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被兇狠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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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也許是家裏突然多出來一位客人的緣故, 而且這位客人不僅有着傲人的廚藝,賞心悅目的面容,更是有一張氣死人卻令她不忍苛責的小嘴。
“我發現你有個魔力, 很會收買人心, 難道是靠着你這張毒辣的小嘴?”謝眠枝獨有的傲慢聲線攜帶着點陰陽怪氣指出對方可惡的一點。
鯨淵表現地很茫然,“是嗎?”
對,就是這副表情, 真摯又單純的模樣, 好像一個純潔無害的天使。
但相處久了, 她總感覺鯨淵有一種與表面相反的違和感, 是她的錯覺嗎?
“嗯哼,不知道為什麽,陶姨和周老頭都以為我欺負你了?他們看起來倒挺喜歡你的。”
謝眠枝咋舌,她又不傻,今天從一大清早上開始,陶姨就在有意無意在她面前幫襯着鯨淵, 好像怕她把對方趕走似的。
她怎麽可能将鯨淵趕走,那兩位老人家什麽眼神啊……
鯨淵表情些許淡然, 那明明是做事穩妥,況且她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謝眠枝, 所以陶姨和周叔才會喜愛。
只不過謝眠枝這麽愛記仇, 估計也想不到這點。
“果然是一點就炸的龇牙小獅子。”鯨淵瞬間想到了動物世界裏的美妙場t景,總覺得和謝眠枝形象符合,可可愛愛的。
“你說什麽?”謝眠枝微微皺眉, 她似乎聽到了什麽獅子?是說她謝眠枝像獅子嗎!
鯨淵無辜地抿着嘴唇沒正面回答,而是将陶姨端上來的湯品舀了一碗放在了炸毛小姐姐面前,“喝完告訴你吧。”
“還沒有人能威脅到我。”謝眠枝輕哼了一聲, 端起湯碗喝了起來。
**
所以,謝眠枝這頓午餐的用食量呈現出平常的兩倍,她再怎麽喜愛吃漿果餡餅,休息日也只是頂多吃一塊半就結束,而這次她不僅吃了四塊不說,還将小鯨做的黑松露丸子湯也喝了一碗,總之她在鯨淵的連哄帶騙下,幾乎每道菜品她都很給面子地嘗了一遍。
“我的天,這是小姐吃的最多的一次,太棒了。”
陶姨在後廚忙活的同時,還悄咪咪地觀察着餐廳兩位的超有愛互動。
雖然她家小姐表現地兇殘且氣急敗壞了點,但不妨礙溫潤良善的鯨淵在旁邊一直耐心給其疏導安撫(?)
她們倆簡直太般配了,終于有個人能牽得住大小姐了呢~
“咱們小姐竟然吃了那麽多餡餅,我嘗了下,鯨淵娃子的手藝确實不錯,都快趕上你了。”周叔在一旁吃完了一塊,跟陶姨碎碎念。
“那是當然,我一看鯨淵就知道這孩子了不得,而且小姐吃那麽多得虧于鯨淵的‘哄誘’。”陶姨可是觀察了她們好久,得出這樣的結論。
“哄誘?”
陶姨不太願意多費口舌解釋自己的觀察結論,總之,她是覺得謝眠枝是被鯨淵順着毛哄誘的,明明比對方小卻一副縱容平和的架勢,而且小姐在無意識裏還很受用。
換句話講,謝眠枝大小姐應該是被鯨淵吃的死死的。
?!!
