

在臨走之前,鯨淵敏銳的耳朵還聽到了身後那為首的男子在低聲咒罵着某些涉及器官髒話,幸好謝眠枝并未聽見。

但她聽見了。

鯨淵強忍住內心的怒火,最終還是一臉平靜乖巧地與謝眠枝離開這裏,隐藏在玩具熊下即将撕裂的溫和面具讓她步伐加快了些。

一路上謝眠枝都在驚呼她的射擊手法,鯨淵也只能說是巧合而已。

新手期的巧合。

“你知道嗎?你剛剛簡直太帥了,鯨淵!真的超級帥!”謝眠枝走在一旁,一直在無比激動地誇贊這。

“嗯,有可能是被一瞬間爆發的運氣值。”鯨淵聽着,腼腆地解釋道自己靠的是運氣。

“怎麽會是運氣呢,就是你的實力!你的反應能力太好了,老實說我真的完全沒想到,真是太厲害了……鯨淵,你簡直是密凇鎮天才小奇跡!!”

謝眠枝激動極了,本來遇到那幫挑事的家夥心情低到谷底,本以為會糾纏不清再到報警解決,結果她家這位救世主小奇跡居然将那些靶心全數擊中,真的是,一個不落。

太酷了,瞧瞧那些人最後灰頭土臉吃癟的蠢樣子。

謝眠枝就覺得很搞笑。

鯨淵聽着謝眠枝給予的奇怪稱呼,稍微平息了一點點忍耐的怒火,她知道眼前這個美好的女人是真心實意誇贊她的。

聰明灑脫,明豔動人。

鯨淵看向謝眠枝的時候,腦海裏總是會冒出這樣美好的詞彙,她甚至覺得謝眠枝小姐的眼睛會說話,比如現在,對方正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望向自己。

所以,這樣優秀的人更不該被那些鼠輩侮一辱。

謝眠枝打開車門,鯨淵便将巨大的熊崽放在了後座位上。

像她的熊崽。

“站那乾嘛,你不坐進來嗎?”謝眠枝疑惑地看着鯨淵沒有要上車的架勢,奇怪着。

鯨淵遲疑了一下,她皺了下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解釋道:“我的鑰匙好像遺落在剛剛的攤位上了,我去拿一下。”

“你鑰匙?你确定嗎,要不再找找…”謝眠枝聽後,也跟着想下車。

鯨淵立馬阻止了她的行為,透着車窗,她溫柔地凝視着謝眠枝,用着無比令人信服的話語告知對方:“相信我,我記得當時遺落在那的,很快回來。”

謝眠枝見鯨淵執意要一個人去找鑰匙,只能坐回了駕駛位。“好,那我等你。”

**

随着腳步愈走愈快,眼前的巷口仿佛是蛛網牢籠包裹着她。

濃厚的壓抑感令她無處宣洩,鯨淵忍不住扯動着束縛脖頸的衣領。

出于一種直覺,她在一條很黑的巷口處停下了腳步。

這裏是個死胡同,沒有監控,無人管理。

甚至還可以聽到男人女人毫無遮掩的喘一息聲,很快,直到女人離開後四周又再次恢複成一灘死水一樣的安靜,唯有遠處的慶祝儀式的交響樂淹沒這裏的一切聲音。

鯨淵默默走入了這條巷口,當她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後,詾口的壓抑感迅速遁跡消散。

『找到你了。』

她冷冷地注視着那個人,那個在臨走之際嘴裏還不斷侮辱謝眠枝的鼠輩。

直到對方整理好褲子轉過身注意到她。

男人嘴裏碎了一句髒話,好笑地挂斷了剛剛在品鑒野一戰的通t話。

他雖然很奇怪為什麽在這裏會碰到剛才靶場的女人,但對方獨特的臉蛋根本不需要令他思考為什麽,不過,他更愛那個卷發女人那一挂的。

相較于之前的溫和面容,眼前這個女人冰冷的眼神令男子感到一陣不适,就像是一條毒蛇爬至全身,惡寒纏身。

但男子終究覺得這個女人在虛張聲勢,難不成因為剛剛的事兒來說理了,真是滑稽,也不看看這裏根本沒有監控沒人管的地帶。

他和兄弟幾個都放她們走了,怎麽還有膽子來找他?

“喂,怎麽突然來找我了,是決定要和我們一起玩嗎?一起玩點有意思的,你身邊那個卷發妞怎麽不在,怎麽不起來,她的那個身材……哇哦絕了。”

男人下作的話語還沒說完,本與之五米之距的人一下子閃現到他的眼前,下一秒,他的脖頸就被黑發女子狠狠掐住,緊接着整個人被拽了起來,然後一瞬間的事,他就便重重地按在了地面上。

地界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塌。

外面嘈雜的慶典音樂聲很好的遮掩了這一切聲響。

“現在你還想和她玩嗎?”

鯨淵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視着倒在地上肋骨斷裂的男子,她身後延展出來無數黑色詭異的斑紋在路燈的照應下形成一種令人畏懼的混沌蠕動。

那些影子瘋狂地嘶吼着。

男人早已被這恐懼未知的景像吓到全身抽搐,根本說不出半句話。

鯨淵布滿黑色斑紋的指尖點在對方急速充血的眼球上。

“你越界了。”

**

在指針提示已經過去十三分鐘了。

坐在車內的謝眠枝再也按奈不住躁郁的心,她十分擔心,剛剛就不應該讓鯨淵獨自進去找東西的,現在裏面的演藝表演開始了,聲音非常大,要是鯨淵在裏面摸不着路了怎麽辦。

謝眠枝又想到了之前那些地痞流氓,她立馬打開并且關合了車門,剛轉過身。

一個攜帶着森冷氣息的人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無聲無息。

“啊,”謝眠枝看到來人後,驚呼了一聲,“你吓到我了!”

鯨淵無辜地歪了歪頭,晶亮的眼眸凝視着謝眠枝,小聲問道:“你準備下車去哪?”

“你說的呢,我正準備下車找你,都十幾分鐘了,我在擔心你,天知道我就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去找,如果再遇到那幫家夥,我真是…”

謝眠枝皺着眉碎碎念着,鯨淵對這裏本就人生地不熟,自己就讓着對方去了,她對自己這種沒有常識性考慮而感到惱火。

“你在擔心我。”鯨淵默默地聽着謝眠枝小姐的小數落,心裏升起一陣暖意。

謝眠枝覺得眼前人就是個毫無安全意識的笨蛋。

當然,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居然任由對方胡鬧。

她只能将鯨淵歪掉的發箍重新戴好,她快要擔心瘋了。

“你再不出來,我就要動用一切手段挖你出來了,小、可、愛。”

鯨淵聽着對方咬牙切齒,她只能攤開手心,裏面是一把鑰匙,可以轉移謝眠枝的注意力。

“鑰匙找到了!”謝眠枝又喜又無奈,為了這一把破鑰匙,鯨淵一個人深入險境。

“嗯。”

“狗屎的鑰匙,以後給你家安裝個指紋鎖,快說‘好’!”

“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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