陶姨得出這個驚人結論後,開始對昨夜謝眠枝欺負了鯨淵的假設産生了一絲懷疑。
并且她的懷疑在接下來的修羅場中得到了一些印證。
**
就在謝眠枝與鯨淵用完餐之際,別墅的門鈴聲響起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拜訪,不出意外的話——
“我一直很好奇你家謝眠枝大小姐手機是不是擺設?”陶姨一開門,便是一位衣着亮麗的氣質女人拎着昂貴的香槟手袋表情十分不悅地站在了門口。
“您好,辛簌小姐,我想我家小姐手機調至了靜音模式了。”陶姨看到來人是謝眠枝的好友辛簌,立馬側身迎接對方進內,心裏想着,府邸今天要熱鬧了。
因為辛簌小姐是出了名的八卦化身,畢竟對方可是新聞界的大佬,經營着國內頂尖的報社公司,獨家新聞幾乎都是出自她家的。
當然也因為兩家世交,從小玩到大的緣故,與自家小姐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也因此成功地讓葛朗臺式商人謝眠枝給對方投資了高端餐廳。
“調至靜音?鬼才信呢,謝眠枝怕不是藏了什麽好東西不想讓我打擾吧。”辛簌可不相信陶姨的解釋,因為謝眠枝從昨晚就沒有接她電話,何況今天餐廳徐經理還跟她透露了十分絕妙的消息。
就是昨日,謝眠枝帶着一位陌生女人來店裏用餐了。
如果,只是如果,她猜測這個神秘女人應該在這座別墅裏。
憑着她的直覺。
所以,她就立馬推開所有應酬馬不停蹄趕來了。
陶姨笑得很得軆,“這你得問小姐了。”
好東西她不清楚,嗯,好女人倒是藏了一位呢。
辛簌見陶姨也沒正面回答,心裏了然,便輕車熟路地去繞過偌大的泳池,來到內堂大廳,她的腳還沒踏進正廳,一道不悅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你別告訴我你是來談生意的?”
謝眠枝剛準備上樓換服飾,結果鼻子一發癢,她就知道自己的府邸将出現熟悉的碎嘴家夥。
回頭一瞥,果然,辛簌正一臉笑眯眯地倚靠在府廳門口。
“怎麽了嘛,我的寶貝,火氣那麽大,肯定不是我惹你的。”
辛簌并不在意謝眠枝一臉想要轟人的表情,徑自踏入了廳堂。
“有時候我真的很疑惑為什麽要和你做朋友,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我寶貝。”
謝眠枝眉頭緊皺,她現在非常不希望辛簌出現在這裏,如果是平時,倒是無所謂。
只不過現在家裏多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特殊到她想把對方藏起來只給自己欣賞的地步。
不想給任何人看見,好友也不想。
辛簌将手裏的精致手袋提了起來,委屈地說道:“我還給你帶來了絕佳的香槟呢,謝寶貝,啊,不能叫寶貝,那叫你老姑娘好了吧。”
“你是挑釁的嗎?真想撕爛你那張嘴。”謝眠枝怼了一句,視線落在對方手裏上好的黑鑽香槟上,心裏的不悅倒是消散了幾分,這款她一直想要收藏來着,何況度數不高,小鯨或許也能喝的上。
“那香槟”
“當然是給你帶的喽。”
“看在香槟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謝眠枝這才放行。
辛簌笑了笑,便跟着謝眠枝上了樓。
“你換衣服做什麽?”辛簌奇怪對方這周不是說休息在家嗎。
她看着謝眠枝挑選着一展櫃的服飾,從其中拿出了一套極為合稱的運動風格的衣服。
辛簌自覺回避,徑自把玩對方衣帽間的各種亮閃閃的小物件。
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就想換啊。”謝眠枝邊脫着,有一搭沒一搭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辛簌哼笑了一聲,果然有貓膩,她來對了。
“怎麽,有事瞞我?”辛簌故意靠近對方。
“啧,聽說你最近跟岚渡市的一個女人玩的風生水起,你今天怎麽不去,要來我這裏了?”謝眠枝将辛簌推開,然後提拉起衣服,顧左右而言他。
辛簌沒想到謝眠枝會知道自己的最新情史,不過對方打岔的樣子還真是滑稽,那麽不願說啊。
“因為我想關心你啊,你那麽孤寡老人一個人突然在別墅上吊怎麽辦?況且我跟她只是度過一個晚上而已,不算什麽,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孤寡老人謝眠枝搖搖頭,“不想。”
她對辛簌爛俗的情史不感興趣,對方始終秉持着做一愛和情感是可以分開的原則,所以有過很多個情人,當然,分手也很快。
缥缈不定,謝眠枝對此嗤之以鼻。
辛簌攤了攤手,“真絕情,你這性格估計到老了也是孤身一人。”
“謝謝,我到老了也是個富有的老太婆這就夠了。”謝眠枝不甘示弱地回敬一下,她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只有一個人,有足夠的金錢就足夠,這是她一貫的理念。
辛簌聽完搖搖頭,“沒享受過情,愛,人生會很無趣的。”
“那也總比你處處留情強。”
“哦?是嘛,我那是各取所需而已,先不聊我,其實我是想問昨天你和誰去我那餐廳的?”辛簌剛想說起最關鍵的事兒,結果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哇——!!)
(好棒啊,小姐姐——!!)
推開窗外一看,是謝眠枝家的管家陶姨以及另外幾位年輕的女傭正在對着不遠處一個人驚呼着,哦,她們似乎是在平坦球道,謝眠枝家有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場,只不過球場上長草區域看起來不那麽規整。
辛簌拿出詾前的單片眼鏡好奇地盯視着那片區域,在她看清楚球場內那個身姿挺拔的那個人進球的場面後,也和其他幾位在球場上觀察的人一樣驚訝住了。
“哇哦,不錯啊,竟然一杆進洞。”
謝眠枝聽到後,也快速走到了窗邊看向那抹身影,只可惜她沒有看到那個人剛剛的帥氣進球場景,只瞧見了鯨淵被場地上的其他衆人圍着的景象。
小鯨還真是受歡迎。
“她是誰,我怎麽沒在你府邸見過?”辛簌立馬用着十足窺探的表情看向謝眠枝,她完全沒有錯過謝眠枝在注目那個人的時候面容柔和起來的變化。
謝眠枝深知瞞不住對方,但又不想那麽早告知,只能別扭且傲慢地回應道:“怎麽,我家裏來人也要事事跟你辛大小姐彙報?”
“如果是你雇傭的員工那我沒話說。”辛簌可不想就此放過對方。
謝眠枝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自家女傭們圍着的鯨淵,那個人在人群中仿佛是被上帝之手打過光,顯得格外耀眼。
好像在發着光。
就在這時,那個被衆人圍着的女子突然擡起頭朝她這棟別墅樓望來,只是這一剎那的對視,讓本就靜默俯視的謝眠枝瞬間心髒漏了一拍。
糟糕,偷看被發現了!
謝眠枝迅速拉上窗簾,她像個湖中少女一樣羞澀地将背倚靠在牆上,緩解那偷窺被發現的窘迫t,耳尖熾熱滾燙。
而她這一系列很不正常的舉動都被一旁的辛簌盡收眼底。
辛簌十分詫異,自己這油鹽不進的老友竟然有一天被一個人對視反應能這麽大……
“你這樣我更好奇是誰了,謝眠枝。”
謝眠枝強忍住繼續偷望的念想,回過頭,正好對視上辛簌一副若有所思的臉,挑着眉道:“不用好奇,她确實是我雇傭過來的‘除草工’。”
“‘除草工’?你在逗我嗎?”
“如你所見,我的高爾夫球場的長草區需要清理。”謝眠枝平複心境,找了個恰當的理由。
辛簌搖搖頭,謝眠枝這種掩飾的行為真的很蹩腳,“哎,都認識這麽多年了,跟我能說實話嘛,她是誰呀,是不是你昨天帶去我店裏共餐的女人?”
如果不是謝眠枝相當看中的人,對方絕對不會出現家中,她是從未見過,所以她大膽地猜測就是昨天在她餐廳裏的女人。
謝眠枝沉默着:“……”
辛簌一看對方破天荒地以沉默應萬變,便知猜中了十有八一九,“所以,你為了她在餐廳裏發火了對嗎,寶貝~?”
天知道徐經理向她彙報昨日餐廳裏的驚人狀況她有多想看,她最親愛的老友不僅帶着陌生女人來餐廳用餐,而且還為了對方大動乾戈。
“你手下的人怎麽都和你一樣話多。”謝眠枝皺了皺眉,沒習慣性否認。
辛簌聽到這個答案笑的更開心了,她立馬又看向窗外那抹身影,身姿高挑、皮膚白皙,雖然看不太清面貌,但與生俱來安靜清冷的氣質倒是非常讓人着迷。
“說說嘛,究竟是誰?我真的太好奇了!”辛簌真的是忍不了,她最近的心思都在岚市的一個項目上,都沒注意到老友的感情生活,等等,那個人不會是……
辛簌想到了一位關鍵人物,謝眠枝那次透過她的關系掘地三尺也要确定其在搶一劫案中安全的所謂恩人,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你為什麽那麽好奇?”謝眠枝還是不願意說。
“你從小到大就我一個朋友,你家裏突然來了個新朋友我能不好奇嗎?我會吃醋的。”辛簌觀察着謝眠枝那微妙的小表情,對方那不情不願的樣子真的太滑稽了。
謝眠枝自知瞞不住,只能別別扭扭地手扶着窗框,看着窗外鯨淵那抹修長的身影,沉吟片刻,只能說道:“理論上,她其實是我的恩人。”
“……我的天,你別告訴我她就是你那密淞鎮小甜心。”辛簌誇張地捏住謝眠枝的胳膊,更甚至拿出眼鏡仔仔細細瞧着外面那個身影。
“辛簌,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謝眠枝抽出自己的胳膊,表情相當不悅。
辛簌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的老友此刻內心就跟熱鍋上的螞蟻到處亂竄,本來要藏匿的一幕今個兒竟然被她撞見了。
“所以她是你昨天一起邀約去店裏用餐的對象,你邀請人家吃飯報恩?”辛簌繼續發問。
謝眠枝沒吱聲,默認一半,畢竟吃飯并不是為了報恩的。
“那為什麽你剛剛跟我講,她是你家新來的花匠還是什麽除草工呢?”辛簌一臉難以置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眠枝低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然後簡明扼要:“如你所見我家庭院以及高爾夫球場周圍的長草區很雜亂,小鯨的确是我的恩人,但她也很會打理這些,所以我拜托她來我家幫我處理這些,僅此而已。”
哦~她叫小鯨,謝眠枝的這位叫小鯨。
“等等,你邀請你的恩人來家裏做除草工作?這是什麽邏輯,你讓人家替你乾活?”辛簌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哼笑着都想錘牆了。
謝眠枝皺起眉頭,不悅道:“有問題嗎?”
辛簌撇了下嘴唇,她只覺得很滑稽,老友這別扭不擅表達的性格簡直發揮到了極致,除草是假,邀請人想來家裏做客是真吧。
這麽究極的借口也就謝眠枝能想的出來了。
“哦~~是嘛,只是想人家來幫你做‘除草’工作?沒有其他的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邀請她來做什麽?”謝眠枝被問得顯然有點惱羞,反駁的語氣更有點像被踩尾巴的兇貓了。
辛簌托着下巴,表情很欣慰:“好嘛,我只是想确認一下,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你想表達什麽。”謝眠枝聽出了辛簌這家夥話裏有話。
“你的這位‘小鯨’她長得莫名是我的菜。”辛簌輕笑着,既然對方就是不願說心底話,那她不介意推一把,惹火上身也無畏。
謝眠枝眼眸瞬間冷了下來,“你在開什麽玩笑。”
“她不就只是你恩人嘛,我剛剛瞧見她打高爾夫的姿勢不太對,她應該是第一次打,但那樣很容易傷及到腰,要不我去善意提醒,順便認識一下,你應該不介意吧,你先換衣服吧。”
辛簌說完立刻将帶來的香槟放在對方必經之路前提前阻擋,還沒等謝眠枝反應過來,就快速跑出了房間。
**
“你好啊,聽說你是謝眠枝的密淞鎮恩人。”
就在鯨淵撿拾起長草區遺漏的小球時,一道帶着笑意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鯨淵擡起頭看向來人。
這一擡頭,倒是更讓八卦極了的辛簌看呆了幾秒鐘,難怪謝眠枝會想将這個人帶回家藏起來,剛剛在樓上觀望并不清楚,仔細一看,還真是少有美人的氣質。
纖細身姿,尖下巴,還有那雙純澈憂郁的金色眼眸,突然有一種邪魅與天真結合的雜糅感。
“你好。”鯨淵淡淡地回應。
這個人應該就是謝眠枝的朋友,辛簌。
她方才聽陶姨提及謝眠枝正與一位朋友在樓上交談,她們交談了很久,久到她等着對方結束等的有點不耐煩,直至家中的其他幫傭讓她試着打打球,她想都不想就一杆進洞,聽着周圍人誇獎她也不想搭理,她只想見謝眠枝,看着對方。
所以這位朋友來這裏,她們應該結束了,不知道謝眠枝什麽時候到來。
鯨淵心裏想着,禮貌性地看着辛簌。
辛簌故意走上前,靠近這位謝眠枝寶貝着的密淞鎮小甜心,“我叫辛簌,是謝眠枝的朋友,剛剛我在樓上看到你打高爾夫竟然一杆進洞,好厲害啊。”
“只是巧合而已。”鯨淵微微後退一步,這位朋友都快把詾貼到自己身上了。
“是嘛,你以前沒打過高爾夫吧,我打的還不錯,需要我教你嗎?”辛簌見對方似乎要避開自己,立馬伸手要抓住對方手裏的球棒。
只可惜她并沒有碰到,面前的人就被一道猛力拉至到了後面。
緊接着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我花錢雇傭你來不是讓你被壞女人騙的。”謝眠枝熟悉的嗓音攜帶着騰騰怒火。
天知道她那時候聽到辛簌口中‘小鯨是她的菜要認識一下’這狗屎一樣的鬼話氣到詾口鈍痛,她的大腦根本無法抉擇她接下來的行動準則,她的身軆本能地要奔到這裏,阻止這裏會發生的一切,哪怕她知曉好友的戲弄人的性子不會做出什麽,但她還是會擔心。
她絕對不想鯨淵受到半點迷惑。
“你這麽驚訝乾嘛?”謝眠枝抓住鯨淵的手質問道。
“我只是…”鯨淵十分訝異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終于從那該死的閣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謝眠枝正一臉兇狠地摁住她的手腕,詾口起伏不定,大口呼吸着。
謝眠枝是跑着來的。
甚至衣服扣子都錯開了扣。
“我沒有被誰騙。”鯨淵很認真地回答對方的質疑,想着伸手幫謝眠枝扣好扣子,只不過她手腕剛擡起,就被對方用力摁住。
“你可真呆,你旁邊那位就是壞人。”謝眠枝指了指一旁看戲的辛簌,示意鯨淵別被任何人蒙騙。
鯨淵表現出一副困惑的樣子,“可是她說是你的朋友。”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謝眠枝冷硬地将辛簌的級別降了一個檔次,“以後離這個人十米之遠,知道了嗎?”
鯨淵擡頭看了一眼哭喪着臉的辛簌,就是這個人霸占了謝眠枝好多的時間,謝眠枝這樣的硬性要求令她産生了一種報複性的舒暢感。
“知道了,”她晶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謝眠枝,用着很委屈的語調回應對方,“其實我一直在等你。”
鯨淵打賭謝眠枝聽到她這句話,內心或許、大概應該會融化。
謝眠枝會心疼她的。
謝眠枝驚訝地聽着小救世主這樣軟綿綿的回答,這是什麽小天使,她感覺自己聽到這種如此乖巧的答複都想把心掏給對方了。
“啊?我不知道的…”謝眠枝t有點手足無措想安慰,又不知道怎麽安撫鯨淵,幸好這時候鯨淵倒是很眼力見地給了安撫提示。
只見鯨淵直接将頭低下來湊到謝眠枝面前,謝眠枝只遲疑了一秒鐘,便本能地伸出手十分疼惜地撫摸對方的頭發。
“小鯨,你下次等我可以和我說一聲,我以為你跟她們在這邊玩呢。”謝眠枝說着,順便将“玩”這個字加重一些,她內心是不太願意鯨淵和其他任何人走的近的,即使對象都是家中的幫傭也不行。
她想要鯨淵只跟她在一起,鯨淵想要的愉悅只需要她給予就好。
“因為陶姨說你在和朋友交談。”鯨淵說着,還擡頭望向一旁紮心中的辛簌,她想用深淵凝視的眼神吓唬一下對方。
沒辦法,她在這方面确實有點幼稚。
任何占據她與謝眠枝獨處時間的人,她都會嫉妒。
只不過她的臉剛歪過去就被謝眠枝給兇狠扳正了過來,“你是我的,不許看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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